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身份暴露後,哥哥們看我的眼神變了。
三哥生性風流,將我堵在牆角,表情玩味。
二哥溫柔克制,卻總是趁我睡著,翻窗偷親。
大哥最變態,回國後,直接把我甩上了他的床。
我表面羞羞怕怕哭哭,可在他們看不到的背後,我卻興奮得發抖。
他們不知道,我這個S變態早就饞他們很久了……
1
我叫溫唯兮。
我是個變態,從小就在刻苦鑽研,怎麼樣才能讓三個哥哥變成我的專屬。
大哥溫珩精英霸總,二哥溫銘溫柔學者,三哥溫鳴風流奔放。
三者不可兼容,所以我準備了三個籠子。
我把它們藏在了我的私人別墅裡,幻想著有一天它們會迎來自己的主人。
可我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慫包。
好幾次我花重金僱人想讓他們一個接一個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關進我為他們精心準備的籠子裡。
但每當他們磨刀霍霍要動手的時候,就會被我雙腿顫抖著叫停。
媽哎!
想象不到失敗了我會怎麼S?
被趕出家門流浪街頭,被關進精神病院了卻餘生,還是被直接丟進海裡喂鯊魚?
幾次之後,綁匪界都傳開了。
溫大小姐人傻錢多,好糊弄得嘞!
於是乎,我永遠在計劃,S活不動手。
這份不能言說的心思就被我一直藏在心底。
直到這一天我得知自己假千金的身份。
如果不是不合時宜,我真的很想馬上出去放個煙花。
所以當真千金溫若盈找上門來,
哭訴自己才是爸媽的女兒的時候,我比她哭得還慘。
「哇……嗚……我可憐的妹妹,都是我的錯,是我佔據了你的身份整整二十年!我有罪啊!
「啊!老天爺,為什麼吃這些苦的不是我!為什麼!嗚……」
爸媽蒙了。
二哥蒙了。
三哥蒙了。
視頻裡的大哥沉默了。
真千金直接目瞪口呆,忘了哭泣。
她湊到我耳邊咬牙切齒:
「你說的,都是我的詞兒!」
我眨巴眨巴眼睛,滿臉無辜。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自己沒把握好機會,怪誰呢?難道還怪我嗎?
她眼中冒著火花,
我卻一抹眼淚,轉身對著爸媽就說道:「爸,媽,能跟你們有二十年的緣分,我已經很滿足了,既然妹妹已經回來了,那我……那我就走吧。」
說完我就掩面壓抑著痛哭。
爸媽一看,簡直心都要碎了。
忙不迭說我們兩個都一樣是他們的好女兒。
真千金直接沒了發揮的機會,隻能皮笑肉不笑地叫著姐姐。
2
從這天起,我心思重新活絡了起來。
我就說呢,我怎麼可能會喜歡自己的親哥呢?
原來我不是變態,我隻是有點博愛!
幸福靠自己爭取,沒男人都是狗屁!
我決定了,不能再慫了。
我要下手!
於是乎某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我鬼鬼祟祟地在一條小巷子裡與人接頭。
「嬛嬛一嫋楚宮腰?」
「歡樂屠龍來一刀!」
很好,暗號對接成功。
我倆探頭四顧。
安全!
我摘下墨鏡,對方也拉下口罩,露出一張年輕中帶著一絲好笑的臉。
他還是我之前頻繁找人綁架我哥,卻次次綁架未遂時認識的。
叫李有才。
別人我都不聯系了,我隻聯系他。
因為別人靠近我都是因為我錢多,他不一樣,他最沒有功利心,他隻當我是個傻子。
他神秘兮兮地遞給我一包藥粉,對我曖昧地一挑眉。
「這藥,別說是一個人了,來頭牛都能給你放倒!」
我像拿什麼寶貝似的雙手接過藥粉。
「多少錢?」
李有才比出五個手指頭。
「這次這麼便宜,才五萬?」
他肯定地點頭。
「這是友情價,換別人我都不賣!」
我爽快地給了錢。
「夠意思,下次還找你。」
他挑眉。
「不需要哥幾個動手了?」
我忙捂住他的嘴,示意他閉嘴。
「我告訴你呀,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明白嗎?」
我想清楚了,這件事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成風險。
還是得自己幹!
李有才面露了然,笑著點頭。
「得嘞,那看還需要什麼,我等你電話。」
3
回到家後。
我繼續鬼鬼祟祟地上樓,卻沒想到拐角突然冒出個人,把我嚇得夠嗆!
「三……三哥?
」
「嗯。」
三哥上下打量著我,一臉探究。
「這麼晚了,你不睡覺,去哪了?」
「我……」
我一陣心虛,下意識地把手往身後藏。
「我散……散步,散步去了。」
他看了眼手機,然後像看神經病一樣地看我。
「半夜十二點,你嗜好還挺特別。」
「我……」
正要狡辯,我突然看向他。
不對呀!
「那你去幹嗎?」
他不是也沒睡嗎?
三哥一臉理直氣壯。
「我出去找樂子正常,你……」
他上下打量著我,
突然就像想到了什麼一樣,一臉玩味兒。
「看不出來呀,四妹,挺野。」
之前他叫我小妹,溫若盈回來之後,他就改叫了四妹。
他一點點湊近,慢慢把我堵進了牆角,直到我緊貼著牆,退無可退。
「找了誰呀?說出來,看看哥認不認識。」
我緊張得不敢看他,生怕他發現什麼。
「沒……沒找誰。」
「沒找誰?」
他突然掐住了我的下巴,左看右看,又湊到我身上嗅了嗅。
「我檢查一下。」
我心跳驟然加速。
夜深人靜,四下無人。
天賜良機啊!
說時遲那時快,我扯開那包藥粉,對著他臉上就是一撒。
溫鳴:「!
!!」
藥粉一撒出去,激動得我雙手都在顫抖。
然而……
「你有病啊!」
三哥摸了下糊了自己一臉的東西,一陣抓狂。
「這什麼狗屎玩意兒!」
想象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反而是一臉蒙逼的他更加蒙逼。
糟糕!
我心中警鈴打響。
買到假貨了!
李有才,你個騙子!
見形勢不對,我轉身就跑,卻被他一把拽住後領拉了回來。
「溫唯兮!給你三秒鍾,想清楚自己的S法!」
我後頸一縮,轉頭看見他臉上的藥粉。
最後腦子不知道哪根筋抽抽了,抬手就是在他臉上胡亂一抹,把藥粉抹進了他的眼睛。
「啊!
」
「啊!」
這聲尖叫的來源一個是他,一個是我。
嘿!
你們猜是怎麼著?
我倆雙雙踩空,從樓梯上滾下去了!
「哎喲我……咳……」哎呀媽,真痛啊!
我艱難地爬了起來,卻見三哥躺在原地沒有了半點動靜,地上還有點詭異的血跡。
我一驚,一坐,一癱。
開始驚恐地大叫:「媽!!!」
4
於是乎,這樣大半夜,我倆雙雙進了醫院。
我還好,隻是皮外傷。
二哥可慘了,這一摔腦子直接摔出一個大包,還把痔瘡給摔破了,上下一起流血。
據說醫生給他脫褲子的時候,還被迸了一臉的血加屎。
爸媽沉默了,二哥表情怪異。
我善解人意地開口:「二哥,來都來了,不如順道也去割了?」
二哥險些表情管理失控,嘴角微微抽搐,但還是端著溫柔克制的模樣,搖頭。
「不用……」
溫若盈視線不停往我身上瞄,我總覺得她看出了點什麼。
隻是她一直不開口,我也當啞巴。
有些秘密就是在話題被挑起時暴露的。
嗯。
沉默就是金。
遠在國外的大哥不知道從哪裡聽到的消息,當下打了個電話過來。
我看著手機裡那張俊逸清冷的臉,很沒克制力地咽了咽口水。
媽呀,兩年不見,大哥好像更美味了呢!
他臉上透著擔憂,那堪比配音演員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
「受傷了嗎?」
我看著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微微搖頭,本來就難見著,這可是看一眼少一眼的程度啊。
「沒受傷就好。」
我看了眼手術室。
我是沒事兒,你弟弟好像有事。
「三哥護著我,傷得有點重。」
可誰知,大哥毫不猶豫開口:「他皮糙肉厚,S不了就行。」
我:「……」
行吧。
掛斷電話之後,我還在仔細回味大哥的俊臉。
突然意識到,大哥那現在差不多也到半夜 11 點了吧,他剛剛怎麼還是西裝革履,精致有型的?
嗯?
故意的?
勾引我?
對我有意思?
嘿嘿,
被我發現了!
5
第二天,我戰戰兢兢地去了三哥的病房,我覺得如果眼神能S人,他現在一定想把我給凌遲了。
我訕笑著出言安慰:「三哥,換個角度想,起碼從此咱就是無痔青年了嘛,也算是因禍得福了是吧。」
三哥激動得就要爬起來,結果卻牽扯到了屁股上的刀口,痛得龇牙咧嘴。
「溫唯兮,以後睡覺你最好記得鎖門,不然老子一定進來捂S你!狗 B 崽子的玩意兒!」
我狗腿地笑著,正想上前給他削個水果倒個水啥的,他直接不顧屁股上剛挨的那一刀子,抽出枕頭就朝我扔過來。
「滾!」
好嘛。
滾就滾!
看這情況,三號籠怕是一時半會等不來它的主人了。
我把目光投向了二哥。
二哥純良無害,
想必我不用那齷齪手段,也能將人拐進我為他精心布置的大鐵籠。
但為了萬無一失,還是得用些非常規操作。
於是乎又是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熟悉的時間,熟悉的地點。
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再次碰面。
一見面我就給了他一個大比兜。
「你 TM 賣我假藥!」
李有才捂著腦袋,笑得一臉討好。
「姐,是我把藥跟我家的霜糖搞混了,你不知道,我誤吃了那藥,睡了三天三夜,我小弟都以為我S了,險些就把我拉火葬場給燒了!」
嘶!
藥效這麼好的嗎?
我迫不及待地手一攤。
「藥呢?給我。」
李有才從褲兜裡掏出一個粉包遞給我。
「就剩這麼點了,姐你可得省著點用。
」
「知道了,知道了。」
我轉身就要走,他拉住我,滿臉討好。
「姐,你看我跑了這一趟,這跑腿費……」
我給了他一個「你以為呢」的眼神。
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我三哥因為他的假藥進醫院挨刀子我都沒找他要醫藥費呢。
他在我的眼神中逐漸心虛,最後變成了訕笑。
「姐,你回去注意安全哈,那啥,我也回去了。」
哼!
這還差不多。
6
藥沒錯,時機沒錯,當晚,家裡再次響起一陣尖銳的爆鳴聲。
「啊!!!」
「媽!!!」
原因無他,二哥被我從二樓的窗戶上摔了下去。
於是乎,
三哥還沒出院,二哥又進了。
甚至二哥醒來的時候還一臉蒙逼。
我發誓,我絕對不是故意的!
我小心翼翼地溜進二哥房間,趁他睡著下了藥,剛想把二哥馱起來,卻高估了自己的力氣且低估了二哥的體重。
等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二哥扛上肩之後,直接一個腳下不穩,搖搖晃晃地還沒走幾步就已經在朝一邊傾斜。
偏生我這使不完的牛勁就是不肯放手,於是晃著晃著,人就不受控制地晃向了窗邊,此時已經傾斜過於嚴重,我一個手滑,人就就就……下去了!
幸好下面是草坪,二哥又是屁股蛋子著地,沒什麼大事。
隻是同樣摔破了痔瘡,提前做了場手術。
醫生還是那個醫生,操作還是那個操作。
隻是我覺得他看著我們一家的眼神中多少帶著點怨氣了。
也是,畢竟誰家專挑大晚上來醫院割痔瘡啊?
第二天,我跟著爸媽和溫若盈小心翼翼地進了哥倆的病房。
二哥剛清醒沒多久,還處在蒙逼狀態。
我表示理解,畢竟他也就睡了一覺,醒來人就在醫院了,還少了二兩肉!
任誰都得蒙。
不過作為始作俑者的我此刻格外心虛。
三哥一見我就開始嗷叫:
「溫唯兮,說,是不是又是你幹的?」
我隻能說,三哥你真相了。
但我是不會承認的。
我還在想我該編造什麼理由才能讓他們相信我隻是恰好莫名其妙、詭異地出現在二哥的房間,下一秒我親愛的媽媽就主動為我開脫。
「幹你們妹妹什麼事?我就說搞文學的精神狀態都有點毛病,誰大半夜爬窗啊!
要不是唯兮這次恰好看見了,他直接在那血崩而亡吧他!」
說完這話,她又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兩人。
「讓你們兩個平時注意著點,非不聽!一個天天淨吃些垃圾,一個天天淨坐著看那些破書,這下好了,屁股眼開刀了吧!要不是怕丟臉,我真想發個朋友圈讓他們看看,你倆這德性!」
三哥閉嘴了,二哥沉默了。
隻有溫若盈看看我,又看看二哥三哥,表情玩味兒。
她突然湊到我身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戲謔道:「大哥就要回來了,我期待你的表現呢,我親愛的姐姐。」
我心中警鈴大作!
她看出來了!
她絕對看出來了!
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