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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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刷得飛快:【娛樂圈真是個吃人的地方……】


 


【亂報警的進去吧,真服了。】


 


【所以剛剛如果徐星禾不說,警察就真的會把她帶走。】


 


【顏瑤哪來這麼大臉,剛剛還在趾高氣揚要人道歉。】


 


【你看顧宸川要搞徐星禾的樣子,明明是夫妻,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大的仇……】


 


顏瑤輕輕松了口氣。


 


她以為她的救場很成功,但不承想,我開口了。


 


「你遵循的是什麼樣的規則?」


 


顏瑤一愣。


 


我看向她,眸光似刀。


 


「上位靠拉踩女性同行,演技都用在作品外的撕逼上。從前話裡話外說我有金主,物化女性,默認女性上位全都依靠潛規則。


 


「你認為你的不容易來自於你的出身與性別,

但出身沒辦法選擇,生而為女更沒錯。影響這個社會對貧窮與女性看法的並不是你,而來源於人性中熱衷於以偏概全、以少數評價多數的粗暴思維。這種觀念,幾乎等同於學生時代時不擅長學習就被認定為學校渣滓,成年後染粉色頭發就是輕浮丟人,不結婚就是變態沒社會責任,簡單來說,就是偏見。你吃過偏見的苦,但當你有能力時卻做不到去打破偏見,體諒更多普通人與女性的不易,反而選擇成為加害者……即便不身先士卒是你的自由,但你的行為也確實德不配位,跟顧宸川這種沒有腦子的種馬相配得很。」


 


顏瑤表情僵住。


 


顧宸川臉黑得像是能滴出水。


 


空氣一片寂靜,甚至原本刷屏的彈幕都空了一瞬。


 


是姜蘇先打破沉默。


 


「我拿了影後滿貫,拍出過很多部深入人心的作品,

毫不誇張地說,我這一輩子,在這個行業算是做到了頂尖。」


 


她深吸一口氣,眼眶微紅:「可現在,大家記住的卻不是我的作品,而是我的桃色新聞。」


 


「他們隻記得我是個離了婚的女性,並以此評價我的失敗。我不明白,為什麼婚姻的失敗要上升到我的整個人生,明明犯錯的不是我,明明婚姻隻是人生中很小的一部分。」


 


「我沒有被B養。」


 


喬川也開口了。


 


「我隻是家裡沒有錢,我靠自己走到今天。當初狗仔拍到的照片是我在敬酒,但也僅僅隻有敬酒,我因為拒絕跟她去酒店丟了好幾個通告,但沒人在乎。他們隻覺得普通人如果沒有資本就走不到那個位置,他們能輕易否定掉一個人的努力,簡單地想當然。無論我會為今天說的話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想說,我沒有被B養。」


 


「我家確實有錢,

可我來這個行業是出於熱愛。最佳新人獎沒有任何黑幕,我試鏡成功的時候沒人知道我是林家的人。」林淺說。


 


「我年輕的時候也帥過。」


 


秦嘯一開口,剛剛凝重的氣氛下去大半,眾人紛紛忍俊不禁,彈幕上也被【哈哈哈】刷屏。


 


「但後來大家都說我油膩,我就有點不知所措,也變得不自信了。


 


「作為站在大眾面前的明星,我應該去聽取建議。星禾今天的話,為自己,也為所有生活在別人目光下的人,去聽那些話,但不要困在言語編織成的牢籠裡。同時,我們也要警惕自己,別活成帶著偏見的人。」


 


我們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地生活在別人的偏見裡。


 


我們都被偏見審視,卻也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偏見。


 


姜蘇說:「哪怕叫不醒別人,但星禾的話讓我自省。」


 


林淺點頭:「我知道節目組有劇本,

卻也默認了這項潛規則。我為此感到臉紅與愧疚。」


 


喬川輕輕呼出一口氣:「該退圈、退出節目的不是徐星禾。」


 


「是顏瑤。」


 


「請顏瑤退出節目,請節目組背後的資方、節目組、顏瑤,向徐星禾道歉。我也謹代表自己,跟徐星禾道歉。」


 


秦嘯最後補充。


 


13


 


直播暫停。


 


顏瑤臉色慘白。


 


網上掀起驚濤駭浪。


 


顧宸川往這邊走。


 


顏瑤要去抓顧宸川的手腕,卻被他一下甩開。


 


他站定在我面前時,我的前面已經擋了齊刷刷的人。


 


顧宸川聲音艱澀:「徐星禾,我隻是想跟你談談。」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我以為這次也跟之前一樣,你還會回來。

」顧宸川在顏瑤不敢置信的眼神中繼續說。


 


「徐星禾,我不想離婚。」


 


顏瑤尖聲:「顧宸川,你一直在騙我,你……」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顧宸川看向她,眼中沒有一絲溫度,「我從來沒承諾你什麼,還是你以為過了這麼幾年,你就能進顧家的門了?」


 


顏瑤渾身顫抖,目眦欲裂。


 


下一秒,她嘶吼著、毫不在意形象地衝向顧宸川。


 


又被反應很快的保鏢拽開。


 


「顧宸川!顧宸川!你會遭報應……」


 


現場人很多,大家都靜默地、無聲地看著眼前這場鬧劇。


 


顏瑤不知道被帶到哪裡。


 


我隔著不遠的距離,看著顧宸川的眼睛。


 


有一瞬間的恍惚和難過。


 


這像是來自從前徐星禾的情緒。


 


其實徐星禾會喜歡顧宸川很簡單。


 


徐父生日宴,A 市有頭有臉的家族都差人來露面。


 


徐星禾難得回家,那時她還在渴望著徐父能良心發現,分給她一點父愛。


 


原本應當像徐旭一樣眾星捧月的她,穿著已經過時卻唯一得體的一件禮裙,格格不入地站在上流社會的交際場。


 


卻被徐旭惡作劇,扣了一身蛋糕。


 


徐星禾的臉上火辣辣地疼,眼眶酸澀,裡面有淚水在打轉。


 


聚焦在身上的視線並不友好,她沒有等來父親的關懷,隻等來了一場哄堂大笑。


 


徐父覺得丟臉,說叫人帶她下去換衣服。


 


她原本期待著能回到小時候住的房間,卻被幫佣領去後門,扔了一卷從廁所裡順手取的衛生紙在身上。


 


「生日宴也快結束了,老爺讓你滾回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徐家女兒就是這樣不堪,哪怕隻是在徐家工作的幫佣,也能順著主人的氣兒,對她吹胡子瞪眼。


 


那一絲的期待消逝,心底是徹骨的寒。


 


徐星禾突然很想自己的媽媽。


 


就是在這時,在她轉身的下一秒,見到了站在路燈旁抽煙的顧宸川。


 


他身高腿長,長相英俊。


 


路燈都像舞臺上的追光燈一般,讓徐星禾差點沒移開眼。


 


而那時的顧宸川也望著徐星禾愣了一秒,差點燃盡了煙。


 


徐星禾誤以為那一秒是一見鍾情。


 


卻不想,這隻是顧宸川透過徐星禾,看到了自己的初戀。


 


回過神的顧宸川衝徐星禾笑得好看:「去哪?送你一程。」


 


徐星禾猶豫一下,

報了地名。


 


黑色保時捷擋住了徐星禾的狼狽,讓她產生了一種自己也能有一處容身之所的錯覺。


 


這隻是開始。


 


然後是一周之後,顧宸川帶了一套最新款的禮裙去見徐星禾。


 


「看見了覺得很襯你。


 


「我保證,這條裙子不會再髒了。」


 


由此,徐星禾一頭栽了進去。


 


到後來,顧宸川跟徐星禾結婚,從捧在手心裡寵著,到放在腳底下踩著。


 


徐星禾以為自己有家了,可這家轉眼就變成了顧宸川帶無數小情兒回來的酒店。


 


徐星禾不知所措,隻能徹夜聽他胡鬧,轉而懷疑,是不是自己不夠好。


 


我曾經很多次地想到這些情節。


 


從嘲笑虐文不經推敲的劇情,到反省人哪怕在虛弱的時候才更要保持清醒,不能被感情乘虛而入。


 


即便最後看似是皆大歡喜的結局,我卻依舊認為諷刺。


 


那是另一種悲劇,因為徐星禾的眼裡隻有感情與這個男人,她的餘生中也隻有這些。


 


但我卻在這一瞬間,理解了她。


 


人局限在一個地方,埋頭久了,難免有人生隻能渾噩度過的錯覺,卻忘了生活還有其他可能。


 


若她能聽見,我是想告訴她的。


 


人生不是一條波瀾不驚的河,而是一片波瀾壯闊的海。


 


回過神,我望著顧宸川的眼睛,一字一頓。


 


「沒有人會一直犯賤。


 


「你可以撤資,可以繼續用顧家壓我,但我不認輸,這次不認輸,以後的每一次也都不會認輸。」


 


14


 


《在田園中》徹底停播。


 


最後那場直播也在業內引起轟動,

觀眾、明星紛紛抵制起真人秀綜藝不合時宜的劇本,抨擊行業內的潛規則行為。


 


姜蘇覺得這不夠入木三分。


 


我們一致認為許多偏見與潛規則不止存在於這一個行業,而存在於各行各業,隻不過我們活在鎂光燈下,更容易被看到而已。


 


同年九月,姜蘇成立慈善基金會,旨在為所有遭受偏見、遭受潛規則的人提供法律援助資金。


 


而很令我意外的,我的通告沒有因此而被停掉,反而不少節目都邀請我做嘉賓。


 


韓強也莫名被查出職務侵佔,美美進去了。


 


收到律師消息去領離婚證那天,我剛跟姜蘇從山區回來。


 


為時半個月的慈善活動,皮膚曬黑了一個色號。


 


我穿著簡單的白色衛衣,粉黛未施,像剛畢業的大學生。


 


顧宸川神情復雜。


 


他捏著離婚證望向我,

有些恍惚。


 


再等他回過神時候,我已經離開了。


 


醫院一別後,我沒再回徐家,徐江卻找上了我。


 


桑阿姨跟他離婚,分走了將近一半的家產。


 


再加上發現自己捧在心尖上疼了十多年的兒子真不是自己親生的,無異於晴天霹靂。


 


而更讓他大受打擊的是,他去查體,發現自己不能生了。


 


於是他一直棄如敝屣的女兒竟然成了他唯一親生的骨血。


 


讓人不得不感慨一句,人到中年,報應來了。


 


他來見我的原因很簡單。


 


想讓我繼承家業,順便要求我,未來結婚可以不門當戶對,但孩子必須姓徐。


 


我的白眼都要翻上天。


 


徐江面前放著一杯茶,他盯著我,渾濁的眼睛裡寫滿疲憊:「星禾,別再怨我了。」


 


「我不怨你。


 


因為之前那個徐星禾已經不在了。


 


我冷著臉,一字一頓:「但這確實是你應得的,多行不義必自斃。天理如此,人世間才會更加值得,不是嗎?」


 


我爸的臉掛不住:「徐星禾,你如果不識好歹,徐家我一分都不會留給你。」


 


我笑了聲:「我不稀罕。」


 


原著中,徐星禾選擇了原諒。


 


但徐家這麼多年不思變革任人唯親,中間窟窿早就大得兜不住,很快就走向了破產。


 


而徐父也因為知道了一些真相,事業與家庭的雙重打擊令他大受刺激,中風,一病不起了。


 


我走出茶室,抬頭望天。


 


風和日暖。


 


這或許也是小說世界好的一點。


 


善惡終有報。


 


15


 


第二年春天,我考研上岸。


 


跨專業,考到了首都傳媒大學的新聞系。


 


這消息一出,又在網上引起轟動。


 


【之前還以為徐星禾是在立獨立女性人設,現在發現她在搞真的啊。】


 


之前的違約金還得差不多,順利的話,我會在夏天解約,跟這個行業告別。


 


姜蘇也逐漸淡出娛樂圈,專心做公益。


 


我們時常見面。


 


我早已不關注顏瑤和顧宸川的生活,卻從她嘴裡得知了他們的近況。


 


顏瑤在之後為了上位拿角色爬了不少老板的床。


 


她默認的這套潛規則也終究毀了她——顏瑤被爆出來得了艾滋。


 


而顧宸川原先暈倒不僅是因為胃病,還被查出了腦膠質瘤。


 


三期,做手術預後也不會太好。


 


這倒是原著裡沒有寫到的。


 


顧宸川想見我,我沒打算見,他卻自己找上門來。


 


臉色蒼白,渾身病態,哪還有之前矜貴的模樣?


 


我繞開他要走。


 


顧宸川卻拽住我的手腕,聲音艱澀:「對不起……」


 


我不會在乎一個陌生人,也不會為他的愧疚買單。


 


他的愧疚,在我眼裡根本不值錢。


 


入夜,姜蘇約我見面。


 


她在 A 市江邊的大平層頂樓,桌上擺了剛開的紅酒。


 


說是慶祝我考研成功。


 


紅酒在醒酒器中搖晃,液體猩紅香醇。


 


姜蘇穿著休闲,笑著看我:「所以你到底為什麼想去跑新聞,想不開?」


 


酒意微醺。


 


我看著她笑,半真半假地開口:「因為……這個世界是一本書,

原本所有人的命運都被安排好了,我是穿越進來的外來者,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走向。」


 


「在原先的世界裡,我就是一名社會記者。」


 


姜蘇震驚:「真的假的?」


 


我笑了:「真的呀,是真的。」


 


空氣霎時安靜下來。


 


我們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江景。


 


入夜,華燈初上。


 


絢麗的城市霓虹教人移不開眼。


 


姜蘇沉默一瞬,像是信了:「那你不想回去嗎?」


 


我看著窗外的夜景。


 


「其實剛來的時候……我是想過的。」


 


在另一個世界,我還有籌備半年的專題報道,還有專門針對山區女孩的自助項目在進行中,之前答應過那麼多雙殷切的眼睛,說我會幫助她們……


 


我在曾經跟著系統的劇情,

就為了拿更多的賞金。


 


錢是個好東西,它能讓我活得更好,也能讓我幫助更多人。


 


可惜有時命運不是我們自己說了算的。


 


人生總有遺憾。


 


我相信她們現在過得很好。


 


而哪怕拿了虐文女主的劇本。


 


我的人生也依然會。


 


向前,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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