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看上的,是那個皇位。
我自然是不能跟自己爹搶皇位的,而且在這裡待得越久越會被發現我不是原主。
所以,我要盡快離開這裡。
而別的國家的皇位,我是可以去坐一坐的。
就算是垂簾聽政,又何嘗不是一種登基呢?
9
這邊還沒等我們接著說下去,那邊徐丞相就求見了。
我想了想,八成是木將軍開始行動了。
果然,徐丞相直接進來就是一個滑跪,「皇上,請您一定要救救臣啊。」
徐丞相連哭帶喊地把事情講述完,已經哭得要昏過去,徐馨兒在一邊也是哭得昏天暗地。
「皇上,請您一定救救我們啊,
木將軍他不講理啊,現在就要強娶我的女兒,我女兒比他女兒年紀都小啊,他不做人啊!」
就在他聲嘶力竭地喊著,要把木將軍治罪的時候,木焦倒是也來了。
「皇上,這是木耀的書信,裡面詳細講述了事情的經過,木耀是受徐馨兒指使才冒犯了公主,這裡面一樁樁一件件寫得很清楚,我兒被冤枉受了宮刑,他徐家就是應該賠償我家的,我要求得也不多,讓徐馨兒為我家開枝散葉,僅此而已啊。」
我從木焦手中接過信件,遞到皇帝手中。
我看著徐馨兒慘白的臉色,嘴角微彎。
看完了信件,皇帝問我:「木耀呢?」
「父皇,木耀最近身體不太好,之前恢復得沒太好,落下病根,趙太醫說讓他好好休養才行,這些信件確實是他親筆寫的,我認得他的筆跡。」
說完,
我噗通一下跪下,「如果真如木耀所言,那兒臣也請父皇幫我主持公道。」
「哦?你想我怎麼主持?」
「徐馨兒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造成我國損失一名少年將軍,而且她找人侮辱當朝公主,本就已經是S罪了。但是念在徐丞相曾經多次獻策有功,倒是也可以免了徐馨兒S罪,就讓她嫁給木將軍贖罪就好了,畢竟她害得木家無後。」
徐馨兒已經嚇傻了,看著我的目光充滿了恐懼。
所以,看懂了嗎?原主算哪門子的惡毒~
我才是!
10
徐馨兒暈過去了。
許丞相呆滯了。
皇帝下旨賜婚了。
木將軍得償所願。
我功成身退。
已經好幾天沒見到木耀,我晃悠到他的院子,看到他在院子裡發呆。
「木耀。」
他呆滯地站起來,跪下,「給公主請安。」
我沒有讓他起來,而是坐到他面前的石椅上。
「我是來告訴你一件大事的。」
木耀抬頭,「什麼事情?」
我笑著摸了摸他的頭,「你父親,要娶徐馨兒了,讓她為木家開枝散葉,生下一個繼承人,繼承將軍府。」
木耀本來掛在臉上的微笑消失了,然後頹然地坐在地上。
「如果能生個兒子,那你們木家的香火就可以延續下去了,畢竟,你也懂得,你父親也沒有辦法把希望寄託於一個閹人身上不是嗎?」
木耀想借酒消愁。
當天夜裡,我讓人往木耀院子裡送了很多酒。
一個時辰後,木耀誤掉進池子裡,溺水身亡了。
這個消息是我起床後,
洗漱的時候,丫鬟和我說的。
「應該是木將軍喝了太多的酒,又自己去了池子邊上,無意間掉下去的,大半夜的,沒人看到,最後還是溺S了。」
我摸著桌子上的那些釵,心裡說不出來的舒服。
當初看書的時候,看到木耀將原主溺S在水裡的時候,我真是恨不得親自S了他。
每當原主掙扎出水面呼吸的時候,木耀就會一腳將人踩進水裡。
就這樣折磨了原主一炷香的時間。
現在來看,回旋鏢終於還是插在他自己身上,他也溺S了,也算還了原主一場因果。
木將軍隻傷心了幾天,就開始準備和徐馨兒拜堂成親。
而他和徐馨兒成親當天,我送了五個美嬌娘去木將軍府,做他的妾。
徐馨兒肯定是鬥不過她們的,從小嬌養的小白花,除了會使一些小手段、小伎倆,
還能幹什麼?
自然鬥不過我找來的五個人精。
我也告訴她們,隻要能讓徐馨兒過不好,就有賞,隨時來公主府找我領賞錢。
我就是想讓她的人生越來越熱鬧,越來越絕望。
11
臨池國來得很快,很著急的樣子。
皇帝知道他們是來求娶我的時候,一身煞氣。
他問我的想法,我說我嫁。
他大驚,「臨池國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你去做什麼?他們大部分都吃不飽,除了武力非凡,沒有什麼好的地方。甚至他們將士都吃不飽,但也不知道他們哪裡來的毅力,吃不飽穿不暖,打仗也能壓我們一頭。」
「父皇,就讓我去吧,我有自己的想法。」
皇帝靠在一邊的椅子扶手上,「聽說他們那個皇帝,都快病S了,這次八成是要拿你衝喜,
這你也去?」
我笑得眼角彎彎,「他若是S了,不是正好。」
皇帝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然後笑了,「這樣啊,那去吧。」
我出發去臨池國那天,裴行哭紅了眼睛。
我也象徵性地掉了幾滴淚,「裴行,你我注定有緣無分,你將來找個和你相配的女子娶了吧。」
我捂著臉上了馬車。
出城的時候,林餘晟攔住了馬車。
我掀開簾子看了看,看到是他,我剛想放下簾子,就被他制止了。
「公主,我沒想到你被我傷得這麼深,我願意為了你終身不娶。」
我紅了眼,沒說話。
將簾子放下後,拿起一邊的糕點放在嘴裡,暗罵了一句神經病。
13
到臨池國那天,我成親了,然後,我見到了我那個病得每天離不開床的皇帝老公。
相貌不錯,就是已經瘦得有點脫相了。
距離他去世隻剩十天的時間了。
我仔細研究了一下他的症狀,八成是肺結核,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想治好應該是沒可能了。
我不是學醫的,自然也不知道該怎麼治,我隻記得我看過一本中醫相關的小說,裡面講了肺結核需要的中藥。
我看到他咳成那個樣子也有點不忍心,怎麼也是一條命。
於是就把我腦袋裡能記住的一些藥材告訴了御醫。
反正十天後他也是個S,不如S馬當活馬醫。
估計就算救活了,他也隻是吊著一條命而已。
我從沒想過,我記得那些中藥材還真有用。
十天之後,我這便宜老公沒S,甚至還有好轉。
我永遠都忘不了幾百個人直接給我下跪奉我為神女的場景。
「果然國師的話是對的啊,皇後是神女啊。」
躺在床上的陸止也滿眼感恩地看著我。
至於他兒子陸堯更不用說了,看起來還有點崇拜我。
經歷了這件事後,我倒是確確實實垂簾聽政了,陸堯什麼都聽我的。
不過,這個國家還真是窮得有點過分了。
我想著民以食為天,那就應該從根本上解決吃不上飯的問題。
我見土地肥沃,提出建議-發展農業,他們絲毫沒有遲疑,直接開幹。
不得不說,之前父皇說武力非凡,毅力強,真不是瞎說的,我見過一次他們開墾土地,看得我口水直流,身材怎麼都這麼好。
不愧是北方啊。
有了神女的身份,我在臨池國過得風生水起。
我說什麼他們都信,我有什麼建議,
他們直接就去執行,一點都不反駁。
甚至他們已經忘了,我那個脫相的老公才是皇帝。
又過了幾個月,農作物大豐收,至少沒有什麼餓肚子的人了。
幾百人又給我跪成一片。
我隻能用民風淳樸來形容他們了。
在這個國家當皇帝,有點輕松了。
我那個便宜老公已經可以下地走動了,也不咳嗽了。
我稍微有了點危機感。
結果他直接一個聖旨,傳位給我了。
我那個便宜兒子拎著風箏就跑了,「母皇,這皇帝給你當了,我就玩去了哈。」
我父皇知道我在臨池國幹成皇帝之後,給我送了封信來。
上面隻有三個字:好樣的。
然而,跟著這封信來的,還有一個人。
那人拿著玉佩遞到我面前,
「女皇,您之前答應過我,我可以拿著玉佩和您提一個條件。我是來和親的。」
我滿臉黑線地看著面前的人,順便用餘光掃了掃我那便宜老公。
此時,他身體已經養好,據說比生病前還強壯了一些。
我看著面前的玉佩,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我那便宜老公則是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我追在後面問道:「你要去哪裡呀?又鬧脾氣!」
「去軍營,找對面的林餘晟打一架。」
「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自從他身體好了之後,聽了很多我的傳聞。
從那以後,他心情不好就會騎馬去揍林餘晟出一頓氣。
「我有什麼資格生氣?女皇三宮六院不是很正常嗎?」
我無語,這個妒夫。
我擺了擺手,
吩咐下面的人:「朕不和親,送裴行回去。」
裴行也急了:「唉,你說話不算話呢怎麼?」
我也急了:「我撒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反悔了你能把我怎麼樣?沒看到我這要哄人呢嗎?自己回家去。」
我看便宜老公跑遠了,急忙追上去:「唉,陸止,你等等我啊,你要真走了,我可就把裴行收了啊。」
裴行傷心欲絕,正準備痛哭流涕,一隻小手拍在他膝蓋上:「你是來和親的啊?我母皇不會收你的,不然你嫁給我吧。」
他看著陸堯的小臉,腦子一片空白,然後他嗷的一嗓子衝了出去。
陸堯撓著頭問道:「這姐姐怎麼跑了?嫁給我不好嗎?我將來能當皇帝的。」
其他人扶額,皇子還小,裴行又男生女相,所以認錯了性別也無可厚非。
據說,那天裴行累趴了兩匹馬,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中,再也沒有提和親的事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