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這天我給他拆了一隻，他卻沒吃，而是掀開了我的衣服。
「奶奶說了，要先吃奶，才能吃奶酪棒，十分鍾換一隻。媽媽你香香的，奶奶的臭，我可以今天多換幾隻留著明天吃嗎？」
1
聽到這話，我感覺自己像被雷劈般，大腦一片空白。
婆婆家條件不算好，老公賺的也不多，生完孩子三個月我就重回職場拼搏了。
孩子十個月斷奶，一直是婆婆在幫襯著帶。
她就是這麼帶的？
強忍著眼淚，顫抖著手把熙熙哄睡後，我直接來到婆婆劉麗華房間。
沒有敲門，直接闖進去。
腦子裡一直都是熙熙為了一直奶酪棒，吃她幹癟下垂的胸部的畫面，我已經快要瘋了。
她穿著一套前衛大膽的蕾絲睡衣，
看見我，臉上也沒有一點慌張，更沒有害羞。
隻是相當淡定地拿起睡袍，套在身上，慢條斯理地系腰帶。
我整個人又被炸了一遍。
想起之前劉麗華每次哄熙熙睡覺，都是穿睡袍。
說什麼給孩子營造一個好的睡眠環境，看她現在這樣，這事不是第一次了。
劉麗華穿好衣服，才抬頭問我：「熙熙是不是困了？我這就去哄他睡覺。」
我握緊拳頭，一點面子不給她留，直接問：
「媽，熙熙已經斷奶好久了，你為什麼要用奶酪棒威脅，讓他……」
後面的話，我實在說不出口。
她愣了下，臉色有些不自然。
「那裡？哪裡啊，我做什麼了？我什麼都沒做啊。
你一副審犯人樣子怎麼回事，
我天天替你帶孩子，又不要生活費，把熙熙照顧這麼好，宋悅，做人不能沒良心！」
呵呵，都敢做這種不要臉事了，還不承認。
「熙熙從來不說謊，你如果堅持抵賴，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來調查」
劉麗華臉色紅黃綠青變個沒完，掙扎好一會她才承認。
「行吧，我是讓吃了，可那又怎麼了？我是他奶奶，你這個做媽媽的不合格，十個月就給孩子斷奶，我這個做奶奶的給，你還嫉妒嗎？」
我氣得說不出話，指甲把掌心戳出血。
「不管怎樣，請你以後離我兒子遠一點。」
劉麗華嗤笑一聲。
「什麼你兒子，那是我周家的大孫子，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在這指手畫腳。
以後熙熙全部由我來照顧，你不能插手，小心讓我兒子休了你。
我告訴你，
這事你改不了。熙熙就喜歡吃奶，還喜歡我哄睡覺。」
艹，我揚起胳膊一巴掌重重甩在劉麗華臉上，趁她沒反應過來，又一巴掌扇在另一邊。
「不要臉的老東西，我兒子要因為這個留下什麼心理陰影，我弄S你。」
她想反擊，我直接拉住她胳膊，把她推床上，一屁股壓在她身上，繼續打。
聽熙熙的話，這事肯定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還有她的睡衣，當著一個孩子穿成那樣，能安什麼好心啊。
熙熙今年七歲，正是最重要的啟蒙年齡。
這個時候，一點不好的東西，都有可能給他留下要一生治愈的陰影。
老東西還不知錯，一套歪理，就是該打。
我正在氣頭上，力氣很大。
劉麗華一開始還嘴硬罵我，幾巴掌下去，態度軟了很多。
正想讓她保證以後離我兒子遠點的時候，周誠回來了。
上來就趁我不注意把我推倒，扶起她媽，護在身後。
劉麗華邊哭邊告狀，一副被欺負慘了的可憐樣。
周誠生氣地瞪著我，「宋悅你太任性了，我媽也是好心，都是為了咱兒子著想。
你還敢打老人，你的孝順被狗吃了嗎？
什麼都大驚小怪沒見識，我吃我媽的奶水吃到小學畢業也沒你說的心靈創傷。
你看我如今能長得高高壯壯，都是我媽的功勞。」
劉麗華還趴在周誠懷裡小聲啜泣，聲音婉轉，身體不時扭兩下。
再看周誠，緊緊摟著他媽，拍著她的後背，不停的安慰，心疼到不行。
仔細回憶，從結婚我就發現這對母子有些過於親密了。
婆婆洗澡的時候還會叫周誠進去搓背。
就連周誠也一樣，需要搓背從不叫我，張口就喊媽。
之前覺得劉麗華是單親媽媽，可能對兒子感情要深厚些。
現在看來，這倆人妥妥的都是心裡有問題啊
隔壁房間傳來熙熙的叫聲，看來被吵醒了。
我著急剛想過去，周誠又拉住我。
「道歉，不然這事沒完。」
2
周誠吼完，我就聽見隔壁熙熙的小聲啜泣。
他哽咽著說：
「爸爸媽媽不吵，我乖，聽話。」
心髒像被一雙大手反復攥緊摧殘，疼得我嘴唇都發顫。
我這麼懂事的兒子為什麼要忍受這些啊。
那邊熙熙的聲音還在不斷傳來，我想出去被周誠攔住。
直到熙熙赤腳自己走過來，眼圈紅紅，糯糯地喊媽媽。
我再受不了，用盡全力想掙開周誠的手，可被他抓得更緊了。
他胳膊上因為用力青筋暴起，我的手腕勒出一圈青紫。
「宋悅我再說一遍，給我媽道歉。還有孩子以後就讓我媽帶，我相信我媽不會害兒子，你少在這給我鬧脾氣。
讓你帶，兒子說不定沒成年就S了。」
我感覺一根長釘從腳底直接扎到我的腦袋，結婚 10 年了，好像第一次認識周誠。
熙熙先天體弱，我想盡辦法給他調養，對他隻有一個要求，健康長大就好了。
現在親生父親當著自己孩子的面詛咒他！
再看熙熙，他似乎聽懂了，無聲地掉眼淚，咬著嘴巴努力不發出聲音，眼裡滿是驚恐。
我更加用力掙扎。
劉麗華得意看了我一眼，臉上綻放出一個狼外婆似的笑。
轉頭從抽屜裡拿出奶酪棒，「熙熙寶貝過來，奶奶哄你睡覺。表現的好，奶奶多給你幾隻。」
說話的時候，她竟然還當著我的面，毫無廉恥之心開始解睡袍的帶子。
熙熙想過去，邁出的腳步又收回，他看著我，叫媽媽。
眼裡滿是擔憂，站在原地不再動，像是要守護我一般。
我身體爆發出一股力量，鞋子猛地踩上周誠的腳趾，碾了幾下。
他吃痛，對我的禁錮松了些。我找準機會抽離，一巴掌甩他臉上，抱著兒子就回房間。
找出耳機戴在他頭上放故事。
「等媽媽一會。」
我出去的時候，劉麗華又跟周誠抱在一起。
兩人正一邊罵我一邊互相安慰。
「真惡心啊。」
「宋悅你說什麼？
再說一次。」
「真惡心啊，惡心，周誠離婚吧，你不配當人丈夫，更不是個好父親，你就當你媽的好大兒吧。」
我抱著熙熙連夜離開，必須讓他遠離變態奶奶。
3
和兒子睡了一晚酒店，第二天一早我就帶他去醫院做了身體和心理的全套身體檢查。
好在結果是好的，熙熙除了體弱，沒有什麼問題。
可我還是不放心。
熙熙早晚會長大，他總有一天會明白那些行為是不對的，是有問題的，我真的好怕他到時會崩潰。
離開家兩天，我跟公司請假的時間過了大半，可發生這種事，我也不敢把熙熙交給外人帶。
就帶著他去了我媽家。
一進門，熙熙就自來熟地去跟哥哥家小孩玩了。
恰好今天休息日，哥嫂也在。
大家都看出我心裡藏著事，我媽輕輕撫摸著我的手。
「現在連媽媽也要隱瞞嗎？」
「就是啊，妹，天大的事也有我跟爸頂著，別自己憋著委屈。」
這幾天我心裡始終繃著一根弦，如今在家裡人關心下，再也憋不住。
我哭著把劉麗華對熙熙做的事全說出來。
眾人整整沉默了一分鍾，我哥最先罵出來。
「艹。」
「什麼叫大驚小怪，這就是猥褻是犯罪，悅悅你做得對。」
「老東西敢這麼對我外孫，等會我就打電話罵她去。」
我說出自己的決定，「我想離婚，那個家太髒了，不能讓熙熙回去，媽我……」
後面的話我不敢說出來，怕嫂子多想，畢竟她的孩子一直是爸媽帶的。
可這次嫂子直接開口。
「把熙熙接這來住吧，你也回來，家裡房子大，住得開，這個家也是你的家，永遠歡迎你。」
有了嫂子表態，我媽也緊接著說：
「一個兩個都是帶，我跟你爸能行。」
我爸直接拍板，「離，這個婚必須離。」
我哥拳頭攥得咔咔響，準備等周誠下班去套他麻袋揍一頓。
家裡人的態度，給了我無限勇氣。
晚上我哄熙熙睡覺的時候，他突然說：
「媽媽，以後我住在姥姥家，吃奶酪棒就不用換了是嗎？我已經過了要吃奶的年紀了，一點也不喜歡。還有奶奶那布條衣服一點不好看，可她每次非要我說好看才讓我睡。」
我壓下口腔裡的血腥味，眼睛使勁眨，把眼淚藏起來。
「對，
以後都不用了，媽媽給你講故事，我們睡覺，從前……」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不甘心。
劉麗華對熙熙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她還不用受到懲罰。
整個心像是被火在灼燒，手指要扎穿手背，全身都在疼，我好恨啊。
不想放過周誠和劉麗華，想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可我沒有證據，很多事做不了。
事情轉機很快被我等到了，周誠來了。
4
「老婆，回來吧，我想你和兒子了。」
他說完，就上前張開手臂要抱我。
我立刻後退兩步避開，胃裡不可控制地翻騰，幹嘔出來。
現在已經對他形成生理性惡心了。
周誠眼裡閃過不悅，又很快遮蓋住。
「我錯了，你不喜歡的以後不會再有了，別鬧脾氣了，回來吧，兒子應該也想我了。」
看著他一臉偽善的樣子，我隻覺諷刺，心裡又有了懷疑。
周誠這人，除了在他媽面前是小寶外，平時一向大男子主義。
我可不信他會主動低頭認錯。
果然，見我態度強硬，就是不回去後，他急了。
「明天是陸總的銀婚紀念日，要求管理層都帶著家屬赴宴，你就幫我這一次吧。
現在是我升職的關鍵時期，要是他知道我們分開的事，我的工作可就全泡湯了。
我賺錢也是為了兒子以後啊，我就這一個孩子，不給他給誰。」
我想起之前周誠升職成管理層後，又是撒嬌讓我去公司給他送飯，又是拿我們的合照發朋友圈秀恩愛。
他還好意思說這是宣示主權，
也是給我安全感。
合著都是給老板看的，為了升職啊。
我還是沒有立刻答應，直覺告訴我，他肯定還有其他事沒說。
而且我也想知道，叫我回去，有沒有劉麗華的意思。
僵持了好一會，周誠咬咬牙。
「老婆，我真的認識到錯誤了，我想了下，這事確實不太正常，就是媽做得不對。她也知錯了，還給了我 30 萬，說當我們小家的積蓄，你就原諒她這一次行不行？
媽真的很有誠意了，這可是爸的B險賠償金，這麼多年她一分沒花，說這是一條人命換來的。
如今拿出來，也是想讓我們小家和諧，別再搞分裂。」
周誠爸爸是在我們結婚前突然去世的，記得剛見面他爸好幾次看我欲言又止，明顯想說什麼，都被劉麗華打斷了。
而且我記得公公不會遊泳，
也怕水的，最後被淹S真的令人唏噓。
就是沒想到還有B險金的事。
劉麗華一個農村婦女，思想還挺前衛，竟然知道人身意外險，還提前買了一份。
腦子裡突然有了報仇的計劃，我幹脆答應。
但是有兩個條件。
「這錢要存我這裡，不然我心裡不踏實，萬一哪天找你上司聊聊，那多不好。
第二熙熙在我媽這裡住一段時間，怕他有心理陰影。而且我接下來工作很忙，別把婆婆累壞了，孩子還是先給我媽帶吧。」
周誠思索了一會，還是答應了，轉錢給我的時候一臉肉疼。
連帶著接我回去的路上，也幹脆不偽裝，板著一張臉。
到了家門口，還沒輸密碼，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劉麗華滿臉喜色，「熙熙，奶奶想……熙熙呢？
」
她扒拉開我，四處張望找孩子。
我看著她身上熟悉的睡袍，以及剛才動作太大被扯開的領子。
很清楚能看到裡面黑色的蕾絲睡衣。
老東西還不S心，這次我回來就是送她下地獄的。
確定了孩子沒來，劉麗華黑著臉扭著屁股回房了。
母子倆在房間裡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麼，我也沒闲著。
從網上買了幾個高清隱藏攝像頭。
第二天我跟著周誠參加完他上司的聚會回來，劉麗華就把周誠叫出門了。
我也沒管，從快遞站拿來攝像頭，安在客廳，和我的臥室。
並開啟了直播。
5
風平浪靜的日子沒過幾天，我就發現了端倪。
這天我怎麼都睡不著，畢竟跟周誠同床共枕挺惡心的，
但為了不看他，我還是選擇閉目養神。
身側的周誠突然起身，頓了一會，我感覺他在靠近我，為了看他想做什麼，沒立刻睜開眼睛。
可他什麼都沒做，隻聽見他松了口氣，輕手輕腳出去了。
我立刻拿出手機，打開客廳監控。
發現周誠躡手躡腳去了劉麗華房間，劉麗華也一直在等著他，枕頭都擺好了。
周誠一進去，就迫不及待的躺好了，讓劉麗華拍他睡覺。
「媽，還是跟你一起睡踏實，沒有你在身邊，我都睡不著。」
「那可不，你從小都是媽哄著睡的，冬天給你暖腳，夏天給你趕蚊子，你那媳婦，哪會照顧你。她也就給咱生了個男娃，還算有點用，媽真是看不上她。」
劉麗華被他哄著，老臉笑得像一朵菊花，看得我作嘔。
第二天一早我睡醒的時候，
周誠已經回來了，還在睡覺。
查監控發現，他凌晨四點多從劉麗華房間回來的。
嘖嘖，真是母慈子孝。
第二天，為了給他創造機會，我特地早睡。
隻是睡前悄悄開了直播，連接客廳的監控。
取了個炸裂的標題。
【老公半夜去陪他媽媽睡，這正常嗎？】
開播沒五分鍾，就有上百人了。
哪怕視頻裡還沒有人影，可網友熱情不減，一直刷屏。
我也非常開心，滿足地蓋好被子，開始裝睡。
等周誠再次走後，我立刻起來打開直播。
因為攝像頭的位置隻能拍到周誠的背影，所以沒有人認出他是誰。
我也不擔心，畢竟現在隻是預熱而已。
周誠照例敲門，然後迫不及待上床讓媽媽哄睡。
雖然沒什麼限制級的，但周誠那句九轉十八彎的媽媽，還有劉麗華前衛的蕾絲睡衣，炸得網友狂發彈幕。
【臥槽，臥槽，my eyes，瞎了。】
【主播現在去撕 b 吧，我給你刷禮物，受不了了，比吃屎都惡心。】
周誠愈發肆意，已經成習慣了。
每晚我睡了，他就去劉麗華房間，凌晨再回來。
我都假裝沒有發現，任由他作。
隻是每晚都會開一小會直播，記錄他去劉麗華房間的樣子。
這也導致我直播間人越來越多，大家紛紛期待我撕破臉那天。
時間一晃過去半個月，這天劉麗華對著我難得有了好臉色。
「悅悅，你什麼時候去接熙熙，他總住別人家裡也不合適。而且小孩子離開爸爸媽媽太久了，不利於成長健康。
」
我低頭，使勁翻了個大白眼，令人作嘔。
嘴上還是要維持那份溫情，「媽，再讓我爸媽帶一段時間吧，免得累到您，您看您黑眼圈又重了些，是晚上睡不好嗎？」
劉麗華神色訕訕，沒再說什麼。
可沒過兩天，她不S心又問，我還是那套說辭，反正就是不接。
她還讓周誠去我爸媽那接孩子，結果差點被我哥揍了。
老師那邊我也不擔心，早就打好招呼，說我和孩子爸正在離婚，孩子爸有家暴傾向，堅決不能讓他接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