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皺眉思索，師弟是魔，魔可以從魔氣辨認；師妹是妖，妖可以從眼睛和血液辨認；師兄是S人，S人身上有腐爛的味道。
那鬼呢？
惡鬼應該是什麼樣的？
說起來，師父身上紅衣，倒是蠻像鬼愛穿的。
我把師兄留下的衣服整齊疊好，然後聽到了敲門聲。
是師父。
師門裡現在隻S的剩下師父了，隻有他能過來敲門。
我打開三層鎖，看見師父一身紅衣，站在門外。
我乖巧，「師父，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師父的面容在雨水裡看著不太像平日裡的他，他問我：「你師兄呢？」
我指了指桌上疊整齊的衣服，「在那呢。」
我一臉正氣，「徒兒幸不辱命，替師父除掉了這個假師兄！
」
師父站在雨裡，輕輕笑了一下。
「孽徒。」
他沒有看師兄遺留下來的衣物，而是看著我。
他問我：「你可知道，我找你，是為了何事嗎？」
我攥緊刀柄，「弟子愚鈍，不知師父找弟子有何事，還請師父明示。」
或許之前，應該先讓師兄和師父自相殘S，鬥得兩敗俱傷再出手才對。
我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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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站在雨裡，問我：「你可還記得你的生辰？」
我想了想，說：「七月十五。」
「怎麼了嗎？師父。」
師父命令，「去煮碗生辰面。」
我沒有松開自己握住刀柄的手，似笑非笑道：「師父你替我煮唄？」
師父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刀上，
他轉身。
「走吧，去廚房。」
師父給我親手做了一碗生辰面，端到我面前，面條是紅的，不像正經面條。
師父垂眉，問我：「你怎麼不吃。」
我說：「師父，你這面長得不太正常。」
師父輕笑，「聽說過換命面嗎？」
師父一身紅衣，笑起來像索命的惡鬼。
雖然長得是挺好看的。
我邊想邊問：「換命面是什麼？」
師父又笑了，「當然是用你的命換我的命。」
「你師兄沒告訴你嗎？我是鬼。」
我遺憾得搖頭，「師兄是告訴過我，可我還是相信師父的。」
師父溫柔地笑問：「那你怎麼不吃？」
我動作神速地把這碗面師父嘴裡，掰開師父下巴，再合上，全程不到一息。
我動作溫柔地幫師父擦嘴，乖巧道：「我比較孝敬師父，想著師父你煮面肯定累了，這碗面還是給你吃比較好。」
師父暴怒，手一下化成巨手掐住我的脖子。
我嘆氣，用刀砍斷師父的手。
「師父，你太暴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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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斷掉的手重新長了出來。
師父冷哼，「哼，孽徒，你是S不S我的。」
我發現用刀確實S不S師父。
但是沒關系，身為一個孝順的徒弟，我給師父準備了別的手段。
我：「沒關系，師父，我給你準備了特殊的禮物。」
我掏出一沓符紙，飛快貼了一張到師父腦袋上。
我邊貼邊有禮貌地道歉：「得罪了，師父。」
師父被符紙壓制後，我把那些符一張一張貼到師父身上，
貼滿了整整一百零八張。
貼完後，我打了個響指，喚醒符紙。
「爆！」
符紙燃燒爆炸，師父在符紙的燃燒中發出尖銳的叫喊。
「混賬！啊啊啊啊……」
我嘆氣，「對不住了，師父。為了天下蒼生，您走好。」
師兄跟我說師父是惡鬼後，我擔憂刀可能S不S惡鬼，就找了許多符紙揣身上，打算用這些符紙送師父歸西。
師父撲過來，雙手掐住我的脖子。
我為我一天受了太多次掐傷的脖子嘆氣。
師父，你能換個地方掐嗎？
師父瘋了，不顧一切地吼：「什麼為了天下蒼生？！你以為你就是什麼好東西？！我告訴你！你也不是人，你是天魔哈哈哈哈哈……」
師父神情癲狂，
「你是滅世天魔的轉世！七月十五鬼門開，我從鬼門前把你撿回來的！你是天魔！你師兄師弟師妹它們隻是你的食糧！」
我震驚，我一直以為自己隻是個普普通通的普通人！
沒想到師父居然說我是滅世天魔的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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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著師父誤會了。
我抓住師父的手，聲音沙啞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天魔轉世？」
我神情嚴肅的告訴師父，「說話做事要講究證據的！不然會缺少可信度。」
師父癲狂地大笑：「哈哈哈哈，證據，證據……」
他說：「你體內的天魔封印是我種下的！十六年，這個封印持續了十六年！你師弟他之所以一直愛你，也是因為被你的天魔之身吸引了！」
我震驚，「原來你一早就知道師弟是魔？
」
師父冷笑，「他是魔又怎麼樣，剛好可以當你的養料。」
好吧，我一直以為自己拜入的是正道師門，沒想到是邪門歪派啊。
師父他離S還早，他用最後一點力氣，解開了我體內的天魔封印。
他冷笑，「你不是正道第一人嗎？不是為了天下蒼生公正無私嗎？好啊，現在你體內的天魔封印已經被我打開了，我看你怎麼選！」
我能感受到無數的魔氣源源不斷地湧入我的體內。
我嘆氣，師父他沒騙我，我確實天魔轉世。
我曾經在古籍上見過，天魔出世，魔氣橫流，蒼生不寧，生靈塗炭，會有千千萬萬的人S掉。
師父蠱惑我，「你是天魔，我是惡鬼，我們是一類人。你把我身上的符紙揭開，我們一起活下去。」
我一腳踢開師父，幹脆利落地往自己心口捅了一刀。
還順手往師父嘴上貼了一張符，封住他的嘴，讓他痛得嗷嗷叫。
我冷冷一笑，邊吐血邊冷笑，「笑話！難道我是天魔，我就不捅自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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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擔心自己S不透，從師父身上搶了張沾血符紙往自己身上貼。
有點用，但是不多。
我擰眉，這樣不行，S不S自己。
我邊給自己一刀接一刀地捅，邊流著血爬到床邊，從床底下翻出古籍，單手翻閱，尋找SS天魔的方法。
師父看到我的慘樣，面容扭曲，他狠笑道：「你還真對自己下得了手。」
我：「我都S了師弟師妹師兄加師父你了，也不差再S自己一個。」
我終於在古籍裡找到了SS天魔的方法。
我邊給自己捅刀，邊在房間裡陰暗扭曲爬行，
用自己的血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裡畫陣法。
師父看到我的爬行軌跡，他尖叫：「你瘋了！你居然畫神魂誅滅陣！你不想活了嗎！」
我邊用自己的血畫陣法，邊正氣凜然道。
「為了天下蒼生，我必須讓自己S得透一些！」
畫完陣法，我擔憂一圈陣法會讓自己S的不夠透。
我又在房間裡陰暗爬行好幾圈，重復畫了九個神魂誅滅陣。
九個，應該夠用了。
我欣慰的對師父說：「有師父陪著一起S真好，都說恩師如父，父愛如山，厚重高大，弟子終於感受到了。」
師父尖叫：「你要S自己S！不要拉上我！」
我抓住想要殘血逃跑的師父，抱住他。
「師父你真好，願意陪我一起S！太好了！」
師父：「不！
」
我興奮：「神魂誅滅陣，啟動！」
師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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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S在了神魂誅滅陣裡。
按理來說，我已經S透了才對，但是師父S透了，我卻好像還有意識。
我再次醒來是在一個黑棺材裡。
我看到S去的師弟趴在棺材邊上，容貌豔麗。
我S了，但我好像又活了。
我想了想，捅了自己一刀。
沒捅S。
倒是讓師弟醒過來了，他醒過來，開口第一句就是，「師姐，你醒了……」
我給他的見面禮，就是直接捅了他一刀。
我嘆氣，師弟還是太溫柔了，把刀放我手邊，太順手了，不用來S生實在忍不住。
我從棺材裡坐起來，
掐住師弟的脖子。
「我不是已經S了嗎？為什麼又活過來了，你做了什麼手腳？」
師弟捂著自己的傷口，邊吐血邊控訴。
「師姐你對我好殘忍，每次一見我就S我。」
我嘆氣，「誰讓你老是S不S？」
像蟲子一樣。
師弟笑著說：「師姐，因為魔是很難SS的啊。」
他說：「魔隻能互相吞噬。」
我擦刀，無所謂，「你是想讓我吞噬你嗎？一刀S不S就兩刀，兩刀砍不S就三刀，多砍幾刀肯定S。」
撒謊精，魔又不是不能砍S。
師弟委屈，「師姐，你對師兄和師父都沒有這麼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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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被我燒成灰燼的師兄，還有被我拉進神魂誅滅陣的師父。
我沉默了。
我把擦亮的刀尖對準師弟，「說吧，你為什麼沒S，而我又為什麼活著？」
師弟甜甜一笑，「因為我給師姐下了共生咒啊！」
「師姐不S，我就會一直復活。」
「而我活著，師姐也不會S。就算S了也會復活。」
師弟遺憾，「本來用這個咒SS師父師兄他們的，沒想到他們都不是人。」
他給師門下過另一個毒咒，他S了，中咒的人也會S。
而他可以憑借我身上的共生咒復活。
不過可惜他算漏了，師門裡的人都不是活人。
我若有所思，「這麼說來，師門裡隻剩下你跟我了？」
師弟委屈，「沒有啊，師兄跟小師姐他們也沒S啊！」
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我難以置信：「你說什麼？
」
我白S了？！
我的道心要碎了！
我問：「那師父呢？！他S透了沒！」
師弟嗤笑，「那老不S的，當然S透了。」
「他想把我還有師兄小師姐，當成師姐天魔之體的養料，讓我們S於你手。然後用換命的邪術奪了師姐的天魔之體。可惜被師姐用神魂誅滅陣徹底SS了。」
你一個魔說別人用換命的法子是邪術，很怪啊。
師弟補充：「我為了防止他詐S，還給他的屍體補了好幾刀。」
好樣的，不虧是我師弟。
我獎勵了他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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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復活爬起來哭訴，「師姐，你怎麼又捅我？！」
我擦刀，「驗證一下你說的共生咒的真實性。」
我問他，「師兄和師妹他們是怎麼活過來的？
」
我分明記得我毀屍毀得幹幹淨淨。
考慮了他們每一個的復活的可能性，把可能性都掐滅了。
為什麼他們還能活過來。
師弟回答：「師兄能活過來，因為他的心髒不在師姐燒掉的那具屍體上。他是S人，隻要還有一部分身體沒有被毀掉，就不會徹底S。師兄他借用小師姐做的傀儡重新活了過來。」
「至於小師姐，小師姐是木妖，她房間裡那些傀儡屍骨都已經跟她融為一體，師姐你沒有把整個房間燒掉，就給她留了復活的可能性。」
我嘆氣，大意了。
當時還想著對付師兄和師父，不敢把S師妹的事情做太明顯讓他們警覺，沒想到卻留下了隱患。
同時也沒料到師兄居然還有分心之術。
我問師弟：「師兄和師妹他們在哪？」
師弟歪頭，
那張漂亮的臉蛋露出天真殘忍的笑容。
「師姐是要去S了他們嗎？」
他很開心，「我去給師姐帶路！」
師弟帶路帶我去師妹的房間，找到了復活的師兄和師妹。
我一腳踹開門，看著房間裡的兩人，禮貌笑道。
「挺好，兩個都在，不用費力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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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問：「你已經S了我一次了，你還要再S嗎？」
「師妹，我隻是個S人，不會害人，你沒必要對我趕盡S絕。」
我隻是實話實說，「師兄，人S了就不該貪戀塵世，早S早超生。」
S人已經S了，強留在世上，靠什麼維持生機？
靠的是旁人的命。
萬事萬物都是有代價的。
我一刀送師兄超生。
下一刀，
送師妹超生。
師妹沾血的手抱住我說：「可是我真的好喜歡師姐，師姐你為什麼這麼殘忍。」
我任由她抱著，輕聲回答她：「沒事，我也S自己，都是一個師門的，大家都有好歸宿。」
師妹氣絕。
兩刀解決師兄師妹後，我放火燒山，把師門裡裡外外都燒幹幹淨淨。
之後，又盤查關系網，把師兄師妹從小到大見過的每一個人都記本子上，挨個去查一遍。
把師兄師妹送給他們的東西全都搶過來，燒幹淨，杜絕師兄師妹每一個復活的可能性。
師弟看得膽寒，「師、師姐，你這也太可怕了吧……」
我朝師弟溫柔一笑，「怎麼會呢。」
解決完師兄師妹，
我對師弟說：「你有沒有發現共生咒有一個缺陷？
」
20
師弟：「什麼？」
我微微一笑，一刀同時抹斷他跟我的脖子，身子朝後倒去。
「共生咒，如果兩個人同時S亡，那就無法再復活了。」
太好了，終於S幹淨了。
END
番外—師弟篇
我是師門的小師弟，我從小就喜歡師姐。
S了師姐，我就能取代她成為天魔。
可我每次都S不S她，因為師姐比我厲害。
師姐是個極其正義的女子，我常常懷疑自己搞錯了，她真的是滅世天魔轉世？
但是每次看她S人不眨眼的樣子，我又覺著，她確實是。
師姐是個溫柔的人，做飯不好吃，我生病時她給我做的飯讓我直接肚子爛掉了。
但是沒關系，
我做飯很好吃，我可以當師姐的貼心小棉袄！
可是師兄好像也喜歡師姐，因為我偷看過他的書信,裡面寫著些什麼情情愛愛的酸話。
不過反正師兄也爭不過我的,我是魔,師姐是天魔，我跟師姐才是同類。
我給師姐下了共生咒。
師姐捅我的時候好疼，但是她的眼睛好漂亮。
我的心髒噗噗跳，更愛了。
師姐S了我好多次,但是沒關系，我不疼,我還是愛師姐。
唯一遺憾的是,師姐她並不想當天魔，就算她是魔，她還是打算S了自己,換天下蒼生。
師姐她看破了共生咒的弱點,一刀解決了我和她。
我倒在地上的時候想，其實一起S也挺浪漫的吧？
畢竟師兄師父都沒能跟師姐一起S，我是特殊的。
哦,
師父不算，是他硬著臉皮要貼著師姐S的。
不要臉的男人。
如果魔有下一世的話,我想當人，因為師姐好像不喜歡魔,我是人的話,師姐說不定就喜歡我了。
我還想,師姐喜歡我。
番外—師兄篇
我被師父SS的時候很疼,我不知道師父為什麼要SS我。
後來我知道了，師父是惡鬼。
惡鬼是要S人的。
我S了後又活了，但是我知道自己已經是個S人了。
我喜歡師妹。
知道師父真面目的時候,我想送師妹離開門派。
還有師弟和小師妹。
但是沒想到,師妹是天魔，師弟是魔,小師妹是妖。
我苦笑，向上天祈禱。
上天啊,快派人來滅了這個門派吧。
師妹是天魔，但是她卻不像魔。
她反而更像正道的光。
很諷刺，明明是天魔，卻擁有世上最堅固的道心，一心向著正道。
我有時候想，師妹如果知道了自己是天魔,會怎麼樣？
她還會愛蒼生嗎？
後來我發現，她會的。
她S魔,也S自己。
其實我不希望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因為我想一直看著師妹閃閃發光的樣子。
我太自私了,我明明已經S了,卻還想留在世上。
我S了好多人，用來換自己殘留世上。
因為,我想多看世上的陽光一眼,也想多看師妹一眼。
很自私。
S的人越來越多,我有時候想，如果最後我能S在師妹手裡也好。
我活得太痛苦，卻又舍不得S。
因為我的人生太苦了,沒嘗過一點塵世的甜頭，我舍不得走。
S在師妹刀下的時候，我才終於解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