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電影院，他買好票，又買好爆米花和飲料。
來看的都是情侶。
甚至劇情最激烈時，旁邊坐著的一對都在接吻。
水聲傳來，我腦子裡又浮現第一天見面時意外的吻。
當時太尷尬，沒注意。
現在回味起來，顧楓柔軟的嘴唇。
結實的胸肌，還有那雙因為緊張無措，盯著我的狗狗眼......
讓人想起欺負。
我不禁抱緊了自己的胳膊。
生怕自己又忍不住摸上旁邊的人。
突然，耳邊貼上一道溫熱的呼吸：「姐姐，是冷嗎？」
我轉頭。
嘴唇堪堪擦過顧楓的臉。
他愣住。
喉結滾了滾，坐正。
又若無其事地把他的外套遞給我：「冷的話，
就搭上這個。」
「哦，謝謝。」
一旁，令人臉紅心跳的接吻聲還在繼續。
整場電影看得我心猿意馬。
顧楓不會又以為我是故意的吧？
我好不容易維持的矜持姐姐的形象啊！
結束後，他照例送我回家。
我正想轉身離開，他開口。
「要不要抱一下？」
12
嗯？
顧楓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看別的情侶分別前都有擁抱，這樣顯得真實一點。」
我盯著他通紅的耳尖，有些想笑。
抱就抱，整這麼純情幹什麼？
大大咧咧朝他張開手。
顧楓太高了。
他已經盡力彎下腰，我仍隻能抱到他的腰。
我感覺到他身子有些僵，
但不影響肌肉的觸感。
一如既往的好。
能感覺到他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他在緊張。
讓人很想調戲。
我忍得很辛苦，才沒直接上手摸他的腹肌。
實在是怕把顧楓嚇跑了。
擁抱結束，他在我耳邊低語。
「姐姐再見。」
勾得我心痒痒的。
在顧楓離開前，我終於忍不住，扯住他的衣擺：
「我這陣子當你女朋友，是不是女朋友能做的我也能做？」
他停住，睫毛輕顫：「你想做什麼？」
我吞了口口水，裝了好幾周的純情姐姐此刻原形畢露：
「給姐摸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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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楓一秒紅暈。
那雙狗狗眼瞬間又睜圓了，
幹巴巴地說：
「這樣不好，我們隻是暫時的男女朋友。」
我故作失落：「不給摸就算了，因為答應做你女朋友，我都沒法去夜店點男模，實在是太久沒摸了......」
他黑眸沉沉地盯著我：
「姐姐在威脅我？」
我勾唇：「怎麼會，弟弟多想了。」
顧楓薄唇抿著，妥協了：
「就摸一下。」
我迫不及待，把人帶回房間摁在椅子上。
他耳尖通紅，偏過頭不敢看我。
像是第一次接客的男模：
「直接開始嗎？」
我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向我的眼睛：
「對，自己把衣服撩起來。」
他臉上又慢慢浮現出紅暈，抿了抿嘴角。
修長的手指卻乖乖地捏起衣擺一角：
「說好了，
不可以太過分。」
......
我摸了摸。
顧楓修長的手指緊緊抓著椅子，白皙的臉上染著薄紅。
那雙狗狗眼，都泛起霧氣。
整個人好看得很。
臨走前，顧楓整理好衣服。
他平復呼吸，低啞的嗓音向我道別：
「姐姐，下周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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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等不到下周末了。
那天後，我連做夢都是顧楓白花花的胸肌，結實的腹肌。
白裡透紅，害羞的臉。
湿漉漉的，看著我的眼睛。
太可愛了。
我告訴自己，人不能在同一個坑跌兩次。
弟弟雖好，可仍需考驗。
追人不能隻看臉。
但我實在沒忍住。
周中晚上，我打電話過去：
「姐姐？」
電話那邊聲音有些吵，還有很大聲的歌聲。
像是在 KTV。
旁邊還有女孩子軟糯的聲音：
「顧楓，下一首我們一起唱吧。」
我心裡一緊，警惕心升起：「你在哪？」
「姐姐，等會，包廂裡太吵了我聽不清。」
「......」
過了一會，那邊安靜了。
我忍不住問道：「你和誰在一起？」
「社團聚會，姐姐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好聽的聲音通過電話，傳到我耳朵裡。
勾得人心發痒，我打直球：
「我想你了。」
「......」
對面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姐姐，
別捉弄我。」
我依舊直球：
「我想見你。」
顧楓發過來一個定位，是一個 KTV。
「姐姐快到了和我說，我去接你。」
我特意換了個好看的小裙子。
見了面，顧楓都忍不住多看我幾眼：
「姐姐今天很漂亮。」
我挽上他的手臂，紅唇微勾：「弟弟喜歡就好。」
他身子僵了一下，沒推開我。
我們進包廂的時候，全場都安靜了一瞬。
我也很快察覺到了。
那個充滿敵意的目光。
目光來自於一個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長相很可愛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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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後，有男生開始起哄：
「顧楓，這個漂亮妹妹是哪位，以前怎麼都沒見過？
」
「這麼跟兄弟藏著掖著，也不給我們介紹一下？」
「......」
電話裡那個軟糯的聲音也響起：「顧楓，她是誰？」
我目光也落在顧楓臉上。
看他會給什麼答案。
沒想到他側著臉看向我。
四目相對，少年黑眸微動，他湊近我耳邊低聲問：
「姐姐想是誰？」
我收回目光，想了想，扯出一抹笑：
「你們好呀，我是……他姐。」
場子瞬間熱了。
「顧楓，你啥時候有這麼漂亮的姐姐了？」
「姐姐單身不，喜歡什麼樣的？」
「......」
連那道敵意的目光也散了。
女孩子給我倒了杯果汁：「姐姐，
這個好喝。」
大學生身上有股子清澈的愚蠢，比成年人爾虞我詐好打交道得多。
沒多久，我就成功融入。
我和他們一起唱著歌，搖著篩子玩。
他們都喊不過我，包括顧楓在內，一個個被我灌趴。
他兄弟都對我豎大拇指：
「姐姐真厲害。」
「顧楓姐牛逼啊，要不加個聯系方式，以後一起玩？」
我玩嗨了。
剛想同意再來一輪，手腕被抓住。
顧楓臉色沉沉的，眼神帶些幽怨：
「姐姐還想玩多久？」
我見好就收：「不玩了不玩了，明天還有事。」
背後那個男生掏出手機：「那聯系方式……」
旁邊的人看著顧楓沉沉的臉色，
推了他一下。
顧楓把我拉起來，擋著那個男生的視線：「我送你。」
剛出門，我就被顧楓握住手腕帶到牆上。
他白皙的臉上泛起紅暈，眼皮耷拉著：
「隻是姐姐嗎？你還想要有幾個弟弟……」
他放開我，雙手撐在牆邊。
毛茸茸的腦袋低頭，埋在我頸窩裡蹭，混著酒意的聲音含糊不清：
「我都給你摸腹肌了，你是不是不想負責？」
顧楓像是喝醉了。
不見了平時端著的樣子，說話沒什麼邏輯。
語氣軟軟的，像在撒嬌。
腦袋像小狗一樣一拱一拱的，可愛得要命。
都說酒後吐真言。
我抬起他的臉：「你不想當我弟弟？」
他眼睫顫了一下：「嗯。
」
我忍不住繼續哄著：「那想當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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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楓又不說話了。
「說話，是不是喜歡我？」
他像是沒聽到，隻顧著埋頭在頸窩蹭：
「姐姐，你身上好香。」
「......」
算了，和一個醉鬼計較什麼。
我想推他，卻沒推開。
顧楓溫熱的呼吸打在脖子上。
湿湿熱熱的。
上車後，顧楓整個人靠在我身上，手臂圈上我的腰。
嘴裡嘟嘟囔囔的，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你今天玩得很開心。
「你狠喜歡和他們玩？
「不是說想我，沒看出來哪裡想我。」
「......」
聽著他對我的控訴，
我抬起他的腦袋：「醋了？」
「嗯。」
我話音一轉：「那你能不能先告訴我，那個女孩子是誰？」
顧楓表情茫然地看著我：「什麼女孩子？」
「就拉你唱歌的那個。」
他遲鈍了好幾秒，像是在努力思考。
搖搖頭：「不熟。」
我放心了，任由他在我脖子上蹭。
把他送到家門口，我沒忍住揉了把他的頭發。
「周末見。」
轉身，卻突然被拉入一個溫熱的懷抱。
「可是我現在就不想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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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下來的時候，我偏過頭。
嘴唇落到臉上。
我對上顧楓不滿的黑眸。
我拍拍他的臉：
「等你酒醒了再親。
」
頭頂上傳來一聲低笑：「夏酥，其實我沒醉，不喜歡就推開我。」
突然被叫大名。
年下不叫姐，心思有點野。
還沒來得及多想。
顧楓抬手，輕輕撫上我的後脖子。
俊臉直直壓了下來。
他不太會親，隻是懵懵懂懂地吮吸著、啃咬著。
我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抓著他的衣領。
閉上眼，反客為主。
最後呼吸都亂了。
他很克制地把手放在我的腰上，而我的手……
忍不住從他衣擺裡探進去，觸碰到了心心念念的腹肌。
唔。
真好摸。
摸著摸著，感覺到旁邊有一道很強烈的視線。
我睜眼，
就看到顧楓他媽媽站在門口，一臉姨母笑地看著我們。
我猛地推開顧楓。
有些不好意思，臉發紅。
「阿，阿姨好。」
阿姨笑眯眯的：「沒事沒事，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
一旁，顧楓像是沒親夠，分開後呼吸不穩。
狗狗眼直直盯著我，圈住我的腰又想壓下來。
我抵住他，小聲說：
「你媽媽在，晚點再親。」
他強勢摁住我的腰，聲音淹沒在親吻裡。
阿姨見狀，笑容都合不攏，走進家門，貼心地關上門。
等被親得亂七八糟，全身發燙，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醉了的人一般都說自己沒醉。
顧楓醉了後，完全就是個沒有理智的親親怪。
最後，
我使勁掐他的腰。
他吃痛，放開我。
眼神帶著怨念和委屈。
我克制地推開他：「周末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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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周五。
自從上次失控親了之後，顧楓微信聊天都直白了很多。
【姐姐，我想你了。】
【在幹嘛。】
【想見你，想親。】
【今天沒課，可以來找你嗎？】
【我想接你下班。】
【......】
簡直化身無敵粘人奶狗弟弟。
我給他發了個公司定位。
「來這接我。」
對方秒回：
「等我。」
下班後，我特意拿出化妝鏡補了一下口紅。
完美。
在工位上等了一下，
直到顧楓發消息說快到了，我才下去。
同一個辦公室的男同事也起身。
他幫我摁電梯，我對他笑了一下：
「謝謝。」
隻是，在電梯裡，他為什麼一直往我身上靠？
電梯裡隻有我們兩個人。
算了，快到了。
我皺了皺眉，忍了。
第三次，他的手臂蹭到我胳膊的時候。
我忍不下去了：「可以別靠我這麼近嗎？」
男同事卻絲毫沒有遠離，反而貼得更近了。
「夏酥，你不是喜歡我嗎？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不用裝了。」
？
「這位大哥，我和你很熟嗎？」
我無語。
我們甚至都不是一個部門的。
隻是他的辦公座位在我斜對面。
但他好像看不到我臉上厭惡的表情，一個勁往我身上靠。
「你最近總對著我笑，臉都紅紅的，剛剛不也是特意等我一起下班？還為了我補了口紅，我都知道……」
？？？
一個在辦公室和善開朗的小女孩，裂開了。
我看他的神情充滿不解。
什麼品種的自戀男？
「你有毛病吧？」
電梯門打開，我徑直衝出去，卻被他抓住手腕。
「夏酥，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沒關系，雖然我有女朋友，但我們可以偷偷談……」
情急之下我抬頭，遠遠看到顧楓捧著一束花站在前臺。
我大聲喊：「老公！這有人騷擾我。」
顧楓抬頭，看向我這邊。
看到我的手腕被抓著，臉瞬間沉了，捧著花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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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著我手的男同事見狀，才一臉悻悻地放開手：
「原來你結婚了，怎麼不早說？」
我衝向顧楓，拉著他就想走。
沒拉動。
顧楓冷著臉把花給我，抬起手揉了揉拳頭，就想衝上去。
我抱住他：「老公，算了。」
大庭廣眾之下打人到底是不太好。
他這種行為我會和領導匯報。
顧楓低頭，看到抱著他腰的我，熄了火。
出去後，他才小心拉著我的手，像是檢查：「姐姐沒事吧？」
我搖搖頭。
作為顏控，看到他這張臉，我決定暫時原諒這個世界一秒。
把事情原委和他說後，
他皺眉：
「有時候挺羨慕他們這種自信老男人的。」
我不解：「羨慕他們幹什麼？」
「這麼普通，又這麼自信，不像我……」他話音一轉,黑眸直直盯著我：
「到現在都還在猜姐姐到底喜不喜歡我。」
我聽了忍不住笑,拿起手上的紅玫瑰,搖了搖：「送我的？」
顧楓耳根子紅了，亮晶晶的眼神望著我：「嗯。」
回去的路上，他牽起我的手。
我沒甩開。
大掌得寸進尺，穿過指縫牢牢握住。
送我到我家門口時，他拉住我：
「我家小奶狗會後空翻，要不要跟我回去看看？就是你最喜歡的那隻 20cm 白皮小奶狗。」
他說完,還摸了摸鼻子。
我聽到他強調，
臉也有些紅。
故意不看他：
「可是我對後空翻的小奶狗不感興趣。」
顧楓見我要回去，急了。
直接拉住我的手腕放在他的腹肌上。
「那要不要摸摸肌？」
20
嗯？
我雙眼放光。
壞了,這個我是真的感興趣。
再次到他家。
因為第一次見面的陰影,我再三確認他家裡人都不在，出去度假要一周後才回來，才徹底放心。
一進門,那天見到的白色小奶狗哼哼唧唧，搖搖晃晃地過來。
蹭我的腳。
我摸了摸它,它衝我翻肚皮。
在我掌心撒嬌。
「真可愛。」
正摸得起勁，一隻有力的手臂環上我的腰。
背後貼上結實的胸膛。
溫熱的呼吸貼在我耳邊：「姐姐,別摸它了,摸我。」
我被顧楓抱回房間床上。
他當著我的面,脫掉上衣。
赤裸著上身低頭看著我，眸光深邃得想要把我整個人拆穿入腹一般。
他握著我的手摁在胸前,壓低聲音問我：
「喜歡嗎？姐姐。」
後面那兩個字像是從舌尖滾落下來,聽得我全身酥酥麻麻的。
我臉發燙。
怎麼突然這麼主動？
他帶著我的手一點點向下移：
「這裡，也喜歡的吧？還有，姐姐最關心的地方......」
我被勾得暈暈乎乎。
灼熱的呼吸貼在我耳邊。
他衝我耳邊說了一句話。
「姐姐，我真的有......要試試嗎？」
我臉瞬間爆紅。
送上門的極品奶狗,不吃白不吃。
自己饞得隻冒口水，依舊想維持一下矜持形象。
於是我的手抵在他的胸前，羞澀地問：「是不是,太快了。」
可掌心下的手感實在太好。
我沒忍住,摸了摸。
頭頂上,呼吸又急促了起來。
顧楓一步步逼近,眼裡閃著危險的光。
我被逼到床腳。
「姐姐,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說著,扣著我的後腦勺,壓了下來。
這次的吻比上次熟練很多。
我被親得暈暈乎乎，有些缺氧。
顧楓的大掌也開始不老實。
我身子軟了。
他像是察覺到我的顫抖，湊到我耳邊。
少年音低低軟軟的：
「可以嗎？」
我卸下偽裝,迫不及待纏上他勁瘦的腰：「別問,快點。」
......
第二天醒來時，自己全身酸痛。
我手動了動，突然感覺無名指多了個東西。
拿出來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套了個戒指。
大小剛剛好。
耳後又貼上一個灼熱的呼吸,腦袋蹭上我的頸窩。
聲音低低的：「早，昨晚姐姐還滿意嗎？」
我臉一紅。
想到最後被逼哭的時光……
故作高冷地評價道：「還行。」
身後傳來一聲低笑：
「那就請姐姐收了我這隻白皮小奶狗吧。我想當姐姐的狗，當一輩子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