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到了被關在籠子裡的狼。
還有許多其它動物。
這是一群盜獵者。
她聲嘶力竭「它們屬於大自然,不屬於那裡,為什麼要抓它們?」
為首的人高高在上:「小丫頭片子懂什麼,沒有這些小畜生誰花錢來看?」
最終,她拼了命的打開籠子。
卻也受了很重的傷,無人依靠的少女沒有熬過那個冬天。
狼恨,恨自己當時的軟弱,夾著尾巴離開,拋棄了小禾。
再次見到穿同樣衣服的人。
這次,狼主動上了車。
就在昨日,狼見到了那張高高在上的臉。
我心頭一顫。
狼已經支持不住殘破的身軀倒下。
它對著月亮嚎叫。
【我來找你了。】
這是它發出的。
最後的悲鳴。
向程妄轉述後。
他輕輕抱住了我:「別太難過。」
「我們都相信的,萬物皆有靈。」
13
事情過去一個月後。
我和身為考核期的男友程妄吃了晚飯。
剛走出火鍋店。
馬路對面,牽著兩隻薩摩耶的阿姨滿臉無奈。
一隻趴在地上S活不願意動。
撒潑打滾:【他為什麼不摸我?為什麼不摸我?為什麼不摸我?
我笑出了聲。
路過的男大學生,隻是禮貌的摸了其中一隻。
誰知道另一隻是個倔種。
趁著程妄去買小蛋糕的時候。
我走上前告訴了在一旁拍照的帥氣男大。
男大連忙去摸了摸趴在地上自閉的薩摩耶。
親手哄著將它抱了起來。
傲嬌小狗甩了甩尾巴。
【哼,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我:…
熱情男大向我道謝:「姐姐,我們可以加個微信嗎?」
還沒來得及拒絕。
腰間纏了一雙手。
程妄臉色稍沉:「不可以。」
男大撇了撇嘴:「哥哥好小氣哦。」
一邊飛快溜走「漂亮姐姐,這樣的男人不能要哦。」
回家路上。
程妄周身氣壓依舊有些低。
我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伸手戳了戳他「好小氣哦,哥哥。」
他眯了眯眸子,帶有一絲威脅的意味「晚晚很高興?」
察覺到有些危險,我剛想從他面前溜走。
卻被他勾住了腰。
下一秒,呼吸被掠奪。
我下意識揪住他胸前的衣服。
半晌,我摸著自己紅腫的唇,惡狠狠的掐了一把身旁男人的腰。
他倒吸一口涼氣,顯得無辜極了:「心好痛,向晚晚收點精神損失費。」
我:…
14
天氣晴朗,程妄接到我正準備去踏春的路上。
小區不遠處一輛停在路邊的面包車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熟悉的聲音傳來。
【可惡的人類,本喵跟你拼了。】
一道橘黃色的身影靈活的撲向黑衣男子的腿。
卻在下一秒被揪住脖頸摔在車上。
我心頭一顫。
面包車想要離開。
「程妄,
攔住他們。」
他乖巧點頭:「遵命,寶寶」
面包車自然是跑不過程妄的頂級跑車。
上面的人下來罵罵咧咧:「你他媽瞎,怎麼開車的?」
程妄嘴角掛著涼薄的笑意。
聲音冷了幾分「我的貓呢?」
幾人愣了一瞬,再看清車牌後火速滑跪。
「程少爺,這都是誤會。」
「哪裡有您的貓呀?」
他輕嗤一聲,帶有絲毫不掩飾的嘲弄:「我說話從不說第二遍。」
黑衣男人抹了把汗,打開了車門。
把昏迷的大橘從車裡抱出來的時候。
它很虛弱:【人,我是在天堂嗎?】
【人,你救救它們好不好,算喵求你。】
15
好在去醫院及時。
大橘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它有些鬱鬱寡歡的訴說著。
【這一周,總有人來抓我們。】
【我們在垃圾桶裡發現了被抓走兄弟的屍體。】
【還有一些其他小動物的屍體。】
【我跟蹤過,它們都被抓到了一個叫「純白」的地方。】
我沉思片刻。
渾身血液仿佛被凝固。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我腦中形成,有人再用小動物做實驗。
程妄眸底掠過一道晦暗不明。
「「純白」是傅家的地方。」
16
「純白」表面上是家高檔會所。
裡面一定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憑借著程妄這張在京市鬼見愁的臉,很順利的進來了。
他假意醉酒,一隻手摟住我的腰,SS黏在我身上。
「滾滾滾,別他媽跟著,我要跟我寶貝過二人世界。」
服務生對視一笑,也就退了下去。
裡面很大,四處逛著尋找線索。
終於在後門偏僻的角落看到了從面包車上運輸下來的箱子。
距離有些遠,隱約還是能聽到微弱的呼救聲。
伴隨著嘈雜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工作服瘦弱的女生在前面狂奔,身後有很多黑衣人再追。
我和程妄對視一眼。
他守在門口。
我把女生帶進了包廂。
簡單說明了來意,女生還止不住顫抖:「姐姐,我是實習記者,他們虐S小動物用來做實驗,這是我拍下的證據,我能相信你嗎?」
和女生換了衣服,將她送了出去。
大概看了下視屏,我心頭一顫。
很多隻貓貓狗狗擠在擁擠的箱子裡。
它們不知道等待它們的是什麼,卻還是會在人類靠近時,釋放出點點善意。
而那個手拿手術刀毫不留情割開它們肚皮的惡魔,竟然是京市有名的大慈善家。
很快,包廂門被打開。
身穿白色西裝的男人嘴角掛著溫柔的笑意。
「程少爺,好久不見。」
見到我身上的工作服。
男人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這位小姐是?」
程妄懶懶抬眼,嗤笑了下,腔調散漫:「好久不見,傅寒生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衣冠禽獸啊。」
「再盯著我未婚妻看,我會很不高興的。」
傅寒生依舊保持微笑:「程少爺說笑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這位女士需要換衣服嗎?
」
我SS掐住手心。
緩聲道:「百聞不如一見。」
「傅家的天之驕子,溫柔善良紳士,是上流圈子人人稱贊的「別人家的孩子」」
「請問,傅少爺夜裡真的不會做噩夢嗎?」
傅寒生抬手推了推金色鏡框。
「原來是霍小姐。」
說著,他嘆了一口氣,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我冷笑出聲:「一個人連最基本的敬畏生命的心都沒有,你還是人嗎?」
傅寒生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
他深呼吸一口氣,偽善的面具有些崩裂。
華麗外表下是虛偽惡劣的人格。
「今天拿不到東西,誰也別想離開。」
程妄把玩著我的頭發,低聲笑了,優哉遊哉的開腔:「寶寶,
瞧,下水道的髒東西破防了。」
他對著傅寒生舉起酒杯:「抱歉啊,來之前通知了幾個老家伙,人現在已經到了。」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傅寒生愣在原地。
17
程妄這一手牌打的極為精彩。
白手起家為人正直的傅老爺子「大義滅親」。
再加上程妄的推波助瀾。
視頻證據在網上曝光。
傅寒生身敗名裂,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再加上非法實驗,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冒著生命危險拍下證據的實習記者得到了應有的回報。
網友們炸翻了天。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好像還是個教授呢,果然,學歷高不代表人品好,這個禽獸!】
【記者小姐姐真的好勇敢,
我哭S,還好沒啥事。】
【這人果真是心理變態,有些人生來就是惡魔,不配為人,可以不愛,請不要傷害。】
【我呼籲,關愛生命,關愛動物。】
【我呼籲…】
…
小動物們被救出來後送到了程家投資的救助中心。
得到了很好的救助。
大橘也找回了它的兄弟姐妹。
路過回家的必經小巷。
一群貓貓圍了上來。
【人,謝謝你。】
【人,你真好。】
【人,咪也不知道怎麼說,但咪愛你。】
【咪永遠相信人。】
我挨個摸了摸貓貓頭。
「以後有困難,可以來找我。」
程妄在身後輕咳出聲。
突然靠近埋頭在我脖頸處蹭了蹭。
有些吃味道「晚晚,我也要。」
我:…
18
和程妄去他家拜訪老爺子的這天。
車子駛進豪華的莊園。
我有些擔心:「爺爺會不會不喜歡我。」
以程家的權勢地位,我滿腦子都是老爺子往我面前扔張支票讓我離開他孫子的畫面。
程妄揉了揉我的頭:「不許胡思亂想。」
跟著程妄進了書房。
他牽著我的手:「老頭,這我老婆。」
我悄悄掐了一把他的腰:「爺爺好。」
程老爺子冷淡的瞥了我一眼。
看向程妄:「把傅家往S裡搞就是因為這小丫頭片子?」
程妄皺了皺眉,還想開口被老爺子打斷。
「行了,出去吧。」
我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有些尷尬。
突然,兩隻鸚鵡飛了進來。
飛到了書桌旁。
【裝貨,裝貨。】
【昨天晚上知道有孫媳婦了,高興的睡不著覺。】
【還念叨著霍家那丫頭不錯,真不錯。】
【還對著鏡子練習微笑,嚇得我都做噩夢。】
我努力憋笑。
兩隻鸚鵡很快飛走。
出了門,和程妄轉述了鸚鵡的話。
他輕笑出聲:「老爺子裝一輩子了,一時半會改不過來。」
「以後,不給他抱孫子,看他還裝不裝。」
我紅著臉掐了一把他的腰。
他哀嚎:「老婆,你謀S親夫。」
19
和程妄領證的當日,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牽畔。
他也隱約能聽到小動物的心聲。
婚禮當天。
介於我的名號在動物屆打了出去。
來了很多湊熱鬧的小動物。
阿豬長大了點。
充當送戒指的花童。
它激動的嚎叫,昂著小狗頭:【我可是嫡長狗,哼,在座的各位都是弟弟。】
我:…
程妄:…
小雞毛過於得瑟,剛到跟前就摔了個狗吃屎。
被嘲笑後,自閉的去思考狗生了。
20
婚禮當晚,我感慨真是累成狗。
程妄被灌了很多酒。
一身酒氣的回到房間。
他眼尾上染上一層薄紅,埋頭在我脖頸處蹭了蹭:「晚晚,
終於娶到你。」
程妄從上大學時就暗戀我的秘密,也是從阿豬口中得知的。
他也全部坦白。
灼熱的呼吸灑在耳邊。
他迷迷糊糊道:「寶寶,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氣笑了。
「我去給你倒杯蜂蜜水。」
窗邊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
幾隻小麻雀再看熱鬧。
【咦,這個雄性不動了,是不是不行了。】
【不行了,不行了。】
程妄臉色有些黑。
毫不客氣的拉上了窗簾。
我揪著他的領子:「程少爺,是不是不行了?」
他深沉的眸子蘊著潮湧。
一陣天旋地轉,還沒反應過來。
就被抱到了床上。
唇齒間生生呢喃:「寶寶,
今晚不會放過你的。」
……
後來,我嗓子哭啞了。
他連哄帶騙:「乖,一會就好。」
我哭著罵:「王八蛋。」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