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眼神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片S寂和空洞。
我試圖凱酷說話,但聲音卻顫抖得幾乎無法辨認。
他見我說不出來,抱怨聲更甚:
「更何況,你之前都能未婚先孕,現在為什麼不行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背過去抬頭擦淚。
我和他領證之後才有的孩子,隻是沒有辦婚禮,也是未婚先孕了?
或者說他根本沒把我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生育工具!
婆婆見周文凱也不站在我這邊,也開始變得得意起來,話裡話外都是我必須生個兒子,否則離婚之後我帶著女兒不好再改嫁。
就連育嬰師也在一旁不陰不陽地開口道:
「女人生來就是要為老公生兒育女的,矯情什麼啊?」
她的話挑起了我積壓許久的怒火:
「你算什麼東西也在這對我指手畫腳?
」
周文凱怒斥我不懂事,我忍住和他們理論的衝動,直接進臥室將貴重的東西收拾好,抱上女兒奪門而去。
身後婆婆還在嗤笑著:
「我看她一個沒了工作的女人能帶著孩子去哪?」
周文凱也應和著:
「還是媽聰明。」
我聽完隻覺得可笑,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
不過我也從來不是個任人拿捏的主,一出門我給好朋友發去消息,辛苦她陪我去醫院打胎。
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我的內心有些苦澀。
從醫院出來之後,我才發消息給我爸媽。
爸媽聽到我受了委屈,立馬訂了機票趕過來。
14
我用我身上為數不多的錢在酒店開了間房,等爸媽敲開門的時候,
我看著我媽還拄著拐杖,忍不住放聲痛哭。
被他們一家人圍著罵的時候我沒哭,打胎的時候我也沒哭,唯獨見到爸媽,我委屈的眼淚才止不住地往下流。
爸媽知道我受了委屈,抱著我安慰許久,表示他們支持我的一切決定,哪怕是帶著孩子離婚。
我抹幹眼淚,內心更是堅定不能被他們拿捏的想法,否則我的後半生就會陷在這個泥潭裡。
但是我也知道,離婚肯定是一場硬仗,他沒有明顯的過錯,無論是親戚朋友還是法院都不會輕易讓我們離婚。
思此,我仔細冷靜下來,隨後聯系本地一家有名的律師事務所,請他們起草離婚協議書。
沒過兩天,和我接洽的律師告訴我離婚協議書已經寄到周文凱手上了,果不其然,下一秒周文凱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你真要和我離婚?
你一個二手貨離了婚看誰還有誰要你。」
我突然覺得很疲倦,怎麼好端端的一個人就突然爛了呢?
或許說一直都是爛的,隻是我沒發覺罷了。
我把打胎的單子發給他,麻木地開口道:
「我們好聚好散吧,我不想讓女兒有你這麼算計的父親。」
他不可置信地質問我真的去打胎了,覺得我太冷血無情。
我沒有多言,直接掛斷電話。
當晚,周文凱的家族群裡炸開了鍋,全都是指責我不懂事,懷孕了還去打胎簡直是大逆不道!
好像我隻是個生育工具,可是子宮長在我身上,憑什麼不能自己做主呢?
一想到這,我就覺得悲哀。
我咔咔地回復道:
「各位叔叔嬸嬸,伯父伯母這麼喜歡孩子,
就趕緊響應國家三胎政策自己去生吧。」
說罷,我直接退群,不想再聽他們家人的逼逼賴賴。
下一秒,婆婆的消息發了過來:
【既然你那麼不想生兒子,那我告訴你有的是人願意給我兒子生!】
15
我微微皺眉,周母這是什麼意思?
過了幾分鍾,周母給我發來了一段視頻。
我沒忍住好奇心點進去看,才發現背景是我和周文凱的臥室,周文凱和育嬰師兩人正赤裸著躺在床上。
我剛想保存,她就撤回了,得意地發來一大串語音。
我實在沒心思聽她廢話,直接語音轉文字:
【我兒子年輕有為,有車有房,二婚也能找個十八的,你一個被我兒子睡爛的破鞋,隻能找個八十的老頭!】
【隻要我兒子想,
隨便招招手就有小姑娘給他生兒子!還想我們把你當公主呢?】
我的內心沒有一絲起伏,甚至忍俊不禁,這不就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了嗎?
我打開監控,發現是周母灌醉了周文凱,然後給育嬰師下了藥,把她推進房間裡。
一個冷知識,如果男人真的喝醉了,是硬不起來的。
所以周文凱也是樂在其中。
我忍著惡心將兩人激戰的視頻保存下來,發給律師詢問能不能作為離婚證據。
律師回復得很快,這種情況肯定對我有利,但是不能證明夫妻感情徹底破裂,需要我搜集更多證據。
我的心驀然往下一沉,通過我朋友聯系到私家偵探,請他幫忙調查周文凱這段時間以來的一舉一動。
付完定金後,那邊答應得很快。
不過,我有些擔心育嬰師,
婆婆給她下藥,和侵犯有什麼區別?
她也才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生。
隻是還沒等我去找育嬰師,她就發消息來挑釁我:
「文凱哥哥說了,等和你離婚了就和我結婚。請你自覺一點,趕緊給我騰位置!」
OK,尊重祝福鎖S。
還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16
接下來的幾天,我發現陳元意的精神頭不好,看起來蔫蔫的。
見狀,由於我還在坐小月子,隻能讓我爸帶她去醫院看病。
等我爸回來的時候,他一臉氣憤地說道:
「你什麼眼光看上周文凱那一家人啊?」
我不明所以,我爸氣得喝了好幾口水才娓娓道來。
原來是我爸帶元意去醫院,被周文凱和他媽圍攻,
大肆宣揚我是因為在外有男人了才打掉孩子想和周文凱離婚。
最後還是我爸給了他幾拳才老實。
我有些愧疚,沒想到我都這麼大了還需要爸媽操心。
正當我爸喋喋不休地吐槽我,我的手機收到私家偵探的來信。
他告訴我,通過調查,發現周文凱和那個育嬰師一直頻繁地出入酒店。
同時他還查到,周文凱和他的上司也有勾結。 末了,他還提醒了我一句,育嬰師最近購買了安眠藥。
我看完這些消息,滔天的恨意如同洪水撲面而來。
怪不得我坐月子那段時間,周文凱一直忙著早出晚歸,偶爾有幾次夫妻生活也力不從心。
原來是在外面偷吃飽了,虧我還以為是他工作辛苦。
我爸喋喋不休地說道:
「還有,
醫生說孩子體內殘留著安眠藥,你喂她吃安眠藥了?」
我咬牙切齒,育嬰師簡直是個畜牲!一個都別想逃!
思此,我直接打電話報警,舉報育嬰師N待兒童。
隨後讓我媽在酒店照顧女兒,我爸開車帶著我去找周家人要說法。
17
我敲開門,周母發現是我,眉眼裡都是厭惡和得意。
我什麼都沒說,直接闖到廚房拿了一把刀踢開臥室的門,此時周文凱和育嬰師還躺在床上溫存。
我手高高地舉起:
「周文凱你還是個人嗎?竟然縱容她給女兒下安眠藥!」
育嬰師手足無措地躲進被子裡否認,周文凱冷嘲熱諷道:
「一個丫頭片子S了就S了,你又不舍得給我生個兒子。」
縱使我平時再冷靜,
此刻我的腦子裡的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直接將刀對著他們砍。
我爸怕我鬧出人命,拼命地抱住我,告訴我還有女兒,不能因為他們這種爛人搭上命。
周文凱和育嬰師見狀也拼命求饒,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衝動,刀應聲而落。
警察來得很快,我把陳元意的檢測報告交給警察,他們很快就從家裡搜出一瓶還沒吃完的安眠藥。
育嬰師還在狡辯因為她失眠才開的藥,我直接掏出監控,畫面正是育嬰師鬼鬼祟祟地往奶粉裡放安眠藥。
周文凱 一臉不可置信地罵我:
「你這個賤人!竟然安監控!」
我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我隻慶幸我當時留了個心眼,否則我女兒什麼時候S的都不知道!
警察見狀,立馬用手銬把育嬰師銬回警局。
而周文凱和婆婆還想咒罵我,
被我爸擋了回去:
「再多說一句我還揍你。」
不為別的,我爸不僅年紀大打人不用負太大的責任,關鍵是他年輕時是武術教練!
18
我順藤摸瓜找到了周文凱勾結他的上司在公司裡吃回扣,同時還查出他們貪汙受賄。 整合好這些證據,我正式起訴離婚。
開庭的時候,周文凱還在據理力爭,以他還愛我為理由不同意離婚。
好在我的律師直接列舉出他多次婚內出軌的證據,法官最後判定離婚。
周文凱淨身出戶,女兒的撫養權歸我。
離庭的時候,周母張牙舞爪地撲過來對我破口大罵:
「你這個遭天譴的賤婊子!我兒子可是要娶大老板的,你憑什麼分走我兒子的房子!」
我沒有說話,
隻是轉過頭和周文凱說道:
「你和你上司一個都逃不掉哦。」
周文凱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畢竟他的【美夢】都被我毀了。
回到家後,我把房子掛在中介網上賣了,畢竟他們住過的我嫌惡心。
周文凱因為盜取公司的商業機密,被公司起訴判了五年的有期徒刑。
而育嬰師因為給我女兒灌安眠藥,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一切事情塵埃落定,我把他們一家子的奇葩事請人回老家大肆宣傳了一番。
老家那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很快就傳開了。
周母被鄰居指著脊梁骨罵自作自受,大家都說一把年紀了非得折騰兒子離婚才滿意。
後來,周母腆著臉上門想看陳元意。
我把她拒之門外,我不想我的女兒和她再有關系。
周母被拒絕後還在樓下大聲嚷嚷:
「這是我們周家的孩子你憑什麼不讓我見!
」
憑什麼?當然憑監護人是我啊,我有權利不讓她見孩子。
我媽忍不住內心的火氣,直接往下潑了一盆髒水。
周母發出一聲慘叫,狼狽逃走。
而我也把爸媽接過來住下,他們平時幫我看孩子,免除我的後顧之憂。
我則是重新回到職場,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巔峰。
女性獨立則天地皆寬。
我的女兒會得到我全部的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