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啊啊啊啊啊啊!
他一開口,低磁性感的嗓音傳進我耳中,感覺耳朵要懷孕了。
我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老公老公,你能不能用這個聲音,喊我寶寶~」
見他沒有動作,我湊到他唇瓣上親啄,撒嬌道:「求求你了~
「老公~
「就一句,你喊一句好不好?」
忽然,屋內響起男人無奈又寵溺的笑音:「寶寶,你真的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啊?」我得問點什麼嗎?
總不能問他的銀行卡密碼是多少吧?
「沒有沒有,能不能再喊我一聲寶寶?或者喊老婆也行。
「不不不,你先喊下我的名字吧。」
「程鶯。
「鶯鶯?
「老婆,要一起洗澡嗎?」
我瞪大眼睛,
真的太好聽了。
我狂點頭。
但進了浴室後,我才想起,現在的祁越已經不是昨天的祁越了。
洗著洗著,我們兩人擦槍走火了……
12
咖啡店。
我跟閨蜜見上面,已經是半個月後的事情了。
這段時間我沉迷於祁越的美色中無法自拔。
今天他實在推脫不掉一個重要的工作,到外面出差了,我才有空出來。
閨蜜打趣我道:「鶯鶯,我看你面色紅潤,穿著打扮都比之前高了不知多少個檔次,看來你這婚結對了。
「臭丫頭,吃得挺好呀。」
我嘿嘿嘿笑起來。
不敢否認,最近的確是吃得挺好的,都吃撐了。
這不是現在趁祁越出差好調整調整。
「快跟我說說,祁越對你怎麼樣,有沒有給你撐腰,幫你收拾祁思年那個渣男?」
「那必須的,祁思年已經被丟到非洲分公司歷練去了。」
我湊到閨蜜耳邊說了些不能給外人聽的話。
她邊聽邊激動,但很快冷靜下來:「他白月光的事,我建議你去問清楚。
「趁你現在對他還沒有感情,要是以後感情深了,再知道這種事,你會更加介意的。」
我想了想:「真要問嗎?我有過前任,他有過白月光,這沒什麼吧?
「都是成年人了,結婚前談過男女朋友不是很正常。」
「No no no,姐妹,別低估了女人的妒忌心,他是知道你跟祁思年的事,但你不知道他跟他白月光的啊!
「萬一對方以後離婚了,或者有點難事回來找他幫忙,
那你怎麼辦?你當初不就是介意祁思年跟他白月光糾纏不清,才舍棄那份感情分手的嗎?
「不要當被動的一方,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想了想,我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等他出差回來,我就問。」
13
五天後。
祁越終於出差回來了,他還從國外給我帶了許多新款包包。
每個都是國內還沒有的款式。
我高興得像個樹袋熊似的掛到他身上,捧著他的臉頰狂親:「老公,愛S你了,謝謝你的禮物。
「你不在的每一天,我想你想得睡不著覺,每天都掰著手指頭等你回家。」
但讓我失落的是,他並沒有熱情地回吻我。
我癟嘴哼了一聲,抗議他的舉動:「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小妖精了?
「為什麼不回吻我?
「是不是不愛我了?」
之前他對我那麼熱情,現在怎麼變了那麼多。
我不適應了。
祁越摟緊我的腰:「倒打一耙?」
「哪有?」我嗔了他一眼。
「想我不主動給我發消息?微信沒有,電話沒有,連漂流瓶都沒有消息。
「聽佣人阿姨說,我不在家的日子裡,你晚上天天熬夜看小說、追劇,白天就出去跟閨蜜在商場血拼,這就是你說的很想我?」
聞言我怔住!
糟糕!
原來我一條消息都沒有主動給他發過嗎?
他每天都給我發很多消息,我都一一回了,都沒發現,自己沒有主動發過消息給他。
但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
「想的,每天都有想老公,我給你買了很多東西,
你要不要去看看?」「」
「嗯。」
衣帽間。
「領帶、袖扣、襯衫、皮帶,這些你看看喜不喜歡?」我指著一堆橙色、黑色的禮盒道。
當時去買包包,好些款式需要配貨才能購買,我靈機一動,全都選了適合祁越的。
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
我從一個禮盒裡翻出一條藏藍色領帶,問:「喜歡嗎?」
「幫我戴上去。」祁越湊到我耳邊誘哄。
我把他原本的領帶扯下丟到地上,但我手上這條沒有系在他脖頸上。
而是蒙在了他眼睛上。
招惹他的結果就是——
衣帽間沒法看了。
14
兩個小時後,洗漱完後,我窩在祁越懷裡。
直接開門見山地問:「老公,
祁思年說你有個喜歡了很多年的白月光,老宅還有個房間專門存放她的東西。」
「你能不能跟我講講你們的故事呀?」我手指在他睡衣上打轉。
「想聽?」
「嗯嗯!」
「你知道我有白月光,難道不應該吃醋嗎?你不是很愛很愛我嗎?」
「怎麼。」祁越伸手捏住我的下巴,「你的喜歡隻是隨口說說?」
「還是說,你喜歡的是我的錢,我的人,我的身子?」
我:「?」
人艱不拆。
我擠出眼淚,控訴道:「你不信我?」
「好啊,你要是還惦記你的白月光,你就回去找她好了,還娶我做什麼?」我推開他,從他懷裡出來。
「離婚!!!」我越想越氣,夫妻之間本來就該坦誠相待,他知道我的前任。
可我連他白月光姓甚名誰都不知道。
「這日子過不下去了!你自己抱著被子睡吧。」我作勢起身要往次臥走。
但腳還沒落地,就被人攔腰抱起,他把我擱在他大腿上,伸手拍我的屁股。
「問幾句就生氣了?」
「才不是生氣!」長這麼大了,怎麼還被人打屁股。
雖然不疼,但就是有些羞。
「誰管你有沒有白月光,就算喜歡你的人排隊排到法國,我都不會在意的!」
「那人你認識。」
「啊?
「誰誰誰?快快告訴我,她的名字。」我收起眼淚,八卦好奇道。
到底是哪位姐姐不嫁之恩,讓我撿漏得了這麼個大便宜。
誰知,祁越沒有說話,而是定定地看著我。
我:「?
??」
臥室內安靜了好一會兒。
最後我指著自己問:「總不能是我吧?」
「嗯。」
「哈?」我一整個大震驚,「我們之前見過嗎?什麼時候認識的?你怎麼會喜歡我?我為什麼不知道?」
「寶貝,有什麼明天再告訴你,剛剛是誰在浴室喊累說要睡覺來著?」
我按住好奇的心情,從他腿上爬下來,窩進被子裡,拿被子蒙住腦袋!
想起剛剛在浴室的場景……
都說久別勝新婚。
惹不起剛剛開葷不久的男人。
「睡覺!」我隔著被子說。
15
祁家老宅。
進了那個房間後,我才發現,裡面全都是素描和油畫。
而照片中的主人公全都是我。
我有些震驚,指著其中一幅畫,問祁越:「你畫的?」
畫中是一位女孩彎腰在陽光中撸狗,女孩笑容比陽光還燦爛。
「嗯。」男人從身後摟住我的腰,「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你,覺得可愛就畫下來了。」
「那會兒不知,那是我們命運交織的開始。」
看完房間裡所有的畫後,我扭頭問他:「好啊,你暗戀我。」
「對,喜歡祁太太很久了,但我之前不敢出現在你面前,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現在終於得償所願,把你娶回家了。」
一枚鄭重的吻落在我額間。
我心尖有些發燙:「怎麼會呢?要是你早點追我,我估計都不會去追祁思年,說不定我們早就結婚了。」
我察覺出男人身形一頓。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一切都是命運最好的安排,
現在也不晚,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
「好哦,我們要幸福生活在一起一輩子。」我抬眸笑著回應他。
-完-
番外(祁越視角)
1
我叫祁越,高三那年經歷了一場慘烈的綁架案件,被綁的還有好些人。
其中有個小女孩她不但沒害怕,還不停小聲安慰其他人,讓她們別哭。
但也因此,她被綁匪注意到拖了出去打。
她的慘叫聲我至今都沒有忘記。
雖然我們都被解救了。
但我因此患上了失語症。
後來我上大學被高中母校邀請回去給學弟學妹做演講,我再次見到了她。
她穿著藍白的校服,扎著高馬尾,在林蔭大道間挽著朋友的手臂有說有笑。
我再次被她的笑容感染到。
可我卻不敢走到她面前。
在我有次去大學找人時,跟女孩重逢了,但她從我身邊經過,撲到了另一個男人懷裡。
她不記得我了。
而那個男人還是我的侄子。
我看著他們笑著離開,怔在原地很久都沒有動。
甚至最後都忘記去找人,失魂落魄地回家了。
2
我打聽到她跟我侄子分手了。
而她家裡在給她找相親對象,我讓特助不著痕跡地把自己的簡歷遞了過去。
她媽媽選中了我跟她相親。
我沒想到,她看完我的資料,立馬拉著我去民政局領證了。
這一切跟做夢似的。
幸福得我說不出話來。
3
看到祁思年再次把她圈在懷裡時,我妒忌得再次能說話了。
我趁老爺子生氣,讓不思進取的祁思年去非洲分公司了。
不能再給他勾引我老婆的機會。
4
祁思年把我有白月光的事告訴了她。
可她居然不吃醋!
她怎麼可以不吃醋!!!
她是不是不愛我?
5
她終於問我白月光的事了。
我這次把所有的心意全都剖出來告訴她。
我喜歡她,好多好多年了。
萬幸,她說要跟我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