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但反應過來後,我驟然睜大了眼睛。
他,他認出我了!
見我一副震驚的模樣,師兄輕笑出聲。
「你身上的體香,我不會記錯。」
聽到這話,我恍然大悟。
該S的,還真是聞香識女人啊。
我抿了抿唇,腦海中不禁回想起了自己在魔界時,對師兄做出的那大逆不道的事。
一股莫名的心虛湧上心頭。
看著懷裡大師兄期待的眼神,我腳步一轉,火速前往師尊的洞府。
在師尊茫然的眼神中,我像丟燙手山芋一般,將大師兄往師尊那邊一丟,然後一路火花帶閃電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對不住了大師兄,雖然很想滿足你的心願,但目前我太心虛了,根本不知道怎麼面對你。
再加上,這情毒需要丹藥解毒,我一窮二白的,哪來的錢去買丹藥?
思來想去,還是丟給師尊好。
至於我為什麼不擔心師尊圖謀不軌?笑話,他都一把年紀了,哪還有那個能力啊!
我理直氣壯地想著。
解決完手裡的燙手山芋之後,我便心大地繼續修煉。
雖然一想到魔界的事,仍然有些不自在,但我還是強壓下紛雜的思緒,專心地投入修煉。
05
一個月後,我終於出關了。
一出門,我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大師兄。
「師兄,你怎麼來了?」
我收回了邁出去的那隻腳,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去看大師兄那張清雋的漂亮臉蛋。
大師兄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心虛和退縮,反而邁步緩緩朝我走來。
走到我面前時,他抿唇一笑,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柔自持的笑容。
「師妹,聽說你有夜間睡覺的習慣。」
「所以,我做了這個香丸,可以讓你睡得更好。」
「也算是你救我的謝禮。」
聽到這話,我本欲推脫的手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收下了這瓶香丸。
畢竟他都說到這種程度了,再加上也不是多貴重的禮物,不收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多謝大師兄。」
見我收下,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大師兄離開後,我也沒了出去逛逛的心思。
於是我轉身回到房間,繼續修煉。
夜間,我正欲入睡。
想到白日裡大師兄送的香丸,我遲疑片刻,還是用了一顆。
捏碎後,一股清淡的冷香在房間內彌漫。
聞到香味的那一刻,我腦子一陣恍惚,濃濃的睡意瞬間席卷而來。
睡過去的那一刻,我迷迷糊糊地想著。
這也太有用了吧?一聞就睡著了。
06
隔天,當我醒過來的那一刻,我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奇怪,我身上怎麼有這麼多紅痕,就跟被蚊子咬了似的?
我不禁陷入沉思。
宗門的蚊子這麼強?連我這刀槍不入的身體都能叮穿?
我百思不得其解。
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去醫修那裡拿點驅蚊的東西。
於是我匆匆收拾好後,就出門了。
路上,恰好遇到了大師兄。
見我行色匆匆的樣子,他擔憂地拉住了我的手腕。
「師妹,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這般匆忙?
」
聽到這話,我停下腳步,憂愁地嘆了口氣。
環顧了一眼四周後,我將大師兄拉到角落,然後拉起了自己的衣袖,給他展示手臂上的紅痕。
「師兄,這宗門的蚊子也太毒了。」
「把我咬成這樣。」
看見我手臂上的紅痕,大師兄的臉悄無聲息地紅了。
見他紅著臉不說話,我有些奇怪。
「師兄,你發什麼呆呢?」
我輕推了他一把。
回過神後,大師兄不自在地移開了眼神。
「啊,這蚊子是有點強。」
師兄眼神飄忽。
但我沒注意到這點細節,而是嫉妒地看了一眼大師兄白白淨淨的臉。
可惡,這蚊子怎麼不咬他,隻咬我?
「大師兄,你有什麼防蚊的好方法嗎?
」我謙虛請教。
都是修士,怎麼就他不被咬呢?
一定有什麼防蚊的好方法。
在我期待的眼神中,大師兄搖了搖頭,滿眼無辜地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
見此,我輕嘆了口氣。
罷了,還是找醫修比較重要。
匆匆告別了大師兄後,我轉身朝著醫峰的方向而去。
07
拿到了驅蚊的藥丸後,我松了口氣。
這下應該不會被咬了吧?
我將驅蚊的藥丸放在枕頭旁,然後捏碎了大師兄給的香丸。
聞著房間中清淺的香氣,我安心入睡。
再次醒來時,我不禁嘴角一抽。
奇了怪了,怎麼紅痕不僅沒少,還更多了?
醫修給我賣假藥了?
我冥思苦想,
還是想不出究竟是什麼原因。
正當我苦惱之際,我眼角餘光一瞥,看見了一旁的本命劍。
我的本命劍名千幻,它有一個特殊的技能,就是可以變幻成各種物品。
但由於我是劍修的緣故,所以我從來沒有變幻過本命劍,隻讓它維持著劍的模樣。
但現在,我看見了什麼?
我的本命劍怎麼變成一個棍子了!
察覺到我的視線,本命劍扭扭捏捏地往我的方向飛來。
或許是因為害羞的緣故,它微微發燙,有些羞澀地顫了顫。
見我盯著它不說話,劍身悄悄延長,疑惑地戳了戳我的臉。
我嘴角一抽。
會發燙,會顫抖,還可以自由伸縮。
天S的,誰把我本命劍調成這樣了?
「變回去。」我瞪了它一眼。
本命劍不語,隻是默默遠離了我,渾身都寫著兩個字。
不要。
不僅如此,它還頻頻地往屋外的方向張望,似乎在期待什麼人的到來。
見此,我忍不住心生懷疑。
隨著天色逐漸暗下來,本命劍似乎越發激動。
看著它這副模樣,我內心的懷疑更重了。
想到前幾日熟睡後,隔天起床身上的不對勁,我打算今晚釣魚執法,裝睡一下。
於是我不再管激動的本命劍,而是默默爬上床,閉上眼睛裝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正當我困得差點睡著時,房門被推開了。
吱呀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明顯。
隨著腳步聲的靠近,那個人站在了我的床前。
正當我渾身戒備之際,他竟掀開了我的被子,
爬上了我的床。
一個輕柔的吻落在我的臉側。
「師妹……」
「好喜歡師妹。」近乎喟嘆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緊接著,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了我的手,手指擠進指縫,與我十指相扣。
似乎有發絲落在我的鎖骨處,痒痒的。
我面上平靜,但內心卻格外動蕩。
破案了,原來我要驅的不是蚊子,而是大師兄這個採花賊!
可惡,白日裡裝出一副內斂自持的模樣,結果夜裡卻偷偷爬我的床。
我內心一陣羞憤。
但,意外的是,我雖有被佔便宜的羞憤,但心裡卻沒有對他這種親密行為的抗拒和厭惡。
意識到這點的那一刻,我腦海中一片空白。
突然,大師兄頓了一瞬。
我內心一緊。
難道,他發現我裝睡了?
正當我緊張之際,大師兄松開了手,似乎握住了什麼東西。
他一手拉著我,一手握著那東西。
我心裡一陣好奇,眼睛忍不住悄悄睜開了一條縫。
隻見我那本命劍激動地在大師兄的手裡輕顫著,時不時還色眯眯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師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棍身,我咬緊牙關,忍住身體的輕顫。
畢竟,本命劍跟劍主感官相通。
他摸我的本命劍,我同樣能感受到。
我本以為他隻是單純地摸一下而已,但他突然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見此,我一頭霧水。
下一秒,我就眼睜睜地看著他把我的本命劍往自己衣擺下一放。
啊啊啊啊!
我鐵骨錚錚的本命劍,
竟然變成了別人的玩具。
可惡啊!
一股熱意驟然湧上我的臉頰。
極度羞憤之下,我成功地暈了過去。
暈過去的前一秒,我甚至還有些慶幸。
還好暈了,還好暈了。
隻要我沒看見,我的本命劍就還是清清白白,鐵骨錚錚的好劍。
08
再次醒來之時,我頗有些生無可戀。
敢情他送我那些香丸,是為了更好地爬床。
可憐單純的我懷疑過蚊子,懷疑過過敏,都沒懷疑過是他幹的。
最過分的是,他竟然敢這麼對待我的本命劍!
想到這,我狠狠地咬了咬牙。
閉眼思索了半晌後,我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於是我掏出儲物袋裡的靈草靈花,開始熱火朝天地練起了香丸。
別問劍修為什麼會煉丹,問就是窮的,窮到徒有一身技能。
上至煉丹,下至當打手,無所不能。
辛辛苦苦地練好了香丸後,我忍不住揚眉一笑。
正當我思索著找個什麼借口送他的時候,大師兄率先找上我了。
「師妹。」
聽到聲音,我轉過了身。
看到大師兄的那一刻,我沒出息地紅了紅臉。
隻要一想到那晚的事,一股熱意就止不住地往臉上湧。
我假裝鎮定地開口,「怎麼了?」
大師兄彎了彎眼眸,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我想著,之前給你的香丸你可能用完了。」
「所以給你送新的。」
看著大師兄遞到面前的瓶子,我笑容一僵。
似乎察覺到不對勁,
他試探開口。
「師妹,你怎麼了?」
「怎麼不收?」
聽到這話,我生怕他起疑,於是連忙接過了瓶子。
見我接過,大師兄抿唇一笑,臉上的神色越發溫柔無害了。
看著他那副溫柔自持的模樣,我氣得咬了咬牙。
就是被他這副模樣給騙了,我才沒懷疑過他。
想到儲物袋裡自己練的香丸,我靈機一動。
於是我掏出香丸,滿臉笑意地伸出手,朝大師兄遞了過去。
在他迷茫的眼神中,我輕聲解釋。
「收了師兄的禮物,我也想著送師兄一個小禮物。」
「這是我練的安神香丸,也有助眠的作用。」
「希望師兄喜歡。」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亮了,眼裡滿是喜悅。
大師兄受寵若驚地接過瓶子,有些不自信地詢問道。
「真的嗎?」
「真是送給我的嗎?」
見他喜悅到不知所措,甚至受寵若驚的模樣,我難得的良心一痛。
但一想到他幹的壞事,我還是狠了狠心。
「是的。」
聽到這話,大師兄珍惜地握緊了手裡的瓶子。
「師妹放心。」
「我一定每天都用。」他鄭重其事道。
見他滿眼珍惜,我心虛地移開了眼神。
每天都用?
大師兄啊大師兄,你真是個大好人,竟然將機會主動送上門來。
那今晚,我得去師兄閨房一探了,也當一回採花賊。
想到這,我笑得越發無辜。
09
當晚,
我就偷偷摸進了大師兄的閨房。
想到之前大師兄靠著體香認出我的事,我極為謹慎地用其他香味掩蓋住了自己身上的體香。
一切就緒後,我推開了他的房門。
我走到了師兄的床上,垂頭看向了床上的大師兄。
哪怕睡著,他也躺得板板正正的,寢衣也穿得一絲不苟。
想到等會要幹的事,我忍不住彎了彎唇。
我掀開了他的被子,然後將手按在他的胸膛處。
隨著手指的移動,大師兄眉頭輕蹙。
似乎意識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他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和掙扎。
大師兄的香丸會讓我陷入沉睡,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醒過來。
但我的香丸不一樣,它會讓你保持清醒,神智清明地意識到自己身上發生的事,但就是醒不過來。
清醒的沉淪。
這算是我對他的一點小懲罰。
玉白的臉頰逐漸染上紅暈,但他眉眼間的痛苦卻越發濃重。
就像是高高在上,尊貴慈悲的玉佛跌入了萬丈紅塵,雪白玉雕的佛身染上了欲望的紅。
直至最後,他似乎終於忍受不住內心的絕望和委屈,哀求般地夢囈出聲。
「師妹……」
「救我。」
話落,大師兄眼尾洇湿,一行清淚從他眼角滑落。
我心神一顫。
此時的大師兄再不復以往的內斂自持,如同一株被雨淋湿的枝頭海棠,透著一股搖搖欲墜的破碎。
見他哭得梨花帶雨的,我忍不住心裡一虛。
大師兄還期盼著我救他,但對他做壞事的就是我啊!
想到這兒,
我眼神飄忽。
見他哭得實在可憐委屈,我心軟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