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握緊拳頭牙齒打顫,堅定地看著大家。
「等我做了戰神,把姐妹們都收了,做我的兵。」
大家本齊欻欻看著我的目光,瞬間收回。
又開始討論起來。
「大不了就回去做我的宗門大師姐。」
「我也回去做團寵小師妹。」
「我還納悶天天想情郎那個靠什麼飛升的,原來是臉蛋啊。」
「看來是的,玥兒香軟甜美,紫鳶美豔御姐,阿曼明媚可人,你們仨快想想怎麼辦吧。」
紫鳶已怒火中燒了。
我看到她握著兵器的手都在興奮得發抖。
眸中燃著熊熊戰火。
姐妹們叫她稍安勿躁。
「知道你力氣大,
還沒到打架的時候。」
「紫鳶能不生氣嗎,滄瀾神君雖護著她,又當眾說他倆沒關系,那意思不就是想著娶雲蘿仙子,讓她做陪寢侍女嘛。」
「下賤。」
「可是紫鳶在凡間都給滄瀾神君弄S了,她做的也不對啊。」
這話可不能這樣說。
我握住紫鳶的手,面向大家。
「讓紫鳶騙成那樣,那個神君也有問題吧。」
阿曼點頭:「就是,誰叫他自己沒腦子的。」
然後把我拉到一邊。
帶著哭腔說:「我情郎嫌我推脫,已經開始懷疑我了,他心思重想的可多了,嗚嗚嗚怎麼辦啊。」
「你推脫什麼啦。」
「他不讓我填志願,要我跟他去三生石前刻名字,著急娶我。
「我哄了他好久,他才答應讓我繼續參加新仙的歷練。
」
「咋哄的。」
「你有點正經的好不好。」
「咋哄的。」
「聽說試煉危險重重,屆時有機會激發你戰神本能,我們就靠此一搏了。」
「咋哄的。」
「哄情郎還能怎麼哄。」
「咋哄的。」
「坐著他哄來著。」
我想起了和葉瀾塵在一起的時候。
不由得有些傷感。
「阿曼姐姐,歷練時能不能叫你情郎幫我打掩護,讓我回家一趟。我情郎最近身體有些不好,我得給他度點仙氣幫他續命。」
她沉重著擰眉:「好吧大不了再去哄,但你也別太戀愛腦了,你凡間的情郎知道你如此愛他嗎,他不得美S啊。」
我想起飛升那天。
葉瀾塵很奇怪,突然睡著了。
我的身體突然騰空而起。
與他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哼,等我這次回去一定要讓他道歉。
姐妹們的志願填的一模一樣。
第一志願——女弟子。
第二志願——女天兵。
第三志願——女仙侍。
紫鳶的不一樣。
她隻寫了一個,女天兵,不接受調劑。
這時,雲蘿仙子帶著一堆仙侍浩浩蕩蕩而來。
近距離看她的裙子更好看了。
我都想摸摸。
我又湊得近了點。
這料子可真好,做工也好,一根線頭都沒有。
雲蘿仙子目光掃視了下姐妹們。
兇巴巴道:「在凡間勾搭滄瀾神君的仙子是誰?
」
聽她的口氣,是來算賬的。
我看著紫鳶姐姐,目光裡帶著擔憂。
不知怎地,雲蘿仙子一下子就知道那女子就是紫鳶了。
她快步走到紫鳶面前,惡狠狠揚起手臂。
7
「賤人……哎呀。」
然後被紫鳶一扒拉,就摔到了地上。
紫鳶隨我,身手就是好。
再看一眼腳邊,趕緊把雲蘿仙子扶起來。
這麼好看的衣服弄髒了就不好了。
雲蘿仙子的暗衛閃現,言語焦急。
「沒事吧公主。」
「狗奴才,還不給我S了她。」
她好兇,嚇得我摸著衣料的手瞬間收回。
「你叫什麼名字?倒是懂事,要不要跟著本公主混。
」
不容質疑的疑問句。
我多識時務啊。
「玥兒願意跟著公主。」
頓時背後一涼。
那暗衛怎麼回事。
他跟紫鳶打架的空隙,還SS騰騰瞪我一眼。
就跟我搶了他什麼東西一樣。
我對著雲蘿仙子一頓誇誇。
「公主,你眼光真好,挑選的暗衛好厲害啊。」
「那當然了,這可是父君給我挑的,最厲害的暗衛了。」
雲蘿仙子的目光,自豪地落在暗衛身上。
暗衛嘴角有些壓不住。
我平日裡可能有些遲鈍,但這種事我秒懂。
「紫鳶能和最厲害的暗衛過招,也有點厲害啊,滄瀾神君下凡歷劫喜歡上了紫鳶,公主你往深了想想,這說明了什麼。」
雲蘿仙子眉頭深深皺起,
「繼續。」
「說明他喜歡身手好的唄,你叫暗衛手把手教一教,做身手厲害的仙子,滄瀾神君必定高看公主你一眼的。」
她點點頭。
「此言有理,好了別打了,沒聽到玥兒說的話嗎。」
雲蘿仙子大手一揮:「你這丫頭怪討人喜歡的。」
帶我去她的雲樓宮玩。
雲蘿仙子牽著我互訴衷腸。
「玥兒你都不知道,以前滄瀾神君可是天界最純潔的男子,最潔身自好了,竟被紫鳶那個壞女人玩弄致S,我真的氣不過。
「我父君說他是六界之內最強的男人,早晚有一天會讓他娶我,我等了這麼久,被那壞女人吃幹抹淨了,本公主豈能善罷甘休。」
我看著桌上的糕點咽口水。
「滄瀾神君不是說,被弄S那個隻是他的一縷氣息嗎,
他們明明是兩個人啊。」
「想來確實如此。」
「就是,那便不用跟紫鳶計較了,公主你不覺得嗎,明明是那縷氣息喜歡錯了人,錯的都是他們男人啊。」
雲蘿仙子一掌拍在案桌上。
「說的沒錯,就是這樣,紫鳶就該弄S他。」
「公主好身手,水晶糕都震碎了,你還吃嗎。」
她說她不愛吃,都給我吃。
臨走還打包了點送我。
見我喜歡她的流光裙。
打開衣櫃讓我自己挑了一身。
我挑了一身純白的,加上阿曼送我的大紅裙。
我有兩身了。
我把它們疊好,收進儲物戒裡。
我做戰神時天天穿盔甲。
嫌這種裙子麻煩。
如今不一樣了。
我盼著新仙試煉,可以溜回家。
穿亮晶晶的裙子與葉瀾塵在一起。
幾日後,新仙們被管事的帶到試煉點。
我站在入口頭腦風暴。
這秘境我來過。
8
我和葉瀾塵第一次相見就在這。
我與他都被一個女精怪困住。
那女精怪的絕招就是給人互換身體。
我察覺出身體有些不對勁。
一路向下摸。
怎麼全身都硬邦邦的啊。
嘶,這麼爽。
突然一張我自己的臉,握住我的手腕制止我。
「別亂摸。」聲音也和我一模一樣。
我不解,「為什麼。」
我被自己嚇了一跳。
「我怎麼變成男人了。
」
這才反應過來,與對面的人互換了身體。
我剛才就注意到他了。
語調淡淡嗓音清冷,絕塵的臉俊逸非凡。
我很少有如此豔遇的。
他現在用的是我的身體,力氣小。
我甩開被握住的手腕。
又低頭摸了兩把。
他眉頭微蹙:「你——」
見我不弄了,他別開臉,沒再繼續說下去。
他用著我的身體,打不過女精怪。
我本來就弱,我也打不過。
眼看他被打成重傷,我跑了。
想起什麼,又返回去抱起他再跑。
他這幅身體的腿腳挺利索的。
我抱著他跑到了小溪邊。
我倆都渴了,我一頭扎進水裡喝水。
喝完看到他頂著我的臉,規規矩矩地用手接水喝。
他受了重傷,全身都在流血。
看手上動作艱難緩慢。
我幫他把頭放在水裡。
感覺他喝飽後,把他拎起來。
他起身就開始咳。
我心疼自己的身體,憂心不已。
「你這動靜怎麼跟要S了似的啊。」
他還在咳。
「你沒事吧,你咋不說話啊。」
他還在咳。
「你別嚇我,你別把我的身體咳S嘍啊。」
他還在咳。
「你怎麼不說話啊,你怎麼了你說啊。」
他看我一眼,咳得眼尾都紅了。
「沒事。」
我松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溪邊過夜,
我架了一小堆火。
我讓他脫衣服,把衣服烤幹。
剛才他沒注意,整個人都掉水裡去了。
但他就是不脫。
我沒耐心了,上手幫他。
「要烤幹的,免得感冒了。」
他按住我的手,突然提出。
「你給我度口氣,恢復功力,我可以調換回身體。」
我親了他一口。
我的嘴唇好軟好甜。
「不是這樣。」
我身體的臉頰微紅糾正道。
「那是怎樣?」
「直接度氣就好。」
我都不知道自己如此香甜軟糯。
度氣的時候,又舔了幾口。
然後依依不舍地松開。
身體換回來後,我哭了。
全身都是傷,
疼S了。
心口還少了一塊肉。
他人挺好的,拿著一大塊布幫我擦眼淚,照顧了我好幾天。
又分給我不少天材地寶。
想起這些,我更想他了。
趁著管事的不注意,我溜了。
阿曼情郎安排的。
他幻化成了我的樣子,保護阿曼。
9
我懷著雀躍的心情,回到了與葉瀾塵住了幾百年的小院子。
大門緊閉著,顯得氣氛有些沉重。
他會不會不在家啊。
推開門,入目便是一片荒蕪。
完全不似從前安定溫馨的模樣。
院子東側的菜地呢。
西側的小雞小鴨們呢。
葉瀾塵呢。
我突覺不安,我怕他不在屋子裡。
「還知道回來。」
嗓音幹澀低啞,仿佛沉鬱許久的思念終於爆發,又帶著濃濃的委屈。
他站在門口,笑著看我。
看到葉瀾塵那一刻,我的眼淚奪眶而出,跑過去撞進他懷裡。
「我還以為你不在家。」
「我也以為等不到你了。」
他的聲音輕輕的,吻也輕輕的。
我焦急地問他:「你怎麼氣息都不穩了,跟下一秒就要咽氣了一樣。」
他摸著我的臉,指尖冰涼。
「想你想的。」
跟要S了似的,還有心思逗我笑呢。
葉瀾塵一定過得很差。
他瘦了很多,勁窄的腰身更顯單薄,面色蒼白嘴唇幹澀,好似很久沒有張口說話了。
感受到他氣息愈加微弱。
我急得掉了眼淚。
「你是不是大限將至了?」
葉瀾塵輕撫我臉頰淚珠,說他本該在我飛升那日神魂歸位。
也是那日,他才知自己是某位神君一縷神識。
可他還沒有見我最後一面。
又化作了一縷執念。
等我回來。
我被葉瀾塵擁在懷裡,抬頭讓他抹眼淚。
「那你也要好好過日子啊。」
他笑的苦澀:「玥兒不在我做飯給誰吃,種菜給誰吃,養雞給誰吃,養鴨給誰吃……」
葉瀾塵今日力氣很大,想把我揉進懷裡一般。
他又道:「我與那位神君意識想通,知道你在想我,知道你最想要什麼,都給你。」
我聽得一頭霧水。
葉瀾塵垂下的眼眸情欲洶湧,從前吻過無數遍的喉結滾了幾滾。
「今晚叫玥兒開心好不好。」
我不忍心地推拒:「不要了吧。」
他笑了,與我翻舊賬。
「還是第一次聽你這樣說,從前哪一次修煉瓶頸我沒依你?我要你也不能拒絕。」
那也隻好如此了。
我鑽進他懷裡:「我每天都在想你。」
撞得他仰起頭,揉著我的頭發笑。
他吻著我言語細碎:「得懲罰你,讓我等了很久。」
他很少這樣急切,就跟過了今夜就要S了一樣。
我下意識說出心裡話。
「葉瀾塵,我好想你好愛你,我們永遠來一起好不好。」
他就那麼看著我,盡是哀傷與不舍。
心頭酸脹發酵,我不敢看他的眼。
回答我的是帶著些許怨恨的兇狠。
「玥兒,兩百年前你怎麼不這樣說。」
我在天界活多,日子過得充實。
竟沒發覺已經兩百天了。
葉瀾塵一個人在凡間,已經等我兩百年了。
難怪他顯得難以自控,從始至終都極致放縱。
給我一種,過了今晚不活了的錯覺。
我急忙走了,不敢看他不舍的神情。
10
我到達新仙試煉的秘境中時。
紫鳶和他情郎已被調換了身體。
女精怪看到我,冷嗤一聲。
「是你啊,我給你換了副男人的身體,你還給換回來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反問她:「做男人那麼好,你怎麼不給自己換一個?」
「老娘才不稀罕。」她嗤之以鼻。
「那我們也不樂意啊,
你這法子太惡心人了。」
她偏過頭想了想。
好似覺得有道理,道那就叫女娃娃們自己做主吧,就拂袖去了。
阿曼頂著他情郎那張臉,問我怎麼辦。
我懊悔著惋惜。
「昨晚咋沒想到玩這花樣。」
然後我們就邊揍妖精,邊採集天材地寶。
阿曼邊頂著他情郎那張臉,叨叨個不停
「叫我試一下,就一次……」
我在旁邊拱火。
「阿曼,身體都是你的了,內力功力法力都給你了,你不中用啊,強制愛你都不會,你真不如我,我若有這機會,定要試試邊幫忙塗藥邊幫忙吹吹——」
阿曼被我激得跺腳。
她情郎從開始的咬牙切齒,逐漸可以接受,
脅迫的語氣道:「你敢,就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