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隻有我比較好奇嗎?蕭景深咋會知道月子中心的事兒?】
【這還用說,肯定是他收買了那裡的人,弄到的監控視頻唄,卑鄙。】
【一群大傻逼,那視頻是大反派發給蕭景深的,他就是故意的,心思真齷齪。】
【垃圾,一群三觀不正的蠢貨……】
【你誰啊?擱這瞎說,管理員呢,把這個假 cp 粉踢出去。】
……
蕭燼?
我瞪大了雙眼,看向他。
「是你發給他的,對不對?」
蕭燼盯著我,臉色陰沉,額角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沒有解釋,
也沒有否認。
「為什麼要這樣搞我?
「就因為我碰了你?所以你要報復我?」
8
蕭景深被蕭燼趕走了。
我帶著女兒離開了,卻又被他抓了回來,然後還把我軟禁了。
我怒視著他。
「為什麼?
「既然這麼厭惡我,就該放我們離開。
「我會滾得遠遠的,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你面前,來礙你的眼。」
蕭燼臉色難看,黑眸中蘊含著怒氣。
突然,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頭。
我有些害怕。
「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氣得磨牙,直接吻住了我的唇。
反應過來後,我打他推他,不停地反抗。
「嗚嗚嗚……你……嗚嗚……」
他卻把我禁錮在懷裡。
吻得……越來越兇狠。
我趁機咬他。
血腥味瞬間充滿口腔,他依然沒有松開我。
直到我癱軟在他懷裡,他才停下。
他用拇指擦去我嘴角的血漬,兇狠道:
「乖乖在家待著。
「再逃跑,小心你的腿。」
自那日起,他找了一幫人監視我。
有保鏢,有保姆,有廚師,有月嫂。
我想多抱抱女兒,月嫂都不讓。
我心裡窩火,卻無處撒。
不知是不是因為情緒波動太大,這天我的胸特別難受,又脹又痛。
晚上還發起了高燒。
迷糊間,我好像聽到了狗男人的說話聲。
「她到底怎麼了?發燒為什麼會胸痛?
「你先別急,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堵奶了。
「把奶水吸出來,吃點藥就行了。」
蕭燼像是亂了方寸。
「那我去把孩子抱來,讓她吃……」
「等等,孩子不行,太小了,力道不夠。」
蕭燼怒了。
「這不行那不行到底怎樣才行。」
「你就行啊!」
蕭燼滿臉錯愕,不等他說什麼,那人調侃道:「別忘了,你才是正宮。」
話落那人出去了,順便還把房門關上了。
我沒聽懂他們的話。
隻覺得身旁的床往下一沉。
「枝枝,對不起,再等一會兒就不疼了。ţṻ₆」
蕭燼的語氣是我從沒聽過的溫柔,他擦去我額頭上的虛汗,
抬手去解扣子。
當溫熱傳來時。
我一驚。
雙手開始胡亂拍打他的頭。
「你混蛋……」
蕭燼似乎嘆了一口氣,他把我的手拿開,放在床上。
與之十指相扣。
「別鬧。
「再敢亂動,就把你的手綁起來。」
9
與五年前相比,這次他處處帶著小心翼翼。
可他越溫柔,我就感覺越奇怪。
……
翌日醒來時,大腦一片混沌。
我揉了揉太陽穴,依稀記得昨晚蕭燼好像回來了。
還跟自己道歉來著。
具體幹了什麼,可能是燒迷糊了,竟然斷片了。
【啊啊啊,
你終於醒了,昨晚是不是把大反派拿下了,老男人的度家小弟咋樣?】
【胸肌,腹肌……咳,手感如何?】
靠,這是什麼虎狼彈幕?
看得我一頭霧水。
還沒來得及多想,手機響了。
居然是許清歡打來的。
「有事?」
她的語氣有些急切。
「妹妹,景深對你那麼好,你怎麼可以背叛他。
「你居然勾搭蕭叔叔,還生了他的孩子,你……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
我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你和蕭景深做的時候,就沒覺得自己不要臉!」
許清歡明顯呼吸一滯。
「你,你胡說什麼呢。
「景深已經拿著親子鑑定去公司了,
他要找蕭叔叔算賬,你快去阻止他,別讓這件事鬧大啊。」
【小炮灰,你可別聽她瞎逼逼,他們帶著媒體一起去的,還要搞直播。她就是想讓你過去,然後把你推到眾人面前,讓觀眾捶你抨擊你,讓輿論壓S你。】
【你可千萬不能去。】
10
「讓開。」
許清歡他們有備而來,蕭燼啥都不知道,我思索再三,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決定去一趟。
「夫人,先生交代過,就算天塌了也不讓您出門。」
王媽和眾保鏢擋在門口,一動不動。
我有些急了。
「我是去救你們老板,不是逃跑,孩子還在家呢!」
「不行。」
我氣得跺腳,隻好撥通了蕭燼的電話。
他秒接。
「怎麼了?
」
「怎麼了?」
王媽適時打開電視,裡邊傳來了同樣的話。
蕭燼好像是在會議室裡,他慵懶地坐在老板椅上,神情溫柔。
我有些驚訝。
狗男人的暴君氣勢去哪了?
這麼溫柔?
我撇撇嘴,哼,裝給誰看呢!
鏡頭又轉向別處。
會議室裡還坐著臉色難看的股東們,還有一臉怒氣的蕭景深。
許清歡居然也在,她正盯著蕭燼,眼中滿是……痴迷。
哼,狗男女。
電視上滾動著難聽的評論。
【亂搞!這麼炸裂?靠,這種畜生就不配為人。】
【就是,孩子都生了,擱古代這種女人就該浸豬籠。】
【她人呢,
讓她出來,也讓我們見識見識狐狸精是怎麼發騷的。】
評論清一色全是罵我的。
如果我在他們面前,應該會被丟臭雞蛋,被揍吧。
可……明明不是我的錯啊!
「身體還難受嗎?」
「我沒有做錯,孩子是蕭景深和我做的試管嬰兒,全程他都在,為什麼要冤枉我?為什麼他們都罵我?」
不知為何,一開口,語氣裡全是委屈。
蕭燼收斂神色,坐直了身體,黑眸看著鏡頭,輕聲低語:「這件事我會處理好,你在家乖乖的,哪也不要去。
「蕭燼,蕭景深想利用我和孩子對付你。
「我知道,你不要胡思亂想,更不要做傻事,在家等我,好不好?」
我聽見自己回了暴君一個字。
「好。
」
11
書中,蕭景深就是利用孩子,一口咬定我和蕭燼有染,亂搞,並把證據交給了媒體。
利用輿論擴大事情的危害性,讓我遭到世人和家人的唾棄。
我心裡承受不住,選擇了輕生。
蕭燼也因為我的離開,沒心思再管理公司,加上股東們的叛變,蕭景深成功搶走了蕭氏集團。
現在,我隻能選擇相信蕭燼。
哪也不去,不給他添麻煩。
希望能夠改變我們的結局。
直播還在繼續,蕭景深果然把孩子和蕭燼的親子鑑定放在了鏡頭下。
他一臉失望地看著蕭燼,語氣悲戚。
「我那麼敬重你,你居然做出這種事,你還有什麼話說,證據都擺在這兒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那麼多單身女人他不睡,
偏偏就選她,這是什麼變態癖好,這種人就該抓起來,也不配當蕭氏集團的老總。】
類似的評論不斷刷屏。
我有些緊張地攥緊了手機,不知蕭燼會如何應對。
「蕭總,蕭氏集團的股票已經開始暴跌,你還是趕快讓位吧,這種亂搞的醜聞怕是惹了眾怒。」
一個股東嚴詞提議。
部分股東開始附和。
蕭景深適時開口:「爸,我知道這事兒不能完全怪您,一定是許南枝那個賤人故意勾引你的,可事實已造成,您還是接受吧,我一定會把蕭氏集團管理好的。」
蕭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假的演久了,真以為自己是真的了。」
「你什麼意思?」
蕭景深顯然沒聽懂。
蕭燼從兜裡掏出一個紅度度,打開放在了桌子上。
「你自己哄騙枝枝,不辦婚禮,領證結婚就行,結果你辦個假結婚證。
「現在卻拿她老公的身份來質問我,你哪來的臉。
「不自量力的蠢貨。」
鏡頭拉近。
當我看清上面的人名後,震驚得目瞪口呆。
我和蕭燼?這怎麼可能?
當初我和蕭景深確實沒有舉行婚禮,他就找人辦了一個結婚證。
原來,我和蕭景深的結婚證是假的,和蕭燼的結婚證才是真的。
也就是說我和蕭景深不是夫妻關系。
鏡頭裡,蕭景深慘白著一張臉,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
蕭燼並不打算放過他,繼續說道:
「做試管嬰兒,你去我的醫院收買我的人,偷用我的精子。
「呵,果然是身體不行腦子也不行,
幹脆直接回爐重造吧。」
評論區也隨著事情的反轉,變了。
【要是我,我也選老子,有錢有權有顏,看著就很頂,比那個蠢貨兒子強多了。】
【三觀跟著五官走,誰行就上誰。狗頭.jpg】
【你們不覺得許南枝最慘嗎,被兩個臭男人戲耍。】
12
直播突然結束,蕭氏集團卻上了熱搜。
官博上發布了關於蕭景深騙婚,調換精子的所有事情。
也包括他和許清歡在巴黎做恨的模糊視頻。
評論裡全是罵他們渣男賤女的言論。
短短半小時,危機反轉。
站在道德制高點的人,現在卻淪為大家抨擊的對象。
「妹妹,你讓蕭燼放過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
許清歡打來電話求我,
著實讓我有些意外。
「你應該去求他,求我沒用。」
「不是的,他最在意你,隻要你說話,他一定會聽的。
「你是我的親妹妹,你最好最善良了,一定會幫姐姐的,對吧!」
呵,又來這套。
五年前就是這樣。
「妹妹,姐姐要去國外留學,你嫁給景深好不好,姐姐知道你人美心善,肯定不會看著姐姐的努力都白費的,對不對?」
彈幕都看不下去了。
【小炮灰,你可不能答應啊,剛才罵你的那些評論,全是她找的水軍。】
【就是,在書中,你被那麼多人謾罵的時候,她也沒站出來替你說話啊!還故意買熱搜錘你呢。】
我閉了閉眼,回道:
「許清歡,我不會幫你。
「之前你對付我的時候,
就沒想過我是你妹妹?
「現在回旋鏢扎在你身上,也是你咎由自取。」
說完,我就準備掛電話,許清歡卻突然威脅道:「許南枝,蕭燼知道你跟過老男人嗎țũ̂₇?知道你被賣過嗎?知道你被強過嗎?」
我還真是低估了她的自私程度,為了自己可以毀掉所有人。
我磨了磨牙。
卻故意笑道:
「他當然知道啊!因為那個老男人就是蕭燼啊。」
許清歡似乎是被嚇到了,停頓一下才尖叫出聲。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那麼神聖不可侵犯,那麼矜貴禁欲,怎麼會看上你,你一定在騙……」
不想聽她咆哮,我掛了電話。
突然覺得很沒意思,渾身充斥著無力感。
那條:我被兩個臭男人戲耍的評論,
在大腦裡揮之不去。
蕭燼這個人太危險了。
他心機深沉,情緒還不穩定。
我不知道,他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
到底又有幾分真心在。
越想心裡越不安。
趁著蕭燼沒回來,他們都休息了,我帶著女兒偷偷離開了。
我們沒地方去,隻好找了個酒店住下。
13
我身上的錢不多,住的酒店是那種很便宜,很普通的。
好在老板娘很和善,看我帶孩子不容易,會讓服務員把飯送到我房間。
這一住,就住了半個月。
寶寶還算聽話,彈幕卻是天天上蹿下跳。
【你糊塗啊,有福你不享,天天在這吃土。】
【反派找你都快找瘋了,你就回去吧!】
【是啊,
就算不回去,你倒是把手機開機,給他報個平安啊。】
【今天他又去牢裡把蕭景深揍了一頓,那龜養子都快被他揍S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彈幕和反派就是一伙的,總是替他說話。
我不準備回去。
但住酒店也不是長久之計,我開始找房子。
用了幾天時間,在一個老小區裡找到了合適的房子。
兩室一廳,屋裡的家具電器齊全,房租也不貴,一個月五千塊。
交了三個月的押金,手裡沒剩多少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