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我暗自「呸」了一聲,心裡嘀咕。


【我能爬上二爺的床,明明是我的本事好嗎?】


 


【你們姑侄倆嫉妒得眼睛都綠了,怎麼不反思反思自己魅力不夠呢?】


 


那廂,春杏繼續出言獻策:


 


「您去尋個幹窯子營生的牙婆子來。讓那個小賤蹄子整日勾搭二爺,就該把她丟去男人窩裡浪個夠。」


 


春杏清麗麗的嗓音,卻恨不得把我踩進泥裡。


 


「行。」周婆子一口答應了。


 


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討論怎麼處理一隻蝼蟻。


 


我倒吸一口冷氣。


 


我雖沒文化,但也知道。


 


窯子,在古代比妓院還不如,成了娼妓,每日不知道得接多少男人。


 


我願意當個通房,那是我瞧得上單知珩的臉。


 


不代表我真願意伺候男人。


 


16


 


關於我即將被發賣的消息,我沒有找二爺告狀。


 


我怕他會留我。


 


經年,我見了太多喜新厭舊、見異思遷的男人。


 


少年的情誼經不起歲月無情。


 


我毫不懷疑單知珩此時對我的愛,但我不信以後。


 


等情誼如潮水退卻,沒了庇護,我又該何去何從?


 


於是,我決定離開了。


 


走之前我決定再撈一筆。


 


作為我被她母親驚嚇到的精神損失費。


 


之前我還納悶,他手裡的銀票明明已經陸陸續續到了我手裡。


 


居然還有錢給我帶禮物。


 


原來是跟他娘要錢去了。


 


連他娘要找我麻煩都給擋回去了。


 


單純的少年嘗了情滋味,不懂克制,隻一味嬌寵。


 


他總覺得給我的還不夠多。


 


連他名下的十間鋪子,也給過我七間。


 


房契是他裝在一個盒子裡,捧給我的。


 


當時,我看清那不是銀票。


 


還撇了撇嘴,嘟囔道:「一堆破紙,有什麼用?」


 


他名下的鋪子都是侯夫人在打理,我又不能買賣,換不了銀子。


 


那時我還不知道,他竟把幾間鋪子的經營權都要來了。


 


17


 


一場激烈運動後,我在單知珩的胸口畫圈圈,試探問道:


 


「爺,夫人要給你娶妻了,以後你娶了妻子是不是就不要奴了?」


 


我低垂著眉眼,佯裝不安。


 


「胡說。」


 


他握住我的手,似乎想要給我注入安全感,但是還不夠。


 


我撐起腦袋,下巴墊在他的胸膛:


 


「等日後主母掌了家,

會不會斷了奴如今的吃穿用度?」


 


「若是連見爺一面都成了奢望,奴這般無依無靠的,怕是連口飯都難求了……」


 


我在暗示他,我的小金庫還不夠多。


 


單知珩溫柔地捏捏我的臉,按下我的腦袋:


 


「不會。睡吧,我累了。」


 


他沒有察覺我試探裡的退意,權當我隻是單純惶恐。


 


我沒有再添油加醋,隻是點到為止。


 


不出所料。


 


他又去找侯夫人要錢了。


 


我手裡有了小幾千兩。


 


在這個朝代,夠養活幾代人了。


 


卷了這些銀票,趁他外出,我跑了。


 


我對他也不是沒有情誼,但是抵不過我的前途和命。


 


道德從來不是我的底線,生存才是。


 


有錢才能活。


 


希望他,別太怪我。


 


18


 


混出了城,我才發現沒有路引和戶籍根本走不了明路。


 


無奈之下,我在野外流浪了許久。


 


幸好我前世流浪過。


 


沒流浪過的人不要學我。


 


風餐露宿,上樹爬山,泥巴塗身,不懼蛇蟲鼠蟻……


 


我走了很久很久。


 


終於,我覺得離京城很遠了。


 


然後,我為自己精挑細選了一個救命恩人。


 


制造了一場意外,我倒在泥濘的路邊,佯裝昏迷。


 


等著腳步聲由遠及近。


 


直到一雙粗糙的大手將我扶起。


 


「姑娘,醒醒!」


 


我緩緩睜開眼,目光茫然,聲音虛弱:


 


「我……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把自己偽裝成了一個落難之人。


 


邊關似乎起了戰事,不少邊城難民流竄,各地落戶的政策有了寬松。


 


我一個孤女流落至此,看起來像個逃難的,倒也立住了人設。


 


救我的人是個屠戶,叫陳狗蛋,家人隻有一個出嫁的姐姐。


 


他人熱心又憨厚正直。


 


見我可憐,便將我帶回了家,安置在他姐姐以前住的房間。


 


泥巴稻草壘的小廂房裡,空蕩蕩的隻有一個土炕。


 


他給我搬了鋪蓋:


 


「你先住下吧,等想起來再說。」


 


陳狗蛋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笑。


 


我繼續裝失憶,成功落了戶。


 


陳狗蛋雖是個粗人,但心地善良,對我照顧有加。


 


家裡幹著S豬賣豬的買賣,

日子倒也過得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開始給他打下手。


 


S豬場面見多了,從最初的畏懼,到後來的平靜無波。


 


我的動作越來越熟練,都被他姐姐陳夏花看在了眼裡。


 


姐姐回門時,拽住我詢問:


 


「妹子,你覺得我弟弟這個怎麼樣?」


 


我:「挺好的呀。」


 


其實我早有所覺。


 


陳狗蛋對我有意思。


 


隻是我心裡始終擔心,再被單知珩抓回去。


 


如今過了一年半了,想來他早就成了親,懷裡有了別的美嬌娘,早就把我忘了。


 


我自嘲一笑,我又算得了什麼,一個騙子,不配被他放在心上。


 


我也該往前看了。


 


於是,我應下了陳狗蛋的提親。


 


婚期定下,就在兩個月後。


 


19


 


每逢鎮裡廟會,狗蛋總會多帶些肉到攤子上,以前都是姐姐幫他。


 


可這次姐姐懷了孩子,隻能我去了。


 


沒承想被人瞧了去。


 


傍晚,一個喝了酒的男子,跑到我家門口撒潑:


 


「狗蛋,你這媳婦兒長得可真水靈,借我玩玩唄!」


 


陳狗蛋臉色一沉,卻不敢駁斥得太狠。


 


來人是柳員外的小兒子,柳生金。


 


陳狗蛋見他神志不清,又是一個人,推搡著將他趕出了村。


 


我以為事情就此結束,卻沒想到當夜,那人又回來了。


 


悄沒聲息地爬進了院子裡。


 


在我起夜時,一把將我撲倒在地。


 


我驚呼出聲,狗蛋很快出來,擒拿住他。


 


狗蛋對著受驚過度、呆傻了的我說道:


 


「春娘,

快回屋去。」


 


我捂著被扯破的袍子,躲進了屋裡換了一件。


 


後怕被惱怒取代。


 


我冒火了。


 


敢欺負到姑奶奶我頭上。


 


今天不是他成太監,就是他成公公。


 


我隨手抄起一根燒火棍就要往外衝。


 


突然,一聲慘叫傳來。


 


我衝過去一看,那柳生金倒在地上,沒了聲息,頭上血流如注。


 


陳狗蛋站在一旁,眼神發直。


 


「我……我S人了?」他喃喃自語。


 


還不等我反應,他扛起人就跑。


 


我趕緊追去。


 


一路到了一處山溝,親眼看著他將人丟了進去。


 


也沒來得及確認那人是否真的咽氣了。


 


狗蛋家在半山,因為S豬需臨近水源,

離村子裡的住戶有些距離。


 


沒有人看見我們「拋屍」。


 


陳狗蛋卻越發慌張,非要連夜逃跑。


 


我也怕他真的S了人。


 


我沒S過,我也沒經驗。


 


後續怎麼處理。


 


我沒了主意,也不敢阻攔他。


 


隻能草率地任由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村裡沸沸揚揚都在傳一個八卦。


 


說那柳少爺昨日下午花酒喝多了,趁小廝不注意溜了,今早被人在村道上發現,滿頭都是石頭磕碰的血,人摔傻了……


 


我……


 


狗蛋咕嚕咕嚕滾早了。


 


他人早已不知去向,那晚的事情,再沒人知道真相。


 


為了在這個孤女難活的時代自保,

我拿起了屠刀,成了屠婦。


 


剛開始,村裡人對我一個女人S豬賣豬這種血腥行為指指點點。


 


也有流氓半夜不懷好意,姐姐知道了真相,陪我住了一段時間。


 


我們商量好,對外稱狗蛋從軍去了。


 


我託人買了兩條小狼犬養在院裡。


 


後來,不管去哪兒我都握著刀,牽著犬。


 


砍刀在手,惡犬環伺,誰敢放肆?


 


就連睡覺,狗和刀也要跟我睡在一個屋裡。


 


這種緊繃的日子,隨著我惡名遠揚漸漸松弛了一點。


 


當潑婦的日子遠比當狐狸精的日子要累,我努力適應著這種節奏。


 


20


 


三年後,陳狗蛋回來了。


 


從報喜的人口中,七拼八湊出了個大概。


 


他真去了戰場,立了功,升了個小軍官。


 


人未進門聲先到了。


 


「春娘,俺回來了!」


 


我激動地迎了上去,都忘了丟下手裡的砍刀。


 


緊緊盯著進來的男人,心裡堆滿了心酸。


 


因為,我真的不想再S豬了。


 


快點讓我解脫吧!


 


雖然知道他的逃亡跟我脫不了幹系,說出口的話還是難免帶了怨懟:


 


「你還知道回來?」


 


他撓了撓頭,有些生疏,也有不好意思:


 


「我當初不是怕連累你嘛。現在好了,我立功了,沒人敢欺負咱們了。」


 


說著,他拉過身後的一個人:


 


「這是我兄弟,戰場上我救過他的命,我請他來給我們主持婚禮。」


 


聞言,我噙起笑看過去,頓時僵住了。


 


你能懂嗎,此時的感覺就跟玩農藥,

就差一個普攻滅了對方,結果對方一個法師帶的是斬S,白折騰了。


 


臨門一腳,踢中的不是球門,是觀眾腦門。


 


單知珩就是那個截走球的觀眾。


 


陳狗蛋沒察覺異樣,得意地介紹:


 


「這我媳婦兒,漂亮吧?」


 


單知珩陰惻惻地開口:


 


「還沒過門,不算!」


 


陳狗蛋哈哈一笑:


 


「快了快了,不差那幾天。」


 


「差幾天也不算!」


 


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握緊手中的砍刀,心裡翻江倒海。


 


明明是豬的血,可我卻覺得是我的。


 


因為單知珩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直直刺向我。


 


「春娘?好久不見。」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嘲諷。


 


我強裝鎮定,

扯出一抹幹笑:


 


「這位爺,認錯人了吧?」


 


他冷嗤一聲,沒再說話。


 


陳狗蛋撓了撓頭,有些疑惑:


 


「你們認識?」


 


我趕緊搖頭:


 


「不認識,這位爺怕是認錯人了。」


 


單知珩沒再糾纏,轉身對陳狗蛋說:


 


「人生地不熟的,我得先去安頓,晚點再來找你喝酒。」


 


「我陪你一起,晚上咱哥倆好好喝一頓!」


 


陳狗蛋也要跟他一起走。


 


說完,兩人就當我不存在般,說走就走,絲毫沒有理會我。


 


甚至無人見怪我正在S豬。


 


我呆愣在原地,心裡莫名有些被忽略的失落。


 


招呼我僱的人把攤子收拾了。


 


21


 


晚上,陳狗蛋這個心大的,

喝得爛醉如泥,被單知珩送了回來。


 


徒留他未過門的小媳婦,面對清醒的大灰狼。


 


單知珩走到我面前,眸若寒星,壓迫感十足。


 


他目光逼仄道:「珠珠,你倒是會躲。」


 


我一個激靈,臉霎時發燙。


 


像是被火燎了一下。


 


又像是小時候尿褲子,長大了被家長舊事重提。


 


打打SS的日子過慣了,再回顧那些矯揉造作的時光,確實有點讓我吃不消了。


 


這個名字,還是他小時,我诓他喊的。


 


我不喜歡「春蓮」這個名字,總覺得俗氣,配不上我這張臉。


 


一日清晨,他隔著小門喊我「春蓮」。


 


我被他輕易吵醒。


 


起了報復的心思,穿好衣服跑過去,不知羞地掛到單知珩的身上。


 


扮演纏人的狐狸精,

媚眼如絲,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爺,奴是不是你的寶兒?你喊奴寶寶好不好?」


 


聞言,他俊顏上浮起一層薄紅,被我的大膽嚇到了。


 


我不依不饒,聲音嬌滴滴的:


 


「不喊寶寶,那喊珠珠?以後奴就是爺的珠珠,爺的掌上明珠。」


 


說著,我把一顆紅寶珠放到了他掌心。


 


當時的少年,雙眸紅得幾乎滴血,恨不得掐斷我的腰。


 


憋了好半晌,愣是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我以為他決計不肯喊,心裡還有些失落。


 


放開他便去準備早膳了。


 


——


 


沒想到,後來動情之際,他竟喊了一遍又一遍。


 


「珠珠……珠珠……」


 


單知珩那時還很青澀,

輕易就被我撩得手足無措,卻又忍不住沉淪。


 


他的害羞,他的無措,全都成了我的戰利品。


 


可眼前這個氣勢凜然的男人,不再是當初那個好說話的少年郎了。


 


但直覺告訴我,單知珩再氣,也不會對我做什麼。


 


我訕笑兩聲,厚著臉皮討饒:


 


「二爺,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他瑞鳳眼微眯: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