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先冷靜一下!!」
「馮冉冉,我剛剛不是在怪你,更不是在兇你,你是可能一時興起,可我是一個很有底線的人,所以我是堅決不能邁出那一步,將你我置於險境的……」
嘰裡咕嚕地說的還是中文嗎?
我怎麼聽不懂?
是在內涵我沒有底線嗎?
我不演了,幹脆挺直腰板直直看他。
「別磨嘰,就一句話,你今天到底願不願意讓我睡。」
7
溫嶽川沉默了,煩躁地揉了揉眉心,看起來十分糾結。
……
良久。
他扶著我的肩膀,目光灼灼:
「就算我再想,也不能在你家。」
「在家裡風險太大了,
隨時可能會被發現,我是男生,被抓住了大不了挨一頓揍,你不一樣你是女生,要是被發現了對你的名聲不好。」
真是有病。
不知道的還以為清朝的哪個老古董魂穿到他身上了。
不想在我家,難道還想去酒店?
非要花這個冤枉錢幹嘛。
媽的。
這麼不懂事,活該被前女友甩!!
「那我訂酒店總行了吧?」我無奈妥協掏出手機。
溫嶽川又雙叒沉默了。
在走廊來回踱步,指節煩躁地拍著大腿,先是嘶了一聲,又嘆了口氣。
終於。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艱難地擠出來兩個字。
「行……吧。」
仿佛被紈绔公子強迫的良家婦女。
不情不願。
走的時候,溫嶽川還心虛地朝著屋裡看了一眼,幫我把門帶上後,才輕手輕腳地拉著我的手下樓了。
他還一路上東張西望,鬼鬼祟祟的。
行為舉止十分怪異。
一看到人,就悄悄把拉著我的手松開。
我偏頭疑惑看他。
「你幹嘛這個樣子,搞得咱倆好像在偷情一樣。」
溫嶽川突然站立。
「我知道。」
???
我不明所以,順勢追問。
「你知道什麼?」
「我現在的身份?」他垂著頭,有些失落。
我滿頭問號:「你現在什麼身份?」
溫嶽川長嘆一口氣,轉身看我。
「冉冉,我本來心理壓力就很大。」
拉著我的手一臉受傷,
聲音越來越小:「你非要逼我現在說出那兩個字嗎?能不能給我一點適應的時間。」
???
簡直莫名其妙。
雖然沒聽懂,但是先答應了再說。
我一臉懵逼:「行。」
8
到了酒店,房間門關上後。
他才徹底放開了,迫不及待地把我遞到玄關索吻。
親著親著就到了床上。
纏綿到忘情之際。
溫嶽川突然停了下來,眸光幽深盯著我。
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冉冉,我不想做沒名沒分的人,更不想陷入一段不清不楚的關系!!你懂我的意思嗎?」
我認真地搖了搖頭。
「不太懂,能不能展開說說。」
溫嶽川抿了抿唇,又雙叒沉默了。
呵,沉默哥。
他像是在生氣,又好像是委屈了,把助聽器一丟。
氣鼓鼓地就開幹。
一幹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沒命了。
溫嶽川把我這樣又那樣,一直折騰了四個多小時。
直到我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
才放過了我。
事後。
我躺著床上仰著頭刷手機,溫嶽川乖乖地半跪在床邊給我吹頭發。
突然。
他像吃錯藥了一樣,對我發出了一連串的靈魂拷問。
「他有我身材好嗎?有我錢多嗎?有我做飯好吃嗎?有我會伺候你嗎……」
我連忙打住。
「誰?」
「你的小狗。」
我如實回答:「廢話,
那肯定沒有啊。」
他坐在床沿雙手扶著我的肩膀:「你讓他從你家搬走好不好?」
「不行!」我想都沒想,一口回絕了。
「他憑什麼就得你的青睞了?你就那麼喜歡他?」溫嶽川語氣頗為不甘。
我坐了起來,試圖解釋。
「乖,不要無理取鬧,他是我的小狗你是前男友,你們倆兒性質都不一樣,根本就不應該放在一起相提並論。」
「直到現在,我都還隻配是你的前男友?」溫嶽川好像沒聽進去。
本來以為會水到渠成的就此復合。
可溫嶽川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陰沉,渾身上下充滿戾氣,我一時間有點摸不清他的意思了。
想了想。
畢竟當初是我提的分手,現在主動提復合,要是他不同意,多多少少有點打臉了。
於是我選了一個折中的回答。
進可攻退可守。
問他。
「那你還想是什麼關系?」
話都遞到嘴邊了,現在隻要他開金口。
我立刻讓他正名!!
誰知。
我話音未落,溫嶽川就紅溫了,氣衝衝地把手裡的吹風機一丟。
開始穿褲子。
「馮冉冉,我不是那種不、三、不、四、的人!今天的事情我就當作從沒有發生過!!」
他嗓音沙啞,不三不四這幾個字幾乎咬得極重。
撂下一句話,腳步飛快地逃走了。
???
我人傻了。
這人怎麼這樣?
剛剛還叫我寶寶,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簡直豈有此理!
倒反天罡!
成何體統!
我氣得衝他的背影大喊:「溫嶽川!!你給我站住!」
他走得十分絕情,頭都沒回。
9
回到家後,我打開手機。
卻看見提示溫嶽川轉賬 333333 元。
備注:「辛苦費,自願贈予,永不追回。」
真是莫名其妙的轉賬金額,莫名其妙的人。
我氣鼓鼓地收下了。
隨即質問他。
【你什麼意思?】
點擊發送。
消息發送失敗,他把我拉黑了。
睡了就拉黑,行啊!
越想越氣。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開始復盤,百思不得其解。
中國有句古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於是,
我旋即給閨蜜打了個視頻電話,
凌晨四點,閨蜜亦未寢。
她迷迷糊糊半眯著眼睛。
「放。」
我言簡意赅,給她按照時間線大致講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給我分析分析目前的局勢如何,溫嶽川為什麼會這樣。
閨蜜眼皮都沒抬,一針見血:
「溫嶽川把你的耶耶當假想敵了,他以為自己在當小三,嗷,不對,是小三的身份都沒撈到。」
「秒了,下一個。」
原來如此!
我猛拍大腿,垂S病中驚坐起。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今天發生的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我越想越樂。
原來我誤會溫嶽川了。
他不是沉默哥,而是小三哥。
我問她。
「那你給我想個法子,
現在該怎麼辦?」
閨蜜戰術性喝水:「怎麼?你現在很想和他復合嗎?」
「非要說很想的話,那倒也沒有,是階段性地想,不間斷地想,有節奏地想……」
閨蜜無語:「說人話!」
我如實回答:「想。」
閨蜜摸著下巴沉思:「我的建議是將計就計,先坐以待斃,想的時候勾引一下,不想的時候就晾一會兒,如此一來,他既不會恃寵而驕無理取鬧,還會想著法子討你歡心。」
「軍師所言當真?」
閨蜜眉毛一挑:「騙你幹嘛?他暗你明,優勢在你,你玩兒他那是手拿把餡。」
我豁然開朗。
於是我大手一揮,給她轉了 5 毛錢。
「甚得朕心,賞!」小皇帝 jpţù⁻g。
「馮冉冉,你是真的狗啊!收了 33 萬就給了我 5 毛!!」
我衝她嘿嘿一笑。
掛斷電話安心睡下了
10
結果。
事與願違。
半個月過去了。
溫嶽川都沒有主動找過我。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得到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溫嶽川顯然是要和我徹底劃分界限,根本就不是閨蜜說的那樣子手拿把餡。
我嘆氣。
狗頭軍師,真是害人不淺啊!!
我 emo 了。
這時候,閨蜜發過來一個酒吧定位。
「速來!」
「不來!」我小發雷霆。
「我搖了 8 個小帥,來不來。」
「來就來!
」
原本的 emo 瞬間煙消雲散。
我換了一個吊帶裙,隨手撸了個妝就去了。
剛開始還有點拘謹。
幾輪遊戲下來,大家都微醺了。
日系少年靠在閨蜜的大腿上:「姐姐……你給我喝了什麼?好熱。」
戴黑框眼鏡的卷毛帥哥把我的手放在他胸肌上:「姐姐,你摸摸我的心慌不慌。」
我被哄得心花怒放,暈乎乎地從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塞給他:「寶寶……這張銀行卡你拿著,密碼……是六個零。」
餘額也是。
下半句話我沒敢告訴他。
「姐姐,那個人是誰啊?怎麼一直盯著你看。」男孩問。
咦?
順著視線看去。
有點眼熟,不確定再看看。
我腦袋瓜嗡嗡的,擠眉弄眼地看了半天,沒看出來個所以然。
我在男孩的胸肌上捏了一把:「乖,別多想,我不認識。」
然後。
我就被從溫嶽川從人群裡面拎了出來。
「馮冉冉,你在這裡鬼混,就不怕你男朋友知道嗎?」他臉色陰沉,語氣惡狠狠地威脅我。
「不怕。」我理直氣壯。
因為根本就沒有。
溫嶽川看著我陰陽怪氣:「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
我開始胡說八道:「怎麼?很迷人嗎?」
他沒回答。
「難道不迷人嗎?」我轉頭拉著旁邊的男生求證。
溫嶽川氣笑了,伸手就來拽我的胳膊:「馮冉冉,你怎麼是這種人!
」
「我是哪種人?」我迷迷糊糊追問。
這時。
男生從閨蜜口中得知溫嶽川是我前男友。
誤以為溫嶽川故意找事兒,對我糾纏不休。
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替我撐腰,下意識地把我拉過護在身後,抡著拳頭衝他說。
「麻煩你對我的女朋友放尊重一點,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溫嶽川整個人突然僵住,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十分不自然的結結巴巴道:「額,啊,那個……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然後落荒而逃,好像有惡鬼在後面追。
???
我眯著眼睛看著遠去的背影。
剛剛發生了什麼?
11
第二天醒來。
頭疼欲裂。
我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迷迷糊糊記得好像在酒吧遇到溫嶽川了。
我向閨蜜求證,她回我三個字。
不知道。
剛好周末,闲得無聊刷刷朋友圈。
發現溫嶽川分享了一首名叫 bonamana 的歌。
配文。
【不要找我助力了拼夕夕,卸了,上次拼幸福,三個人一起拼,他倆幸福了,我是小三。】
這是把我從黑名單裡面拉出來了?
我好奇地點進鏈接。
啊?
這歌詞對嗎?
「偷偷背著你男友,我們玩點刺激的,怎麼樣?」
「是我太奇怪了嗎?毋庸置疑。」
……
聽得我既愧疚又心黃黃的。
莫名其妙。
我突然又有點想和溫嶽川復合了。
於是心一軟,決定告訴他真相。
給他發去消息:【你別誤會,其實你不是小三。】
他很冷漠。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
然後把朋友圈秒刪了。
知道就好。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隻是雖然現在誤會解除了,可溫嶽川卻閉口不提要復合的事情。
我主動出擊,在網上復制了一段騷ƭŭ̀²話發了過去。
【我們兩個關系明顯變淡了,我覺得最近你似乎不想理我,我給你發消息也不回,導致我的心情很差,所以約嗎?】
溫嶽川語氣很不爽:【馮冉冉,這就是你主動找我的目的?】
我Ṫũ⁻哪裡又惹到他了?
服了,這麼兇幹嘛。
我有些尷尬地找補:
【額……不好意思,發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