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在內心瘋狂咆哮，賀知文繼續毒蛇吐信：
「所以，小可，你最好不要再躲著我，更不要激怒我，好嗎？」
話音剛落，他沒有給我反應的機會，突然低頭親了我。
這並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充滿了控制與佔有欲。
他的唇緊緊貼上來，幾乎是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力度，強勢地侵佔了我的空間。
那一刻，我甚至覺得連空氣都在為他而扭曲。
我試圖掙扎，後退，但他的手已經牢牢握住了我的腰，將我拉得更近。
他的吻愈發深入，仿佛想吃掉我，物理意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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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你不可以看別人，你永遠隻能注視我。」
「……」
賀知文，收收你身上的病嬌味兒吧。
我又不會跑。
好吧，主要也是跑不掉。
他捏住我的下巴，凝視著我，眼裡的瘋狂再也掩蓋不住。
「小可，回答我，你的眼裡永遠隻能有我。」
他的手漸漸用力。
我怕他下一秒做出更瘋狂的舉動，隻得先安撫他。
雙手都用來緊握住他這隻發力的手。
「我知道的，我從來沒像看你一樣看過別人。」
但他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我要的是肯定的回答。」
心裡嘆口氣，愛吃醋又陰暗的男朋友，我能拿他怎麼辦？
「我答應你，以後隻會看你一個人。不會故意躲著你，不和你說話。好嗎？」
他低頭看著我，似乎放下心。
忽然松了力道，與我的手交握。
最後牽著我的手放在他的臉上輕蹭。
「那你得哄我，不然我不會輕易原諒你。」
得，順好毛，又是另一副嘴臉了。
賀知文見我不答，似笑非笑地問：
「你要是不知道該怎麼哄我，我可以教你。」
「怎麼做？」
接著他在我耳邊說一些汙言穢語。
我聽不下去了，打斷他。
「賀知文，你一天能不能有點正經事做？你看看你現在哪有一點當老板的樣子？」
現在好了，賀知文和我這個路人甲談戀愛，也逐漸脫離主線。
在公司不再和他哥吵架，也不去找女主麻煩。
甚至連他整天不務正業，公司照樣運轉。
大有問題。
就好像他也逐漸邊緣化。
他的行為也不會再影響乙女世界的走向。
算了，
隻能當做我們現在的自由度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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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我的正經事。」
「你……」
還是沒你臉皮厚，又說不過你，我放棄。
「賀知文，你……不會天天在監視器裡看我在幹什麼吧？」
賀知文輕笑出聲，眼睛沉沉地盯著我，像是籠著一層看不透的霧：
「小可，你終於發現了。」
這是什麼表情，難道是什麼好事嗎？
他忽然低下頭，距離近得讓我有些不自在。
聲音緩慢，眼底情緒晦澀不明。
「我隻是想你，想天天看著你，這也有錯嗎？」
他爹的，就差把變態這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這麼喜歡我？
但特麼的有點太變態了，
還好我接受程度比較高。
再次對上視線，他已經收好自己的情緒，輕嘆了一聲。
「小可，你總是對我不耐煩。」
「我哪有對你不耐煩，明明是你自己整天胡思亂想。」
可他突然又莫名煩躁起來，微微皺眉：
「你是不是……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
「……」
這人果然又來了。
我剛想開口，他卻已經輕笑一聲，語氣溫柔又危險：
「沒關系，反正遲早都會放進去的，對吧？小可。」
誰來給他頒個變臉大師的獎吧，這麼會變臉。
然後，他的視線從我的眼睛落到了嘴上，抬手撫上我的臉。
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最後在我的嘴唇邊上輕輕摩挲，
漫不經心地補充道：
「不管是你的心裡，還是那裡。」
他在說什麼？我一定是理解錯了。
接著，賀知文另一隻手抱住了我的腰，微微用力，將我帶得離他更近。
雙手捧住了我的臉，眼神意味不明。
低下頭，鼻尖掠過我的耳廓，帶著讓人發麻的溫度。
「不是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就感到唇上一陣湿熱的觸感。
賀知文又親了我。
隨後我感受到他的舌頭在輕舔，並且發出一些低聲曖昧的喘息。
真是醉了，發出這麼奇怪的聲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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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胡思亂想之際，被他捏住下巴，強迫對上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裡現在隻能看到我。
「看著我，小可。
」
我不是看著你嗎？
賀知文又要發瘋了，我確信。
「小可，你為什麼不回應我？為什麼眼裡不能隻有我一個人？」語氣危險。
「我……」
我剛開口，就被他打斷。
「小可，我不想聽拒絕的話，你最好別說。」
「不然，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行為。」
完蛋了，賀知文現在怎麼越來越像個變態。
我不敢再說話，生怕激怒他。
直到他溫熱的氣息再次貼著我的唇角，嗓音低啞得近乎蠱惑：
「寶寶，以後能不能隻看我？」
「嗯？」
同一句話翻來覆去問好幾遍了，我敢不答應嗎？
「嗯。」
他隻是輕笑了一聲，
絲毫沒有後退的意思。
手指緩緩扣住我的後頸，腿向前一頂，徹底鎖住我的退路。
他眯眼，唇貼著我的耳朵，手滑到我的腰上，慢慢用力收緊。
「小可，你不想要我嗎？」曖昧非常。
我的呼吸頓時凌亂，想要推開他。
他的話題跳得也太快了，怎麼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
這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陰暗綠茶男，他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吧？
虧我剛穿來還許願要和黑皮雙開門霸總談戀愛，這下好了，徹底圓夢。
但沒人告訴我，他本質是個毒舌綠茶陰暗男啊！
再說了，我可不想辦公室 play。
可他手卻扣得更緊，慢悠悠地繼續說：
「小可，不誠實的孩子，是會受到懲罰的。」
受不了了，
我特麼不是穿到乙女世界，而是 po 文吧？
不然，賀知文怎麼一天早晚都發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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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理他的瘋言瘋語，因為我聽見蠢系統久違地說話了。
頓時倍感親切。
「系統，你終於出現了。」
「宿主，我其實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我有點疑惑，它能帶來什麼好消息？
「什麼，說來聽聽。」
「其實是宿主你竟然完美地快要完成你當初的願望了，真佩服你。」
我不禁翻個白眼，「這就是你要說的好消息？」
「對啊。」
「你……我……突然不是很想聽你繼續說下去了，你說要你有何用？」
偏偏這個蠢系統還不解地問我：
「難道你實現自己的願望不算好消息嗎？
」
嘴角一抽，「那我可真是謝謝你。」
「不用謝，不用謝，我也沒幫上什麼忙。」
「你還知道啊，我以為你……算了。」
蠢系統自有蠢系統福。
「宿主，不要再偷偷罵我了，我都能聽見。」
「……」
我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
「系統，我發現我是不是改變了賀知文的故事走向？我感覺他怎麼在原來的故事線中成了工具人呢？」
「對了，我剛才就想說這個，宿主你之所以完美地完成逆襲，就是因為你改變了你和賀知文的故事線。」
「你倆原本的交集除了在警察局你承諾要還清他的錢之外等於沒有，因為路人甲到後期過勞S了。」
「賀知文後來也隻是唏噓老實人S得早。
加上他從來就沒覺得路人甲能還得上，隻是覺得蠢。」
這還真是符合人設啊，完美的路人甲命運。
我就說打四份工肯定也還不完，而且這種強度身體早晚拖垮。
「現在，在你的不懈努力中，你倆已經在這個乙女世界中單獨衍生了一個小劇場，成為主角了。」
「你不要告訴我叫《路人甲的愛情故事》。」
「哈哈哈，差不多吧，叫《路人甲與黑皮雙開門的二三事》，怎麼樣，是不是很貼切？」
這特麼還不如第一個。
「我隻能說，中肯地，一針見血地，狗屎名字。」
系統還想爭辯幾句，我毫不留情地將它轟走。
清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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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久違地下起了雨。
我坐在賀知文的副駕駛上，腦子裡突然想起上一次的雨天。
上一次，賀知文的行為。
身體有點燥熱，不由自主朝賀知文看去。
安靜的時候簡直比我理想型還理想型，有點想親他。
「小可，怎麼？我這麼好看嗎？」
被發現了。
「隨便看看不行嗎？你的臉有特殊版權啊？」
賀知文嘴角噙著笑意，「行，怎麼不行。」
熟悉的路線，熟悉的停車場，很快到了他熟悉的家。
但這次，再大的雨也澆不滅欲望的幹柴烈火。
剛進門，我就被賀知文雙手堵在門口接吻。
一道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
伴隨著雨聲的，隻有唇舌交換發出的滋聲作響。
漸漸地，我感覺所有的聲音都變得模糊，隻剩下兩顆心髒的跳動。
可能是我有點缺氧。
我拍了拍他的胸，示意停下來。
他的眸色幽深，凝視著我，「怎麼了？」
我能看見他的喉結在來回滾動，仿佛在隱忍什麼。
「別，別親這麼猛，喘不過來氣。」
沉默片刻後，賀知文忽然輕笑，抬手將我嘴邊的口水擦掉。
「知道了,下次注意。」
過了一會兒，他拉我到沙發上坐著。
目光炙熱地盯著我看,什麼話都不說。
隻是用手指慢條斯理地摩挲著我的掌心,掀起陣陣痒意。
還裝,平時跟個變態一樣，現在裝什麼純情。
我偏頭看他，故意問他：「你幹嘛？」
他湊過來，滿含欲望地親了一下耳垂。
「想和你幹點快樂的事。」
感覺他這樣挺有意思的，
想逗一逗他。
於是直接跨坐到他腿上，緊緊抱著他,臉貼在他的胸上。
這樣我能聽到他的心髒在劇烈跳動,仿佛他也很緊張似的。
「什麼是快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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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完，我就感到有點不妙。
因為有東西硌到了我,硬硬的。
就這一下,我想站起來。
可他的手臂一緊，直接扣住我的腰，我再一次坐在他腿上。
一時沒注意,雙手撐在他的胸上。
滾燙的身體,像是在展示對我的熱情。
「坐好了。」他的聲音低沉，不容拒絕。
這種感覺怎麼說,有點害羞。
耳尖微微發燙，超級小聲說了句：「放開我。」
「放開？」
他仿佛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
露出一個瘆人的笑容。
賀知文這個超絕變臉大師。
不放就不放嘛,露出這種笑是想嚇S我嗎？
「那要不……你自己試試,能不能站起來？」
我不再動作，安靜一會兒,身下的存在越來越明顯。
他的手還在不安分地摸著我的腰,然後一路向下點火。
「小可，乖一點。你先招我的,不是嗎？」
我整個人暈暈乎乎，抬頭想看看他的臉。
嗯，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息。
他的唇在我的頸側流連,溫熱的氣息拂過肌膚,我有些發抖。
但他還不時地發出一些喘息,勾人得緊。
最後，他的呼吸明顯不穩,有些急促地看著我。
「小可，我忍不住了。」
「我沒讓你忍啊。
」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什麼。
「小可,你在邀請我嗎？」
他喉結微動,目光驟然暗了幾分。
完蛋，好像釣過頭了。
隨後是他不斷地攻城略地,我幾乎說不出話。
賀知文的眼神灼熱,似乎要把我的每一寸都撕裂。
「寶寶，舒服嗎？」
「……」
我沒力氣回答他，更不敢睜眼看這迷亂的一幕。
但他卻強迫我睜開眼，「小可,看著我。」
「看看我們兩個是怎樣的天生一對。」
說完低頭繼續吻住我，「小可，我們是命中注定。」
「我生來就是要愛上你的。」
「我愛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