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朝簾子處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如果讓他發現藏在簾子後面的人是傅淮野。
恐怕會給傅淮野帶來麻煩。
就在蘇彥澤想要掀開簾子時,我突然開口:「蘇彥澤,你不是說今天舞會,會有一位神秘嘉賓蒞臨嗎?那位神秘嘉賓來了沒?」
蘇彥澤垂下手,轉身答道:「來了,我帶你去見她。」
我頷首應道:「好。」
我和蘇彥澤離開化妝間。
蘇彥澤說的那位神秘嘉賓,是影後蘇茜,也是他的姑姑。
今天的舞會,是她的私人行程,因此沒有對外公布。
蘇茜正被其他名媛圍著敬酒。
蘇彥澤把蘇茜引薦給我認識:「姑姑,這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慕霜。
「慕霜,
這是我姑姑。」
我笑著和蘇茜打招呼,兩人相談甚歡。
蘇彥澤拿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我。
蘇茜見狀,和我碰杯,含笑道:「慕霜,很高興認識你,我們碰一杯。」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幹杯。」我和蘇茜幹杯。
正要喝下杯裡的紅酒。
誰知,傅淮野從我身後走過來。
「你忘了自己吃過頭孢嗎?」傅淮野拿走我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我幫你喝。」
我來之前,沒吃過頭孢。
不過,傅淮野這麼說,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我賠笑:「是哦,我來之前吃了頭孢,幸好你提醒。」
蘇茜聞言,不再勸我喝酒。
蘇彥澤意味深長地打量著傅淮野,臉色鐵青。
7
舞會還沒結束。
傅淮野就把我扛上了勞斯萊斯後座。
他坐在我身旁,吩咐司機開車回家。
我問傅淮野:「你剛才有些反常,是酒裡有問題?」
他扯了扯領帶,清冷的眼眸染上了一抹猩紅:「我從化妝間出來,看見蘇彥澤往酒裡倒了一包藥粉。」
沒想到蘇彥澤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算計我。
幸好傅淮野及時出現。
我用手背探了探傅淮野的額頭。
他的額頭滾燙無比。
他解掉了一粒襯衣扣子。
系統:【宿主,他發燒了,快幫他降溫。】
我又不是退燒貼。
傅淮野解開第二粒扣子。
我順著他滾動的喉結往下看……身材是真誘人。
這張俊臉,
也完完全全長在我的審美上。
嘴唇猶如薔薇般誘人。
我懷疑傅淮野在勾引我。
我拿起一瓶礦泉水遞給他。
他喝了大半瓶,好像還是很渴的樣子。
系統:【宿主,當他的退燒貼,既可以幫他愈合傷口,你又能得到獎勵,雙贏的事,何樂而不為呢?】
傅淮野是為了幫我擋酒才發燒的。
我理應照顧他。
我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問:「難受嗎?要不要我幫你?」
他一把將我抱到腿上,升起了勞斯萊斯擋板。
車子往半山別墅疾馳而去。
司機將音樂聲調大。
風聲掩蓋了蟬鳴聲。
藥勁很猛,我當了一晚上的退燒貼。
第二天早上,系統播報:【舊傷愈合 10%……】
緊接著便是解鎖了一連串的獎勵:
【獎勵肌膚白一個度,
已生效。
【獎勵美貌值+10,已生效。
【獎勵身體柔軟度+20,已生效。
【身體敏銳度提升+30,已生效。】
……
早晨,我在更衣室換衣服,問系統:「身體柔軟度+20 有什麼用?」
系統:【做瑜伽的時候,可以解鎖更多高難度動作。】
我:「那身體敏銳度+30 呢?」
系統:【嘻嘻嘻,你猜?】
累。
懶得猜。
我換了一身連衣裙,可背後的拉鏈卻拉不上。
傅淮野從浴室裡走出來,幫我拉好拉鏈。
他摟住我的腰,給了我一個早安吻。
一個吻,就足以讓我身子發軟。
等等,我好像知道身體敏銳度提升的作用了。
感官被激活了一樣,身體更加敏感了。
系統果然不是正經的系統。
8
轉眼過了一個月。
這日,我去拳擊館找傅淮野,遇到了蘇彥澤。
上次舞會過後,我把蘇彥澤的聯系方式拉黑了。
最近沒有和他聯系過。
蘇彥澤看見我和傅淮野,氣不打一處來。
他冷眼看著傅淮野,「慕霜,原來你拒絕我,就是因為他?」
我沒有否認和傅淮野的關系:「我和誰談戀愛是我的自由,蘇彥澤,你上回在酒裡下藥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下什麼藥?他騙你的吧?」蘇彥澤一臉無辜。
系統吐槽:【綠茶男,藥明明就是他親手下的,真是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宿主,別聽他狡辯。】
我才沒聽蘇彥澤狡辯。
賊喊捉賊。
那晚傅淮野到底有沒有中藥,我再清楚不過。
我感受過 39.5 度的他。
蘇彥澤想到了什麼,惱羞成怒:「你不會已經和他……」
「傅淮野,你這個混蛋!敢和我搶女人!」蘇彥澤抡起拳頭,衝上去要打傅淮野。
卻被傅淮野反手摔倒在地上。
蘇彥澤從地上爬起來,不服氣地又衝了上去。
可他根本近不了傅淮野的身,隻有被打的份。
傅淮野下手很重,將蘇彥澤揍得鼻青臉腫。
蘇彥澤臨走前,放狠話:「姓傅的,你沒打探過我的背景嗎?你給我等著!」
他們的梁子算是正式結下了。
距離下一屆拳王爭霸賽還有三個月。
我沒事就給傅淮野治療舊傷。
在拳王爭霸賽開始前,他的舊傷愈合了 90%。
傅淮野毫無懸念地從初賽一路晉級到了決賽。
決賽他將與蟬聯了四屆拳王爭霸賽冠軍的卡倫對決。
卡倫的呼聲很高。
拳迷們都拿出積蓄來押注他蟬聯第五屆冠軍。
可我偏要反其道而行。
我拿出一千萬來押傅淮野贏。
如果贏了的話,賠率將會是三倍。
把錢砸進去後,我問系統:「傅淮野這次能贏吧?」
系統:【如今他的舊傷愈合了 90%,正常來說,包贏的。不過……這次比賽,可能會出現一些意外。】
我:「什麼意外?」
系統:【天機不可泄露。】
系統關鍵時刻居然賣關子。
系統話鋒一轉:【不過,如果他的舊傷能愈合到 100%,抵御意外的能力會強很多。】
我臉一紅:「現在離決賽隻有三天了,而且拳擊運動員在比賽前,不都是要禁欲的嗎?」
系統:【話是這麼說,可你現在所在的這本書,不是什麼正經的書,一切邏輯都不能按照常規去理解,嘻嘻嘻。
【等他的舊傷愈合到 100%,本系統也會獎勵他,身體修復能力+99 哦。】
我眸光一亮。
我解鎖過這項獎勵,頭天晚上再累,第二天一早也能修復如初。
這樣一來,在開賽前,他的疲憊會一掃而空,以最好的狀態去迎接比賽。
為了改變早S的命運,拼了!
9
接下來三天。
傅淮野白天馬不停蹄訓練,
晚上被我纏著加班。
我像隻野貓一樣,黏著傅淮野。
他辛勤地埋頭苦幹,「怎麼變得這麼黏人了?」
咳咳,他不會懷疑我是對家派來的吧?
天地良心,我真不是。
我這是在幫他療傷呢。
「不喜歡嗎?那我去找別人?」
「喜歡。」他霸道地將我圈進懷裡,「別找別人。」
「這次比賽好好打,贏了獎勵你。」
「要是輸了呢?」
你要是輸了,我就要嘎了。
我激勵他:「隻許贏,不許輸。」
傅淮野給我吃定心丸:「放心,我絕不會輸。」
三天後,系統播報:【舊傷愈合 100%……】
傅淮野獲得了身體修復能力+99 的獎勵。
他以全新的狀態迎接決賽。
拳王爭霸賽決賽現場。
我坐在 VIP 觀眾席觀看比賽。
決賽共有九個回合,率先拿到五分的人贏。
卡倫一上場就爆發了超強的戰鬥力。
蟬聯四屆冠軍的拳王,實力不容小覷。
前面兩局他勝。
全場沸騰,仿佛他拿冠軍已經是鐵板釘釘上的事。
我的心揪在一起,為傅淮野捏了一把汗。
蘇彥澤在我旁邊的位置入座,他信心滿滿地說:「傅淮野輸定了,慕霜,你要不要考慮和他分手,和我在一起?」
「才兩個回合而已,急什麼?」我故作淡定,「就算他輸了比賽,也不影響我和他繼續在一起。」
蘇彥澤被我的話刺激到,意味深長地問:「如果他被打成殘廢,
你還願意和他在一起嗎?」
我回嗆:「看來要讓你失望了。」
「那你等著看吧,你不就是圖他的身體嗎?」蘇彥澤笑容森冷,「等他變成廢物,我看他還怎麼取悅你。」
我從蘇彥澤的話裡品出了一絲不尋常。
蘇彥澤是不是和卡倫私下達成了什麼交易?
第三回合開始了。
傅淮野以碾壓性的優勢,贏了卡倫。
後面的比賽,傅淮野連贏三局,卡倫勉強隻贏了一局。
傅淮野的狀態越來越好,卡倫則被揍得毫無招架之力。
到第八回合結束,卡倫和傅淮野的比分是 3:5。
全場歡呼,這預示著,這一屆的拳王是傅淮野。
蘇彥澤臉色很難看。
系統笑得很大聲:【他砸了三千萬賭卡倫贏,
全輸了。】
我就不一樣了,我砸了一千萬投傅淮野贏,給我賺了三千萬。
勝負雖已定,可卡倫卻要求比完第九回合。
理由是他要追回一分,4:5 輸得沒那麼難看。
第九局開始前,蘇彥澤對卡倫做了一個手勢。
卡倫擦掉嘴角的血跡,點了點頭。
我看出來了。
這一局,卡倫壓根就不是為了追平一分。
他要出陰招了。
系統上線:【我說的意外就是這個,看傅淮野能不能躲得過吧。】
傅淮野和卡倫在地上扭作一團,卡倫趁其不備,來了一招偷襲。
觀眾看出卡倫的意圖,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傅淮野預判了卡倫的預判。
千鈞一發之際,傅淮野避開要害,將卡倫的手肘折斷了。
「咔嚓——」
清脆的一聲肘骨斷裂聲響起。
卡倫再無還手之力。
評委吹響口哨,在十個數倒數之後,結束了比賽。
蘇彥澤的臉色鐵青,離席而去。
他私下買通卡倫,偷襲傅淮野的要害,如今計劃失敗。
傅淮野穿上披風,戴上冠冕和拳王獎牌。
夜晚,我為傅淮野準備了獨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燭光晚宴。
傅淮野拿出一張卡來遞給我:「這是我奪冠的獎金,你拿著。」
傅淮野奪冠的獎金很高,足以還清債務。
我收起卡:「嗯。」
晚宴過後,燭光熄滅。
我們在璀璨星光之下相擁而眠。
我向系統確認:「系統,我是不是不用早S了?
」
系統欲言又止:【是,不過……】
我追問:「不過什麼?」
系統支支吾吾:【劇情還是會朝著原來的軌道發展,隻是結果變了……】
此時的我還不知道,結果並非我想要的結果。
第二天,傅淮野告訴我,他爸爸病重,他要回海城一趟。
傅淮野從沒和我說過他家裡的事。
這次他走得急,我沒有細問。
他走後,我回老宅吃飯。
用過午餐,我去書房找我爸。
我把卡拿給爸:「爸,這是傅淮野還給你的錢。」
他擺手:「你留著當零花錢,我就你一個女兒,我的都是你的。」
我沒和我爸客氣,當即把卡收了起來。
我爸又問:「小野回海城了?
」
我點頭:「嗯。」
我爸笑容和藹:「下次帶他回來吃飯。」
聽我爸的語氣,他仿佛已經知曉我和傅淮野在一起了。
他不是想讓我找個門當戶對的嗎?
我去查了傅淮野給我的卡,裡面竟然有 520 萬。
他把欠我爸的 300 萬還了,把我這半年給他的 200 萬也還了。
還倒貼了 20 萬。
10
傅淮野離開的第三天,我被綁架了。
當我醒來時,是在一座荒島的山洞裡。
我的四肢被繩子綁著。
山洞外有人在打電話。
「老大,人已經綁過來了,請老大指示。
「拍幾張她被綁架的照片是吧?知道了。
「放心,小弟們肯定不會碰她一根手指頭。
」
電話掛斷後,一個身穿黑色風衣,戴著面具的男人走進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