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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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伙。


真正拿起手術刀會表演出多麼精彩的節目。


 


我很期待。


 


在所有人的目光和鏡頭注視下,蔣菲菲咬著牙走進了手術室。


 


望著手術室門關閉,我坐在辦公室裡等著裡面的「好消息。」


 


不大一會兒,蔣菲菲就走了出來:


 


「我們盡力了,手術失敗,來籤字吧,沈策。」


 


聽聞手術失敗,一旁等待的記者們紛紛激動起來:


 


「蔣大夫,不都說你是科室的一把手嗎?怎麼這麼簡單的一個手術都會失敗?」


 


「難道正如傳言所說你的入職另有隱情?」


 


小姑子沈香一把掀開被褥,尖叫起來:


 


「媽!你醒醒!媽!」


 


手術臺上的婦女因失血過多,面上毫無血色。


 


四肢松軟地搭在手術床的兩側。


 


沈香著了急,可任憑她如何呼喚,手術臺上的人也沒有任何反應。


 


隻有一旁的心電監護傳來刺耳的報警聲。


 


蔣菲菲急忙來到沈香面前,一把拉起沈香,正準備耳語什麼卻被沈香一肘懟飛。


 


沈香一把抓住蔣菲菲的頭發將她拖在地上:


 


「蔣菲菲!你不是說我隻要跟你一起陷害我嫂子我媽的情況你自有把握嗎?」


 


「現在我媽沒了!你敢騙我們說手術成功!我打S你個女表字!」


 


「我今天非要你給我媽償命!」


 


蔣菲菲被打翻在地,沈香瘋狂地掐住她的脖子。


 


而她也反擊起來,一口咬在沈香的手上。


 


兩個人打得不可開交。


 


沈香伸手就將蔣菲菲的臉抓了一個滿臉花:


 


「好你個蔣菲菲,

居然敢耍我們,這些人都是你派來的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勾引我哥不夠還陷害我嫂子,如今連我媽都沒了,我看你就是喪門星!」


 


圍觀的記者們看到這麼一出大戲徹底癲狂,拼命將麥克風遞到沈策嘴邊:


 


「沈先生,您妹妹所說的可是實情?」


 


「您是否聯合了蔣大夫嫁禍自己的妻子?」


 


沈策的面色黑如鍋底,自然是不願意多說一句的。


 


我來到記者面前,奪過麥克風:


 


「事情就是如此,蔣大夫與我老公苟且,事業上我又高她一頭,雖然有主任哥哥為他撐腰,但是她還是技不如人,在晉升道路上還是需要往後靠,她嫉妒我,所以才想著用這種方式達到他的目的。」


 


眾人聞言鴉雀無聲。


 


沈香反而目眦欲裂地來到我的面前一把將我推倒:


 


「你倒是能說出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來,

要不是你一直找各種理由不上手術臺我媽能變成這樣嗎?」


 


「你以為你能將自己摘得一幹二淨了嗎?在我看來你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語畢,沈香一把撲上前來將我壓至身下,雙手狠狠地勒住我的脖子。


 


眼中的恨意洶湧,我努力掙扎也沒有搶來半分氧氣。


 


我SS扣住她的雙手,漸漸地翻起了白眼。


 


她從旁摸出一把刀抵在我的腹部,就在千鈞一發之際。


 


沈香被人一把拉開。


 


我不受控制的劇烈咳嗽起來。


 


蔣菲菲推開沈香來到我的身邊,陰暗的眸子SS望著我:


 


「許芝芝!你到底都知道了些什麼!」


 


隨後又將矛頭對準了沈策:


 


「沈策,是不是你告訴她的!你心軟了對不對?」


 


我望著蔣菲菲的眼睛,

強忍著咳嗽輕笑出聲:


 


「蔣菲菲,你猜我都知道些什麼呢?」


 


如今狗咬狗的場面也算是精彩。


 


可你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我是被你害S過一次的,我自然都是知道。


 


「你早就沈策聯系好了地下組織找到了和我婆婆有七分相像的無辜老人,又騙我服藥,是準備在我手術時,汙蔑我服用違禁品,輸血時出現溶血對嗎?」


 


「你和沈策,還有躺在病床上的婆婆都是你的計劃對不對,婆婆的車禍也是你安排的,隻不過這個有生命危險的人不是我真正的婆婆。」


 


我緩緩將蔣菲菲的計劃道出,她隻輕蔑一笑,隨即揚起下巴居高臨下:


 


「許芝芝!你胡說!我怎麼可能這麼做!」


 


「我讓你去做手術是為了讓你晉升!你怎麼能這樣空口白牙的汙蔑我!我要告你!」


 


隨後蔣菲菲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俯身耳語:


 


「對,

許芝芝,你都猜對了,可你又能拿什麼證明呢?」


 


蔣菲菲勾起嘴角嗤笑出聲。


 


就在這時,從角落裡衝出幾個人,衝上前來將蔣菲菲打倒在地。


 


蔣菲菲躲閃不及隻能跪在地上抱緊自己的頭部:


 


「就是你故意害我媽,是吧?是你找人來撞我媽的是吧!」


 


沒錯,這幾個人就是假婆婆的真家人。


 


出事那天,他們就報了警。


 


可蔣菲菲的保護傘又不隻是主任一個。


 


一個人消失得無影無蹤對他們來說可不是難事。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安排他們在一旁等候。


 


直到我將所有事情的真相全盤託出他們才忍無可忍的從旁跑出。


 


蔣菲菲被打得滿臉鮮血可依舊咬緊牙關不承認自己錯過這件事。


 


我出聲制止他們。

拿出幾張照片摔在她的臉上:


 


「蔣菲菲,你好像弄錯了,這種事不是你不承認就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這些是你安排車輛謀害他人的聊天記錄。」


 


「你那個司機早都被我們找到了,沒等我問幾句就下的全盤託出了,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蔣菲菲向我吐了一口血水,依舊不屑一顧:


 


「假的!都是假的!許芝芝你別以為你弄來一個假聊天記錄就能忽悠我,不可能!沒門!」


 


她的話音剛落,民警同志就走了過來:


 


「蔣女士,你涉嫌故意S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蔣菲菲依舊不見棺材不掉淚,瘋狂地為自己解釋著。


 


可人證物證俱在,誰又會相信她的一面之詞呢?


 


我也不相信,曾經最要好的朋友能為了栽贓我做到如此地步。


 


無辜的老人就這樣躺在手術臺,

任由時間奪取她的性命。


 


我不再糾結於讓蔣菲菲承認自己的過錯。


 


現如今沒有什麼比拯救一個人的姓名來得更有意義:


 


「這個老人我要救,我來主刀。」


 


聽聞我這樣講,眾人疑惑開口:


 


「可許大夫,你現在也是失血狀態啊,上手術臺很危險啊。」


 


「許大夫這不行吧,你不能不顧自己的身體啊。」


 


我笑了笑,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剛才已經打過一針止痛劑了,一會兒上臺我掛著葡萄糖就可以了。如果我不出手,這個無辜的人就真的沒救了。」


 


護士長看到我眼神示意之後,立馬組織手術人手。


 


十幾個小時後,手術室大門才再次被打開。


 


這一次,迎接我的,是大家由衷的感嘆聲。


 


「許大夫,

真是辛苦你了,為了救人你看你自己都成什麼樣了。」


 


記者衝上前來對著我還掛著點滴的手一頓拍照。


 


面對眾人的議論,我選擇就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事情的真相展現在大家面前。


 


蔣菲菲是主任的親妹妹,所以蔣菲菲入職後就由我來帶她。


 


可她卻一直對患者不是很用心。


 


隻是每天借由學習的名義往我家中跑。


 


不知道什麼時候和我的老公沈策看對眼。


 


二人私相授受。


 


蔣菲菲知三當三,婆婆卻視若無睹。


 


甚至幫著他們二人隱瞞我,更是參與這場陰謀想將我徹底推下水。


 


這樣蔣菲菲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嫁入沈家。


 


沈家也可以借著蔣菲菲的家勢更上一層樓。


 


他們二人暗中物色,找了和我婆婆有七分相像的婦人。


 


為了讓我徹底倒臺,更是安排人將無辜的人撞成重傷。


 


術前讓我服用藥物,好趁我不備偷天換日。


 


隻要我走出手術室便會栽贓我使用違禁藥,誘導我出現醫學事故。


 


草菅人命,不顧親情的假象。


 


然而這些我就早已察覺,這場他們所認為天衣無縫的計劃自然不會讓她自己入了圈套。


 


所以蔣菲菲才假裝手術成功。


 


可惜,她的計劃終究是敗在了自己的貪心上。


 


一旁的蔣菲菲聽到我將她所有的計劃和盤託出,徹底崩潰:


 


「原來……原來你真的知道。」


 


這次換我來到她的面前,俯身望著蔣菲菲:


 


「我當然知道,在你第一次給我藥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隻是你太想算計我了,

根本忽略了我的情緒。」


 


「大概老天爺也是看不過去了吧。」


 


這件事馬上在網上發酵引起了重大的輿論:


 


【她居然隻為了一個男人就這般隨意的殘害他人的性命,白衣天使啊,不是為了救人嗎?】


 


【她真的不怕午夜夢回的時候,人來找她索命嗎?這姐妹兒也太狠了。】


 


【她能光明正大地做出這種事情來,看來背後有不少能量啊。】


 


【查!就應該全部查出來!看看她作為一個醫生為什麼能盤算到這種地步來!】


 


靠她自己當然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隻不過背後有靠山罷了。


 


我將發現的信息全部 Po 到網上,順便將證據移交給監察機關。


 


很快這一系列相關人員全部被帶走調查。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

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主任其實在背地裡做著不可告人的勾當。


 


他竟然將意外S亡屍體中的器官拿出倒賣!


 


用此方法昧了不少狠心的錢。


 


偵查結果一出,在網上一石激起千層浪。


 


網友們怒不可遏,不僅將他的信息查了一個底朝天。


 


還翻出他當年的博士論文是由他人替寫的。


 


一時之間,主任從天之驕子淪落成眾人喊罵的過街老鼠。


 


而我順利地和沈策這個渣男離了婚。


 


我恭喜他。


 


他這下可以心滿意足地跟自己的心上人在監獄裡過完終身了。


 


當我從法院出來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一個好消息。


 


我被任命成了新的主任。


 


對於這個結果我很滿意。


 


看吧,

老天爺是公平的。


 


誰種的惡果果然還要誰去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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