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實際上,我已經壓制不住戰鬥和S戮的欲望了。
女角鬥士看著我,求生欲望讓她立刻擦了擦眼淚舉起長矛開始騷擾那隻獅子。
獅子暴怒地拖著傷口試圖向她攻擊。
而我,則是靈活地抓住了這個空蕩,從它身下穿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女角鬥士也很給力,趁著獅子被劇痛拖累了行動速度,狠狠地把手中的長矛朝獅子脖子裡插了進去。
最後血水淌了整座競技臺。
這頭珍貴的巨獸倒下了。
那一瞬間現場萬籟俱寂。
女角鬥士身上也被染得黑紅,甚至連頭發都在滴血。
她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先是松了口氣,然後看向我,一臉驚恐地又抓起身邊的矛準備防御我。
我冷冷地看著她。
「瀅,
瀅瀅……」
我身後傳來狗叫。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那陣令人腦殼發痒的S意按捺下去,轉過了身。
然後「咻」地一聲屁股中了一針麻醉。
我:「……」
昏迷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就是迎江站了起來,對著觀眾紳士地行了個脫帽禮。
感謝韭菜們讓他賺大錢。
韭菜們也很有風度,都輸得起。
12.
沒人知道我有多憋屈。
像這樣被反復注射藥物,還反復麻醉。
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當做賭注。
但等我看見江凝被抱過來的時候,我還是撐起了眼皮。
當時我正被綁在醫療臺上,迎江把江凝放在我身邊。
他說:「你陪陪你的小英雄。」
說完就出去了。
江凝從狗臉上都能看出來驚恐:「你,你剛才好不對勁……」
我低聲道:「這就是極限戰鬥的狀態罷了。」
「可是……」
我打斷了她:「你是怎麼回事?」
江凝:「我衝他獻媚保住了一條狗命。」
……講道理,她一臉坦然的樣子害我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她說昨晚醒過來就在迎江的豪宅裡了。
迎江有個愛人,聽人議論,最「純淨善良」。
他要把顏值比較高的江凝當成救來的流浪動物送給對方。
但現在江凝顯然顧不上這些了。
「嚇S我了,
我以為他們把你怎麼樣了,我知道你那麼強,是不用我擔心了,可是……」
她確實很怕,語無倫次了。
我還是打斷了她:「有什麼發現嗎?」
她回過神:「哦對了,我找到我們的身體了!」
我:「……」
她說:「不過還不確定在哪兒,他們應該弄了個實驗室來研究你。」
我皺了皺眉。
13.
其實我不是人,而是另一種長生物種。
非要有個定義的話,套用人類的說法,就是——
古神。
江凝說在迎江家的牆壁上看到了我們的照片。
狀態還是墜機時的狀態,我現了原形,而江凝在我懷裡。
這麼奇怪的生物他們沒見過啊。
「他整晚都在跟人開會討論怎麼開展研究解剖方案……」
解剖是不怕他解剖的,我的身體在休眠狀態會進入自我保護機制。
除非核爆。
但就有個問題,我們墜機才兩三天,而且身體肯定在墜機附近,怎麼就這麼湊巧到了迎江手裡?
我正在思考,江凝突然用鼻子拱了拱我:「你身上好燙。」
我轉移了話題:「你看見教魂石了嗎?」
江凝愣了一下:「沒有。」
我說那就隻能委屈你再回去找了。
江凝說:「沒有這個必要吧?我已經知道地形了,我們一起逃走啊。先去當流浪狗,然後我帶你潛進他家,教魂石肯定也在……」
我直接打斷了她:「既然你已經進了他家,
還可以隨意走動,那為什麼要先逃出來再回去找?」
江凝:「……啊?」
我扭開頭:「不要總是依賴我,你自己就不能做點什麼嗎?」
江凝:「……」
沒一會兒迎江回來了。
我們沒辦法說更多了。
江凝看了我一眼,突然轉變成了開朗的樣子。
「好,你放心,我會搞定的!」
說完忍辱負重地搖著尾巴過去了。
14.
我知道她可能會有一點難過,可我能怎麼辦啊。
神明也是會S的。
我見過同類各種各樣的S法。
有腦殼抽了非要追太陽跑步累S的、撞山撞S的、不肯下班被箭射S的,還有站在原地不動站太久變成石頭被老公一斧頭劈S的……
就算我現在就S了也沒有什麼稀奇的。
可如果我S了她就不用活了嗎?
還得靠她自己想辦法啊。
15.
接下來我就開始被試驗了。
說真的本來我以為他們會讓我繼續打鬥的。
可這邊有個醫療實驗組把我爭取了過去。
因為他們就是負責研究興奮劑項目的,為了力證一隻土狗的超常發揮都是他們的功勞。
一驗血,他們樂了。
「各項數據都超了百倍以上,不敢相信它還活著。」
我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
另一個人說:「可惜是條狗。」
說著就揪著我的脖子給我來了一針。
我痛得大叫一聲,回頭就想咬他一口。
未遂。
還被戴上了嘴套。
去尼瑪的!!
!
如果我不S,這些人,都得S!!!
16.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處在神志不清的狀態。
一邊注射各種興奮劑,一邊注射麻藥。
這種感覺誰試誰知道。
明明狂躁到要爆炸,卻被注射了麻藥或者綁在醫療床上動彈不得。
隻能任由那股力量在我體內橫衝直撞,卻無法發泄。
每天就聽著那些畜生科學家給我測完體徵,用那種調笑的口吻說——
「真頑強啊。」
然後就會給我加大藥量。
說真的我不知道他們期待的奇跡是什麼,頑強的不是土狗的身體,是我的意志。
真想張嘴告訴他們:你們的研究就是個垃圾。
終於到了那一天,我這個脆弱的動物身體到極限了。
光是趴著不動我都能感覺到我的五髒六腑都在流血。
不過我還在扛,扛著在極限的痛苦中我的意識不消失。
如果扛不住,那我的本體將徹底陷入休眠。
江凝……
最好的下場就是當隻快樂小狗過一輩子。
因此我要扛。
扛過極限痛苦的身體帶來的S亡通告,保我意識不滅。
昏昏沉沉之間,感覺有個人解開了綁在我身上的綁帶。
我扭頭就用最後的力氣咬了他一口。
17.
再睜開眼,我身上竟然輕快了不少。
「你竟然醒了?身體素質真是不錯。」
抬頭一看,有個穿著白大褂的人站在我面前。
是個華人面孔,手上還包著紗布,
就是我昨晚咬的那個人。
他對著我絮絮叨叨了一通。
大致意思是他謊報數據說我已經S了,然後把我放了出來。
然後又以藥物注射過多為由,沒有把我弄去喂野獸。
而是由他帶出來埋葬。
最後他長嘆一聲:「走吧,走了就別回來了。以你的本事,應該能獵到一些吃的吧。」
說完他就把我放在廢墟中,獨自離去了。
18.
重獲自由,我在附近逛了一圈。
這裡是被轟炸過後的廢墟,視野很廣闊。
附近一代幾乎都是被摧毀的建築,隻有那個圓形建築像是一個大碉堡。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迎江的鬥獸場、科研室,甚至包括他自己的住處,應該都在那裡面。
現在天色尚早,
我得等天黑才好行動。
因此我就在附近逛了逛,盡量大範圍地熟悉地形。
走在路上的時候,我還遇到了幾個拾荒的小孩。
年紀都非常小,甚至有一兩歲剛剛學會走路的,被大一點的小孩牽著。
都是當地人,眼睛大大的,睫毛長長的,但是灰撲撲的。
還有個小孩非要給我一塊幹巴面包。
大點的那個孩子有點舍不得,但是看弟弟那期待的眼神,又忍住了。
我沒接。
不過跟上了他們的步伐。
又往外走了一段路,發現有很多難民在附近,不敢扎營,而是藏在各種各樣的廢墟裡。
……到了一定的極限情況,人類和動物一樣,求生本能是很強的。
他們應該是意識到了,這裡附近不會被轟炸。
但是又不敢太惹眼,所以白天基本藏在廢墟裡不敢動,隻有三三兩兩的小孩子在外面。
真是,好一個亂世求生。
我看他們也沒有把我打了吃肉的意思……
所以幹脆在他們身邊趴了一會兒,等天黑。
沒一會兒我就後悔了。
因為有幾個小孩和女同志不停地來 rua 我。
19.
我本不勝其煩。
但有個婦女抱著孩子不停地絮叨。
雖然帶點口音,不過我也能聽得懂。
她在教她的小孩……
「這是狗。」
「以前有動物園。」
「裡面有老虎、獅子、長頸鹿,長頸鹿的脖子是長長的……」
行吧。
看看可以,不要 rua 老子!
但是無法阻止……
甚至有個小孩要抱著我睡覺!!!
我隻好小心地收了我的利爪和尖牙,忍著趴著了。
終於等到夜幕降臨。
這些廢墟裡陸陸續續爬出了人。
反而是婦女兒童漸漸睡去了。
我正打算溜。
突然驚醒了手搭在我身上的小孩。
他「哇」地一聲就哭了。
「我要狗狗——」
嚇得我一路狂奔消失在夜幕中。
這叫什麼事啊!
就算被剝奪了童年也不能這麼不挑吧,我不是一隻面相很兇殘的狗嗎!
20.
趁著夜黑風高我返回了那座大碉堡。
果然,如我所料,這個地方不僅僅有鬥獸場。
外圍一大圈竟然是保衛圈,全部荷槍實彈,不過還是被我找到了防線漏洞溜了進去。
第二圈是獸舍……還有角鬥士居住的地方。
第三圈就是科研室。
再往裡走,是鬥獸圈。
看似鬥獸圈已經在這個建築物最中心的地方了,那迎江到底住在哪裡呢?
我把視線,投向了還亮著燈的科研室。
21.
說真的我上次來的時候是被人抬進來的,而且是在半麻的狀態。
稍微有一點精神的時候,也一直被綁在實驗床上。
放眼望去,除了冰冷的實驗藥劑,就是穿著白大褂的人。
這次再回來,綁我的那張床還垂著束縛帶。
我跳上桌,打開桌子上的電腦。
然後一個巨大的 logo 出現在我眼前。
好家伙……
全球最大的制藥公司,去年就已經市值高達 168B。
迎江的家族,竟然控股著這家公司。
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除此之外,我還在電腦上發現了這個科研組的實驗數據。
上一個項目竟然是一種病毒研發。
他們從病毒研發,到散播,再到出疫苗特效藥,都一手包了。
實驗就是用當地難民做的。
我看著密密麻麻的實驗數據,一個個「實驗體」代號,我都笑了。
「迎江啊迎江,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正在翻看數據,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金發碧眼的科研人員進來了。
然後看到一隻正在查資料的狗。
他:「……厚禮蟹!」
我衝他笑了一下,然後衝過去準確無誤地咬開了他大腿上的動脈。
22.
一個小時之內我S穿了這個實驗室。
一共十二個科研人員,血泊裡滿地蛄蛹的軀體。
我在幾乎積成淤的血水裡四處找,終於在一個桌子底下找到了那個華人科研員。
他仿佛看到地獄惡犬降臨,驚恐地張了張嘴:「救,救命——」
我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個撿來的手機,打了兩個字然後轉換語音。
「閉嘴。」
23.
這個華人科學家叫張彌。
其實我在做實驗犬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
在這一個項目組,他絕對是底層的存在,一直被其他人霸凌。
要說呢,也是他活該。
因為他就是那群相信外面真的有自由科學和燈塔文明的那群傻逼。
結果被拐賣到這種地方來了。
他後不後悔我不知道。
不過我也能感覺到我能保住一條狗命,是後期他給我注射的時候減了量。
而且昨天晚上他試著給我注射了止血藥和代謝劑。
雖然認為他有罪。
但我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
24.
我用爪子推開了他的電腦。
他:「厚禮蟹!」
我扭過頭一看,發現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蛄蛹到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