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伺候過沈家十代先主,被他們折辱欺負了千年。
現在的沈家家主沈安瑩,是我第十一代主人。
她是個女子。
我本以為女子便不會那般變態骯髒,手段下作。
可她的贅婿卻眼饞我的身子。
贅婿終日算計著取代她的位置,再如先主般狠狠蹂躪我。
沈安瑩不去問責他,反倒怪在我頭上,她不開心就打我出氣。
我被打到皮開肉綻,命懸一線。
好在,再過月餘,我被封印了千年的絕世法術,終於能恢復了。
屆時所有欺辱過我的人,全都S路一條。
01
「你這個下賤坯子,勾引我祖祖輩輩不夠,居然還敢勾引我夫君。」
「看我不打S你!」
主人沈安瑩又在打我出氣。
她抽得狠,每一鞭下來,我都皮開肉綻。
我渾身是血,疼到窒息。
卻根本無法躲避。
沈安瑩打累了,又讓下人繼續打。
我被打到肋骨斷裂,渾身淤紫,命懸一線。
可即便如此。
半夜三更,主人的贅婿崇居正依舊偷偷潛進我房裡。
他看著奄奄一息的我,眼裡泛著貪婪的光。
他撲上來,喘著粗粝的氣,吻得我滿臉唾液:
「雲竹,快好好伺候爺。」
「爺就喜歡你這種時候,身子都是熱的,別提多舒服。」
我萬分抗拒,千般不願。
可骨頭斷裂的疼,讓我根本動不了。
崇居正折騰了我好久,好幾輪下來,他還覺不過癮。
除了劇痛,
我感覺到了身下一攤血漬流出。
那熟悉的血腥味,時刻提醒我所遭受的屈辱。
我想我此刻應該早就沒了人樣吧。
他卻壞笑著說:
「沈家先主們是不是就是這樣玩你的。」
「他們還有更刺激的玩法吧。」
「也就是爺心軟,才對你手下留情。」
「你得懂得知恩圖報才行。」
我渾身虛脫,說不出一句話。
02
這求生不得的日子,我過了千年。
絕望裡,我隻能期盼著被封印千年的法術快點恢復。
好在,這豬狗不如的日子。
可算是要到頭了。
再過月餘,就是我為奴整整千年了。
詛咒封印即將解除。
沈家人作惡多年,
兄弟殘S,父子算計,他們早就忘了我封印解除的時間吧!
屆時,普天之下我再無對手。
曾經所有的折辱,我要千百倍地討回來。
我告訴自己。
千年都忍過來了,還怕這區區月餘?
忍一忍就過去了。
終於,我等到了時隔千年後的月圓之夜。
那晚,我在皎潔的明月下,嘗試著衝破封印。
幾個時辰後。
我終於衝破了封印。
自此脫胎換骨,徹底自由。
並重新恢復了絕世法術。
折騰了大半夜,我累到虛脫。
沉沉睡去。
03
「衛雲竹,你個賤奴還睡,都寅時了,你怎麼還不去給主人捏腳?」
「想讓主人打S你這賤骨頭嗎?
」
後半夜,我剛睡了一個多時辰,就被沈安瑩的貼身婢女用一盆冷水潑醒。
沈安瑩定的規矩,每日天未大亮時候,我就要去給睡夢中的她捏腳捶腿。
一直捏到日上三竿她起床。
其間幾個時辰我必須跪在床邊,小心翼翼給她著捏著臭腳。
稍有差池沈安瑩就縱容這婢女對我非打即罵。
「快點過去伺候主人,再敢怠慢,我就代替主人再狠狠教訓你這小賤人!」
婢女繼續咒罵。
我被這盆冷水澆得渾身湿透,床上全都是水。
不得不起了床。
怒意也瞬間被點燃。
既然這婢女是第一個上門送S的。
那我自然滿足她。
「快點啊,你磨蹭什……」
她還在喋喋不休,
但話還沒說完。
我抬手施展法術,直接擰斷了她的脖頸。
婢女的腦袋瞬間跟身體分離,鮮血濺了滿地。
她也徑直倒了下去。
臨S之前,她還不可置信看著我。
張張嘴還想繼續說什麼,卻沒能說出口。
最終,她S不瞑目。
不過略施法術而已,搞得我手腕有些不舒服。
我輕揉著手腕。
法術多年不用,有些生疏了。
是該找沈家人好好練練手了。
左右被吵醒了,那就現在去復仇。
梳妝完畢,我換了幹淨的衣服,徑直朝著沈安瑩房裡走去。
04
沈安瑩今天竟醒得出奇早。
她看到我姍姍來遲,怒呵斥道:
「賤蹄子,
怎麼現在才來給我捏腳,知道你遲到了半個多時辰嗎?」
「給我跪下,拿我的鞭子來,看我不抽S你。」
我抬手,鞭子就自動飛到了我手裡。
沈安瑩看的一愣。
畢竟之前封印之下,我的法術根本無法施展。
「怎麼會這樣……」
她隱約感覺有些不妙。
我狠狠一鞭子直接抽在了她身上。
「啊!」
血肉綻開的劇痛,讓她慘叫出聲。
「你,你竟敢打我,賤奴婢,我可是你的主……」
啪~
又是一鞭。
鮮血從她衣衫上滲出。
沈安瑩疼得虛癱在地上。
她滿眼驚恐,連連後退:「婢女呢,
我的貼身婢女呢?」
我說:「她啊,S了。」
「我S的。」
沈安瑩眼裡的恐懼更深了:
「來人啊,來人,救命啊!這賤奴她反了。」
我輕笑:「外面的人都被我解決掉了,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不,不會的,你不是被封印了法術嗎?怎麼可能……」
沈安瑩隻覺得不可思議。
但她一頓,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是不是已經千年了?」
「你的封印是不是解除了?」
「是啊,千年了。」我說。
她臉上更無血色了:「那麼快嗎?」
我用鞭子挑起她下巴,看著她如同看著籠中的玩意兒:
「快?」
她們祖祖輩輩終日磋磨我,
自然是覺得快。
可這千年,我每分每秒都是度日如年。
沈安瑩萬分懊悔:
「我竟忘了提早防範!阿爹之前說過的,一定要在千年之前提前續約封印,不然你法力恢復,將無人可敵!」
沈安瑩面如S灰,想到這些她身體不由自主顫抖著。
我沒管她的驚恐,又一鞭抽在她身上。
「啊!!」
「好痛!」
「我,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
她被打到鬼哭狼嚎。
砰砰磕著頭求我放過她。
我居高臨下看著她:
「左右不過破了幾處皮,流了點血而已,這點小傷就遭不住了?」
話落,我沒手軟。
又揮舞起鞭子,但這次卻是連續不斷抽了幾十鞭。
「太疼了,太疼了。」
「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如同逃竄的倉鼠般躲來躲去,卻每一鞭都能精準讓她皮開肉綻。
終於也被我打到血肉模糊。
她沒了力氣,奄奄一息道:
「太疼了,實在是太疼了。」
「求求你饒了我,以後讓我做牛做馬,我都心甘情願。」
我笑了:
「饒了你?」
「當初我求饒的時候,你也沒成全我不是?」
沈安瑩滿臉恐懼:
「你,你要幹什麼?」
我眼底閃著冷光,淡淡開口:「當然是,送你去西天。」
話落,不等沈安瑩做出反應,我就又擰斷了她的脖子。
鮮血又賤了我一身。
確認她也斷了氣後,
我出了房門。
05
我沒有先去找崇居正,而是來到了沈家的禁秘之境。
這裡是沈家的絕密禁地。
門外重兵把守,奴僕敢靠近就直接掉腦袋。
就連家主也不可以入內。
所以外人根本不知,沈家的十代先主,都住在這禁秘之境裡。
第一代家主不知在哪裡偷習了長生不老的法術,怕被外人知曉引發滅門之禍。
所以在他百年之後,對外宣稱過世。
但實際上卻搬進了沈家的禁秘之境裡。
這秘境佔地萬畝,各種奢侈一應俱全。
他依舊可以在裡邊過著養尊處優,奴僕成群,奢靡無比的日子。
甚至實在悶了,也可以偷偷出來逍遙快活,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秘境。
之後的歷代家主,
也都是百年之後假裝過世,然後住進秘境裡邊。
這是隻有成為了沈家家主,才會知曉的絕密消息。
除家主之外,並無任何人知曉。
我也是因為活了千年,才意外得知了這絕密。
如此,倒是給了我復仇的機會。
……
我S掉所有守衛家丁,抵達禁秘之境核心內部時候。
第八、九、十代先主三人,正其樂融融吃著早餐。
餐桌上豐盛萬分。
三人身旁伺候著幾十個奴僕。
奢靡程度可見一斑。
這些都是最初一批關在禁秘之境內的奴僕,所孕育的後代。
從出生到去世,世世代代沒能出過這禁秘之境。
看到我S了進來,他們三個都驚呆了。
「衛雲竹?」
「你,你們怎麼進來的?」
他們也似乎意識到,千年封印到期了。
他們眼裡都透著絕望。
但第九代似乎還沒搞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他想起了之前欺辱我的日子,意猶未盡呵斥道:
「賤奴,給本主人跪下!」
「兩百年未見,本主可真的是想你身子想的很啊,快來伺候本主,不然打S你。」
我抬手,先割了他的命根子。
霎時鮮血直流。
「啊啊啊!」
他蜷縮在地上,疼到撕心裂肺大喊。
「救命啊,爹,救我。」
「兒子,救我啊!」
但不管他怎麼喊,都沒有人敢上前。
其餘兩人想起之前對我的磋磨,
此刻眼裡都泛著恐懼的光。
其中一個嚇得尿了褲子。
真可笑。
現在知道怕了?
之前那一副副囂張的樣子去哪裡了呢?
怕什麼呢?
我又不是什麼好人。
我冷著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淺淺淡淡說道:「不想S的,都跪下。」
話音剛落下。
倆人齊刷刷全都跪在了我面前。
06
「求求你,隻要你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第十代瑟瑟發抖對著我磕頭求饒。
他就是剛剛嚇到尿褲子那個。
我沒理他,坐下來從滿桌豐盛早餐中,挑選了些我愛吃的。
然後看著跪在腳下抖成篩子的第十代。
我問他:
「讓你做什麼都可以?
」
他磕頭磕的更快了:「是,是,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將一把匕首丟在了他面前:
「那你去S了你爹。」
他爹,就是第九代,剛剛被閹割了那個。
剛說完,第九代就嚇到了。
他直勾勾盯著他的兒子,SS看著地上的匕首。
第十代糾結了片刻,最終還是拿起了地上的匕首,緊緊攥在手裡。
他的目光也慢慢轉移向了第十代。
第十代的眼裡泛著恐懼的光:
「不要,不要!」
「我是你爹啊,我們是骨血至親,你不能S我,不能啊。」
他驚恐喃喃著,希望能喚起第十代的心軟。
但性命攸關的緊要關頭,本就嗜血殘S的沈家人,又怎麼會在意骨血至親呢?
第十代從地上爬起來,
朝著第九代一點點逼近。
他滿臉陰狠,扭曲著表情眼裡含著淚說:
「爹,兒子也不想S你的。」
「但是我沒辦法,衛雲竹的法力你知道的。」
「她現在法力恢復了,我們所有人都不是她對手的!」
「不S你,兒子也活不了,你就當為了成全兒子。」
第九代嚇得連連後爬。
他掃視全場,對著幾十個奴僕喊:「你們是眼瞎了嗎?」
「快攔住他!」
「去吧衛雲竹這個小賤人S了!」
「S了衛雲竹的人重重有賞!不然我讓你們全都陪葬!」
奴僕們滿身恐懼,但主人的命令他們不得不聽。
他們用盡全身勇氣一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