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臉不羈的小將軍昂著頭,心裡不悅:「上一世,她娶我就是為了氣她皇姐,娶了之後就把我關在後宮,我這槍是上陣S敵用的,不是用來耍花架子取悅她的!」
「如果這一世還敢選我,我就把她腦袋割下來當球踢。」
我慌了,剛要出口的他的名字被活生生咽了下去。
我看向另一邊穩重文雅的國師之子,他心裡亦是不滿:「不肯給我名分,卻依舊要把我玩弄於鼓掌之中,我又不是很賤的人,這一次她若是再敢來勾引,我就求一道天雷將她劈S。」
我怕了,不敢選擇,剛想推脫哪個都不選,誰知母皇卻誤解我的意思,大手一揮:「我皇兒哪個都喜歡,那就一並娶了吧。」
我:「???不要啊!」
1
我叫顧凌,
是本朝最美貌也是最貪玩的皇女。
因著這張臉,我在眾多的兄弟姐妹當初脫穎而出。
也因為這張臉,我深得母皇的歡心,她老人家老喜歡摸著我的臉說:「吾兒肖我。」
每當這時我就會在心裡默默的翻一個白眼,你哪裡有我好看。
但是面子上還是要裝得比較乖巧的,我會笑呵呵的附和母皇的話。
在母皇的庇佑下,我活的自由隨性,想幹啥幹啥,不過桃李年華就遊覽了大好河山。
不過因為我之前出去遊玩之時磕傷了腦袋,以前的事情大多都不記得了。
俗稱,「失憶」。
對此,我的母皇痛心疾首,勒令我不許再出京,並且,還要讓我盡快成家,達到收心得目的。
對此,我隻能說,天真,玩心重的人怎麼可能因為成家就收心了。
難道我要像母皇一樣嗎?
後宮男妃十幾個。
真是搞笑,這不耽誤良家婦男嗎?
但是母皇並不隻是我的母親,她還是整個朝廷的掌權者。
我也並不單單是她的女兒,也是她的臣子。
俗話,君要臣S,臣不得不S。
於是我就這樣,站上了選妃的大舞臺。
說是選,但其實都內定好了,母皇想要我選的人無非就倆個。
我和母皇坐在高臺上,看著臺下鶯鶯燕燕的男子們,可惜咯,你們都白來咯。
我的目光停留在倆個男子中間。
國師的兒子慕容復,以及武威大將軍的兒子成嶼。
國師大人曾三次語言災害,深受百姓信賴,而威武大將軍鎮守邊疆,維護著我朝和平。
這兩位都是權臣的兒子,可見母皇對我的疼愛。
我看向成嶼,
他的面色有些不耐煩,但是並不影響我欣賞他。
他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眉心劍目,長得真有男人味,我心想,嗯,學武的,一定很行。
我正想抬手指他,就聽見了他的話。
一臉不羈的小將軍昂著頭,心裡不悅:「上一世,她娶我就是為了氣她皇姐。
娶了之後就把我關在後宮,我這槍是上陣S敵用的,不是用來耍花架子取悅她的!
如果她這輩子還選我,我就一腳踢S她。」
聽到他這句話我愣了愣,我努力的眨了眨眼睛。什麼鬼,明明成嶼的嘴巴沒動。
為什麼我能聽見他說話?
突然反應過來,我好像能聽見成嶼的心裡話,我又看了看坐在旁邊的母皇,她一臉平靜。
又看了看臺下的眾人,看來,真的隻有我聽得到。
2
來不及細想他的話到底什麼意思,
但是按照他的反應來看。
娶他我可能過得會不太好。成嶼這個選擇被我略過。
我看向另一邊穩重文雅的國師之子,
嗯,這位公子長得白白淨淨,身穿一身白衣,看起來端方雅正。一雙墨黑的眼睛垂了下來好像在思考什麼。
好一個美男子,我的心裡喜滋滋的,一個不成還有另一個嘛。
我想抬手指他。
可他突然看向我,我和他的眼睛一瞬間對視,他心裡亦是不滿:「不肯給我名分,卻依舊要把我玩弄於鼓掌之中,
我又不是很賤的人,這一次她若是再敢來勾引,我就求一道天雷將她劈S。」
不用他來求天雷將我劈S了,因為我已經被轟得外焦裡嫩。
為什麼這倆個人的心裡話我都能聽見,而且他們倆好像都想弄S我。
我上輩子到底幹了些什麼呀!
要不是此刻在金鑾殿內,我真想仰天長嘯。
長嘆一口氣兒,我想向母皇表明,這倆個男人我都不喜歡,能不能換一換。
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不好意思直接說,隻好衝母皇擠眉弄眼。
希望母皇能懂我的意思,不要把這倆人賜給我。
母皇看見我的表情,了然一笑。
「既然我兒難以抉擇,那就都賜給你為夫吧。」她大手一揮,就這樣安排了我們三個人的命運。
她笑呵呵的,對成嶼和慕容復說道:「你們可願意嫁給三皇女呀?」
隻見倆人的牙都快咬碎了,不情不願的說道:「臣願意。」
我白眼一翻,恨不得當場暈過去。
這倆個人都嫁入我的公主府,老天爺,我的不知道以後會是怎麼樣的修羅場。
ƭùₑ我好像已經遇見我婚後的悲慘生活。
隻見母皇又繼續說道:「你倆家世相當,叫誰做妾對另一個都不公平。
既然如此,就都作為公主的正室嫁入皇女府吧。」
母皇你可真會安排,我在心裡默默的發著牢騷,並盤算著以後怎該麼過呀。
我真的有些心疼自己了,我這樣想到。
3
四月初八,是個好日子。母皇賜我逍遙王府。
威武大將軍的兒子和國師之子都在這一天進了我逍遙王府的門。
看著被打扮得喜氣洋洋得王府,我隻覺得心如S灰,人類的悲歡真是各不相同。
能聽見他們心裡話這件事實在是怪異,我正盤算著怎麼才能一碗水端平,已經怎麼才能不被他倆弄S。
不過能聽見他們心裡話也好,倒不至於無措。
「殿下,您今晚要先寵幸哪一位皇夫呀。
」我的婢女綠綺在一旁恭敬的問到。
我看向她,擰著的眉頭又舒展開來,嘿嘿,我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
「今晚我寵幸湖心亭。」
既然他們倆個我哪一個都不能得罪,那索性,全部都得罪了吧。
我正好樂得自在。
長夜未央,我脫下了繁重的婚服,換上輕便的常服。
遣散了身邊的所有奴僕後,坐在湖心亭喝酒。
一下子娶倆個權臣的兒子,也不知道為什麼能聽到他們的心裡話,這讓我十分煩躁。
不知道朝廷上那些老古董會怎麼編排我,也不知道身為皇太女的二皇姐會怎麼想我。
母皇一共有五個女兒,倆個兒子。
我朝一般立長不立賢,我的大姐姐出生就夭折了,是母皇心裡永遠的痛。
我的四妹和六妹年紀尚小,
五弟和七弟沒有繼承皇位的資格。
對皇姐的皇位有威脅的人,隻有我這個年紀小她五歲的三妹。
但那個位置我根本不想去爭,隻是因為母皇的寵愛,老是有人覺得我要和二皇姐對著幹。
想到這裡我更煩了,尤其是還娶了倆個不知道什麼東西進門。
有些鬱悶的一杯接著一杯,手上的酒突然被人拿走了。
我抬頭定睛一看,是慕容復。
他墨黑的眼看向我,輕輕轉動了一下,身上還穿著今日拜堂時的婚服。
黑夜稱的他的皮膚更加的雪白。
我的醉意瞬間醒了,因為我聽見了他的心裡話。
「這個草包,一個人倒是喝上了。」
但是他表面上還是紋絲不動,裝作關心的說道:「飲酒傷身,殿下何故獨自一人飲酒?
天涼了,
殿下,小心感染風寒。」
我抿了抿嘴唇,看向慕容復,沒有回他的話,隻是問道:「皇夫為何在此?」
「回殿下,妾在房中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殿下,我還以為您去了成嶼弟弟那裡。
妾實在是顯得無聊,便想著出門逛逛。誰知道會在這裡碰見殿下。」
我點了點頭,從善如流的說道:「本宮本想著西北戰亂之事改如何解決,不過碰上你。
既然無聊,那本宮今晚就去你哪裡吧。」
送上門的人,哪裡有不碰的道理。
慕容復聞言,嘴角下意識的彎了彎:「是,殿下。」
但是他心裡還是吐槽道:「切,誰要伺候你,還想著國家大事呢,你現在有實權嗎,S渣女,上輩子這麼辜負我。」
我尷尬的動了動嘴角,他說的沒錯,我確實沒有實權。
但即使他心裡這樣想著,但是面上掛著忍住不的笑暴露了他很願意伺候我的想法。
哎,我心裡也想,真是一個心口不一的男人。
於是我就這樣和慕容復回到了他的房中。
他的手伸出來,一副要為我更衣的架勢,我咳了倆聲:「不用了,阿復,我自己來就行。」
他輕笑一聲,我聽見了他的心裡話:「裝什麼純情少女。」
我有些尷尬的,不過他說得也對,我十六歲開始就頻繁出入青樓,在外人看來,實在是不算是什麼純情少女。
但即使心裡對我不滿ťū⁾,但表面上他還是恭恭敬敬的退到一邊去,替我拿換下來的衣服。
我嘆了一口氣兒,這個男的已經有些難對付了,不知道另一個會不會更棘手。
想到這裡,我躺在了床上,慕容復隨後也躺了上來。
我倆就這樣什麼也沒幹的躺了一晚上。
4
第二天一大早,慕容復就起來替我收拾衣衫。
今天我要帶著慕容復和成嶼回宮向母皇請安。
這一次我沒有拒絕,昨天已經想明白,都成婚了,難道我這次還能把他休了嗎。
更何況,我能感覺到,慕容復並不像他心裡腹誹到的那樣討厭我。
因為有些行動並不會騙人。
這讓我更加確定了,慕容復隻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傲嬌男人罷了。
我下意識的覺得,這個人,可以用。
好不容易的收拾好了,我,慕容復,成嶼一起登上了馬車。
成嶼看見我和慕容復一起出來,臉都青了。
哼了一聲便上了車。
我尷尬的衝慕容復笑了笑:「看來小將軍脾氣不太好哈。
」
慕容復隻是輕輕的勾了勾唇。
上了馬車之後,我坐在主位,成嶼和慕容復分別坐在兩側。
倆人互相看著對方,成嶼的眼神有些兇狠,慕容復一派了然的神情。
而聽得到他們心裡話的我知道,他們已經快要打起來了。
成嶼覺得慕容復是個小白臉,肯定不行。慕容復覺得成嶼粗魯,難以成大器。
這一場景有些詭異,我想說些什麼緩解一下氣氛,不然他們在馬車上打起來怎麼辦才好。
路過一座宮殿,成嶼突然被吸引了視線,他指了指窗外:「殿下,這宮殿好華麗,不知是哪位貴君的寢宮?」
上一輩子,他跟著我恩恩愛愛的進宮,自然沒在意這些宮殿。
我順著他的手,看了過去,眯了眯眼睛回答道:「這是皇太女父君的寢宮。」
皇太女,
也就是我的二姐姐顧盛,她的父親的寢宮。
按理說,我們是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的,因為自初代女皇開始,宮中便禁止滴血驗親。
女皇生下來的孩子,就是大家的孩子,統一由鍾書閣的大臣管教。
但是皇姐實在是比較特殊。
首先,她的父親霖貴君,天生奇香,這也是他為什麼能得到母皇的青睞的原因。
而皇姐出生時也帶著奇香,雖然隨著她長大,這股香味慢慢消散。
這是其一,其二,皇姐和霖貴君長得極像,就像是翻版的霖貴君。Ṫŭ₃
後來,霖貴君S前,曾求著母皇滴血驗親。
母皇憐他將S之人,破例讓太醫滴血驗親,這也證明了皇姐和霖貴君的父女關系。
後來沒多久,霖貴君就去世了,皇姐也被封為皇太女。
想到這裡我垂了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