第3章
還得被迫參觀畜生繁殖的精彩畫面。
「臭婊子！說！你和範宏是什麼時候搞上的！」
「我還一直以為你是純潔的姑娘！」
「鬧了半天你早就被人玩爛了！」
「賤貨！還敢騙老子是第一次！」
劉偉氣喘籲籲，嘴裡罵罵咧咧的。
我聽得腦子發木。
劉偉你瞎嗎？
誰家純潔姑娘給人下毒啊？
夏念念嚇得不敢說話，一個勁兒求饒。
「對不起偉哥！」
「我也不是故意要欺騙你的。」
「我是被逼無奈啊，都是範宏逼我的！」
「他是老板，我一個打工的，反抗不了啊！」
她嘴裡沒個真話，妄想哄騙劉偉。
關鍵是劉偉竟然真的信了。
「你說什麼？所以你是被迫的？」
「媽的，我就知道你不會背叛我！」
「你放心，我已經收拾了範宏，給你報仇了。」
「但你被他睡過已經不幹淨了，想讓我原諒你以後就得聽我的！」
嘖。
白月光的威力真是牛逼。
能讓人選擇性失智。
我算是知道夏念念為什麼會找劉偉這個冤大頭了。
就這腦子，已經蠢出了新高度。
哪怕是重生都沒救，真的。
夏念念安撫住劉偉開始哭訴。
「你把範宏的店砸了，我這個月工資怎麼辦？」
「我還沒請姜柳心吃飯。」
「範宏傷成那樣，沒個十天半個月肯定好不了，
我什麼時候才能給她下毒。」
「她錄取通知書馬上就下來了，再不抓緊，我就上不了大學了呀！」
劉偉沉默了片刻，突然道：
「你不用再去上大學了。」
夏念念尖叫一聲：
「為什麼？？？你明明答應過幫我頂替姜柳心的身份上大學的呀！」
劉偉拽住夏念念的頭發，滿身暴躁。
「讓你去上大學，然後野的回不來嗎？」
「你他媽以為老子不知道你的盤算？」
「你就是想利用老子離開農村！」
「我告訴你，你跟了我就是我的人，乖乖當我老婆，給我生兒子。」
「別的想都不要想！」
夏念念渾身顫抖，不知道是急的還是嚇的。
「我會回來的！我隻愛你呀偉哥，隻要你在這裡，
我就肯定會回來的！」
「上大學也是為了你呀，我去了城市就能賺大錢，到時候掙了錢都給你，你就不用再那麼辛苦了。」
夏念念繼續哄騙劉偉，但劉偉這次不聽了。
「不用再說了，我絕對不可能讓你去！」
「你就老老實實留在村裡，先給我生個兒子。」
「其他的什麼都不用管。」
見夏念念低著頭不說話，劉偉又輕聲細語的哄道。
「後半年咱們村就要拆遷，姜柳心家的老宅和地能分一大筆錢。」
「你給她投毒，我去騙她姥姥，把存款和房子都弄到手。」
「到時候拆遷款下來了，能保證咱們一輩子衣食無憂。」
「所以，不用去上大學，我養得起你。」
8
就上大學這件事上，
兩人意見不統一。
不過夏念念現在不敢頂撞劉偉，隻能溫柔小心地順著他。
為了哄劉偉高興，還各種辱罵範宏，揭了他不少短。
等兩人提褲子離開，我關上錄音，上樓回家。
立馬用小號加上範宏，把錄音發了過去。
並給他留言：
【老不S的，以後見了我繞道走，否則見你一次踩你一次！】
本以為範宏傷成那樣，肯定還在昏迷中。
結果我剛準備下線，範宏的 QQ 頭像竟然亮了。
【劉偉是吧，小逼崽子，你給老子等著。】
哎呦，我好害怕呀！好像惹事了呢！
我滿懷期待地等著範宏和劉偉打起來。
結果一個禮拜過去了，兩人一點動靜都沒有。
範宏之前沒有報警，
大家都以為兩人已經私下解決。
但我知道這事絕對沒完。
因為範宏被人圈踩，導致整個生殖器被摘除，這輩子再也不能站著尿尿了。
按照我對範宏的了解，一個因為嫉妒就給別人投毒的人，絕對不會放過讓自己變成太監的劉偉。
果然，沒過多久，我就聽鄰居說劉偉喝多了摔了一跤，竟然半身不遂了！
聽到消息我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這哪裡是喝多了摔的，明明是中毒了！
猜都不用猜，肯定是範宏幹的！
活該啊，真是活該！
劉偉醉酒摔跤住院，大夫以為是腦梗，沒往中毒的方向想。
可沒過幾天，首都突然來了一批警察，要求重新檢查。
這一檢查，發現劉偉身體裡有大量的铊，最後被診斷為铊中毒。
重活一次，劉偉當然知道铊中毒是怎麼回事。
他以為是夏念念做的，深受打擊氣得直接癱了。
和上一世全身癱瘓的我如出一轍。
我得到消息立馬出門買了鞭炮，好好地慶祝了一下。
劉偉中毒一事，引起不小的轟動，各地電視臺的記者都來了。
大家關注度極高，都希望兇手快點被捉拿歸案。
而劉偉跟個植物人似的，根本無法提供有效信息。
就在大家都以為這案子破不了的時候……
範宏落網了。
他一開始拒不承認，以為警察抓他是因為他和劉偉有矛盾。
還當著記者的面脫了褲子賣慘，直呼自己才是受害者，嚷嚷著要警察抓捕劉偉。
直到警察掏出他私下從非法渠道購買铊的交易記錄時，
範宏崩潰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警察手裡的證據。
「不可能！不可能！」
「這些證據全世界隻有我一個人知道！你們是從哪裡查到的？」
警察才不會理他，人證物證俱在，直接把人逮捕。
範宏被抓之後，沒過多久就上了新聞。
電視裡，一臉馬賽克的他不知悔改，言語間全是不甘心。
「那些證據你們是怎麼找到的？」
「我求求你們讓我S得明白點，告訴我到底哪裡露了馬腳？」
「按道理我根本不可能被發現！除非自首！」
「我後悔了！早知道報復劉偉會被抓，我S也不會給他投毒！」
「明明還有幾個月就過了追訴期！這下全完了！」
原來，他並不是初犯。
他在上大學期間，
就因為嫉妒舍友比自己優秀，悄悄給舍友下了毒。
早年醫療技術不發達，醫案不充足。
年輕的舍友病得莫名其妙，一直查不出病因。
直至舍友髒器衰竭才被發現體內殘留有毒物質。
受害者家屬報了警，但苦於沒有證據，這麼多年一直沒找到兇手。
前年，舍友堅持不住走了。
他的家人委屈難過，痛苦絕望，以為再也等不到真相。
但事實告訴我們，正義雖然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時隔多年，制造了多起铊中毒重案的罪魁禍首範宏落網。
範宏投毒致人S亡重傷，被判S刑。
被他傷害的受害者家屬，在法院痛哭流涕，怒罵範宏。
最後雙手合十，向天作揖，感謝好心人寄給他們的匿名信。
這次範宏能被警方發現，
是因為有人給受害者家屬寄了一份範宏的犯罪證據。
如果沒有這封信，他們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誰是S害自己孩子的兇手。
當然，信是我寄的。
證據都是上一世範宏親自告訴我的。
他講得可詳細了，害我想忘記都難。
9
範宏落網後，夏念念成了全村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因為範宏不甘心自己一個人S，想拉所有人下水。
在電視裡說出了他們的全部計劃。
「小夏想給她同學投毒，頂替她的身份上大學。」
「她小我二十歲，剛成年就私下裡跟了我，我不忍心拒絕。」
「我們的計劃是不要把人弄S，弄廢就行。」
「然後找個人假裝娶她同學，編個犯罪理由，騙她同學的姥姥去頂罪。
」
「劉偉喜歡小夏，小夏就找了他。」
「但劉偉不知道怎麼發現的我倆是一對，突然就把我打了。」
「我不服氣肯定要報復回去，結果就被抓了。」
這則採訪在地方臺反復播放。
我們全村的人基本上都看過五遍不止。
這個小夏是誰，大家心裡門兒清。
所以當夏念念被放出來的時候，立刻就被全村人圍攻了。
雖然因未實施犯罪，警察沒有抓她。
但所有人都知道了她想毒害我，頂替我名額上大學的事。
早就在心裡給她打上了罪犯的標籤。
她在村裡猶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每天門都不敢出，隻敢躲在家裡。
但躲是沒有用的，這件事太惡劣了。
我姥姥氣不過，
領著一群老太太，上門差點把夏念念一家人的臉扇爛。
警察來了也隻是口頭教育了兩句就走，根本不想管。
夏念念本以為挨幾頓打就沒事了。
誰知沒過幾天，劉偉一家又上門找事。
說劉偉是因為夏念念才中毒癱瘓，要夏念念對劉偉負責。
不負責就把她的不雅照片貼到村門口。
夏念念爹媽因她遭人唾棄，早就想把人趕出去。
這下又看到劉偉手機裡的照片，覺得老臉丟盡，立刻就把她轟了出去。
劉偉父母把人帶走，關在家裡，每天非打即罵。
說什麼時候給劉偉生了兒子，什麼時候還她自由。
但劉偉癱瘓了，根本沒法生育。
劉家人擺明了就是要拴住夏念念。
上一世，劉偉最不甘心的就是沒有把心愛的女人拴在身邊。
這一世，他可終於如願了。
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天，我見到了夏念念。
她渾身狼狽地從劉家跑了出來，求我幫她。
「柳心，求你把上大學的機會讓給我吧！」
「你聰明又有家人疼愛，即使不上大學也沒關系的！」
「可我不一樣，我啥也學不會，家裡人還想賣了我給弟弟換彩禮錢！」
「現在我嫁不出去，一點價值都沒有了！」
「如果你不幫我，我這輩子就隻能困在這裡給農民生孩子！」
「我不想過這樣的生活，求求你就讓給我吧！」
她瘋子一樣拉著我胡說八道，我朝她身後揮揮手。
「她在這！」
夏念念順著我的視線扭頭，看到劉家人在身後追，立馬推開我跑了。
我望著他們一路跑出村口，
轉身朝劉偉家走去。
劉偉家門戶大開，我走進去發現劉偉正躺在地上哭。
他身上湿黃一片，引來不少蒼蠅,味道極衝。
我捏著鼻子退後兩步,與他視線相撞。
「好久不見呀，劉偉。」
我的出現明顯刺激到了他，他呼吸突然加速，嘴裡含糊不清地嗚咽著。
「別激動，你現在也就比S人多一點呼吸,我不會害你。」
「對,我也重生了，你瞪我幹什麼,又不是我給你下毒的。」
「範宏被我送進去了，你是不是得謝謝我,畢竟他S你兩次了。」
「對對,就是他呀,上一世他每天晚上來投毒,你難道沒發現嗎？」
「不過這也不怪你,人家有鑰匙來去自如,這誰能發現呀。」
聽完我的話,劉偉情緒激動,
眼淚、鼻涕、口水齊流。
因為他給過夏念念一把他家的鑰匙。
所以範宏的鑰匙是誰給的不言而喻。
劉偉ṭùₚ看著我，神情逐漸癲狂,突然嘔出一大口血。
我嚇了一跳，立馬離開現場。
可別讓他S了賴上我。
從他家出來，半路上我看到劉偉的父母拽著夏念念的頭發往回拖。
他們走進昏暗的小道,逐漸看不見身影。
我緊了緊包裡的錄取通知書,轉身奔向我一片光明的未來……
10
暑假一過，我就帶著姥姥來了首都，租了一個兩居室。
年底，村裡拆遷給了 600 萬,拆遷款已經入賬。
08 年首都的放假還沒有到離譜的程度。
於是我們買了三套房子,坐等升值。
姥姥年紀大了,總想落葉歸根。
偶爾放假的時候我也會陪她回村裡看看。
村子變化很大，但人還是那些人。
她們看到我和姥姥回來了，非常高興地跟我們八卦。
她ŧŭ̀ⁱ們說，劉偉之前吐了一口血,竟然奇跡般地恢復了一點。
但也隻是一點而已，就一隻手臂勉強能動，其他地方還是癱瘓的。
不過這一條手臂就夠他用了。
夠他每天寫字罵人,伸手打人了。
她們說夏念念生了一個兒子想跑，但劉家人不放人。
非要她再生一個女兒,以後給劉偉養老。
夏念念每天受盡折磨,永遠看不到出頭之日。
終於受不了打擊瘋了,非說自己是姜柳心。
還說自己是大學生，在城市裡有富二代男朋友,差一點就能嫁入豪門。
劉偉聽完氣得吐了血,竟然被血嗆S了。
夏念念害怕逃跑,不知道村裡拆遷，跑錯方向，在隔壁村失蹤了。
姥姥唏噓不已,覺得夏念念兇多吉少。
我倒是覺得，惡人自有天收，他們的報應正好。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