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啪!」
公公突然一個箭頭衝過來,揚手打在我的臉上,濃厚的恨意幾乎要把我淹沒:「是你這個毒婦害S了我兒子,我要你給我兒子償命!」
說著,他用力的拽著我的頭發,想把我塞進火化爐當中。
婆婆也跟著對我又掐又踹:「我們李家倒了八輩子霉娶了你這個喪門星,你給我去S,去給我兒子償命!」
關鍵時刻,火葬場的工作人員把我解救出來。
我立刻反手賞了兩人好幾個大嘴巴子。
「爸媽,子晟S了,我也很傷心啊,你們怎麼能說是我害S他的呢?」
「說到底,是你們把他的屍體帶回來的啊!」
我的話猶如一把刀子一樣,深深的插進公婆的心裡,兩個人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轉身離去,帶著兒子回到娘家,向爸媽跪下認錯。
「爸媽,我知道錯了,我當初不該不聽你們的,執意嫁給李子晟,我後悔了!」
當初李子晟一窮二白,還沒有正經工作,可我卻拼著他對我好,為了讓爸媽同意我們在一起未婚先孕。
結婚那天,沒有一個親戚來參加我的婚禮,爸媽對外都說就當沒有我這個女兒。
我雖然傷心,卻生了賭氣的念頭,想要證明自己的選擇沒錯,直到李子晟意外「溺S」。
我舔著臉借了媽媽的兩萬塊錢,信誓旦旦的說一定會還給他們。
可後來的日子太苦,苦到我連十塊錢一份的盒飯都舍不得吃,我再也不敢聯系爸媽。
直到美容院辦了起來,我忐忑的給媽媽打過去五萬塊錢,想告訴他們我現在過得很好,我熬出頭了。
可媽媽卻毫不猶豫的把錢退了回來,拉黑了我。
那一刻,我徹底被內心的絕望吞沒,隻能把公婆和兒子當做唯一的親人,拼命想從他們那裡獲得慰藉。
爸媽看著我憔悴的模樣,眼眶紅了,伸手把我扶了起來:「你願意回來,就還是爸媽的孩子!」
6
回家第二天,公婆就找上了門,吵著鬧著讓我把兒子交出來。
「小寶是我們李家的種,憑什麼被你帶走!把我孫子交出來,否則我就不走了!」
兩個人眼珠子轉的飛快,顯然是想故技重施,利用孩子拿捏我。
他們清楚的知道自己唯一的親生兒子已經不在了,如今能夠依靠的,隻有帶著自己兒子血脈的孫子。
我轉手拿出兒子的戶口本,指著上面的秦本意三個字說:「什麼你們李家的種?
現在本意是我秦家的種!」
就在昨天回家後,我連夜帶著孩子去改的姓,就是為了讓他徹底跟李家撇清關系!
爸媽十分得意,趕雞似的把公婆二人往外趕:「你們就算是鬧到警察局,本意也歸她母親撫養,趕緊給我滾!」
兩人徹底傻眼,公公如同被人斷了命根子一樣,氣的臉色通紅:「你憑什麼改姓!這是我李家的孫子,你憑什麼改姓!」
「天底下哪有孩子跟媽姓的!」婆婆更是大吼大鬧。
可惜,任憑他們怎麼無理取鬧,也改變不了兒子跟我姓的事實。
公婆灰溜溜的離開了。
我憑著前世的記憶,瘋狂斂財,很快積累下一筆本金,開了第一家美容院。
三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這三年,我跟公婆再也沒有打交道,隻聽說他們被高利貸的人逼得東躲西藏。
這一天我照常工作,媽媽慌慌張張的跑到店裡來:「幼兒園老師說有個自稱本意大伯的男人把本意接走了,是不是你婆家那邊的人?」
我心猛地一沉,一個熟悉的名字浮出水面,毫不猶豫的開車直奔警察局。
很快,李覺名給我打來電話:「我知道你有錢,我要的不多,四百萬,你兒子的性命就在你的手上。」
我用力的攥著手機,不禁回憶起前世的點點滴滴。
李子晟之所以見我一面就對我展開瘋狂的追求,全憑李覺名對我的一句點評。
「她還可以,配給你生兒子。」
但那時,我還不知道我是他們 play 中的一環。
婚後,我住到李家,李子晟以孕婦需要更好的休息環境為由,搬到了李覺名的房間睡。
兩個人都沒有工作,經常在房間一呆就是一整天,
飯菜都要人送進去。
有好幾次,我無意間撞見他們在廚房隻穿著褲衩抱在一起,互相喂水果。
那時候我被孕期激素折磨的不成人樣,沒有去深思。
李子晟剛S那會,我也忐忑擔心過李覺名會找我報仇。
沒想到他竟然時隔三年才給我打來電話,恐怕是貸款的一百萬已經揮霍幹淨,不得不回來打秋風。
我在警察的示意下與他周旋:「我可以給你錢,但是我要見到我兒子。」
掛斷電話後,我收到了兒子的視頻,他沉沉的睡著,呼吸均勻。
警察對我搖了搖頭:「號碼歸屬地在國外,不好找。」
李覺名發來的視頻是在一個昏暗的地下室,什麼都沒有,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時候,店裡的前臺給我打來電話:「秦老板,
有一對自稱是您公婆的夫妻來店裡鬧了,砸了我們不少東西!」
我趕過去的時候,公婆正把我的一個 VIP 女顧客堵在內門,惡狠狠的戳著人家的鼻子。
「洗一次臉三百,做一次護膚一千,你一個女人哪來這麼多錢?你肯定不是正經營生!」
公公更是用眼睛上下掃視著女顧客,充滿猥瑣:「你這種女的我見多了,在外面玩爛了,回家再找老實男人接盤,我呸!」
女顧客是個體面的白領,哪裡見過這種架勢,激憤的說不出話。
她是我辦店以來最忠實的顧客之一,與我也算是半個朋友。
我頓時氣得腦瓜子嗡嗡作響,衝過去猛地拉開兩人。
「你們發什麼瘋!從我的地盤滾出去!」
見我來了,公婆兩人不僅不慌張,反而愈發得意:「我大兒子回來了,
你這個店別想在開下去了!趕緊給我賣了換錢給覺名!」
婆婆直接往地上一坐,一腳踹翻了花盆:「從今天開始我就睡在這裡了,我看誰敢來做你的生意,來一個我罵S一個!」
我冷靜下來,看著兩人小人得志的嘴臉:「本意在你們手上,是不是?」
前世,正是他們綁走了我的兒子,讓還在國外的李子晟打電話威脅我,一家人把我耍的團團轉!
公婆也不怕我,嗤笑道:「對,有本事你就報警把我抓緊去啊,我今年七十了,正愁沒地方養老呢!」
「反正我們是本意親生的爺爺奶奶,就算把他帶走了又怎樣?警察還管我們自己家務事了?!」
聽他們這麼說,我反倒安心下來。
本意作為他們如今唯一的血脈,公婆比我還更加珍視,必然不會讓孫子出什麼事。
這件事,
比的就是誰更狠心!
前世,我正是因為狠不下心,才一直被他們利用孩子拿捏著,最終還丟了性命!
「隨便你們,沒了兒子我還可以再生,可你們李家卻隻有這唯一的血脈了。」
我冷笑著看著他們:「你們把本意帶走了,正好,我沒了這個拖油瓶,還能更好再嫁!」
公婆頓時傻在原地。
公公難以置信:「你還想再嫁?!你憑什麼再嫁?!你該給子晟守一輩子的寡,否則你就是水性楊花,對不起他!」
我抄起掃帚,把兩人掃地出門:「李子晟S都S了,我跟他的婚約關系徹底解除,我憑什麼不能再嫁?!」
婆婆不甘心,在大街上罵我:「哪有你這樣當媽的,自己的兒子不管不問,淨想著找野男人,你不配為人母!」
見我無動於衷,婆婆嘴唇蠕動著,
憤恨道:「走,我倒要看看她狠不狠得下心!」
7
我把孩子可能在公婆那裡的消息告訴警察後,立刻讓我媽給我安排大量的相親。
每見一個對象,我都要發在朋友圈,讓他們看見。
公婆急不可耐,叫李覺名時不時的給我發兒子哭著喊媽媽的視頻。
「你看看本意都瘦成什麼樣了,你還有心思會野男人?」
「這可是你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你難道就真的不管不顧了?」
「多少錢都換不來孩子真心的一句媽媽,做人不要太勢利!」
婆婆拼命的在道德上綁架我。
說實話,不難受是假的,可是為了我跟孩子更好的以後,我隻能狠下心來!
我轉手 p 了一張婚禮請柬發給他們:「不好意思,我要結婚了!」
「我現在心裡還記掛著本意,
畢竟是我頭一個孩子,可是你們要是等我徹底S了心,我就再也不會管他了,我的財產也絕不會給他繼承!」
我的話徹底點醒了公婆兩人。
這些年,我的生意愈發紅火,已經在市內開了三家分店,為我工作的親戚們也個個賺的盆滿缽滿。
一想到我的錢要給外面的野男人,公婆就徹夜徹夜的睡不著。
在一個漆黑的深夜,兒子的哭聲在家門外響起。
我果斷報警。
可是警察隻能口頭教育一番公婆。
兩人S豬不怕開水燙,渾然不當回事。
我雖然失望,但也知道無可奈何。
當天,我接到了李覺名的電話,他的聲音陰森森的:「秦水蓮,你可真有本事。」
「你害S了我最愛的男人,就不怕我報復你嗎?」
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緊。
「對了,你回國了吧。」
在國外混不下去,他自然是灰溜溜的回來了。
我敞開天窗說亮話:「我們見面聊。」
去見他之前,我買了一車子的名貴吃食。
大魚大肉,龍蝦海參,尤其是各種名貴的煙酒,專挑李覺名喜歡的買。
市裡的房子被賣後,公婆搬到了鎮上的自建房,屋頂啪嗒啪嗒的滴水,環境及其髒亂差。
是李覺名給我開的門。
三年沒見,他蒼老不少,眼神中透著幾分被滋養的很好的媚態。
我把車子裡的東西統統抬了進來。
「你要的錢太多,我給不起。」
說著,我掏出十萬塊錢放在桌子上。
「但是隻要你們不去打擾我的家人,我可以養你們到S。」
公婆如同餓狼撲食一樣把錢攥在手心,
點了又點。
轉頭誇自己的大兒子:「還是覺名有法子,S婆娘欺軟怕硬,就該嚇嚇她!」
婆婆見我服軟,更是得意的不得了:「你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嫁給我兒子,沾了我們李家的福氣!你早該孝順我們的!」
李覺名卻沒有說話。
我循循善誘:「我的生意隻會越做越大,給你們的也會越來越多。」
「好歹我跟子晟夫妻一場,你們是他最重要的家人,我自然也要幫襯你們,免得本意長大了怪我。」
李覺名終於冷哼一聲,譏諷道:「你早點想通,子晟也不會S。」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花錢買平靜,是每個有錢人都想得通的事情。
從那天開始,我每天都派人送去煙酒檳榔。
李覺名酒癮很大,曾經很多次他都喝的醉醺醺的回來砸東西,
李子晟總會無奈寵溺的笑著,把他打橫抱回房間裡去。
如今,他喝醉了就會給我打電話,惡狠狠的威脅,張口閉口就是要S了我們全家。
「你害S了子晟,我遲早要替他報仇!」
「等著,老子今晚磨好了刀就來找你。」
爸媽總是被嚇得魂不守舍,勸我報警。
我安慰他們:「李覺名隻是口頭威脅,警察不會管的。」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我記得前世,李覺名正是酗酒過度患上了肝癌。
我開始著手準備出國的事情。
三個月後,我處理完國內的資產,帶著一大筆錢和父母兒子奔赴大洋彼岸。
徹底斷了對李家的供養。
意料之中的電話短信轟炸,我統統不理。
一個月半月後,國內的共友告訴我李覺名被送進醫院,
肝癌晚期。
一年後,我帶著家人回國,李覺名墳頭草已經半米高了。
至於公婆,不知下落。
我帶著父母和孩子定居在首都,重新開店,生意紅紅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