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結果前面也跟著湿了。
0817 盯著我湿漉漉的腰腹，眼神晦暗。
「湿了。
「我幫你洗洗吧。
「不相信我說的，不如直接做。」
？
做什麼做？
我快氣死了，氣得腦仁疼。
我說了這麼多，他一點沒聽進去。
還毛手毛腳的。
不是說好的輸入了江潮的數據嗎，江潮也這麼毛躁？
我不信。
我「噌」地一下把 0817 推開，氣呼呼地朝臥室走。
邊走邊警告。
「我警告你啊，離我遠點。
「你可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碰不得水。」
我「嘭」地一下，把 0817 關在了門外。
伴隨著最後一句帶著怒火的話。
「你給我好好反省反省，我這件衣服可貴了！沒錢買了你知不知道！」
7
第二天，我請了一天假。
想去研究所問問 0817 的情況。
我覺得，輸入江潮的數據，讓 0817 成為江潮的替代品，
不僅不尊重江潮，還很不尊重 0817。他應ẗṻ₊該有屬於自己的序列。
說不定，我刨除掉那些關於江潮的數據後，0817 就不會覺得自己喜歡我了。
我們就可以成為單純的僱主與機器人的關系。
結果，我剛把來意說清楚。
研究所的負責人就一臉迷茫地跟我說：「可是，我們這裡並沒有定制款機器人啊。」
我愣了。
「是不是記錯了，我和我姐姐都是從你們這兒定購的定制款機器人啊。」
我掏出手機，找出訂單和江潮的照片給負責人看。
「你看，就長這個樣子。」
負責人看一眼，搖搖頭。
「不可能的，我們的機器人目前沒有這麼逼真。」
他指著屋內一排閃爍著機械光芒的機器人給我看，一個賽一個的金屬風。
「你可能是被騙了，需要我幫你報警嗎？」
被騙了？
被誰騙了？
如果他們做不出來這麼像江潮的機器人，那 0817 是……
是江潮嗎？
臥槽？
我忽然震驚。
震驚且茫然。
他在我面前裝機器人幹什麼？
哦，昨天說喜歡我。
喜歡我！
原來他神出鬼沒是因為在我家當機器人！
巨大的震驚與喜悅席卷胸腔，甚至蓋過了那一絲被捉弄的生氣。
我掏出手機。
給我姐發了個信息。
我提醒她：【姐，研究所說了，根本就沒有定制款機器人。】
我姐因為社恐，專門定制了個機器人，陪她進行訓練。
據我所知，那機器人是男的。
再據我所知，那機器人也經常親她。
很危險。
好一會兒，我姐才回我。
【哦，讓你負責的那個假機器人嗎，那他可能是喜歡你。】
我：【姐，說正經的。】
我的手狂風暴雨般輸入，正準備告訴我姐，她身邊那個機器人說不定圖謀不軌，讓她自己多加小心。
我姐的消息就發過來了。
【他正經地喜歡你。】
我：「……」
我姐：【我問過我的機器人了，他說你的那個機器人又親你又抱你還伺候你，
應該就是喜歡你。】【當然，你要是不喜歡他，可以喊我的機器人去把他拆了。】
……
我就多餘發這個消息。
8
我慢悠悠地回到家。
0817，不，應該說是江潮，他果然不在家。
想了想，我給 0817 的通訊號碼發了條消息。
【0817，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想了想，我又說：【跟我們之間的關系有關。】
配了一個比較沉重的表情。
沒過多久，江潮就氣喘籲籲地回來了。
他氣息不穩，額上還帶著汗。
其實這些細節都可以證明，0817 並不是機器人。
但是從前或許是我心虛，不僅沒往這方面想過。
反而擔心 0817 沾了水會短路。
他死死盯著我：「你想跟我說什麼？」
我沒像往常那樣關心他。
而是繼續說
我說：「我之前有一個喜歡的人，你知道吧。」
江潮落寞地點點頭。
我繼續說：「我那時候喜歡他喜歡得不得了，
就連你都是他的替身。」江潮神色一僵，臉上泛出苦笑。
我摸摸他的臉，嘆氣：「臉怎麼白成這樣，是哪個零件壞了嗎？」
江潮想扭頭躲避我的視線，卻又有點貪戀我的撫摸。
半晌隻是低頭，說了句：「沒事，你……繼續說吧。」
我有些沉默。
江潮好笨，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都沒猜出來自己是誰的替身。
我當初，可是拿著他本人的數據才定制來他這個假機器人的。
但既然他猜不出來，那我就繼續了。
於是我借著給江潮檢查的借口，直接掛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把他摸了個遍。
直到他呼吸粗重，才松開手。
繼續說：「我一直沒告訴你那個人是誰，但是現在，我ƭṻ⁺決定告訴你。」
就在那個名字脫口而出的時候，江潮忽然制止住了我。
就像之前我制止他一樣。
「不用，我不關心那個人是誰。」
他呼吸都在顫抖：「你隻需要告訴我，你是不是，
是不是——」江潮說這句話的時候，格外艱難：「要跟那個人在一起了。」
我有些好笑，故作煩惱：「也沒有，江潮這ţúₛ家伙喜歡別人，我可能沒辦法跟他在一起。」
江潮的聲音猛地提高，帶著驚喜：「什麼！」
「你……你喜歡的人是……」
我又打斷了他：「哎呀這都不重要，我不喜歡他了，現在喜歡的是你。」
不知道為什麼，原本我是想直接和江潮攤牌的。
可是看到他的那瞬間，我又忽然覺得，逗一逗他挺有意思的。
誰讓他之前，一邊把我到嘴腫，一邊假裝無事發生地給我帶膏藥。
害得我每天白天面對他的時候，又心虛又不好意思。
江潮的臉色來來回回地變：「為什麼？」
我知道他想問的是為什麼不喜歡「江潮」了，但我還是假裝聽不懂。
「為什麼喜歡你嗎？
「當然是因為你能力出眾，接個吻都能把人親暈，跟你在一起應該挺幸福的。
」我興致勃勃：「快，0817，讓我檢查檢查你其他功能是不是正常。」
之前定制 0817 的時候，我提交了好多有關江潮的細節。
沒過多久就收到了郵件，裡面全是詳細的照片。
都是對比著我提交的細節拍的。
內容生猛，令人咋舌。
我到現在都不好意思多看一眼，生怕褻瀆了江潮。
現在想想，這小子故意釣我呢。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客氣。
我又重復一遍。
「0817，為了我們的未來，你快把衣服脫了，我檢查一下你的各項功能是不是完好。
「要是有不好的地方，還能及時去研究所修改。」
江潮愣了一下，火速把衣服給脫了。
一邊任由我檢查，一邊說：「我覺得這些身體上的數據，其實可以不用修改。」
我戳戳他腹肌，仰頭說：
「其實我覺得修改一下也挺好。
「尤其是這張臉，我覺得你還是換回自己本來的臉會更好看，頂著江潮的臉，
我怎麼看怎麼別扭。「你覺得呢？」
江潮臉色來回變換。
半晌咬牙微笑：「好，我覺得你說得對。」
我繼續上下其手地檢查，每一個零件都親自上手試了試。
一直到江潮呼吸粗重地攥住我的手，想拉著我更進一步的時候。
我才松開，喊了停。
「我覺得你各項功能都挺好的。
「那就隻修改這張臉吧。」
我拍拍江潮的臉。
好心情地說：「明天我去研究所問一下，看能不能恢復你的本來面貌。」
我「啪」地一下親上去。
「我這麼喜歡你，不能讓你做別人替身啊。」
說完我就走了。
留江潮一個人在原地緩慢平息他粗重的喘息。
9
晚上我出來喝水，看到江潮對著鏡子，苦惱地塗塗畫畫，試圖給自己畫出個新臉。
精神格外緊繃，甚至沒發覺我已經來到他身後。
我有些好笑，又有點不舍得江潮這麼緊張。
感覺逗弄得差不多了，再逗下去，就要傷感情了。
我說：「江潮，別裝了，我知道是你。」
正在給自己修改面容的江潮頓住了。
轉身平靜地看著我：「你果然知道了。」
？
什麼意思，難道今天下午我試探他的時候，他已經猜到了嗎？
沒等我想好說什麼，江潮就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無恥，我下流，可是我喜歡你。」
「我知道我騙你不對,可誰讓你一見到我就跟見了死對頭一樣。我不試探一下,怕咱倆連死對頭都沒得做。」
沒等我繼續說什麼,他就輕松解開我皮帶卡扣。
「啪嗒」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不過。
「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們來繼續研究你吧。
「這次,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停。」
我瞬間想起江潮出眾的能力,顫抖著就往後退。
「今天太晚了,那個什麼,改天吧。」
江潮長臂一伸就把我撈了回來,頂在門上狠狠親了一口。
「怕什麼，反正明天不上課。
「都當老板娘了，
明天開始,也不用再去咖啡店打工了。「你說呢，主人？」
夜還漫長,我被丟進了松軟的大床。
被江潮十指交扣釘死在床上時,我腦海中朦朦朧朧響起研究員的詢問。
他問我,那個人這麼騙我,為什麼我不生氣，不想懲罰他,給他個教訓。
我說。
因為兩情相悅的機會太難得,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謂的爭執上。
他或許也是因為拿不準我的態度,才會這麼做。
那我應該給他更多的愛，而不是質問。
被愛好似有靠山,若我願意做他的靠山,或許，他就不會在愛裡這麼小心翼翼。
10
自從在親朋好友面前都確定過關系後,江潮不知道發什麼癲,非要和我一起擠我那個小小的出租屋。
我還在思考他到底是哪根腦神經抽筋了,就見江潮把秦亮他們都邀請到了家裡。
說是要為之前拒絕和秦亮一起去網吧道歉。
秦亮還在狐疑地打量江潮：「不是哥們兒,這許亦家,
你在這兒裝什麼主人啊？」江潮就嗯嗯點頭：「對啊,你怎麼知道我跟許亦住在一起了？」
秦亮大怒：「我問你了嗎？」
江潮：「你怎麼知道之前許亦不讓你來他家是因為他把我藏在家裡。」
秦亮忍無可忍：「狗東西你嘚瑟什麼呢，藏你還不是因為你見不得人！」
秦亮氣得飯都沒吃就走了。
放話一定要找機會宰江潮一頓。
等我送完秦亮他們,轉身回房的時候,就發現江潮已經打扮一新了。
他的左臂上，戴著一支機械臂套。
隨著他抱臂的動作，橫亙在胸前。
看起來，蠻酷的。
我愣怔在原地。
「你這是？」
江潮慢條斯理：「我看你挺喜歡機器人的。」
……
「剛好聽說機械臂上有一些人類沒有的功能。」
……
「我找研究所定制了一個。」
江潮誘哄我：「別怕，這次是真的。」
「相信我，我會讓你快樂的。」
我想起這幾天江潮可怕的戰鬥力,
不斷後退。試圖喚醒他的理智。
「電路不能沾水,沾水會短路的！」
江潮微微一笑。
「不怕，我讓他們做的防水的。
「就算是在浴室裡,也不怕。」
？？？？？
我轉身就跑,被江潮攔腰抱起。
那條機械臂橫在我腰間,硬硬的，粗粗的。
我顫抖不已。
「江潮，你冷靜,我們來日方長。」
江潮順著我的腰線往下拍了拍。
他笑了笑。
「是，來日，方能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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