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和雲氏二少分手的第三個月,我撩了他哥。


 


一場酣暢淋漓的纏綿結束,我惡劣地往他襯衣領塞了件透視衫。


 


「想睡我?穿上這件。」


 


雲深深深淺淺的視線落在上面,語氣意味不明。


 


「以前我弟穿過的?」


 


「不是,特地給你買的。」


 


可他剛松一口氣,就聽見我說:「以前,主要是我穿。」


 


下一秒。


 


充滿戾氣的緊繃身體直直壓了下來。


 


1


 


分手三個月,和雲幕的重逢來得很突兀。


 


宴會上,我舉著香檳剛想找一個安靜的角落歇息下。


 


沒想到,一轉頭就看到了他。


 


彼時,他正和朋友高談闊論。


 


有人問:


 


「幕少,分手的這三個月感覺怎麼樣?


 


「好唄。」


 


雲幕笑得很輕佻。


 


「吃好,睡好,幹嘛嘛香。」


 


「是吧?當初你糾結分手的時候我們就勸你,你還舍不得,現在嘗到甜頭了?」


 


雲幕被戳中,有些懊惱。


 


「主要不是和嘉藍三年了嗎,有點習慣了。」


 


「那白栀呢?」


 


「現在天天黏一起。」


 


「哦~」眾人激動。


 


「诶,那幕少覺得,是嘉藍好還是白栀好?」


 


「嘉藍乖巧,白栀更香。」


 


揚著尾調的調笑,莫名刺激我。


 


話說完,雲幕視線一抬,倏然和我直直撞上。


 


氣氛詭異地僵持了三秒。


 


三秒鍾後。


 


我借著酒勁,在連對方人都沒有看清楚的情況下,

做了一個大膽又意想不到的舉動——


 


挽住了身旁的一個陌生男人。


 


「嗨,好久不見。」


 


我咬著牙。


 


「介紹下,這是我的新男朋友。」


 


被牽在掌心的五指微微收攏。


 


有潮湿沾上指尖。


 


可我臉上維持著微笑,無暇顧及。


 


在看到雲幕表情凝固,露出三分震驚,三分惶恐,還有四分不敢置信時,我心裡的那塊堵才算徹底打通。


 


遲疑很久。


 


雲幕黑沉沉的視線才從一旁轉移到我身上,像膠水一樣粘。


 


他艱澀開口:


 


「你確定嗎?」


 


「當然。」我扯唇,「都睡過的關系了,有什麼不確定的?」


 


「行,林嘉藍。」


 


雲幕臉色又青又白:「你有種。


 


2


 


等他氣呼呼一離開。


 


我就像甩垃圾一樣甩開了手中那隻乖順的手。


 


以飛毛腿的速度衝出了宴廳。


 


二樓的長廊,通往休息室。


 


彼時一跑,酒氣氤氲上頭。


 


我身體晃晃悠悠的,索性脫了高跟鞋拎在手上。


 


粉白腳趾踩在軟軟的地毯上雀躍地跳舞。


 


心情實在太好了。


 


一想到三個月前和雲幕不歡而散的憋屈,現在怎一個爽字了得。


 


其實,分手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林嘉藍也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但當初狗男人非要找個小綠茶惡心我,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一邊說舍不得我,奈何我脾氣太大,他很難忍。


 


一邊又說他白栀學妹溫婉乖順,不想委屈了她。


 


這就沒辦法忍了。


 


我一怒之下當眾提了分手,當晚就看到他們朋友圈牽手成功的動態。


 


簡直氣炸了。


 


不過,現在好了,打狗成功。


 


我一路翩跹到休息室。


 


剛推開門,要反手帶上。


 


一股壓迫的氣息就從身後襲來。


 


腰間突然多出來一隻手。


 


我打了個冷顫。


 


顫顫巍巍回頭。


 


等看見那張陌生又分外熟悉的臉,和雲幕如出一轍。


 


一時又恍惚了。


 


「你、你是……」


 


「寶寶。」


 


男人輕掀唇角,低笑。


 


揚起的聲線像鉤子,藏著炙熱,勾得我心慌意亂。


 


下一秒。


 


我被他直接抵在了門框上。


 


「你男朋友,忘帶了。」


 


3


 


「啪嗒——」


 


我手裡的高跟鞋掉了。


 


腿軟了。


 


人也傻了。


 


摔進了他懷裡。


 


腰上的力道突然收緊,他一個旋轉,將我帶進了門。


 


我被徹底轉暈了。


 


隻覺眼前的男人像極了雲幕那張惹人厭的臉。


 


「狗男人。」


 


我忍不住爆粗口。


 


「你以為我非你不可嗎?」


 


「我一美豔女子,我脾氣差點怎麼了?」


 


我控訴,用手指戳他心窩。


 


「我告訴你,男人,走一個來一個。」


 


「我不缺的。」


 


「……」


 


可一眨眼。


 


那張臉又變成了一張更美豔卓絕的美男臉。


 


月牙眼,淚痣,性感薄唇。


 


凸起的喉結像起伏的山巒。


 


簡直和我正追的某電視劇裡的桑頭牌不分伯仲了。


 


一時忍不住就想上下其手。


 


「喂,你說你是不是頭牌?」


 


我輕佻地拍他的臉。


 


「長這麼美,被很多人追吧?」


 


「這肌肉怎麼Ṫṻ₌練的?」


 


「這麼硬?」手捏捏捏。


 


「……」頭頂呼吸加重,聲音嘶啞,「別鬧。」


 


「這皮膚怎麼保養的?」


 


「這麼滑?」


 


我自顧自享受地。


 


「……」手被抓住。


 


「林嘉藍,

你故意的?」極度隱忍。


 


我早已在雲裡霧裡了。


 


「诶,我跟你說,你這張臉跟我前男友長得挺像的,我剛差點誤以為你是他。正好叫狗男人也瞧瞧,他不是說我離不開他嗎?我就找個一樣的,膈應S他。」


 


「所以,你真故意的?」低氣壓。


 


「嗯,故意的。」


 


手被松開,須臾,又按回胸肌上。


 


我捏了捏。


 


頭頂再次傳來聲音,這次,是委屈的小奶狗。


 


「那你還要不要我?你看我這嘴,很好親的。」


 


性感的紅唇嘟成了一個圓圓的哦。


 


像馬卡龍的甜甜圈。


 


我徹底被蠱惑了。


 


「……要吧……」


 


「好嘞!


 


4


 


我好像掉進了一個陷阱。


 


夢裡,我被人拖著,一再沉淪。


 


……


 


突然,一陣尖銳刺耳的鈴聲響起,我極不情願從枕頭下摸出手機。


 


「喂,林嘉藍,昨天我哥一晚上沒回,你倆不會又睡了吧?」


 


熟悉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我一瞬間火大。


 


「雲幕你是不是有病啊,一大清早腦袋就不清醒了。」


 


「睡你哥我瞧得上嗎?我睡你爸。」


 


話落。


 


「咳——」


 


耳邊一聲輕咳。


 


我手機掉了。


 


砸臉上。


 


把自己徹底砸醒了。


 


猛一ƭù⁶睜眼,

就對上一雙笑眯眯的桃花眼。


 


「糾正下,睡的真是他哥,不是他爸。」


 


睡字被他咬得很重。


 


我才發現他光著上半身,兩塊雪白的胸肌晃得我長針眼。


 


至於下半身,在被子裡,我看不見。


 


我大腦直接宕機了。


 


還沒理清頭緒。


 


電話那頭雲幕咋呼的聲音再次傳來。


 


「哥,你倆真在一起?」


 


「林嘉藍,你你你又睡了我哥?」


 


5


 


又!


 


哥?


 


對不起,腦袋不清醒的竟是我自己。


 


我一秒掐了電話,坐直身子。


 


對側躺著單手支頭好整以暇看著我的男人訕訕一笑。


 


「真睡過了?」


 


男人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睡過了?

嗯,確實是。」


 


我五雷轟頂了。


 


怪不得,怪不得昨晚……


 


「呵呵,誤會誤會,這是夢,你還沒有醒。」


 


說著,我就想爬地滾。


 


手被扣住了。


 


「想溜?」他氣笑了。


 


我很尷尬:「不……不是。」


 


「想不留名?」他步步緊逼。


 


那豈不是個渣女?


 


我糾正道:「不……不是。」


 


「那就好。」


 


他一秒鍾從床上坐起來,笑嘻嘻地看著我。


 


全然不復剛剛的情緒。


 


「那我介紹下。」


 


不用介紹了,如果是雲幕的哥哥,滿江城誰不知道。


 


S伐果斷,

冷血無情,是雲家專門培養的繼承人。


 


可萬一,不是呢?還有表哥、堂哥、情哥哥……


 


我不S心。


 


「我是雲幕的哥哥。」


 


「雲深。」


 


好了,S心了。


 


「嗨,哥哥好。」


 


我趕緊打太極掩蓋自己的心虛。


 


往床邊又挪了幾釐米。


 


想離他遠點。


 


可雲深的身體壓過來,臉停在離我很近的地方。


 


「哥哥?」


 


「剛剛不是還瞧不上睡哥哥?」


 


「要睡我爸。」


 


啊!


 


我S了。


 


要尬S了!


 


腳趾頭恨不得摳出個四室兩廳。


 


我忘了剛剛說過這句話了。


 


就說昨天為什麼要貪喝那杯酒?


 


悔S了。


 


第一次喝酒就捅出這麼大的簍子。


 


「爸爸哪有哥哥香。」我討好地挽回局面。


 


「是吧?」


 


雲深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那昨天抱著我又摸又親的,是把我當雞啃了?」


 


不不,說男人是雞多不好聽啊。


 


我嘴比腦快。


 


「那哪能啊,當鴨了。」


 


空氣又詭異地寂靜了。


 


「不不不,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面紅耳赤地垂下頭:「嘴樸了。」


 


雲深直接笑出聲。


 


「嗯,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剛睡完弟弟,就睡哥哥,合適嗎?」


 


6


 


不適合!


 


確實不合適。


 


我都恨不得想扇自己嘴巴。


 


「那你說怎麼辦吧?」簡直快哭了。


 


雲深想了想,視線在自己身上掃了下,又停留在我身上。


 


「要不,直接打晉級吧?」


 


「啊?」我懵了。


 


「弟妹晉級成嫂子,你看怎麼樣?」


 


我頭皮發麻。


 


這……什麼鬼主意啊?!


 


剛跳出雲家的火坑,又再跳回去?


 


要我命?


 


不行!


 


我直搖頭,臉色很難看。


 


雲深卻火力全開:


 


「你不是說要找個跟雲幕很像的人膈應他嗎?」


 


「正好,沒有人比我更像他了。」


 


「而且,我是他親哥,甩了他再做我女朋友,

他這輩子就隻能忍氣吞聲了。」


 


大拇指悄悄豎起。


 


夠狠啊。


 


這還得是豪門繼承人的親哥。


 


就是,感覺怪怪的。


 


「要不,我先回去想想?」


 


我覺得我還是先逃吧。


 


任何危急情況做出的臨時決定,事後都有悔不當初的。


 


雲深頓了會兒,嘆口氣,收回眼光。


 


「你看,跟雲深久了,做事情都猶豫不決的。」


 


「我就不這樣。」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