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姜甜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也跟著去拉我。
「白小姐,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讓你不高興了?」
「很抱歉讓你不舒服,我現在就走。」
這熟悉的綠茶行為,讓我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剛要開口,徐宴起松開了我的手。
看向姜甜:「怎麼回事?」
姜甜低聲抽泣。
「白小姐可能是覺得她差點被人侵犯的事情,讓我知道了丟臉,所以……」
說著又淚眼婆娑地望著我。
「白小姐,你放心,你被人侵犯這件事,我肯定守口如瓶,絕對不會對外說的,你放心吧!」
被周瑾渣就夠讓我生氣的,現在還有個不知S活的跑來茶我。
叔可忍嬸不可忍!
啪!
我手起手落,
一巴掌狠狠落在姜甜臉上。
「侵犯侵犯?不會說話就閉嘴!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被人侵犯了?還是你心裡巴不得我被人侵犯?」
姜甜捂著臉,不可思議地盯著我。
「再敢造我謠,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我氣炸了,根本不想管她到底是不是徐宴起的女朋友。
不是就算了。
是的話,隻能說品味比我還特麼差!
姜甜明顯想發作,但轉頭看到徐宴起,捂著臉又嬌弱起來。
「徐總……」
徐宴起劍眉微蹙,眼神凌厲。
「她打錯了嗎?誰告訴你她被人侵犯?我是讓你來幫忙照顧她的,不是讓你來和稀泥,搬弄是非的!」
「姜甜,我應該不止一次警告過,除了工作外,別生些不該有的心思。
」
「今晚,你越界了!」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姜甜,嚇得腿一軟,跪在徐宴起面前。
徐宴起拉過我,迅速轉身,避開她的跪。
她扯著他的褲腳。
「徐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也是一時鬼迷了心竅,才說了那番話……我現在就向白小姐道歉,您別開除我!」
大概是不想與她過多糾纏,徐宴起將我抱去了次臥。
沒再給她任何搬弄是非的機會。
沒多久,隔壁的哭聲就沒了。
是自己走的,還是被人趕走的,我不得而知。
但這氣是順了。
8
隻是,面對眼前這個幫我擦拭臉上傷口的男人。
我有點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面對。
但這事兒要是不說清楚,
我又寢食難安。
長痛不如短痛。
「徐宴起,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拿著棉籤的手一頓。
低頭凝著我,眼神中帶著幾分慌亂。
幾秒後。
他點頭。
「嗯!」
我震驚之餘,問他:「那你為什麼從來沒告訴過我?」
他苦笑的收起棉籤。
「說了你會信嗎?」
「你隻會覺得,我是在戲弄你,或者想故意玩弄你的感情,根本不會在意。」
「白萌,其實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麼總覺得我很討厭你?」
他失落地坐到我邊上,像個被人拋棄的大金毛。
我有點無語。
他是真的一點不記得當年對我做過的事情啊!
我生氣地將他臉轉過來。
「你是不是忘了,當年總在上課的時候戳我背後的事?」
「還動不動就把我氣哭,公然帶頭說我是小胖子,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恨S你了……」
「有一次惡作劇,把來向我表白的男同學欺負得差點退學的事情?你都忘了?」
徐宴起被我說得面紅耳赤,手裡的棉籤都要被他盤禿了。
「我……我隻是想引起你的注意,但好像用錯了方式,我向你道歉,那男生,我後來也找人幫他考上了 985 當作補償,沒想真的傷害他。」
「你完全可以直接說你喜歡我啊,指不定我們早就在一起了,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被渣男傷害。」
一想到周瑾,某件事一下蹦了出來。
「暗戀的事我們後面再算,
我問你,當年我衝浪差點淹S,是不是你救了我?」
「是。」
「真的是你?你怎麼從來沒解釋過?」
我氣得捶了他兩拳。
徐宴起嘆了口氣:「我說過,是你自己忘了。」
「什麼時候?」
S去的記憶一下子攻擊了我。
當時我被周瑾送進醫院,徐宴起好像是來看過我。
說讓我給他磕三個響頭,作為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我直接一枕頭給他砸了出去。
認定是他故意戲弄我的。
反而越發堅定是周瑾救了我。
想到這兒,我徹底無語了。
徐宴起衝我笑了下,輕輕將我抱住。
「對不起,我沒追過人,對你的方式好像一直都沒對過。」
「呵,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網上一堆教人談戀愛的佳作,你不知道看嗎?」
我罵他。
他笑:「看過,不敢再用,怕你跑得更遠,再也不理我了。」
「那你就讓我一直誤認為,你是我的S對頭就開心了?」
他沉默了片刻。
「至少那樣,你不會忘了我,還會為了對付我,費盡心思……」
「你……算了,你沒救了!」
不想再跟他繼續這個的我,換了個話題。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周瑾對我不是真心的?」
「嗯。」
「那你為什麼不提醒我?」
「我提醒過你,說他就算沒有你,也不會S,你不信而已!」
我有點懵,努力回想,
這話他好像隻在夢裡說過吧?
【哈哈哈,女鵝好可愛,到現在都沒發現,徐宴起對她控夢了。】
【那沒辦法,神僧早就提醒過她,可惜啊,女鵝對徐宴起怨念太深,扎娃娃的頻率越高,她被控夢的機率就越大。】
【啊啊啊,好想知道他們在夢裡做了什麼啊!】
【這還用想,肯定是這樣又那樣了唄,你沒看之前女鵝醒來後,那副春心蕩漾的模樣,一看就是幹壞事了!】
控夢?
所以……那個夢裡的徐宴起,就是眼前這個?
那他對我……
一想起那個羞恥的夢,我瞬間紅了臉。
「萌萌,你臉怎麼這麼紅?房間很熱嗎?」
他摸了下我的臉,被我立馬拍掉。
「摸哪兒?我的臉是你能摸的嗎?別以為你在夢裡對我那樣,現實你就能為所欲為……」
徐宴起震驚地盯著我,那兩秒都忘了呼吸。
「你……你知道了?」
我微眯著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徐宴起,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和神僧到底什麼關系?」
他慌裡慌張地起身,看我的眼神都帶著羞恥感。
扭捏半晌才開口。
「他是我小爺爺,共感娃娃是我讓他給你的。」
這回換我呆若木雞。
「你你你……你說什麼,那娃娃是你給他的,你……你是變態嗎?竟然……」
讓別人那麼玩弄自己的身體,
他莫不是瘋了?
看著他耳垂紅得快滴血,我仿佛有點相信,這家伙可能對我真的有股執念。
不然怎麼會大半夜不睡覺,跟著我,跑去我前男友家門口守著。
不是純找虐嗎?
我不由得嘆了口氣。
「你真那麼喜歡我?」
「嗯!」
「那你秘書是怎麼回事?她的東西為什麼會在你家?」
從剛才倆人的對話,我大概猜到,應該是徐宴起叫她過來照顧我的。
然後讓這女人鑽了空子。
「什麼東西?」
「就是,毛巾、衣服之類的啊?」
徐宴起恍然:「那是我讓她新買的啊,我這裡沒女生用的,怕你嫌我的髒,讓她在來的路上買點。」
「至於衣服,她說商場這個點都關門了,
就暫時用她的,我想著你們都是女生,應該沒什麼問題。」
破案了。
人怎麼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降下去的火剛上來,手機響了。
是周瑾。
9
我本想掛斷,徐宴起阻止我。
「先聽聽他說什麼。」
「有什麼好聽的,這種渣男我現在就把他聯系方式刪了?」
徐宴起按住我的手,眼神復雜。
「你現在是他公司的法人,你忘了!」
「……」
啊啊啊,我……真的忘了。
上個月渣男哄我,說為了表明他真的愛我,他願意將公司送給我。
我被哄得暈頭轉向,稀裡糊塗籤了法人變更同意書。
「那……那怎麼辦?
」我有點慌。
「先接,看他想做什麼?」
我點了外放。
「白萌你個賤人,不要以為徐宴起救走了你,你就相安無事,如果不把合同給我送過來,老子明天就讓你成為通緝犯。」
「你做了什麼?」
「我能做什麼?不過就是用公司的名義去貸了三億的款罷了,你說我要是卷錢跑路,你會是什麼下場?」
什麼下場?我根本不敢想。
握著電話的手都跟著顫抖起來。
徐宴起抽過手機,與我十指緊扣,暗示我不要怕。
然後打開了手機錄音。
我立馬智商上線。
「周瑾,你剛才說什麼?你他媽再說一遍?」
「怕了?哈哈哈,白萌,你要是不乖乖把合同給老子送回來,老子明天就帶著這三個億出國,
讓你這個法人牢底坐穿。」
「周瑾,你無恥!你給我等著,我怕不會讓你好過的。」
狠話撂完,我迅速掛斷電話。
生怕下一秒露餡。
徐宴起笑著給我豎大拇指。
我卻欲哭無淚,根本笑不出來。
接下來的事情,都交給了他。
報警,告知周瑾公司相關信息,個人信息。
他就跟背書似的,連電腦都不用查,全背了出來。
我都驚了。
「你怎麼這麼了解他?該不會……」
一根指頭直接彈我額頭上。
「想什麼呢?這叫知彼知己。」
我撅了噘嘴:「既然如此,那你幹嘛還要給我項目,如果沒出這個事兒,你豈不是虧了。」
他捏了捏我的臉。
「不給你,你又得鬧,而且……我不是不準以你的名義做嗎?這樣,到時出問題,也與你無關。」
我張大嘴巴,完全沒想到,他竟然會連這個都想到了。
一時間,感動在我心裡幾乎匯成了海。
天亮前幾個小時,我不知道是怎麼睡著的。
難受和感動交織在一起,讓我難以入睡。
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在打電話。
聲音急促又嚴厲。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必須要將這件事壓下來。」
「還有姜甜,想辦法找到她,這件事跟她脫不了幹系。」
10
聽到姜甜,我猛地睜開眼。
下意識覺得事情可能與我有關。
果不其然。
徐宴起打完電話回來。
伸手摸了摸我的臉,眼神滿是憂色。
「是周瑾跑了嗎?」
「不是……有人公布了你和周瑾的關系,以及……某些合成的親密照,我已經找人在處理了,別擔心。」
「是姜甜幹的嗎?」除了她,我想不到別人。
「不確定,但是她的可能性很大,現在除了壓熱搜,隻有一個辦法能改變輿論。」
「什麼辦法?」
我盯著他,急切地想知道。
徐宴起卻猶豫起來,幾番欲言又止。
「和我結婚,公開結婚證,我以丈夫的名義追責!」
「啊?」這是什麼辦法?
「在我和周瑾之間,你覺得大眾會更偏向誰?」
這還用說,肯定是叱咤風雲,
有顏有錢有權的他啊!
周瑾在他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癩蛤蟆一隻罷了。
如此一對比,我恍然間好像明白了他的用意。
「可那樣的話,對你……不公平。」
「我不在乎,隻要你平安,我什麼都願意。」
我頭一次在他身上看到真摯。
為了保住我那可憐的尊嚴,我同意了。
當天就和他領了結婚證。
出門,他就以集團的名義公開了結婚證。
將結婚日期等打了馬賽克。
表示以上一切都是子虛烏有。
他將起訴所有惡意傳播他妻子照片的人。
網上風向一下扭轉。
大黃丫頭們也都蹦了出來。
【啊啊啊,
徐宴起霸氣護妻的樣子,好帥啊!】
【S之前,一定談一個這樣的。】
【酷斃了,徐宴起,好樣的。】
【女鵝,記得晚上好好犒勞犒勞你老公哦,嘿嘿!】
【對對對,一定要穿最性感的蕾絲,記住了,他喜歡這款,哈哈哈!】
我:……
你們就不能正經點嗎?
不過,他真的喜歡那款嗎?
我抽屜裡好像隻有黑色款的,不知道他喜不喜歡這個色?
……
事實證明,他口味頗廣。
什麼色都接受。
「隻要是穿在老婆你身上的,我都喜歡。」
肩膀被他咬得有些疼。
我轉頭捶他。
卻被他再次吃幹抹淨!
……
周瑾因惡意套現成功去踩了縫纫機。
姜甜因惡意散播淫穢內容及侵犯他人隱私罪,成功和周瑾踩了一臺縫纫機。
徐宴起在婚宴過後,帶著我去給他小爺爺磕了三個響頭。
神僧笑得比徐宴起還開心。
隻有我尷尬地想摳腳。
等兩人聊完,拉著他就跑了。
他還笑話了我一路,給我氣的咬了他一口。
最後他給司機打車回家。
把車停在荒郊野嶺。
幹了這輩子最荒唐,也最刺激的一件事。
事後,開車去了山頂,躺著看了最美的星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