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他的婚約被迫提前。
老爺子說,要是我能懷上孩子,再獎勵三個億。
新婚夜,我看著床上無視我清涼戰袍,一心玩奧特曼的傻子,氣不打一處來。
我搶過奧特曼,藏進了領口裡。
惡劣地朝他勾手:
「找到就給你。」
1
陸雲崢腦子壞了,但身材一點沒打折。
太平洋寬肩,公狗腰。
肌肉線條漂亮得扎眼。
一看就很能幹。
絕對有把人折騰得S去活來的資本。
可現在這具年輕美好的肉體,被他那壞了的腦子驅使。
一心隻想玩奧特曼。
我扯了扯身上那件暗紅色蕾絲睡裙,領口低得晃眼,皮膚白得能反光。
就這,他愣是沒看我一眼。
我孟晚寧盤靚條順,到哪兒都不缺男人的目光。
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一把搶過他手裡的奧特曼,直接塞進領口。
布料薄,硬質玩具硌得皮膚發疼。
「想要?」
我勾勾手指,笑得惡劣,
「自己來拿。」
陸雲崢總算抬頭。
睫毛黑壓壓的,眼神幹淨得像小狗。
視線落下來,牢牢盯著我領口。
好欲。
「找不到。」
我故意彎腰,領口敞得更開,引誘他:
「再找找~」
他喉結動了動,目光直直往下探。
我呼吸發燙,胸口起伏:
「找到了嗎?」
「紅色。
」
他這張冷臉,吐出這句話。
澀得要命。
我差點腿軟,還撐著故意逗他。
「不對,是粉色。」
他皺眉,一本正經:
「奧特曼變身是紅色。」
……
我現在就想把他揍成紅色!
但看看他誘人的身材,想想即將到手的三個億。
我消了氣。
「既然都看見了……」
我聲音放輕,指尖在領口處引導他的視線,
「不想親手拿出來嗎?」
我踩著地毯一步步逼近他。
睡裙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陸雲崢眼神又深又暗,不知道是因為我,還是因為那個破奧特曼。
但他朝我走過來的時候,我真得很想給奧特曼磕一個。
越來越近。
陸雲崢俯身,漆黑湛亮的眸子直勾勾盯著我領口。
溫熱的呼吸噴在鎖骨上。
好痒。
他的手指修長幹淨,骨節分明,離我的胸口隻有一寸。
差一點就要碰到綿軟的曲線。
我屏住呼吸,心跳快得不像話——
然後這狗男人突然轉身,從抽屜裡又掏出一個奧特曼!
我 tm……
以前他腦子正常的時候,就天天擺張臭臉氣我。
現在傻了,居然還能變本加厲地折磨人!
行,陸雲崢,你等著。
為了三個億,我是不擇手段的。
今晚就算我全自動臍橙,
也要把人睡到手!
2
陸家和孟家是世交。
我和陸雲崢算得上青梅竹馬。
但這狗男人好像極其看不慣我這種不思進取的二代作風。
我開派對喝到嗨,他就在角落皺眉;
我在人群裡笑得開心,他臉色就黑得像鍋底。
切,誰稀罕他喜歡?
追我的人能從這裡排到巴黎。
兩家聯姻消息公布那天,我一點都不意外。
陸氏和孟氏,新能源兩大巨頭,強強聯合嘛。
反正我也不喜歡別人,嫁誰不是嫁?
但我偏要擺張臭臉惡心他。
顯得極不情願。
沒想到這狗男人更絕,直接在家宴上頂撞他爸。
「我不同意聯姻,不必強人所難。」
明明說著傷人的話,
偏偏脊背挺得筆直,連反抗都透著股禁欲的性感。
真行啊,寧可撕破臉也不要我?
偏偏陸雲崢和同學合伙開了自己的公司,在經濟上完全不受他爸爸的掣肘,有當反骨仔的資本。
陸雲崢媽媽很早就去世了。
陸父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要不是他後來飆車撞壞腦子,這婚事估計能拖到我絕經。
醫生說,他腦子裡淤血散了,就能恢復正常。
陸叔叔急得不行,偷偷跟我說:
「晚寧啊,趁他現在傻,趕緊懷上孩子。三個億,立刻到賬。」
陸雲崢那張臉,那身材,睡他一次都血賺,還能拿三個億?
左右我不虧。
最重要的是...等他恢復正常發現被我睡了,那表情一定精彩得很。
光是想想,
我就忍不住笑出聲。
3
陸雲崢還在櫃子邊擺弄那個破奧特曼。
「奧特曼就這麼好玩?」
我眯起眼睛,往他那邊蹭了兩步。
他頭都不抬:
「好玩。」
我閉了閉眼睛。
忍住!
我故意把睡裙肩帶往下撥了半寸。
「那...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
他抬眸,眼神幹淨又無辜:
「什麼?」
就是現在!
我展開雙臂猛地朝他撲過去。
餓虎撲食。
結果他一個側身躲開,給我在房間跑酷。
他逃,我追,我累得兩眼發黑。
狗東西,體力這麼好,不用在正途上。
在房間生生溜了我十幾圈!
半片衣角都沒讓我碰著。
我追得氣喘籲籲,發絲黏在泛紅的臉頰上,睡裙領口都跑歪了。
「你、你別跑......」我扶著腰大喘氣。
他站在兩米外,手裡還捏著那個破玩具:
「你別追。」
......
來不了硬的。
行,比耐心是吧?
笑S,我也沒有很想睡他。
我往床上一癱,掏出手機開始打遊戲。
「First blood!」
我的手機響起擊S音效。
他抬頭瞥了我一眼,手指還在給奧特曼擺 pose。
絕了。
別人新婚夜幹柴烈火,我倆一個打王者一個玩手辦。
這婚結得,真他媽別致。
4
玩了整整兩小時。
房間裡突然響起「咕——」的一聲。
我抬頭,看見陸雲崢捂著肚子。
這才想起來,這傻子今天一整天都沒吃飯。
氣消了大半。
再看他那張俊臉,那截勁瘦的腰,好色心再次佔領高地。
靈光一閃。
我搶先衝到零食櫃前,故意當著他的面拿出一盒酸奶,「咔嗒」鎖上密碼櫃。
「想吃嗎?」我晃了晃酸奶,當著他的面慢悠悠擰開蓋子。
陸雲崢真是餓了,眼睛盯著我手裡的酸奶。
咽了一口口水。
狗東西。
對我都沒咽口水,對酸奶咽口水!
「好好吃啊~」我故意舔了舔勺尖,「想嘗嘗嗎?」
他點頭,眼神卻充滿警惕。
「過來,
姐姐喂你。」
「不信。」他往後退了半步。
我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假笑:
「那這樣,你站在床那邊,我在床這邊,隔著床喂總行了吧?」
他歪著頭思考片刻。
終於慢吞吞挪到了床的另一側。
我趴著床沿,伸長手臂,把勺子遞到他嘴邊。
「啊——」
陸雲崢趴在床另一側,彎腰把臉湊過來,咬住了勺子。
薄唇輕抿,靈活的舌尖一卷。
白色的酸奶就落到了他紅潤的舌面上。
色氣十足。
耳邊不自覺響起閨蜜周韻的話:
「陸雲崢那種悶騷型,親起人來,肯定不要命。」
我盯著他的嘴巴,沒忍住也咽了口口水。
好想吃。
我手上動作不停,像一個無情地喂酸奶機器。
喂了他一口。
又一口。
陸雲崢漸漸放松了警惕。
垂下眼睫,一邊乖乖地張嘴。
一邊專心致志地低頭玩奧特曼。
沒注意到,我伸過去的勺子,換成了手指。
他下意識含住我的指尖,舌頭無意識地掃過指腹。
酥麻感順著手指,竄上我的脊背,讓我差點哼出聲。
很好,計劃通。
下一步,扒他褲子!
他還沒發現端倪。
繼續一口又一口地吮著酸奶。
每喂一次酸奶,我都會慢慢地趴到床上,以很不體面地姿勢,向他挪近一點。
距離成功縮短到半米。
陸雲崢近在咫尺。
專注舔舐的模樣純得要命,
又欲得讓我口幹舌燥。
我盯著他隨著吞咽滾動的喉結,滿腦子都是:
該解他褲帶了。
酸奶快見底。
成敗在此一舉。
我的心懸到了嗓子眼。
用手指沾了最後一點酸奶去喂他。
陸雲崢低頭來舔的瞬間。
我突然縮手。
他條件反射地追過來,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壓在我身上。
機會來了!
我雙腿立刻纏上他的腰,SS鎖住。
手指急不可耐地去解他的皮帶。
什麼破皮帶?根本解不開!
生怕他再跑開。
我急得又纏緊了一點。
「別動。」
陸雲崢安撫我,聲音啞得不像個傻子。
我還沒反應過來,
就聽見「咔嗒」一聲——
他單手解開了金屬皮帶扣。
有戲!
下一秒,陸雲崢把皮帶抽出來,扔在我臉旁邊,傾身壓上來。
那股熟悉的侵略感,好像正常的他回來了。
要來了嗎?
我緊張地閉上了眼。
下一秒,陸雲崢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掙不開。
我有點怕了。
「你輕點.....」
話沒說完,他直接把我兩手交錯,按在頭頂,皮帶繞了幾圈,勒緊。
綁我?
這什麼操作?
我瞪大眼睛,眼看著他低頭。
大掌捏住我的腳踝,硬生生把我纏在他腰上的腿掰開。
「陸雲崢!」
我氣得聲音發顫。
他頭都不抬,把我的腿放平,轉身就走。
走了。
真走了!
把我一個人丟在床上,手腕被綁,睡裙卷到大腿根,領口還敞著。
這是人幹的事??
他看都沒多看一眼。
拿了個枕頭,帶著他的奧特曼,直直走向了浴室。
我瘋狂扭動手腕,皮帶越勒越深,磨出一圈紅痕。
「王八蛋……你給我等著!」
好不容易掙開,我跳下床衝進浴室。
門鎖了。
「陸雲崢!你有本事躲浴室,你有本事開門啊!」
浴室門紋絲不動,反鎖得SS的。
我瘋狂擰門把手,擰到手酸。
沒用。
氣得我一腳踹上門——
「砰!
」
……腳腫了。
5
第二天,咖啡廳。
閨蜜周韻約我見面。
我一瘸一拐走過去,手腕上還有一圈曖昧紅痕。
周韻差點鼓掌。
「嚯!你們玩這麼野?」
我咬牙切齒:
「野個屁!他綁完我就去浴室睡了浴缸,還帶著破奧特曼!」
周韻沒忍住鼓掌。
「陸雲崢對自己真狠。」
「你這樣的尤物在眼前,他能忍住去浴室玩奧特曼。」
「看來是真傻了。」
周韻開始推測:
「等他腦子好了,想起自己錯過什麼,怕不是要扇自己倆大嘴巴子。」
我冷笑:
「他想不想我不知道,
反正我昨天恨不得扇S他。」
周韻抿了口咖啡,忍住笑,賊兮兮問:
「你接下來怎麼辦?放棄?」
「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那可是三個億!」
周韻和我碰了碰咖啡杯,贊賞我的志向。
「他今晚要是再躲浴室,你怎麼辦?」
我一聽就來氣。
「我遲早把那破浴室拆了!看他往哪兒躲!」
周韻滿臉恨鐵不成鋼。
「出息。」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
「你也去浴室不就行了?」
「啊?」我愣住。
她紅唇一勾,笑得像會所裡調教新人的媽媽桑。
「把門一鎖,你倆關一塊兒,讓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指尖在我手背上畫圈,「湿身誘惑,
鴛鴦浴,在浴室能玩的花樣可多了……」
周韻描述得太過勾人。
我腦子裡有了畫面。
水汽氤氲的浴室,陸雲崢白襯衫湿透貼在身上,腹肌輪廓若隱若現……
「嘶——」
我倒吸一口氣,衝周韻豎起大拇指:
「太有生活了,韻姐!那麼多小奶狗真沒白包!」
周韻翻個白眼:
「少來!當初給你推了多少腹肌弟弟?你連人家微信都不加。」
接著,她露出「姐們理解」的笑容。
「不過嘛...你家那位確實頂。」
「那身材,那臉,一個抵一群。」
「看不上別人也正常。」
我被周韻忽悠得心跳加速,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咖啡杯邊緣,滿腦子黃色畫面。
花灑的水流順著陸雲崢的喉結滑下,他睫毛沾著水珠,咬著我耳朵難耐地喚:
「孟晚寧……」
周韻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支稜起來,姐看好你,今晚一舉全壘打!」
我被打了一針強心劑,渾身都是幹勁。
猛地灌了口咖啡。
「今晚,陸雲崢別想躲過去。」
6
晚上,我早早埋伏在浴室裡做準備。
陸雲崢接受完專門的康復訓練。
一回來,就被保鏢押進了我房間。
他一進房間,就往浴室鑽。
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浴室門被推開。
陸雲崢想躲我,
腳步放得很輕。
「咔嗒。」
反鎖的聲音剛落,我唰地從浴缸裡坐起來,歪頭衝他笑:
「Hi,老公?」
陸雲崢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我從浴缸裡站起來。
全身隻套了件他的白襯衫,下擺剛遮住大腿。
浸了水,湿淋淋的,貼在皮膚上。
他轉過頭,整個人瞬間紅溫,一點都不敢看我。
拼命地去擰門把手。
「別掙扎了。」
我踏出浴缸,足尖帶著水滴,踩在瓷磚上。
搖曳生姿地走向他。
「門鎖被我弄壞了。」
我笑得像個反派,指尖戳了戳他繃緊的後背。
「陸雲崢,你跑不掉的。」
好爽!
怪不得小說裡都喜歡強制愛。
陸雲崢轉身,依舊不敢直視我,耳尖紅得滴血。
「你...你衣服湿了。」
我舔了舔嘴唇,輕笑。
「是呀,湿透了呢。」
陸雲崢喉結滾動,側身躲開我,往浴室裡面退。
這次,我一點都不著急。
他跑到浴室裡面,正合我意。
我抬手擰開花灑。
冷水哗啦澆下來,瞬間打湿了他的白襯衫。
布料遇水,變得半透明,腹肌輪廓一覽無餘。
水珠順著他的下颌線滑到鎖骨,再往下……
我咽了咽口水。
「湿了難受,我幫你脫了吧。」
陸雲崢呼吸一滯,猛地後退,卻撞上了浴缸。
浴室太小了,他退無可退。
水霧裡,他眼尾發紅,一縷額發垂在眉間,顯得欲加勾人。
我獸性大發。
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陸雲崢,你就從了我吧。」
太過得意忘形,沒注意腳下。
腳踩了水,一滑。
身體猛地後仰,我手忙腳亂地亂抓,可什麼都沒抓住。
完了。
要是後腦勺著地,我豈不是和陸雲崢半斤八兩?
到時候兩個傻子大眼瞪小眼,還怎麼完成三個億的 KPI?
心髒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可預想中的疼痛沒來。
一雙手穩穩扶住我的腰。
我驚魂未定地抬頭,正對上陸雲崢那雙黑沉沉的眼睛。
水珠順著他的眉骨滑下,睫毛湿漉漉的,
顯得他又純又欲。
淋在我們身上的水,慢慢發涼。
可陸雲崢的掌心卻發燙。
貼在我湿透的腰上,熱度順著我們相貼的腰腹,往四肢蔓延。
大家都說,身體的反應最誠實。
他見我摔倒,第一時間就過來扶住我。
是不是證明,其實他應該......是在乎我的。
「你……」
我剛想說話,忽然意識到自己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低頭一看。
哦豁,白襯衫全透了,若隱若現的腹肌比脫光了還澀!
「這麼擔心我呀?」
我壞笑著勾住他脖子,指尖輕輕劃過他喉結。
他薄唇抿成一條線,剛要開口。
我踮腳就親了上去!
唇瓣相貼的瞬間,他渾身繃緊。
我舔了舔他的下唇,趁他呼吸變重的空隙,撬開他牙關。
舌尖勾著他上顎輕輕一舔。
周韻說過,這兒是敏感帶……
果然,他悶哼一聲,手掌猛地想要推開我。
「唔……」
我故意光腳踩上他的腳背,故意晃了晃:
「你別動呀,我會摔的……」
他耳根紅得滴血,卻僵著不敢動——怕我摔倒。
任由我胡作非為。
親到後來,甚至主動迎合我,追逐得有來有回。
嘖,人傻了,身體卻很誠實。
我得意極了,手順著他胸膛往下摸。
指尖劃過緊繃的腹肌,故意在腰窩上打圈:
「你怎麼這麼燙?」
他按住我作亂的手,裹住,聲音性感極了。
「是你在發燙。」
我大喜,人傻了還會調情!
正要再親,忽然眼前一陣發黑。
服了。
原來真得是我在發燙,我特麼淋發燒了。
徹底暈過去前,我看到的,是陸雲崢慌亂的臉。
然後,身體一輕——
好像被人打橫抱了起來。
7
再醒來時,天光大亮。
我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身上湿透的白襯衫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