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因為我的畢設他比我燒,我快研究不下去了。
他喝了我倒的茶,臉色發紅,喘著氣問:
「你在茶裡下了什麼,我好熱。」
我把一堆藥放在桌子上,沒好氣地說,「想吃什麼自己加。」
男子看了我幾秒,喉嚨溢出短促的笑,從中挑出來唯一的媚藥。
「那我可自己加了。」
說完,他仰頭吞下半瓶,目光灼灼地盯著我,嗓音沙啞。
「好熱,可以摸摸我嗎。」
我:!碰上變態了!
1
我以劍術仙考第一名的成績考入合歡宗。
開學時,是宗主親自來接的人。
她看著我的臉笑得嫵媚,說我是天生學這個的料。
入學第一天,
她說我是可塑之才。
入學一個星期,她說我爛泥扶不上牆。
入學一個月,她勸我轉修別的門派。
但我是個犟種,非不信狐媚子也需要天分的。
經過刻苦學習訓練,我連續三年拿到了理論課,煉丹課雙百分,實踐課零分的好成績。
哈哈哈哈哈。
太好了,我可能要延畢了。人瘋了,但還沒完全瘋。
就在我擺爛,天天在宗門砍依蘭樹時,師兄抱著他的畢業論文哭著告訴我。
如果我的畢設是無情道的弟子,就算前面成績稀爛也能畢業。
嘻嘻,無情道弟子我來了!
離開的那天,宗主來送的我。
她眼神慵懶,微微一掃便妖媚得勾魂攝魄,我整個人酥了半分。
她給了我一瓶藥。
宗主說,
宗主說什麼我忘記了,當時滿腦子都在想。
小嘴叭叭的,講什麼呢?聽不懂,想親嘴。
2
我也是有點運氣在身上的。
剛下山,就撿到一個修無情道的劍修。
他四仰八叉的躺在路中間,我過去踢了一腳,「你好,這裡不給睡覺。」
我這一腳力道有些大,一下子把人踢飛八米遠。
男人爬起來後腫著一張臉,拐著腿過來窩窩囊囊地向我道歉,說下次打架會注意一點,不會再暈在路上。
看著那張臉,我承認剛剛說話的語氣是重了一些。
他鼻高唇薄,鬢發烏黑如漆,臉上的傷給他添了一份狠戾。
身上的衣服也破爛的厲害,走動間能看見裡面健碩的肌肉,勁瘦的腰身,還有……
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他腰間掛著一塊無情道的玉牌。
天S的,是誰把我的畢業論文打成這個樣子了!
我連忙飛過去,攙扶著對方,「這位道友你沒事吧!」
「沒…沒事。」
男子說著嘴角又流出一抹紅,他滿不在乎地抬手抹掉,給蒼白美豔的臉添了一份顏色。
我連忙翻找著身上的東西,找到了宗主給的藥。
雖然沒聽到用途,但盲猜是保命的。
我獻寶似的倒了兩顆出來,放在男子面前。
暗紅色的藥丸,帶著甜膩的香。
「這是我出門歷練時宗主給的藥,估計是保命的,你吃兩顆吧!」
男子的眼神閃了閃,遲疑著,但還是接過藥仰頭ţű̂₅吃下。
幾個呼吸後,哦豁,我可能猜錯了。
男子眼尾泛著不正常的紅,
狹長的眼眸裡彌漫著霧氣,身上裸露出來的皮膚變成了淡粉色。
他身上帶著燙人的溫度,SS握著自己的劍,手上的青筋突起,帶著野性。
他問,「姑娘,你這是正經的救命藥嗎?」
3
手下的肌肉結實滾燙,一時間我的呼吸也重了幾分。
我移開視線,不敢看他,正經嗎?正經吧!
合歡宗宗主出品的,怎麼能不算正經呢?
男子SS咬著自己的下唇,企圖用身上的幾縷布條,包裹住自己,長劍橫在面前,警惕的盯著我。
雖然我很想,但還沒開題,不能輕舉妄動。
我施了一個傳音術給宗主,問她有沒有解藥。
宗主躺在軟榻上,白了我一眼,她隔空指了指我。
我大驚失色,「宗主,我不行啊,我還沒選題!
還沒開題!」
宗主『嘖』了一聲,顯然有些不耐煩,當下就定了面前這個人是我的畢業論文,讓我放手去做,
說完就單方面切斷了法術,留我和畢業論文面面相覷。
我臉上扯出一個討好的笑,舉著藥問,「你感覺怎麼樣,要再吃一點嗎?」
「姑娘,你做個人吧!」
男子咬牙切齒的說著,說到最後還溢出了幾聲上不得臺面的聲音。
我說我可以幫忙。
他看了我一眼,直接抱著劍跳到湖裡,瘋狂念著清心決。
但他不知道,湖中的他更加的誘人,我想幫忙的心愈發強烈。
湖中男子身上的布條貼著身形,能清楚看見肌肉的輪廓,隨著呼吸起起落落的,水珠順著肌肉滴落在湖中,把我的心也蕩開一圈圈的漣漪。
4
宋序就這樣成為了我的畢業論文。
論文的方向主要還是以實踐為主。
我當即翻包袱,找到一條淺紫色露胳膊露小腿露小腰的薄紗裙。
是時候證明自己了!
夜色微涼,荒郊野嶺,妙齡女子和打坐的清冷男修,嘿嘿。
第一招美色。
我湊近男人,眼神迷離時,宋序打斷了我的施法。Ŧṻₕ
「姜時道友你要是困了,可以早點睡,我看你眼睛都睜不開了。」
我:?
你這個呆子懂什麼,我這叫媚眼如絲。
他爹的。
不媚了。
第二招舞劍。
我靠近男子,手指從他的胸膛劃到手上的劍身,在上面流ŧṻₙ連著,軟著聲音問,
「長夜漫漫,不如我給你舞一劍看看?」
宋序的耳尖微紅,
身體僵硬木訥著點頭。
我舞的是情意綿綿劍,當時宗主教我這個時,把我迷得五迷三道的,恨不得立刻長出來。
舞劍的時候,身段要軟,表情要魅惑,配上合歡宗獨門心法,手到擒來好伐。
一劍還沒舞完,宋序就臉色泛紅,眼神黏在我身上,隨著我的身形來回移動著,漆黑的眼眸在燭火的照耀下格外的亮。
見狀,我嘴角微微上揚,身子一軟,準備順勢倒在男人懷裡時,他一把推開了我。
男人盤膝而坐,他周身泛起瑩潤亮光,剛開始隻是點點星芒在衣袍間流轉,後來越來越亮,如月華傾瀉般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我站在一旁,邊翻白眼,邊攏衣裙。
誰破防了,我不說。
宋序睜開眼時,向來清冷的臉上閃過驚喜。
他眼眸亮亮的看著我,
問道,「這劍還舞嗎?」
那天我舞了一晚上的情意綿綿劍。
宋序對我的劍舞評價是,讓人看了心境澄明,有助於修為增長。
我:......轉人工,謝謝。
我要告到無情道中央!!!
5
後來又嘗試勾引了幾次,有很大的收獲。
我收獲了羞辱,宋序收獲了修為。
我們都有盛大光明的未來。
才怪!
以前宋序增加修為的方式是實戰,現在多了Ťúₕ一個我。
他每天都會提著劍守在我屋外,眼裡帶笑問我,今天舞劍嗎?別的花樣也行!
有時,我會靠在房門,勾住輕薄外衣的帶子,學著宗主的樣子,笑著誘惑Ṱū́₌他,
「宋序道友,我有更快的修煉方式,
你要試試嗎?」
宋序隻是呼吸一窒,隨後緩緩開口。
「姜時道友,你笑得有些瘆人,能不能別笑了。對了,今天舞劍嗎?」
我那「魅惑」的笑一下子僵住了,握緊了劍,笑得更加的瘆人。
「今天不舞劍,我們切磋一下。」
幾個回合後,宋序青著一張臉,一瘸一拐地去後山練劍。
6
就這樣大半個月過去了,我的論文還是毫無進展。
我看著不遠處練劍的人,一招一式幹淨利落,借著枝頭彎腰落地時,勾勒出勁瘦的腰身。
能想到這樣的一個人是個斷袖呢!
昨天宗主問我進度時,我老老實實地把這段時間的遭遇說了。
宗主擰眉說出一種可能性,宋序可能是個斷袖,所以才這麼人機。
我頓時釋懷了,
我就說我的實踐怎麼可能這麼差嘛!
知道這個真相後,我反而不急了,開始研究無情道的劍術道法。
宋序見我感興趣,也不藏私,甚至還讓我去他房間挑些自己感興趣的功法典籍。
他的屋子比我的小上很多,一眼就能看完屋內陳設。
床,一套桌椅,以及滿滿兩簍子的典籍。
《忘情劍法》不感興趣,丟。
《無生劍心決》不感興趣,丟。
《靜心決》不感興趣,丟。
《被***弟子撿走的 108 個小技巧》不感興趣,丟。
嗯?等等。好像有什麼不屬於這的東西混了進去。
這本典籍的封面磨損厲害,頁面也有卷邊,應該是被人經常翻看的。
翻開一看,書裡面有不少字被人塗掉,根本看不清內容。
【拿下***弟子一定要學會欲拒還迎。】
【越高冷的劍修***弟子越喜歡,切記不能孟浪,最重要的是,不能快速讓他們/她們快速得手。】
【論如果三招拿下***弟子。】
【......】
我越看越迷茫,翻到後面的時候,不迷茫了,人炸了。
這...這後面是春宮圖。
這姿勢比我在合歡宗上學的還孟浪!!!
7
我拿著書的手在發燙,整個人熱到不行。
「姜時道友,你還在找嗎?需要我給你推薦推薦嗎?」
宋序的聲音從遠到近落到我耳邊,我反而整個人冷靜下來,看著他笑得曖昧,
「我對這本典籍還挺感興趣的,就是有幾處地方不太懂。」
我把書ţũ̂ₕ卷起來,
宋序沒有看到封面,見我疑惑他靠近了一些,一副準備為我解答的樣子,
「哪裡不懂,我看看。」
我指著被塗掉的那些地方,一臉好學的看他,「這幾個字是什麼?」
宋序眼神躲閃著,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隻是耳尖染了一層紅。
他艱難的開口,
「這書是我在集市上收來的,也不曾看過。」
「是嗎?」
我拿著書點了點他的胸口,「可是道長你的心跳的好快,是真的沒有看過嗎?」
說這話的時候,我刻意用了合歡宗的魅惑心法,
「看過也沒關系,你想試試嗎?」
手上的典籍被我翻到了最後,圖上的畫,就這樣露骨的展現在我和他之間。
男子的眼神一下變得幽深炙熱,胸膛上下起伏的厲害。
我趁機靠在他懷裡,
勾住他的脖子,墊著腳要去親他。
宋序偏頭躲開,唇堪堪落在嘴角。
他垂眸看我,問道,
「你會帶我回合歡宗嗎?」
嗯?回合歡宗幹嘛?
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畢業,想不了太多,邊去伸手解男人的腰帶,邊敷衍著哼唧了兩聲。
話音剛落,我便被人冷漠推開。
我和宋序隔著一步的距離,男人即使臉上多了兩個紅印子,依然清冷自持。
他說,「我和別的男子不一樣。」
我聽了這話瞬間明白了,他這是在委婉的告訴我他是斷袖這件事。
我有些破防了,企圖給自己挽尊,
「沒事,我本來也不喜歡你這款,我喜歡燒一點的,一直纏著你是因為畢設。不可以就算了。行吧,其實我也沒有很喜歡你。哈哈哈。
還有你真的很裝。」
8
說到這,我悲從中來,給自己倒了杯茶,還沒喝就被宋序奪了過去。
他Ṫũ₀面色沉沉的看著我,冷笑道:「喜歡燒的?隻是畢設?」
「嗯!」我咬咬牙點頭!
「早知道你喜歡這種,我就不裝了。」
嗯?裝什麼?
還沒等我想明白。
宋序喝完茶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他氣息不穩的看著我,
「你在茶裡下了什麼,我好熱。」
我把一堆藥放在桌子上,沒好氣地說,「沒下,想吃什麼自己加。」
男子看了我幾秒,喉嚨溢出短促的笑,從中挑出來唯一的媚藥。
「那我可自己加了。」
說完,仰頭吞下半瓶,目光灼灼地盯著我,嗓音沙啞。
「好熱,
可以摸摸我嗎。」
我:!碰上變態了!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就啃上去,但宋序現在應該是想找一個由頭打我。
那他就想錯了!我可是煉丹課滿分的人!
反手掏出一瓶丹藥,男人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塞了兩顆到他嘴裡,賣力推銷著,
「獨家調制的清心丹,不賣九九八,不賣八八八,隻賣六六八。」
「怎麼樣?是不是很管用,即使你吃了半瓶的媚藥,隻需要兩顆就能清心寡欲,以後再也不需要擔心出門在外保護不好自己了。」
「呵!怪不得你實踐零分。」宋序又恢復了最初的人機感。
被侮辱了,我正想和人理論理論時,一大袋靈石擋住了我的嘴。
「嗯?不是說劍修很窮嗎?你哪來的?」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
被宋序輕描淡寫地堵了回來。
我看著眼前的人,總感覺他有哪裡不一樣了。
這時,一個傳音術打斷了我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