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米八八,八塊腹肌雙開門。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一雙含情眼看狗都深情。
酗酒的爸,刻薄的媽。
受寵的哥哥和破碎的他,我不養他誰養他。
直到後來。
公司與對家共同競爭薛氏的合作。
正巧薛氏掌權人是我發小,我直接上門找他內定我。
誰知發小聽完後微微一笑。
從身後薅出一個人。
「合作沒問題,正好我弟暗戀你很久了,要不我們來個親上加親怎麼樣。」
我定睛一看。
好家伙,這不是我B養的清純男大嗎?
1.
「姐姐,你好香。」
少年環住我,像隻小狗一樣在我身上蹭來蹭去。
我摩挲著少年的發頂。
看他像隻盡力要討主人歡心的小寵物般。
想方設法取悅我。
我一時惡作劇心起。
挑起他的下巴,拿起桌上的酒朝他嘴裡灌去。
少年被嗆住。
白淨的臉上染上緋紅。
一雙無辜的狗狗眼此刻含著淚,好不可憐。
這更加激起了我想要捉弄他的心思。
我朝著他的唇狠狠吻了上去,又親又咬。
手也自然地順著他的浴袍往下滑。
少年眼底迅速升起一層薄霧,耳尖也紅得滴血。
他抓著我的手,欲拒還迎。
「姐姐,不要。」
我很吃這套。
他越說不要,我越是想要。
在我的挑逗下,少年的雙眼愈漸迷離。
盛滿的情欲幾乎要溢出。
年輕真好。
事後,我半倚在床頭,抽煙。
隔著煙霧,我眯眼打量少年青澀的身體。
他被我看得害羞。
扯過一旁的被子,遮住胸前的點點紅痕。
我移開視線,隨手滅了煙。
一把掐過少年蔥白般纖細的脖頸,血管在手指下有力地跳動。
他眼尾瞬間泛紅。
那種破碎感,讓我忍不住想要把他毀滅。
「弟弟,再來一發。」
2.
我叫蘇言心,蘇氏現任 CEO。
從小,我就是親戚朋友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三歲就能認全字,六歲參加兒童奧數榮獲第一名。
十歲跳級上初中,十六歲上大學。
十八歲拿到麻省理工的 offer,
兩年修完全部課程。
二十歲回家接手家族企業。
直到現在,23 歲的我。
已經在公司徹底站穩腳跟,並逐步擴大公司規模。
但我也是人。
而且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強女子。
有時候饞了,也想找個男人玩一下。
隻不過我喜歡幹淨的男孩。
不想和酒吧裡不清不楚的男模亂搞。
於是我B養了一個男大學生——薛泊川。
第一次看見薛泊川是在大學城。
那天我正好和朋友在附近吃飯。
薛泊川背著書包,從校門口走出來。
帥氣的臉龐以及滿身的少年氣,一下就吸引了我。
彼時我並沒有過多想法。
不過多看了兩眼便移開了目光。
誰知當天晚上。
我就在酒吧看見了正被客人刁難的他。
他身上的白襯衫被酒水打湿,緊緊貼著肌膚。
昏暗的光線下。
他的腹肌若隱若現。
酒吧經理一個勁地朝那人道歉。
他低垂著頭,在經理身後一言不發。
不知是男色太過誘人還是怎麼的,我一時善心大發替他解了圍。
他坐在我身邊,眼睫輕顫。
低聲對我說了句謝謝。
我點了支煙,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坐在我旁邊的他。
這樣近距離看他,發現更好看了。
頭發卷卷的,雙眼皮。
一雙含情的狗狗眼,看人時顯得既深情又無辜。
鼻梁高,嘴唇不厚也不薄。
襯衫貼著身體,
隱約看出肌肉線條很漂亮。
一支煙在我指尖燃盡。
我將它摁滅,淡然開口:「要不要跟我?」
很突兀,但合理。
少年隻猶豫了片刻,便紅著臉點了點頭。
他很識趣,我很滿意。
起身,領著他到了我的總統套房。
薛泊川跟我進房間後,臉更是紅透了。
手指無措地攥緊褲腿。
結結巴巴道:
「我……我先去洗澡。」
我拽過他的手腕,輕笑:
「一起。」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
薛泊川動作很是青澀,全程小心翼翼。
生怕弄疼我。
在觸及到體內那層障礙後。
他驚訝地看向我:
「你……」
我皺著眉,
語氣不太好地打斷道:
「別廢話,進來。」
他懂事地閉嘴。
隻是動作更輕了。
我受不了他這磨磨唧唧的樣子。
欺身壓了過去。
薛泊川在我身下輕喘:「姐姐……」
男人,很擅長無師自通。
薛泊川從青澀到熟練,隻用了一個晚上。
確實將我伺候得很舒服。
我看他也是越發滿意,心想果然沒看錯人。
3.
我在大學附近給薛泊川租了個公寓。
讓他從學校裡搬出來。
平時沒事的時候,我也會去那裡住。
B養薛泊川後,我越來越能理解,為什麼那些霸總都愛玩B養金絲雀這套了。
實在是太爽了!
我打開公寓大門,映入眼簾的便是薛泊川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黑褲、白衣,腰間系著粉色 HelloKitty 的圍裙。
聽見開門聲,他轉過頭。
看見我,他舉著鍋鏟朝我揚起一個笑。
「姐姐,你先坐一會,我馬上就好了。」
我走過去,倚在廚房門邊。
「你還會做飯?」
他點點頭,嗯了一聲:
「小時候媽媽監督哥哥學習顧不上我,總是會餓肚子,就學會自己做了。」
「那你爸呢,也不管你?」我問。
他垂下眼,「爸爸在外面喝酒,經常不回家。」
聽到這,我不禁有些心疼。
抬手摸了摸薛泊川的頭。
他朝我露出一個笑。
「沒事的,
姐姐,不用安慰我,我做飯很好吃的,你這麼瘦,等會多吃點。」
真是個貼心小棉袄啊。
薛泊川沒騙人。
他做飯是真的很好吃。
我還是頭一回吃到這麼合我胃口的飯菜。
一時沒忍住,多吃了兩碗。
薛泊川眉梢染上一抹得意。
「姐姐,我沒騙你吧,我做飯真的很好吃。」
我認可地點點頭,意猶未盡地看著桌上已經光盤的碗。
薛泊川看著我這模樣。
不由自主地笑了一聲。
「姐姐喜歡,那我下次還給你做。」
薛泊川將碗筷放進洗碗機。
回頭看我還坐在餐桌前,歪了歪頭。
疑惑問我:
「姐姐,你還沒吃飽嗎,要不我再給你下碗面?
」
我舔了舔唇,起身。
摟住薛泊川的脖子,吻住他。
「不用,我吃你就夠了。」
薛泊川臉色爆紅。
像隻受驚的小鹿四處亂瞟,「姐姐…等等…」
女人二十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根本等不了一點。
看著可憐兮兮的薛泊川。
我不禁反思起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禽獸了。
但看著他一副被欺負的模樣。
又忍不住想將他蹂躪得更狠一些。
我心虛地別過眼。
不去看薛泊川身上的抓痕。
默默往他卡上轉了二十萬。
薛泊川看見我給他轉錢,眼裡似乎有些受傷。
但又沒說什麼。
隻是抱著被子垂淚。
給我看得心疼壞了。
十八歲的男生,最要面子的年紀。
肯定是覺得被羞辱了。
我嘆了口氣。
安慰般拍了拍他的肩:
「別多想,我隻是想讓你對自己好一點。」
薛泊川看著我,「真的嗎?姐姐。」
我點點頭:「嗯,真的。」
「好~」他往我臉上親了一口。
親完他就愣住了。
像是怕我生氣一般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我像摸小狗一樣。
揉了揉他的頭。
「放心吧,我沒生氣,睡覺吧。」
他這才放松下來。
鑽進我懷裡睡覺。
4.
一轉眼過了三個月。
B養男大的感覺真的很爽。
年輕就是好,有使不完的牛勁。
這段時間,連閨蜜喊我去酒吧點男模我都沒去。
一下班就直奔公寓。
這次實在拒絕不了了,我才同意赴約。
剛打開包廂門。
我的好閨蜜林星宿,就已經在左擁右抱地喝酒唱歌了。
見我來,她把男模丟一邊。
湊上來陰陽怪氣道:
「喲,想見咱們蘇總一面還真是難啊。」
我笑著拍了她一下。
隨意找了個空位置坐下。
林星宿和我不一樣。
我是獨生女,從小就被寄予厚望。
從記事起就知道家族的重擔,以後要落在我身上。
但林星宿還有個哥哥。
她哥哥能力出眾,
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
而她正好對公司也沒什麼想法。
隻想混吃等S,做個米蟲,沒事就喜歡到處玩。
我平常有休息時間,大多數也是和她混在一起。
見我坐下,她一臉八卦湊過來。
問道:
「怎麼樣,開葷了沒?」
「男大學生的體力不錯吧。」
我想起薛泊川的年輕有勁的表現,不由得勾起唇角。
「不錯,挺好的。」
林星宿笑得一臉猥瑣。
「一直用同一個也挺膩的,正好今天新來了一批男模,要不要試試?」
我搖頭。
「算了吧,我喜歡幹淨的。」
林星宿哎呦一聲。
「這算什麼事,隻要錢到位,你要什麼樣的找不到。」
「等著,
接給你搖幾個幹淨的男大。」
說完,她大手一揮,酒店經理帶上來一排男模。
我深知今晚是躲不過了。
便隨手指了一個。
平時也有這種情況,不過也就一起喝喝酒。
正好一人點一個男模。
四個人夠湊一桌麻將。
林星宿雖然嘴上說得開放。
但實際上她也不是會亂來的人。
不出意外,今晚還是如往常一般,打打牌,喝喝酒,聊聊天。
林星宿嘟著嘴:
「什麼時候把你養的清純男大帶出來,讓我看看是何方神聖能栓住我們不近男色的蘇總。」
我笑了笑,沒放在心上。
「算了吧,養著玩玩而已,沒必要。」
「你呢?」
我反問:「最近沒有新目標?
」
林星宿嘆了口氣:
「算了吧,我家裡已經張羅著讓我聯姻了。」
聯姻在我們這個圈子裡並不奇怪。
特別是像林星宿這種有兩個孩子的家庭。
向來是一個繼承家業,一個聯姻。
林星宿忽然激動起來,抓著我的手:
「最關鍵的是,你知道他們讓我和誰聯姻嗎?」
「誰?」
「薛玄。」
林星宿生無可戀道:
「誰不知道我從小就和他不對付,和他聯姻,還不如直接S了我。」
薛玄也算是我們的發小。
但他家相比起來更有實力一些,林家想和他聯姻也正常。
「你聽說沒?」
林星宿碰了碰我的胳膊。
「薛玄他弟這段時間不知道怎麼回事,
成天不著家,不知道在外面幹嘛。」
我滿不在意道:
「他弟都多大了,不回家就不回唄,這有什麼的。」
「那也是。」
林星宿贊同地點點頭。
「不過可惜了,家裡皇位有人坐了,隻能聯姻了。」
「正好我家裡人想讓我和薛家聯姻,我看弟弟也行。」
林星宿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算了吧。」
我說:
「他那弟弟從小就在國外,咱連他大名叫什麼都不知道,你怎麼知道他長什麼樣,萬一是個 gay 呢?」
「那也是。」
林星宿嘆了口氣,倒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
「天要亡我啊。」
5.
出來時,我和林星宿兩人都有些醉了。
男模把我們送到門口。
薛泊川沉著臉站在我面前,看上去不太高興。
但還是接過了我。
男模在身後揮手。
「姐姐,下次還點我啊。」
我貼上薛泊川的大胸肌,嘟囔著問:
「你怎麼來了?」
薛泊川冷笑一聲。
和平常乖巧懂事的樣子截然不同。
「再不來你還知道要回家嗎?」
我皺著眉,總感覺哪裡不對。
我是金主啊。
他這副興師問罪的口氣是在幹什麼。
我不滿地打了他一下。
醉醺醺道:
「我可是你的金主,留不住我,你不從你自己身上找原因,還敢教育我?」
我自以為自己這番話已經說得夠狠了。
哪知薛泊川反而笑了出來,握著我手腕的力度加大。
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
「你說得對,姐姐,是我不夠努力,讓你還有闲心去找別的男人。」
酒勁上來的我沒聽出他話裡的言外之意。
還擺了擺手道:
「沒事,這不怪你,下次注意。」
薛泊川氣得更狠了。
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
要是我還醒著肯定能聽到他的磨牙聲。
他一路狂飆回了公寓,抱著我進門。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三兩下褪去了我身上的衣服。
他像一隻暴怒的小獸。
瘋狂地在我身上留下屬於他的印記。
嘴裡還一遍遍呢喃著:「姐姐,你是我的。」
我被他這副模樣嚇得酒都醒了三分。
正想不動聲色地退遠一點,又被拽了回來。
薛泊川緊緊貼著我。
炙熱的體溫順著皮膚蔓延過來。
他手上的動作越發過分。
我皺了皺眉。
推開他,「薛泊川,我今天不想。」
誰知他抬起頭。
眼底紅彤彤的一片。
「姐姐,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
我終究還是心軟了,任由他胡作非為。
但我顯然沒想到。
今晚的薛泊川會這麼瘋。
我像在大海裡漂浮的一艘小船。
海浪猛烈撞擊讓我一度覺得瀕臨S亡。
我SS抱著薛泊川的脖子。
哭喊著求他放過我,他都不為所動。
直到最後,我嗓子都喊啞了。
累得一個音節都發不出。
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了,他才肯放過我。
徹底睡過去前,我還隱約聽見了薛泊川道歉的聲音:
「姐姐,對不起。」
晚了,薛泊川,你完蛋了。
6.
第二天,我一覺睡到中午才醒。
而罪魁禍首薛泊川,老實巴交地站在床前一言不發。
我冷笑:
「怎麼不見昨天晚上的囂張勁了?」
「知道是我包你,不知道還以為是你包我呢。」
薛泊川幹巴巴地道歉:
「對不起。」
而我這次也是真的生氣了。
道歉沒用,我一定要讓薛泊川長長記性!
我下床,沒理站在一邊的薛泊川,開始洗漱。
整理好自己後才和薛泊川說:
「我看是我最近太慣著你了,才讓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隻是我B養的情人,不該你管的事情少管。」
「不是的,姐姐。」
薛泊川蒼白著臉,想要抓住我。
我躲開他的觸碰,冷漠道:
「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吧,什麼時候想好了再來找我。」
說完,不顧身後的薛泊川便去了公司。
一路上,我越想越氣。
薛泊川怎麼能這麼過分。
我昨天晚上都說不要了還弄。
到現在都還有些隱隱作痛。
早知道就應該在他身上多抓幾道,不能光我一個人痛。
處理完一整天的事情後。
我開車回了我原本住的別墅。
沒去公寓。
薛泊川給我發了很多消息,我都沒回。
我誓要讓他長長教訓,讓他明白,金主媽媽的事情他少管!
但當我洗漱完,躺在別墅內空曠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