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堂堂仙君。
怎麼現在狼狽如喪家之犬了呢。
眾仙終於明白過來。
我今日。
哪裡是來參禮。
分明是來尋仇的！
卻大氣不敢吭一句。
倒是一旁的朝瑤，對他情深義重。
竟掙破了我的威壓，強行出頭道：
「就算你是閻羅帝君又如何，不管怎麼樣，這裡是天界，不是你的鬼界！」
「君無妄是天帝親口封賞的仙君，得天帝倚重，如果傷了他，天帝之怒，你真的承擔得起嗎！？」
朝瑤的眉宇間浮現一抹怨毒之色。
直到此刻，她才反應過來。
從一開始。
我就不是為她添光，而是來找她算賬的。
說這話時，
朝瑤的臉上是滿滿的得意。
她胸有成竹的認為，我會因懼怕天帝，而放過他們二人。
可惜。
她錯了。
『砰』的一聲，我隨手丟垃圾般將重傷的君無妄扔到一邊，隨後閃到了朝瑤的面前。
啪——
我率先抽了她一個耳光。
朝瑤的左臉頓時高高腫起，吐出幾顆含著血水的牙來。
我眼光漠視，像看一隻蝼蟻般。
「本君說話，何時輪到你一介低仙來插嘴。」
啪——
還未等她出聲辯駁，我又是一巴掌扇到了她的右臉上。
這次。
她所有的牙都沒了。
「本君與天地齊壽，視萬物蒼生平等。」
「雖為人族至尊，
卻從未恃權傲物。」
「不如朝瑤仙子來告訴本君，本君到底是怎樣的歹毒，怎樣的蛇蠍心腸，竟引得仙子親自下凡將本君挫骨揚灰！」
朝瑤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被打的已經暈頭轉向，五髒六腑都已經移位，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她終於怕了。
明白我是真的動了S心。
她的眼裡透著恐懼，卻依舊嘴硬道：
「你不能S我，不能，即使你是鬼界至尊又如何，你不能S我……」
我又笑了。
我的確不會S她。
S。
太輕松了。
我要她..生不如S。
方才的那些，隻是前菜而已。
9
我要她入無間地獄。
永生難回。
就在我即將抽取她的神魂時。
一道威嚴渾厚的聲音打斷了我。
「閻羅帝君，夠了。」
我轉頭看去。
來人竟是天帝。
不過，今日就算是天帝求情，我也不會放過這兩個狗男女。
我唇角勾著冷意：「夠了？遠遠不夠！」
天帝來到我的面前，一張端正的上位臉，不怒自威。
「S了二人事小，顛簸六界事大，帝君當真要為了一己私仇，便毀去六界的安定嗎？」
我眯了眯眼睛。
「當年六界大亂，是汝與本帝一同封印的六道門，不知帝君是否還記得，那兩把封印六道門的鑰匙。」
我自然記得。
萬物相生相克。
那兩把鑰匙，
是鎖，也是解。
思及此，我眸中頓時蒙上了一層陰霾。
看到我的表情，天帝也不再瞞著我，直言道：
「朝瑤和君無妄，就是那兩把鑰匙所化，二人的性命事關六界，帝君，莫要任意妄為。」
我終於明白朝瑤那股胸有成竹的氣勢從何而來。
憑著這層身份。
她篤定了我不敢傷她。
此時，朝瑤和君無妄已經服下了天帝給的療養仙丹，恢復了些氣息。
朝瑤見此，對我嘲諷一笑：「閻羅帝君，不過如此。」
君無妄也面露自得之色：「呵，你不是要S我嗎？來啊！S了我，六界都會受到影響！」
我沉默片刻。
所有仙都會以為我會就此收手。
天帝更是準備離去。
可我卻面如冰霜，
揮手間，擰斷了君無妄的脖頸。
嚓——
血柱噴湧而出，澆透了我的一身玄衣，並噴濺的到處都是。
他，睜著一雙驚恐的眼睛，S不瞑目。
沒有仙會預想到我真的敢弑仙。
所有仙都嚇的停留在原地僵住。
唯獨我，鎮定自若的擦了擦手心的血跡，語氣不重不淡：
「本君說過，若有來世，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10
天界仙塔，君無妄的神魂燈滅。
魂魄也被鬼界的鬼差立刻勾去打入無間地獄。
事情發生的太快，就連天帝也沒想到，我真的敢動手。
還是朝瑤率先尖叫出聲。
「無妄！啊！」
「賤人，你S了我的無妄，我要你償命！
」
說著，她手心便凝聚起了仙力朝我襲來。
我不閃不避，冷哼一聲：「好啊，那我就，送你下去見他！」
砰——
這一招天地動蕩。
隻因為，天帝出手了。
他替朝瑤擋下了那一擊。
語氣慍怒：
「夠了！」
「閻羅帝君，你自作主張，S了陽匙，已經破壞了六界的合約，自有天道來審判你！」
話落，天空中頓時驚雷滾滾，電閃交加，漫天烏雲讓人感覺窒息壓抑。
這不是鬼界的伴生雷。
而是天道的審判降罰，即將開始——
11
天道無形。
降罰有術。
不消片刻，
我便被天道術轄制在了無字碑上。
五界至尊齊聚。
縱使我能夠衝破無字碑，也雙拳難敵四手。
得知前因後果後，五界至尊對我的行為大為不滿。
妖帝扯了扯唇角：「閻羅帝君，這便是你的錯了，幾條人族的賤命，也值得你如今大動幹戈嗎？」
靈帝搖頭：「因一己私欲，便要毀去六界安定，萬物生，你真的配做鬼界的尊主嗎？」
天帝冷笑：「吾早就勸過她，可萬物生一意孤行，既如此，就要承擔後果。」
魔尊則是一言不發，坐在一旁看好戲。
我抬眸望天。
眼中情緒翻湧。
何為天道？
一報還一報啊。
難不成，我S了君無妄，是錯嗎？
12
見我被綁在無字碑上。
朝瑤不禁洋洋得意起來，她望著雲邊的天雷，譏諷一笑：
「萬物生，即使你是鬼界帝君又如何，照樣是我的手下敗將！」
「在人界，我能S了你，如今在天界，我依舊不懼你怕你！」
可我始終神色淡淡。
朝瑤不禁嫌惡的瞪我一眼。
「S到臨頭了，還裝什麼？天道降罰，你以為你能扛過去嗎？」
「這就，不用你管了。」
「好，待會受到天雷電刑，我看你還敢不敢這般嘴硬！」
話落，她立刻閃身離去，生怕天雷波及。
轟隆——
巨大的天雷落下。
直衝我的神識。
直直劈開深谷那樣大的裂縫。
我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臉色難看。
天道無形，降罰有術。
一道天雷遠遠不止，很快，雲邊就又凝聚起了滾滾雷法。
轟隆——
轟隆——
轟隆——
……
數十道天雷降下。
規則之術。
縱使我是不S之身。
也被劈的血肉模糊。
甚至能夠聞到焦肉的味道。
如若真的劈完了九十九道天雷。
那我即使是帝君，也會成為廢人一個。
朝瑤的眼中閃著興奮的光。
「對，就這樣，劈S這個賤人！」
天帝：「萬物生，你若是承認自己有錯，
本帝和天道自會看在你往日的功績上饒你一命！」
我不屑的吐出一口血水。
這天道不就是他引來的嗎？
若是沒有天帝的撺掇。
天道刑法斷不會來的如此之快。
起碼。
要等我S了朝瑤之後。
13
在眾仙與天道的審判下。
我依舊挺直了脊骨。
如今，我隻為自己，那尊嚴，就絕不會拋棄。
他們希冀我吐出什麼求饒的話來。
可我隻是冷眼掃過所有人。
語氣堅定，道：
「S人償命，眾生，平等。」
「本君，無錯！」
「倒是眾仙，是非不分，混淆人命，視人族如豬狗，這又是哪裡來的道？」
「四界至尊如若袒護，
又與人族宵小之輩，又何區別？」
「若這便是你們的道，那本君，不遵！」
天帝被我這番話氣的發抖：「一派胡言！本帝是為了六界蒼生，為大局著想！」
其餘四尊也都點了點頭，臉色難堪。
朝瑤此時站了出來，提議道：「我看，不如大家齊心協力，S了萬物生，替無妄仙君報仇！」
我明白。
她恨我S了君無妄。
更想要闖入鬼界，救走君無妄的神魂。
其餘尊主似乎來考量這件事的可行性。
朝瑤繼續道：「諸位還看不明白嗎？我們五界為上界，向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可這萬物生，自從千萬年起成為鬼帝便不問世事，如今好不容易出世，卻又要跟我們對著幹，她根本不配做鬼界的尊主！」
「今日不S她，明日，
就會有更多的無妄仙君S在她手上！」
此話一出。
其餘人好似明了了。
是啊。
我為人族著想。
就是他們所有仙的敵人。
他們那一界能夠保證自己沒有對人族實行過虐S？
妖族？神族？天族？亦或是魔族？
恃強凌弱從來都存在。
不要講什麼平等。
人族勢弱。
這就是被欺負的理由！
可她們身為被供奉的神君。
不應如此。
14
「朝瑤仙子說得對，我等願意隨著接下來的天雷，一共S了萬物生，舉朝瑤仙子為新的鬼界帝君！」
「我也願意！」
「帶我一個！」
……
一眾同意聲下。
唯獨一人懶散出聲。
「沒意思，這場圍剿，本君就不參與了。」
是魔君。
自始至終，他都以看戲的心態而來。
朝瑤沒在意他的態度。
少了他。
也能S了我。
此時，新的一輪天雷已經準備好。
在最後的十幾道天雷落下時。
四界所有的術法也都會施到我的身上。
到那時。
我插翅難逃。
朝瑤顯然明白這一點，她得意一笑，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要怪，就怪你清高，不肯染上一絲黑色，萬物生，去S吧！」
轟隆——轟隆——
朝瑤話落，天雷也隨之滾滾而下。
這次。
驚天動地的靈氣激蕩，險些震碎了整個天宮。
「啊！」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
然後便沒了氣息。
無數視線聚在無字碑上。
朝瑤唇邊含著笑：「與我作對，下場，便是灰飛煙滅！」
可未等看到我的模樣。
一股滅天的靈力衝擊。
全範圍的擊中了所有人！
有些法術低微的小仙，當場便神魂俱滅。
15
朝瑤雖被天帝護著。
卻也被衝擊得斷了三根肋骨。
她狼狽的跪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這怎麼可能？」
隻見廢墟中。
有一個圓滾的金球漂浮在半空。
而那金球之中。
正是一雙金綠色眸子的我，恢復寸寸筋骨。
天帝此時才慌亂了臉色：「這……這根本不是天道降罰……而是天道賜福！」
聞言，朝瑤目眦具裂。
「什麼意思？」
空中飄著幾行金光閃閃的字。
有人讀了出來。
「天道賜福，百無禁忌，六界一統，萬物生！」
魔君大笑；「有趣有趣，好一個萬物生！朝瑤仙子，如今，六界至尊，天地共主誕生，我們可都是這鬼帝的下屬了！」
他的話半是浪蕩半是嘲諷。
卻氣的朝瑤又噴出了一大口血。
她咬牙切齒的出聲：「六界至尊？憑什麼？憑什麼她能夠是六界至尊！」
「明明她S了陽匙，
她應該為六界償命！」
我望著她那張嫉妒到扭曲的臉，笑了：「事到如今，你還要裝嗎？」
朝瑤一愣，眼裡閃過幾絲慌亂，卻很快便壓了下去。
「我難道說錯了？眾仙可都看著，是你親手S了無妄仙君！」
「本尊並不否定S了君無妄，因為，他根本不是陽匙，你，也根本不是陰匙！」
「萬物相生相克，即生一，便生二。」
「如若本君未曾猜錯，那兩把鑰匙從未化形,而是被你們二人吞入腹中，借助兩把鑰匙的靈力修煉至今。」
眾仙哗然——
所以她們,又被耍了？
朝瑤怎麼會承認呢。
她一向陰毒又自私。
「你們信萬物生？萬物生已經瘋了,她在騙你們！我是天界的朝瑤仙子，
我才是和你們站在一起的！」
可在眾人眼裡。
發瘋的，是朝瑤一人。
天帝頹廢的搖了搖頭。
天地共主誕生，沒有人在可以與萬物生抗衡了！
我靜靜地看著朝瑤瘋了般自證。
「因果輪回，當年是本尊救下的你,所以釀成大禍,如今，本尊要消除因果，你，必S。」
不需我抬起一根手指。
隻需要一個眼神。
朝瑤的神魂便已經剝離體內。
為了讓她感受到痛苦。
我採用的,是生剝,猶如剝皮拆骨,把人撕扯成一絲絲的碎片。。
「啊！」
哪怕她疼的S去活來,毫無形象在地上亂叫。
我也不肯收手。
我說過,要她,血債血償。
16
這場轟動六界的結禮大婚。
終是被我攪得天翻地覆。
六界尊主，除了魔君，皆已換了新的人上崗。
時間流轉。
我的生活似乎也沒什麼不同。
隻是。
無間地獄。
多了兩個新的來客。
每晚,都能聽到他們的哀嚎和哭叫聲。
可我說過的呀。
懲罰。
要生生世世。
番外：
1
後來。
在凡間人人傳唱歌謠。
「天道賜福,百無禁忌~」
「人道寥寥，大道至簡~」
「六族和睦,六族共生~」
我好容易有空出來逛一逛人界。
如今的人界。
似乎與千年前沒什麼不同。
小販，孩童,車水馬龍。
我坐在高樓處，聽著說書人這日新講的故事。
「傳說閻羅帝君當時一怒,天族霎時間流血千裡！道？何為道？」
說書人說到這故意卡住。
眾人被勾的引起了好奇心。
「道？我家娘子說一不二就是道！」
「我日出而起，日作而息，這便是道！」
「唉不對不對,是夫子講的道理是道！」
「小六,我看你是讀書讀傻了，整天腦子就隻有什麼知之者也。」
一陣哄笑聲。
哪位名叫小六的少年紅了臉。
「你們，你們莫要取笑我。」
「說書的,你還不快說，閻羅帝君究竟選了什麼道？」
見場面一時波瀾。
那說書人終於松了口。
他神秘莫測一笑。
「那一日，面對 99 道天雷和四界至尊的威壓，帝君絲毫不懼,隻輕輕一笑，「道麼？吾,便是道！」」
「話落片刻，金光乍現，小人邪祟退散！」
「原來這根本不是什麼天道的降罰,而是創世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天道賜福！」
「自此,天地共主就此誕生,六界至尊，萬物生！」
「好！」
「講得好！」
「好一個天地共主！了不得！」
……
「那現在，你們說,天地共主是不是就在看著咱們？」
不知誰這麼問了句。
「說書的，你說呢？」
「你說說呀，你還知道啥？」
說書人的目光若有若無的朝窗口望了一眼。
一眼額前便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尊主……」
一陣風過。
他再看。
那窗口哪裡還有什麼人呢？
我唇邊揚起一抹笑意。
六族和平。
萬物生。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