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拼命求救。
白月光卻小鳥依人地靠在江寒的懷中,
「我們真的不管楊夢凡了嘛,要不還是打電話問問吧。」
「不用,反正她也生不了孩子,給別人睡一次又如何。」
江寒在巴釐島舉辦婚禮回來,四處尋找我的下落。
隻為在我面前炫耀他的白月光。
「你最好立刻回家,否則別怪我不要你了!」
我回不去了。
因為,我已經成了一具S屍。
1
我S後的一個月,江寒帶著度完蜜月的白月光回來了。
據說,江寒帶著白月光,在我們結婚紀念日的那天,為白月光購置了一套別墅。
兩人甚至還去巴釐島舉辦了婚禮。
江寒小心翼翼地扶著白甜甜進屋,
為白甜甜倒了溫水。
「小心點,你這剛查出懷孕三個月,得小心再小心。」
白甜甜嗔怪,「知道啦,不過家裡怎麼陰森森的,我有些冷。」
江寒趕緊將空調打開,拿來毛毯給白甜甜蓋上。
「別凍著我們的孩子。」
這是江寒得之不易來的孩子,他十分珍視。
江寒與我結婚了五年,我們一直沒孩子,我提出過去做試管,但被他拒絕了。
他說,試管的孩子跟父母不親。
白甜甜小鳥依人地靠在江寒的懷中,
「我們真的不管楊夢凡了嘛,要不還是打電話問問吧。」
「不用,反正她也生不了孩子,給別人睡一次又如何。」
聽到江寒不耐煩的語氣,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滑落。
我飄在半空,
怨恨不甘地盯著在沙發上親密擁吻的兩人,心口宛若被千萬根針扎過的疼。
一個月前,江寒為了談攏一筆項目,親自將我送上了老男人的床。
江寒和白甜甜親自給我下了藥。
而他們,卻高興地收拾行李,計劃著去哪度蜜月。
我的手放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我已經懷孕三個月了,我本打算在結婚紀念日那天,告訴江寒這個好消息。
江寒卻提前給了我一個驚喜。
他準備了下了藥的蛋糕,親自喂我吃下。
我當時因為高興而流淚,卻不知這蛋糕是我的催命符。
白甜甜推開了江寒,氣喘籲籲地撒嬌,「別鬧,我現在懷著孕呢。」
「現在有寶寶了,我想買輛車,出行也安全些。」
江寒二話不說,拿出了黑卡。
「這張卡裡的錢隨便用。」
我氣笑了。
因為這張黑卡,是我和江寒結婚時,我們共同辦理的情侶黑卡。
他說過隻對我好,黑卡就是他對我感情的證明。
如今呢。
我忽然感覺身下一陣劇痛,低頭便看到下腹不斷地流血。
黑紅的血跡,順著我的雙腿流下,嘀嗒嘀嗒落在地板上。
我捂著肚子,疼得五官扭曲。
被下藥後,我還有一絲清明,看到老男人進屋想對我意圖不軌。
我瘋了似的用盡渾身的力氣,拿起了櫃子上的剪刀,對準了他。
奈何男女力量過於懸殊。
老男人扇了我一巴掌,將我按在身下。
惡毒又黏膩惡心的目光,將我上下打量。
「你男人挺識相,
知道老子喜歡人妻,特意把你送來。」
「老實點,否則別怪老子不疼女人。」
我惡心又害怕,不知哪來的力氣,一剪刀下刺中老男人的下腹。
老男人SS地掐住我的脖子,直到將我活活掐S才松了手。
他害怕事情敗露,將我扔在浴缸中,打開水龍頭,偽裝成割腕自S。
2
嘀嗒嘀嗒。
白甜甜正欣賞著黑卡,抬頭望著天花板。
「家裡是漏水了嗎?」
江寒也跟著抬眸,看到天花板滴下的水珠,罵罵咧咧。
「每個月交五千多的物業費,物業幹什麼吃的!」
江寒當即給物業打了電話,物業經理語氣不耐煩。
「你們家水費欠費兩千多,催繳電話一直不接,上周就已經停了你們家的水,
哪來的漏水。」
平日的生活開銷,是我在負責。
江寒眉頭皺著撥打我的電話,電話無人接聽。
「楊夢凡真是矯情,竟然敢跟我玩失蹤。」
白甜甜附和,「女人是要哄的,你哄哄不就成了,公司有一半的股份還在她的手中呢。」
江寒厭惡,「呵,連個男人都伺候不好,要她有什麼用。」
「她有本事,這輩子都別回這個家!」
「正好,這個家的女主人也該換了。」
我就站在江寒的面前,見他終於露出了真面目,隻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他喂我吃下藥的那一刻,白甜甜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江寒當著我的面,半跪跟白甜甜求婚,親自將婚戒給白甜甜戴上。
他將白甜甜擁入懷中,嫌棄地俯視著我。
「我一直愛的人都是白甜甜,
要怪就怪你太無知,這五年你不該將我綁在身邊。」
「你是有錢,但你的錢隻會讓我惡心。」
「你能買走我的人,但買不走我的心。」
忽然,我大笑出聲,笑得渾身沒了力氣。
我盯著他大吼,「江寒,我的屍體就在樓上,我是被你害S的!」
S了一個月,且被水泡過的屍體,已是發臭腫脹。
蛆蟲啃食著我的腐肉,而我的一雙眼睛卻睜著,S不瞑目。
白甜甜犯困打了個哈欠,江寒帶著她上了樓。
樓梯上都是水漬,白甜甜皺眉。
「樓上會不會是水龍頭忘關了,這水怎麼臭烘烘的,好難聞。」
白甜甜捂著嘴幹嘔,江寒趕緊扶著她退後。
江寒臉色陰沉地聯系物業上門,可物業的電話卻打不通。
江寒前往物業,
物業讓江寒必須將欠的水費,以及上個月的物業費補繳後,才派人去查看情況。
江寒暗罵,一個個掉進錢眼裡了。
可他也不想想,家裡每個月不下兩萬塊的支出,都是我從自己的賬戶中拿錢貼補的。
而他呢,隻會享受。
公司是我的,江寒隻是在我的公司上班。
每個月拿八千塊的工資,卻在白月光面前裝大款。
3
江寒不願意付錢,一次次地撥打我的電話。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
白甜甜摸著肚子,「我看她就是故意不繳費,以此引起你的注意。」
我看向他們身後的沙發上,那裡放著我的手機。
江寒怕不是忘了,他給我下藥後,怕我報警,奪走了我的手機。
我當時還沒有完全昏迷,
肚子一陣絞痛。
「江寒,送我去醫院,我肚子疼。」
江寒居高臨下,將孕檢單扔在我身上。
「你以為偽造出一份孕檢單,我就會相信你嗎?」
我不可置信地盯著江寒,眼底是失望。
肚子越發疼,下腹還有暖流流下,我嚇壞了。
「求求你,救救孩子。」
我抓住他的胳膊,祈求。
他一把將我甩開,一巴掌落在我的臉上。
甚至還覺得不夠,抬腳踹在我肚子上。
「裝得還挺像。」
我捂著肚子,渾身疼痛難忍。
他用的力道極大,我的眼前逐漸模糊。
江寒不允許我暈過去,端起冷水潑在我臉上。
他牽著白甜甜的手,讓我看清楚他們手上的鑽戒。
「我和甜甜很快就會結婚,
她有了我的孩子,我要你親眼看著我們過上幸福的日子。」
白甜甜摸著肚子,看向我的時候笑得越發甜蜜。
「姐姐,你跟江寒都結婚五年了,連個孩子都沒懷上,我知道你很著急。」
「但你也不至於偽造孕檢單欺騙江寒啊。」
「瞧你,還裝上癮了,從哪裡弄來的假血,裝得還真挺像一回事。」
我氣得身子顫抖,掐著掌心迫使自己清醒。
「我沒有。」
我看向江寒,哽咽懇求:「你相信我,這真的是我們的孩子。」
江寒臉色陰寒,看也沒看我一眼。
「就算你懷孕又如何,還不知道是跟誰的野種。」
這五年,白甜甜沒少在私底下造謠我與別的男人有染。
我解釋過無數遍,可他根本不相信。
白甜甜嘴角噙起幸災樂禍的笑容。
她彎腰,湊近我耳邊。
「姐姐,我往蛋糕裡,還添加了墮胎藥……」
我的身子猛然如墜冰窟,SS地瞪著她。
下腹的疼痛越發劇烈,宛若刀子活生生地往我肚子上割。
我張嘴,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白甜甜佯裝被嚇到,「江寒,王總還有半個小時就來了,我們趕緊將姐姐扶上樓吧。」
我看著他們,親自將我帶上樓。
江寒看向我的眼中都是厭惡。
「破鞋配老男人,正合適。」
白甜甜附和,「姐姐這副樣子明明是欲拒還迎,我們趕緊離開吧,讓王總玩個痛快。」
門關上。
我躺在床上,身子越發冰冷。
下一刻,我聽到門開的聲音,
肥胖的身軀壓在我身上。
「喲,還真是個尤物。」
老男人扒開我的衣服,盯著我微微隆起的腹部。
「嘖嘖,看來那女人說的都是真的,你還是個懷孕的。」
他眼底劃過興奮,「我更喜歡了!」
4
江寒最後還是繳了費。
經理帶著人上門查看情況。
一推門,屋中的惡臭更甚。
味道中帶著腐肉的酸臭,眾人忍不住幹嘔。
我看著膽汁都快吐出來的江寒,心裡暢快。
屋中傳出的臭味太濃烈,江寒吐完,對我破口大罵。
「好好的房子弄成這樣,楊夢凡,你夠狠毒的。」
他們繼續尋找臭味的來源。
我飄到了樓下。
盯著白甜甜手中拿著的江寒和白甜甜的結婚證。
證件上,兩人相依偎在一塊,笑得幸福。
白甜甜撫摸著結婚證,「楊夢凡,你沒想到吧,和江寒領證的人是我。」
「你啊,不過是我和江寒的獵物而已。」
我無法承受這個打擊,抱著腦袋痛苦嘶吼。
「難道江寒這五年來對我的感情都是假的嗎!」
「為什麼……」
五年前,江寒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來我公司實習,工作認真負責,再加上模樣不錯,在公司十分受歡迎。
我無可救藥地愛上他。
後來他主動向我告白,說他無父無母,會將所有的愛都用在我身上。
他會在我生病的時候,親自為我下廚熬粥。
會等我到凌晨才下班,開車送我回家。
就在我無比痛苦的時候,
樓上傳來驚叫聲。
「S人了!」
「這屍體……屍體是S了多久,腐爛成這樣,太惡心了。」
我飄上樓,一眼看到了嚇得坐在地上的江寒。
他驚恐地望著浴室中,被水泡發成腫脹的屍體。
由於泡了太久,已經看不清我的面容。
我的屍體側著腦袋,睜著一雙S不瞑目的眼珠子,盯著江寒。
江寒嚇得亂叫。
「不……不是我幹的。」
「一定是她的惡作劇……」
江寒再也承受不住,嚇得屁滾尿流下樓,跑出了別墅。
出了人命,物業經理第一時間報警。
不明情況的白甜甜追著物業經理詢問情況。
物業經理看白甜甜的目光帶著審視。
「樓上S了人,S的人是江先生的太太。」
「那賤人早就跟野男人跑了,怎麼可能會S在這,要S也該S在王總的家裡。」
5
白甜甜被警方帶走調查。
江寒跑了。
他躲在酒店,渾渾噩噩地以酒壯膽。
此刻,他的腦子中不斷重現我悽慘的S狀。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過是想拿下項目,讓公司的人對我刮目相看。」
江寒摔了酒瓶。
「楊夢凡,跟你在一起的五年,我在公司遭受了多少白眼。」
「大家都覺得我是靠你上位,他們看不到我的才華,在背地裡說我隻會在晚上用身體討好你。」
我聽笑了。
江寒沒跟我在一起時,
因為犯錯太多,差點就要被領導開除了。
是因為他主動跟同事暴露與我的關系,領導這才留下他。
江寒罵著罵著,忽然哭了起來。
「對不起,我真的太想做出一番成就了,原諒我好不好。」
「我是愛你的,一直愛的人是你啊。」
「誰讓你這麼要強,我跟白甜甜在一塊,隻是想在你面前證明,我也是有魅力,有人喜歡的男人……」
江寒神色痛苦。
衝出酒店,回到了別墅。
然後從櫃子中翻出了我每周去醫院做的檢查單。
其中就有好幾張孕檢單。
江寒捧著單子跪坐在地上,無法接受我懷孕的事實。
「原來你真的懷了我的孩子。」
「不!」
看到江寒的懊悔,
我冷漠的眼中劃過一道諷刺。
江寒目光赤紅,從廚房拿出菜刀。
「夢凡,我會給你和孩子報仇。」
半夜三點半,江寒拖著醉醺醺的身體,打車去了王總的家。
他被安保攔下,江寒便在外頭等到了天亮。
終於,王總的車出來了。
江寒衝上前攔下車,王總開窗破口大罵。
在看到江寒那張臉,差點咬斷舌頭。
「好啊,我不找你,你倒是找上門了。」
江寒強硬上了車,菜刀抵在王總的腹部。
「開車,去你家。」
王總怕S,帶著江寒回了家。
他顫抖著身子安撫江寒情緒,「別衝動。」
「你為什麼要S了我太太,我隻是讓你睡她,不是讓你S了她!」
江寒眼眶通紅,
不知道前因後果的,恐怕還以為他有多深情。
這份深情後,對我來說,隻有惡心的算計。
王總瞪大眼睛,「江總,你可別將S人的罪名安在我身上。」
「我去的時候,她就已經隻剩下半口氣了。」
王總打量著瘋癲且深情的江寒,嗤笑。
「人都S了,還在我面前裝什麼深情,你不是挺討厭你太太嗎?她S了你應該高興才是。」
江寒的剪刀捅進了王總的腹部,鮮血淋漓。
江寒捅傷了王總後,再次逃跑了。
6
江寒戴著口罩帽子,去了他曾經上的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