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呆在原地,目光觸及到前方宋思憶通紅的手……
宋思憶顧不得臉上的疼痛,急忙抓著許行知的衣袖道:
「行知,宋思憶進許家了!是不是又要去小叔叔面前抹黑我啊!
「本來你們家人對我就有些誤解!現在因為宋思憶,會不會更加……」
唐依說著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許行知定了定心神,牽著唐依的手朝著許家走去。
這幾天依依心情都不好,因為爺爺的事情內疚,他一直在陪依依。
才讓宋思憶鑽了空子,在這幾天抹黑依依。
現在他回許家了,自然不會再允許宋思憶做這種事情!
許行知牽著唐依的手,怒氣騰騰的進了許家。
卻被眼前的一幕傻了眼。
他那不可一世的小叔叔,此時正單膝跪在宋思憶面前,替她那被燙傷的手做著冰敷、上藥。
兩人舉止親近,態度親昵。
「你們在做什麼!」
許行知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瞪大了眼睛。
他的嘴唇顫抖著,嗓子裡染上了一抹自己都未察覺到的驚慌。
許彧沒有回頭,直到給眼前的人上好藥包扎好後,才緩緩的從地上站起來。
他身上氣壓極低,一雙眼睛泛著寒氣。
他揮了揮手,候在一旁的保鏢已經上前將唐依抓住了。
唐依慌亂的尖叫著:
「做什麼,你們做什麼!行知,救我!」
但許行知卻仿佛沒有聽見唐依的聲音,而是呆愣的站在原地,不敢置信的再次重復道:
「你們剛才在做什麼!
」
他渾身都開始顫抖。
就好似,遭遇到了什麼背叛打擊……
許家管家拎著重新裝好的雞湯,從廚房走了出來,開口道:
「夫人,少爺,雞湯已經重新裝好了。」
我點了點頭:
「謝謝。」
許行知離許管家很近,它反手拽住許管家的衣領,質問道:
「你為什麼……為什麼又叫她夫人!」
許管家不急不慢的道:「夫人是我們阿彧少爺的妻子,我自然要稱呼夫人。」
一句話,不僅讓許行知也呆住了,也讓唐依愣的忘記了掙扎。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我,不斷的搖著頭,直到破了音:
「不可能!許行知都看不上她,憑什麼許彧看上她!
「宋思憶你這慣會勾搭人的賤人!」
唐依像是受到了什麼天大的打擊,不斷的瘋狂的尖叫著。
但已經被保鏢捂住嘴帶了下去。
許行知握緊了拳頭,走到許彧面前,出聲質問:
「小叔叔,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一直以來,許行知都把自己的小叔叔,當做自己學習的榜樣。
可自己的榜樣,卻做出了這種事!
許行知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
「小叔叔,那是我未婚妻,你怎麼能娶我未婚妻!」
許行知咆哮著出聲。
在許彧開口說話之前,我先一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看著許行知,我隻感覺可笑。
將他之前說的話,一一還給了他:
「許行知,
你這麼不知廉恥啊,兩年前你我雖要結婚,但當年的婚禮並未完成,你我也沒有領結婚證,我跟你有什麼關系?」
許行知徹底僵硬在了原地。
10
許老爺子的身體一點點好了起來。
就在即將準備出院的時候,許行知帶著律師來到了許老爺子床前。
他面色極其平靜,嗓音冷淡的開口:
「爺爺,我要分家。
「這是我的律師,他將會代表我跟你以及……許彧進行溝通。」
病房裡面安靜了下來。
許老爺子愣了一下,隨後怒斥道:「混賬東西,胡說八道什麼!」
許彧正在給我削蘋果,聽到許行知的話,他拿著水果刀的手微微頓了頓。
嘴角勾起了一抹嗤笑,之後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遞到我的嘴裡。
許行知一直都在注意著包廂裡眾人的表情,見到許彧的動作,他的拳頭握著的更緊了,再次朝著許老爺子重復道:
「爺爺,我要分家,麻煩把該屬於我的股份轉移到我的名下,我自己的股份自己掌管,不需要別人來幫我管!」
說完後,他意向所指,冷冷的看向許彧。
許老爺子生氣極了,指著許行知,氣的說不出話來。
許彧打了一個電話出去,不知道是打給誰的,但是隻限對方十分鍾內到達。
十分鍾後,許遠到了。
許行知的父親。
許遠似是奔跑來的,滿頭大汗,在得知發生了什麼後,直接一巴掌甩在了許行知的臉上!
「畜生,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這一巴掌,許遠用了十足的力氣,直接把許行知的嘴角打出了鮮血!
許行知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向許遠:
「爸!你在做什麼!你就那麼怕許彧嗎!
「我隻是想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憑什麼我們的股份都在許彧名下!」
許遠越聽許行知說的話,越感覺膽戰心驚。
「你給我閉嘴!」
說著他又想給許行知一個巴掌,但被許行知用手擋住了。
他冷冷的開口:
「爸,你害怕許彧,我不可不怕!他不過就是個小三的孩子,你才是許家真正的繼承人!」
「他媽不知廉恥小三上位,他又搶了我未婚妻!真是一脈相承!」
許行知口不擇言的話一出,病房的氣氛瞬間凝固了起來。
許彧的面色沉了下來,冷的可怕!
許遠也被嚇到了,他哆嗦著想要朝著許行知說什麼,
但卻說不出來半點,一轉身直接給許彧跪下了!
「爸,你在做什麼!」
許彧瞪大了雙眼!
「對不起阿彧,對不起爸,是我沒教育好兒子,是我沒教育好兒子!」
許彧和許老爺子都沒說話。
我也被許遠這一舉動給震驚住了。
「阿彧,爸,這都是這個孽障自己做的決定,跟我沒關系!你們不要怪罪我呀!」
許行知聽的面色鐵青。
「爸,你怎麼這麼沒骨氣!」
許遠已經不敢說什麼了,隻趴在地上將頭伏的更低了。
許行知恨鐵不成鋼,要求律師趕緊推進分股權!
律師推了推眼鏡,要求許彧的助理提供資料。
許彧助理沒動。
許行知冷笑一聲:
「許彧,
你是害怕我拿到股權後,所做出的業績超過你嗎?」
我:「……」
病床上的許老爺子深深閉了閉眼睛。
再次睜開眼時,他看向了許家管家。
許家管家授意,將許行知想要的資料找了出來。
上面沒有許行知半點股份。
不僅沒有許行知的,就連許遠的也沒有。
許行知不敢相信:
「爺爺!你竟偏心小三的兒子偏心到如此地步!連股份都沒有我們半分!」
「小三的兒子?」
許老爺子雖然年齡大了,但氣場還是不容小覷的。
他冷笑著開口:
「許遠不是我親兒子,你不是我親孫子,我憑什麼給你們股份?!
「還有,許彧是我妻子生的,
不是什麼小三!」
這是許家從未對外公布的秘密。
我也是第一次聽到。
忍不住吃驚。
但很快,也就反應過來,許遠為何會有剛才跪地的舉動。
原來他是許老爺子多年前朋友的兒子。
朋友酒後開車,遭遇車禍去世。
許老爺子將許遠收養了下來。
那會兒許遠已經八歲了。
這些年來,許家從未虧待過許遠,早些年也讓許遠接觸過家裡的生意,但奈何他不是那塊料。
「路遠。」
聽到許老爺子對自己的稱呼,許遠,哦不,路遠恐慌極了!
「我把你養大,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對你兒子說,我的妻子是小三,你是正房所生?!」
許彧母親去世的早,
在許老爺子發家之前去世的,發家後,許老爺子也沒有再娶過。
所以關於她的事情所聞甚少。
但沒想到竟然會被造謠是小三!
11
路遠不斷求饒,但都沒有用了。
這些年來,他記恨許彧,記恨許家的家產全都掌握在許彧的手裡,自己隻能每個月拿固定的幾百萬零花錢。
路遠心裡不爽,所以才在自己兒子面前抹黑許彧。
這些年來,路遠也利用許家少爺這個身份幹了不少事,之前許老爺子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如今全都打包,將他送去了警局。
許行知,哦不,路行知想要許家的股份,不僅沒有要到,還被趕出了許家。
在他被趕出許家的當天,他約我見面,給我發了很多短信,向我道歉,訴說他的後悔。
他說他還是愛我的,
隻是一時間沒認清楚自己的心。
我隻感覺可笑,將他拉黑刪除。
12
後來許行知去找了唐依,唐依得知一切後,沒說什麼,再次出了國。
路行知追出了國,卻撞見唐依和外國男人鬼混。
他衝上前去和那人打架,但身材板子不夠看的他,再加上兩年在山上沒怎麼運動。
直接被人給打成了殘疾,少了一隻胳膊。
受到背叛的路行知,約唐依見最後一面,見面時用刀子將唐依捅S!
最終在國外落網。
許家管家向許老爺子匯報這件事時,我和許彧正好下樓。
我垂了垂眼眸,關於這些事情,都沒有再去關心。
因為我正在挑選和許彧去旅行的地方。
13
許彧番外
什麼時候喜歡上宋思憶的?
記不清了。
她剛出生那會,像個軟軟糯糯的小團子。
那會媽還在,讓我抱抱她。
我有些嫌棄,但還是抱了,結果她尿我一身!
氣的我想打她,但看著她那張小臉,又忽然下不去手。
我和她也算是青梅竹馬,但她卻看上了許行知。
在許行知面前,她會害羞、會開心的笑。
可每次她見到我,隻會板板正正的喊我一句「小叔叔」。
我討厭這三個字。
明明我也就比她大幾歲。
這三個字喊出來,卻好似將我把她深深隔開了一般。
她和許行知在一起的時候,我是知道的。
他們在一起兩年,這兩年裡我無數次按捺不住心裡陰暗的想法,想要將他們分開……
但我知道,
我不能,她會生氣的。
直到她和許行知要談婚論嫁了,結婚的前一天,許行知喝醉了酒,朝我訴苦,說自己和思憶在一起隻是為了把她當做唐依的替身。
他不想和她結婚。
那天晚上,我有了種想要掐S他的衝動。
甚至想把監控拍下來的這段時間發給思憶。
但我忍住了,我知道思憶會傷心的,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他不結也得結!
就算是假裝也得假裝對思憶好一輩子!
我威脅了許行知,許行知喝醉酒點頭說好,我打算等他第二天清醒時再警告他一遍。
可我沒想到許行知這麼有種,真的逃婚了。
第二天新郎不在,思憶自己一個人站在臺上無措,那一瞬間我無比後悔自己昨天晚上為什麼沒有掐S許行知。
但同時,我也知道,
我的機會,似乎來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