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耀祖的爸媽每天都在學校和家裡之間疲於奔命。
把圖釘放在老師的凳子下面、無緣無故差點咬掉同學的耳朵、覺得無聊把S老鼠扔進食堂的湯鍋裡……
直到那天，小朋友都在午睡的時候，他悄悄起來把門從裡面反鎖，用藏起來的打火機點燃了一個小女孩的頭發。
所有人都被尖叫聲驚醒，亂跑的孩子引燃了床被，整個幼兒園濃煙滾滾。
那小女孩毀了容，才五歲的人生從此變得灰暗。
家長找上門時，耀祖的奶奶為了不賠錢，假裝扇了耀祖一巴掌，連個紅印子都沒留下：
「你們看，我已經教訓他了，男娃比女娃金貴，一個小丫頭片子！還不知道怎麼在學校裡勾引我們耀祖呢？不然他怎麼不燒別人的頭發？」
女孩父母當然不幹，
上來就要揍人，耀祖奶奶直接一倒地拍著大腿哭號起來：
「他還是個孩子啊！別說隻是燒了頭發，毀了容，他就算是S了人了，你們又能怎麼樣？」
她振振有詞，小女孩要是不留這麼長的頭發，怎麼可能會被燒著？
卻沒發現耀祖捂著自己的右臉緊緊盯著他Ťű⁽，指縫裡露出的眼神就像那天被捏S的鴨子一樣。
事情鬧大，所有家長懷疑耀祖是反社會人格聯名上書抵制他繼續上學。
最後耀祖爸媽賠了 10 萬塊錢，耀祖退學在家，我們小區的房價猛跌到底。
耀祖奶奶的一句「小孩S人都不犯法」。
讓整個小區裡人人自危，看見他們家的人就遠遠避開，順便啐一口：
「怪物！」
一時間小區鍛煉成風，尤其門口的健身房和武術館爆滿。
晚上天一黑家長們就急忙把孩子叫回家不準在外面逗留。
耀祖 10 歲了，每天一個人孤獨地在小區裡轉來轉去，附近逐漸多了許多流浪貓和流浪狗的屍體。
無一不是被虐S至S。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不小心翻到了他媽媽的慢腳視頻，找到了當年的那條視頻、
巧的是許多反對的網友都是同 IP 的，他點進別人的主頁，根據顯示的地理距離一一找上門。
當年的許多網友早已忘記了自己曾經在網上發的一條評論，會在十年後成為自己的致命回旋鏢。
更沒有人會防備一個孩子。
那段時間，很多遛狗佬在垃圾桶附近發現了被丟棄的殘骸，再也不敢出門。
而耀祖卻依舊隻被關了沒多久又被帶回來教育。
我在日記本寫上：【超雄王 5 歲熟練掌握解剖手法，
作案手段老練，有 18 年金身護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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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歲時，他ṱů⁴開始對人體感興趣。
一起坐電梯時，耀祖忽然伸手到我短裙底下一掀！
我嚇得大聲尖叫，短裙被他撕開了一條大口子，幾乎走光。
耀祖大笑，指著我誇張地說：「你裡面穿的是白色的！還有小碎花！」
耀祖奶奶嫌棄地掃了我一眼：「小騷蹄子！小小年紀穿什麼裙子？真不檢點，可別帶壞了我的大孫。」
我臉漲得通紅，眼淚當場就砸了下來，捂著裙子落荒而逃。
連手裡原本拿著的《人體解剖生理學》都掉落在耀祖腳邊。
幾天後，小區裡突然響起了久違的警笛聲，隔壁的大Ṫṻ₂門被人撞開。
擔架上的人毫無聲息，散發出難聞至極的惡臭味讓在場的警員全都嘔出了隔夜飯。
我打開音樂哼著歌，從容地從架子上拿了一瓶紅酒，倒在了精致的高腳杯裡。
呷了一口，慢慢倒在了那件被撕開一個大口的白色短裙上，笑得花枝亂顫。
下一個，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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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耀祖父母趕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塌了。
耀祖奶奶已經被肢解得七零八落，手裡還拿著給耀祖包的半個餃子。
耀祖拿著刀子跟警察對峙。
「已經確認老人背對著他包餃子的時候遇襲的，致命傷是脖子上的三刀，其他的……你們自己看吧。」警察叔叔都不忍心說下去了。
耀祖爸聽了警察這話瞬間就腳軟跌坐在地嘔吐不止：
「你……你怎麼還笑得出來？
你這個怪物！那可是最疼你的奶奶啊！」
耀祖卻還是笑得一派無辜：「我隻是想看看書上說的是不是真的，人S了身體某些地方還能動。
「原來是真的啊，奶奶和那些貓狗果然不一樣，S了還能瞪著眼睛看我呢！呵呵。」
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耀祖爸緊緊盯著他，眼裡滿是恨意突然怒吼一聲站起來，抽出自己的皮腰帶狠狠勒住了耀祖的脖子，用力收緊。
耀祖媽尖叫著撲上去扯他的手：「老公哥哥！別打他！你媽本來就有糖尿病活不了多久了啊！
「耀祖隻是好奇，愛學習有什麼錯啊？他可是我懷胎十月拼了命生下來的！
「你要弄S他，就先弄S我吧！」
幾個警察突然從愣怔中醒過來，趕緊上去拉住他：
「松手！就算是犯了法也有法律制裁，
早這麼教育還會發生這種事情嗎？」
耀祖爸被制住，可誰知耀祖卻突然搶過皮帶，用力打在了他爸爸身上，不多不少，正好是剛剛打他的 5 下。
「你敢打我？」
這下，沒人再上去阻攔，隻有皮帶的抽空聲，所有人都沉默地看著這個人間惡魔。
嘗過人血的動物還能被處S，可如果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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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祖最終還是沒被判刑，有了諒解書和精神證明隻會被關幾個月。
這幾個月裡耀祖父母再也沒有例行公事過，甚至耀祖爸變得夜不歸宿。
我打開慢腳視頻進了那個久違的粉絲群。
許多超雄媽媽已經退群，留下的隻言片語都是：
【難道我的堅持真是錯的嗎？他今天連我一起打了。】
【救命！】
【我對不起我的爸爸媽媽哥哥，
他們都S了，我也沒臉活了，那我就帶著個怪物一起去見他們吧。】
……
最新的一條是耀祖媽媽發的：【我老公說讓我二選一，要兒子還是要老公，怎麼辦啊？（哭泣 R）。】
我見沒人回應她幹脆打了字發過去：
【當然是選兒子啊！這可是你當初與全世界作對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孩子！】
她沒回我，並不妨礙我在群裡蹲點。
7 點 10 分：【我老公在外面找了人，懷孕了，聽說也是個超雄，真是報應！】
7 點 30 分：【我把兒子接回來了，誰都可以放棄他，隻有母親不可以，我相信母愛一定能讓他改變的。】
群裡有個媽媽回復她：【別做夢了，其實你自己心裡很清楚，我們生下來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呵呵，天生惡魔。】
十分鍾後，耀祖媽媽將人移出了群聊。
看來她還是堅信自己的母愛能超過基因，隻可惜除非惡種S亡，否則他就會S光所有人。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旺仔牛奶，把今天的藥喝了。
這麼多年以來，我早就知道了哥哥每天晚上守著我睡著之後。
面無表情地盯著我看半小時，摸摸我的耳朵脖頸，指尖冰涼
然後走出門去，湮沒在這座城市黑夜裡的陰暗角落。
聽說最近有個連環S人狂的超雄綜合徵患者流竄到了我們市裡，哥哥又要加班了。
真煩，什麼時候我才能幫上哥哥的忙呢？
不過相信很快了，超雄的性覺醒一般都在 15 歲左右，到時……
門口傳來熟悉的皮鞋聲，
我歡快地跑出去抱住他勁瘦的腰撒嬌：
「哥哥，我今天也有乖乖吃藥哦！」
他眼神漆黑深深，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很好聞。
伸手幫我整理凌亂的頭發，嘆了口氣：「別去招惹他，你還小。」
我點了點頭乖巧答應。
我不去招惹他，但他要是來招惹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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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祖媽在群裡面的發言越來越頻繁，遍體鱗傷的傷口照片炸出了許多不說話的媽媽。
這些前輩們身上的傷好了又添了新的，可她們卻還是中了蠱似的堅信自己的孩子隻不過是力氣大一些，脾氣大一些，不可能就是那 80% 概率的反社會人格。
耀祖媽媽得到了些許安慰，幹脆辭職在家看著耀祖，帶著他每天去跑步減肥，在家打遊戲轉移注意力，立志要讓當年那些網友打臉。
可天生的惡魔哪有那麼好改變的？
夏天，我正在家裡玩遊戲，大門就被用力捶響了。
原來是物業小哥：「業主，您好，您隔壁家忽然大喊救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您能不能跟我進去看看？」
小哥很年輕，是上次耀祖奶奶的事情後新調過來的，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估計是想著能在這家人旁邊長期住著的人多少也有點不正常吧？
我欣然應允。
但我還是低估了超雄王的可怕程度。
大門被強行破開後，入眼的一切足以直接上映當季最佳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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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人被反手綁在了沙發腳上，嘴巴血肉模糊，旁邊扔著一根沾滿了血的棍子，還有五六顆被打落的牙齒。
下身光著，流出一攤血跡，目眦盡裂地看向喊救命的房間。
已經將近兩百斤的耀祖正壓著瘦小的耀祖媽，發現我們進來了，也不慌不忙，繼續N待。
我們還是來晚了……
「不要報警！
「求你們不要報警，他以後還怎麼做人啊！」
都到了這種時候，耀祖媽仍舊維護著這個惡魔，我抬眼看了看房間裡還沒有關閉的電腦。
影片自動播放著一張張照片，都是偷拍的女孩子。
幾乎都是我熟悉的人，樓下五歲的小女孩、剛搬過來的租戶女大學生……甚至還有我站在電梯裡被偷拍的裙底。
難怪最近耀祖媽突然每天都到樓下找一些小女孩套近乎，坐電梯的時候非要湊過來貼著女生。
原來……
我冷笑一聲，
過去把電腦砸了個稀巴爛，再去把耀祖爸的繩子解開，拉著物業小哥走出門去深藏功與名。
身後傳來激烈的戰鬥聲，猶如哥斯拉入侵小日本。
可瘦小的耀祖爸怎麼可能是超雄王的對手？
120 來的時候，耀祖爸已經斷了一隻胳膊，一條腿粉碎性骨折，喪失了生育功能。
當場和耀祖媽離婚淨身出戶。
小區裡能搬家的人都搬得差不多了，還勸我：
「趕緊搬家吧！前兩天又有個小孩差點被那個怪物給禍害了，你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遲早是要出事的啊！他就不是個正常人！」
我吸著旺仔牛奶笑得燦爛：「我也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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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的幾個月，我一邊計算著 18 歲生日的到來，一邊將《刑法》背得滾瓜爛熟。
這天耀祖媽又渾身青紫地敲開我的門：
「求你讓我進去躲一下吧，
他……他又犯病了，我實在是承受不住了！」
我撲哧笑出來：「你是不是覺得，這個世界的好人都是任由你們搓圓捏扁？」
她呆呆地看著我。
我掃了一眼她還在往下滴著血的小腿：「你不是說你會用愛感化他嗎？你是不是覺得這個世界上一定是好人多？」
我笑眯眯地當著她的面把門關上：「要不你再努力一下？我等你下次來敲門哦！」
隔壁門縫裡伸出一隻肥膩的手把她又抓了進去，高亢的求饒聲再次響起。
下午的時候我的門再次被敲開，又是她。
「這次，能讓我進去了嗎？同樣是女人，難道你真的會見S不救？」她可憐兮兮看著我。
沒想到我又把防盜門關上了：「嘿嘿，我逗你玩的，好玩吧！」
她的精神狀態肉眼可見地不穩定了。
眼睛怨毒地看著我：「你可別後悔。」
自從那天之後，耀祖媽就再也沒喊出聲過，默默忍受著耀祖的禍害。
耀祖也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僅沒有再禍害鄰裡，甚至還會扶老奶奶過馬路。
如果不是他把老奶奶扶到車流量最大的地方突然丟下人就走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