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姑子當機立斷拒絕了。
「我才不要在大街上這樣呢,萬一有人見色起意,多危險呢,而且被別人拍下來我沒有美顏的樣子傳出去,我會掉粉的。」
「這樣啊……」我擺出一副苦惱的樣子開始思考,想了一會兒後,我猶猶豫豫地抬頭看向了小姑子。
「不然就去……算了算了,你哥肯定不讓。」
小姑子卻拉著我的手急著問我去哪,我一開始不說,等到她問得不耐煩了,我才無奈道:
「不然去你哥的實驗室吧,又是其他主播沒試過的新鮮場所,又沒有外人在。
「可是你哥肯定不會同意。
「可惜了,實驗室擦邊,怎麼抓人眼球的法子,唉!」
許文遠是某大學的副教授,在學校裡有自己的實驗室,
近來在忙一個用來個人參賽的研究項目,每天忙得起飛。
我知道他這個項目於他而言的重要性,小姑子自然也知道。
所以聽我這麼說,小姑子也猶豫了,她也知道,許文遠本來就不大樂意她直播,更別說讓她去實驗室了。
可是我說的話又讓她心動。
室內擦邊的主播數不勝數,戶外擦邊的也不在少數,可是在實驗室這種嚴肅的場合擦的,還真沒有。
要是她敢的話,一定能借機炒作收獲到一大波流量。
「要不算了吧,你哥會生氣的,就當我沒說,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我假意拉著她的手勸誡。
見我這麼說,小姑子的逆反心理一下子被激了出來,她一把甩開了我的手道:
「怕什麼?他是我哥,還能吃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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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當許文遠為了項目研究跑去隔壁市搜集資料的時候,
小姑子偷了他的鑰匙,一路跑去了許文遠任教的大學。
她怕我知道了會阻攔,還是趁我睡著的時候偷偷跑的。
聽見她關門的聲音後,我睜開了眼從床上坐了起來,滿意地笑了。
魚兒上鉤了。
約莫過了兩個小時,我做出一副焦急的模樣打電話給許文遠:
「雯雯不知道去哪了,我一覺睡醒她就不在家了,我給她打電話也沒人接。」
「她這麼大個人還能跑丟?我忙著呢,有什麼事一會兒再說。」
見許文遠急匆匆地要掛電話,我趕忙又加了一句:
「她前陣子說……說要去你實驗室直播,我剛剛發現你實驗室鑰匙不見了,她不會……」
「什麼?她瘋了嗎?」這下許文遠急了,
直接掛掉了我電話,我猜他是去給小姑子打電話去求證了。
同許文遠說完這個消息後,我慢悠悠地打開了朋友圈,隨意翻了兩下就看到了小姑子一個小時前發的動態:
【今天給哥哥們不一樣的場景Ṫū⁺體驗~】
配圖是一張嘟著嘴的自拍,背景正是許文遠的實驗室。
她把我直播平臺的大號拉黑了,我切了小號點進了她的直播間。
此時她正大汗淋漓地跳著熱舞,上身穿著實驗穿的白褂,下面兩條修長的腿白花花地裸露在外面。
直播間人氣已經突破了十萬人。
彈幕全部都是:
【我去,什麼情況,這好像是我們學校的實驗室,牆上還貼著許教授名片。】
【距離我 0.1km,咱學校實錘了。】
【她是誰?怎麼會在實驗室跳這種舞?
】
直播間還在不斷湧進新人,直播間不斷被轉發,小姑子哪見過這麼大的流量啊,已經笑得見牙不見眼,隻顧著高喊讓大家點點關注。
隻不過還沒等她得意多久,校領導已經帶著保安找來了。
剛進門的領導見到這一幕臉都黑了,直接勒令小姑子立刻停止直播。
上頭的小姑子根本顧不上聽他的命令,直接囂張地大喊:
「這是我哥的地方,你們憑什麼管我,憑什麼不讓我直播?」
見她執迷不悟,領導也幹脆利落,直接拿起手機報警了。
許文遠和警察幾乎是同時來的。
見實驗室滿滿當當的人,其中不乏都是學校裡的大人物,許文遠慘白著臉走過去,試圖解釋這裡發生的一切。
可是領導隻是失望地看著他,讓他好自為之。
許文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事鬧得這麼大,他的前途已經徹底毀了。
想到這裡,他快步走到小姑子面前,直接不客氣地重重給了她一耳光。
這樣猶不解氣,他又開始對著小姑子拳打腳踢起來。
任誰也沒想到一向冷靜自持的許教授能瘋成這樣。
隻有我毫不意外,畢竟上一世許文遠親手掐S我的時候也是這樣,簡直是個瘋子。
「直播,我讓你直播,播你媽去吧。
「沒腦子的蠢貨,你就是想毀了我,我徹底完了,你開心嗎?」
見許文遠越來越癲狂,警察急忙上前攔住了他,怕他當場把小姑子打S。
從小被許文遠呵護著長大的小姑子壓根沒想到許文遠真的會對她動手,她蜷縮在地上哭著試圖甩鍋:
「不是我,是嫂子,是她說……」
「閉嘴!
」
許文遠不信她,聽她還想要辯解,直接開口對她吼了起來。
見此小姑子隻能抽噎著閉上了嘴。
事後無論許文遠怎麼和學校解釋和保證,學校都堅持要開除他,畢竟這件事給學校帶來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許文遠甚至跪在校領導面前請求再Ṱü₇給他個機會,被許文遠纏得煩了,學校幹脆警告他,再鬧的話就送小姑子進監獄。
許文遠這才放棄,失魂落魄地收拾東西回了家。
引以為傲的工作沒了,面子也丟了個精光,許文遠鬱鬱不得志,每天窩在家裡連門都不出,生怕被熟人碰見然後指指點點。
小姑子對此倒是毫不在意,依舊樂此不疲地進行著她的直播事業。
黑紅也是紅,經過此事她的直播事業可謂是更上一層樓,直接全網爆紅。
小姑子也是喜滋滋地吃上了流量紅利,
用賺來的錢給自己買了好幾個包。
這天小姑子下播後依舊和粉絲們聊得火熱,一直支持小姑子的榜一大哥突然發來語音問道:
【可否請美女出來共進晚餐?】
還沒等小姑子拒絕,他又說:【被美女拒絕的話我可是會傷心的。】
這下小姑子推拒的話說不出口了,畢竟她不舍得失去這麼一個出手大方的金主。
可是這個榜一已經五十多歲了,照片上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輩,小姑子並不願意自己的大好年華被他佔便宜。
看到小姑子望向我時幽幽的目光,我知道,到時候了。
我要送許文遠和小姑子一個大禮,希望他們能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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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特意大顯身手,費力做了滿滿一大桌子菜,全是他們兄妹愛吃的。
趁他們吃得高興,
我趁此機會勸和,讓他們別再鬧別扭了,一家人要和和美美的。
畢竟是親兄妹,兩個人很快就握手言和,恩怨一筆勾銷了。
許文遠吃不慣辣,可是小姑子無辣不歡,飯桌上有不少辣菜,小姑子也獻殷勤,給許文遠碗裡夾了不少。
不好推拒妹妹的好意,許文遠硬著頭皮都吃了,這樣做的後果就是當天晚上他鬧了整整一晚上的肚子,整個人都拉虛脫了。
第二天小姑子走到我面前,仰著頭用下巴對著我不客氣道:
「我前天和閨蜜出去玩,有東西落在 xx 酒店 308 房間了,我忙著直播走不開,你去幫我取取唄。」
果然是同前世一樣的話術。
前一世我阻攔她直播,她對我心裡有怨,所以害我,這一世哪怕我全力支持她直播,她也不領我的情。
她就是從心底裡不願同我交心罷了。
我先是爽快應下,等她走後,我回房間叫醒了許文遠。
「雯雯讓你替她去酒店取東西,我本來不想叫醒你的,想著我去取就行了,可是我媽剛剛打電話跟我說她不小心摔倒了,我得趕緊趕過去看看,你去幫雯雯取取吧。」
許文遠抱著被子眯著眼疲憊地應了下來。
我收拾好東西出門,在門口的咖啡廳裡焦急又忐忑地等待著,在下午的時候接到了警察的電話。
等我到了警局後,才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許文遠在我走後,醒了醒神就去了酒店,徑直到了 308 房間。
誰知一開門就被一個大漢拉了進去。
大漢見是個男的,本來不太滿意,給小姑子打去了電話想要質問,但是壓根打不通。
想著來都來了,許文遠又一副細皮嫩肉,長得也不差的樣子,
大漢直接葷素不忌起來,強行將許文遠按倒。
意識到即將要發生什麼的許文遠奮力掙扎,但是他頭天晚上拉脫了,身上沒勁,根本沒辦法推拒,就這麼被男人給糟蹋了。
男人餍足地離開後,許文遠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很快將犯事的男人緝拿歸案。
但是男人認錯態度良好,而且男人間又不算強J,就隻能按猥褻論處。
那個男人隻需要蹲幾個月牢,這樣的結果並沒有讓許文遠滿意。
可是他又隻能接受。
回家後他徹底瘋了,鬧著要S要活的,還要拿刀砍小姑子,小姑子嚇得好幾天不敢回家。
這件事鬧得鄉下住著的婆婆都來了。
婆婆護在小姑子身前指著許文遠罵:
「事情已經是這樣了,反正你媳婦又不嫌棄,你也沒掉下一塊肉來,
你還能因為這件事S了你妹妹嗎?
「你就是這麼當哥哥的?」
婆婆罵得許文遠壓根沒機會說話,隻好悶悶地認同了婆婆的話,答應不再和小姑子計較。
婆婆離開後,許文遠緩了很久才重新振作了起來,開始嘗試出去找工作分散注意力,而小姑子則繼續在家裡直播。
隻不過經歷了這件事,Ṫŭₛ小姑子更加看我不爽,見我就冷哼,我做的飯也不吃了,開始頓頓點外賣。
而自詡知識分子的許文遠壓根看不上那些普通的職員崗位。
可是他已經被業界拉黑,沒辦法再當老師了。
躊躇半年,他才再次遇到了一個心儀的工作崗位。
為了籌備面試,許文遠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一樣,每天在家裡準備面試的資料,對著鏡子反復練習,任誰也能看出來他對這次機會的重視。
終於到了面試這天,許文遠大清早起來準備,穿上了正裝,還做了個發型,把自己打扮得板板正正的。
他滿面春風,志得意滿地出去面試了。
可是我會讓他如意嗎?當然不會,我要毀了他。
我看向了小姑子房間緊閉的房門ţú²,手指一動,將手機裡的東西發了出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中午許文遠就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他抱著我痛哭道:
「毀了,都毀了,我徹底完了。」
我詢問他什麼事,他哭了半天,才心灰意冷地把手機扔給了我。
「HR 給我看了這個,然後當場拒絕了我入職。」
屏幕上是兩具糾纏的肉體,正做著曖昧的動作。
在上面的男人正是小姑子那個剛從監獄裡放出來的前榜一大哥,
下面那個奮力掙扎的是許文遠。
許文遠沒想到他上次不光被男人強暴,還被錄了下來。
聞聲出來的小姑子看到這一幕,臉上有些心虛,她隔了老遠小心Ŧų₃地安慰許文遠:
「哥哥,沒想到他居然還拍了視頻,對不起,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你別傷心了,我賺了很多錢,你別找工作了,以後我養你。」
許文遠躺在床上不作聲,但到底是沒有再對小姑子報復性打罵了。
見此小姑子舒了口氣,當即給許文遠轉了兩萬過去。
「哥哥,以後我給你錢花。」
當天晚上,許文遠把錢收了,他把今天的事歸結於那個男人的蓄意報復,打算輕輕揭過了。
對此我無所謂,因為我知道還有後續。
這幾個月以來許文遠身上的皮疹越來越嚴重,
還經常生病,整個人迅速瘦了下來。
我建議他去醫院做檢查,經過一通檢查後,他成功確診了艾滋,不出意外的話,正是那個男人ṭűₖ傳染的。
許文遠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差點把醫院砸了,崩潰地大吼說自己不信,還罵醫生是庸醫,最後還是保安把他強行趕出去的。
我帶著如同行屍走肉般的許文遠回到家裡後,他開門剛好聽到小姑子在客廳裡開著外放打電話。
「什麼?陪你一夜?你都把我哥睡了,你還惦記我做什麼?
「視頻?發唄,反正視頻裡的人不是我,兩個男人有什麼好看的,你愛給誰發給誰發,威脅不到我的。
「想讓我陪你睡,你做夢吧!」
剛把電話掛斷,小姑子轉頭就看到了許文遠冰冷得可怕的眼神。
「哥,你回來啦。
「你幹嘛這麼看我?
對了,你不是去醫院了嗎?檢查結果我看看,我很擔心你。」
隨著小姑子走近,許文遠突然暴起,拿起門口不遠處餐桌上的水果刀就往小姑子身上捅去。
「賤人,是你毀了我,去S吧!
「得病的人是你才對,該S的人也是你,你這個禍害!」
猝不及防被連捅幾刀,小姑子不可置信地倒在了血泊中。
我尖叫著跑了出去,快速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很快趕來,把還在拿著刀子癲狂揮舞的許文遠帶走了。
被帶上警車前許文遠還在紅著眼睛大喊:
「賤人,去S吧賤人!她該S!她該S啊!是她毀了我!」
我在一旁,拉著警察的袖子哭得撕心裂肺。
「警察同志,我老公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們放過他吧!」
警察憐憫地看著我道:「節哀。
」
在警局錄完口供後,我走了出來,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微風,我的心也跟著松快了起來。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