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可是奉子成婚後,她開始對我進行服從性測試。
新婚第二天,她逼我凌晨五點起來給全家做蓮藕豬肉餡的餃子,說是寓意多子多福。
我懷孕得吃清淡的,她就給我做一桌子辣菜。
我爸給我寄來鯽魚,讓月嫂熬成湯給我補身子,她故意做成老公愛吃的糖醋鯽魚。
我直接抄起碗就往她身上砸:
「你不是總說沒兒子S了都沒人摔盆嗎?我現在給你摔盆總行了吧!」
1
結婚當晚,老公先行去洗漱,我躺在床上數份子錢。
婆婆從門外走過來,一臉和藹地拉著我的手:
「小陳你今天辛苦了,等會早點休息,明天還得早起呢!」
我微微蹙眉,
我和老公是一個地方長大的,本地的習俗我再熟悉不過,沒有讓新媳婦早起的習慣。
婆婆眉開眼笑道:
「結婚第二天得早起給公婆還有老公做早飯呀,一定得是蓮藕豬肉餡的餃子,寓意著多子多福。」
我聽完,心底湧出幾分不適。
這是網上很火的【男方家服從性測試】?
婆婆一臉期待地看向我,我直接裝傻反問:
「多子多福,那不應該是你們給我做嗎?更何況我又不會做。」
「媽,您都五十多了,還能生呢?」
婆婆的臉色一僵,一個勁地誇她做的餃子周文凱很喜歡吃,希望我能早點學會,以後可以包給他吃。
我在心底冷笑,婚前說讓我在家好好享清福,婚後就變了嘴臉想要調教我?
我一點也不怵,扯著乖巧的笑臉:
「那以後得辛苦媽多做給文凱吃了。
」
老公周文凱聽到動靜從浴室走出來打圓場:
「寶珠懷孕了,可不能累著她,明天我起來做!反正夫妻一體,誰做不是?」
見老公站在我這邊,原本有些生氣的心情好了許多,反正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要回工作的城市,不和公婆住在一起也能少很多矛盾。
婆婆見周文凱這麼說,也不好多說什麼,隻能不情不願地說她明天起來做。
原本以為婆婆會歇了想【調教】我的心思,沒想到這隻是她鬧幺蛾子的開始。
2
翌日清晨五點多,婆婆躡手躡腳地走進我們的房間,將降噪耳機戴在周文凱耳朵上,隨後用力地推搡我,將我吵醒。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煩躁地問她到底想幹什麼?
婆婆一臉笑意:
「我把餃子皮擀好了,
你隻需要去城西的菜市場買蓮藕和豬肉就成,買回來媽來包!」
一時之間我都分不清現在是我沒睡醒還是她在夢遊?
讓我一個孕婦凌晨五點去那麼遠的菜市場買菜?
看來她這是存心為難我了?
我正想發作,想起我媽交代我的,如果有人惡心你,那你就惡心回去!
思此,我答應了下來,婆婆一邊叮囑我路上小心,一邊推搡著我出門。
我直接開著我的陪嫁車回到爸媽家,熟練地開鎖進房間,把手機關機,安心地睡覺。
等我一覺睡醒,我的手機都被消息和未接來電淹沒了。
看著婆婆的電話打進來,我勾唇淺笑,這不就來了嗎?
剛接通電話,婆婆急切地問我怎麼還沒回家。
我直接玩味地回復道:
「阿姨你說得對,
我媽確實沒教我怎麼當奴婢伺候老公,我這不就回家了嗎?」
一旁的周文凱像是聽出我的言外之意,直接氣憤地指責他媽為什麼讓我一個孕婦大早上起來買菜?
電話那頭的婆婆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轉而小聲啜泣起來。
周文凱有些煩躁地讓她別哭了,耐心地和我解釋道:
「老婆我媽她不是故意的,我現在來接你回家。」
我得到周文凱的保證才掛斷電話,不知何時我媽端著水果站在門外,心疼地看著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在我媽眼裡我永遠是溫室裡的小白花,可她不知道的是,我可能是朵霸王花。
3
周文凱來得很快,我爸媽見狀也沒有什麼好臉色。
他自知理虧,一個勁地保證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我這才緩緩開口:
「我們明天就回 A 市吧,我公司還有點事。」
周文凱連忙應好,並且保證等我月份再大點的時候就請保姆和月嫂。
見狀,我也順著臺階下,跟著他回家。
到他家之後,婆婆擰著眉和我道歉,說她一時老糊塗。
我知道,她並不是真心給我道歉,而是在她兒子面前做樣子。
不過,我也從來不奢求婆媳之間能處得和親母女一般,隻要面子上過得去就行。
思此,我也笑意盈盈地說道:
「沒事的阿姨。」
周文凱也有些不高興地小聲嘟囔道:
「老婆我們都結婚了。」
我也不說話,隻是面帶微笑地看向他。
婚前,婆婆對我確實不錯,但是從昨天我就隱約感覺到不對勁了。
在昨天的婚禮上,按照習俗來講是有給改口費的環節的,我爸媽開心地把早就準備好的紅包遞給周文凱。
可是到我改口的時候,婆婆卻說自己忘記準備了,當時礙於在場都是親戚,我也就算了。
既然她這麼迫不及待想給我個下馬威,那我就連媽也不叫了。
周文凱被我的眼神盯到心虛,連忙示意他媽把改口費補上。
婆婆這才不情不願地從兜裡掏出一個紅包,賠笑道:
「都是媽不好,昨天婚禮忙忘了,現在補上。」
我捏了捏紅包,還挺厚的,這才新婚第一天沒必要鬧得太僵,也滿面笑容地說道:
「媽你辛苦了。」
4
周文凱怕他媽再鬧出什麼幺蛾子,買了第二天的機票回 A 市。
接下來的日子沒有婆婆的摻和,我們也算是蜜裡調油。
除了偶爾婆婆會打電話來問候我肚子裡的孩子,話裡話外都是讓我在做 B 超的時候向醫生打聽是男是女。
不過都被周文凱給攔回去了。
畢竟我們並不在乎孩子的性別,隻要孩子平安長大就好。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我懷孕八個月,將手上的工作交接完成後,和老板請好產假,專心在家備產。
隻是周文凱一直說好約的保姆還沒有上門,我不明所以,直截了當地問他。
周文凱這才支支吾吾地和我交底,臨近年底,老板把他給裁了,還沒有找到新的工作。
我有些驚訝,隨後就是深深的擔憂。
在 A 市,我們兩人的工資加起來雖然很高,但是在婚前付了首付,每個月都在還貸款,
現如今存款也不多。
更何況周文凱現在還沒有找到新的工作,貿然花一大筆錢去請保姆和月嫂確實不妥。
我緊皺著眉頭,腦海裡構想著該如何去妥善處理這件事,周文凱拉著我的手,順勢提出讓他媽來照顧我,直到出月子。
其實我並不願意,但是眼下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因為前不久我媽崴了腳,現在還不能下地走路。
再加上之前結婚時,爸媽將自己的老本都給我做了陪嫁,我實在不好意思再張口要錢。
考慮良多,我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大不了見招拆招。
他滿臉驚喜,連忙打電話給婆婆。
我則是捏著手機,隻要她不作妖就行。
但是可能嗎?
5
翌日,婆婆很快就敲響了家門。
此時周文凱正在書房網上面試新工作,我隻好起身去開門,一進門,婆婆就熱情地往我手裡塞東西:
「這都是媽特意從老家帶來的海鮮,晚上媽給你做海鮮大餐。」
我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往後退一步,她遞過來的東西都摔在地上。
先不說我從小海鮮過敏,懷孕期間不宜多吃海鮮這點常識她應該是知道的吧?
她一邊怨我一邊趕緊拿拖把拖地,動靜大的書房裡的周文凱都走出來好奇是怎麼回事?
她看見周文凱,連忙低下頭,目光閃爍:
「你別怪小陳,都是媽沒拿穩。」
我有些無語,怕氣到肚子裡的孩子,連忙坐到沙發上,周文凱也看明白是什麼回事,一言不發地接過拖把拖地。
婆婆吃了癟,隻好灰溜溜地提著菜進廚房。
我有些煩躁,
直接回到房間準備拿手機點外賣。
周文凱走進來看見我的動作,嬉皮笑臉地和我說,已經讓他媽做了別的菜。
我在內心默默地翻了個白眼,一臉嚴肅地說道:
「你敢不敢和我打賭,你媽做的絕對是我不能吃的。」
周文凱一臉不可置信,覺得是我對他媽的偏見太深。
我沒有接話,隻是問他賭不賭,賭注是一串金項鏈。
他自信地答應了賭注,畢竟是他親自交代的,之前孕檢時,醫生特地交代我得忌口吃清淡的。
我利索地點了我愛吃的,等到婆婆喊我們開飯,這才走出房門,來到餐廳。
我看著一桌子都是辣菜,內心了然。
婆婆張羅著把筷子遞給我:
「小陳我知道你金貴吃不了辣椒,媽把辣椒全都挑出來了。」
我微微挑眉,
這是一點都不想讓我吃?
周文凱臉色大變,連忙拉住他媽小聲詢問,婆婆一聽直接眼眶一紅,將筷子重重地扔在桌子上:
「媽知道是媽年紀大了不中用了,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長大,現在你結婚了還要上趕著伺候兒媳,結果還落不得一點好!」
6
周文凱一臉頭疼,連忙安慰他媽。
我也不生氣,迎著婆婆有些挑釁的眼神,直接將一道道菜倒進垃圾桶。
不想讓我吃,那就都別吃了!
婆婆又開始哭天喊地說我作踐她的心意,我呼吸一緊,感覺到肚子有些疼,跌坐在沙發上。
周文凱被我的動作嚇到了,撒手不管婆婆,連忙扶住我詢問我哪裡不舒服。
雖然我沒有生產過,但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看相關的書,
意識到很有可能是要生了,示意他送我去醫院。
周文凱立即拿上待產包,抱起我就往外衝,隻留婆婆一個人在房間裡大吼道:
「我的大孫子可不能有什麼事啊!」
周文凱在保證安全前提用最快的速度把我送到醫院,在進產房之前,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讓他打電話給我爸媽。
隨後我便被護士推進產房。
不過現在隻是宮縮,過了這個勁頭後才是真的生產,我躺在手術臺上,感覺痛得快要S了。
醫生見狀,詢問我是否需要無痛,我連忙答應,護士拿著通知書出去找周文凱。
好一會兒才進來告訴醫生,家屬不同意。
我氣得要S,在生產前我們就商量好了,一切都以不讓我受罪為主,關鍵時刻掉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