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買我的男人將我捆在床上，興奮地咽著口水。
「以後好好和俺過日子，給俺造個娃娃。」
我笑了，我們女娲一族最擅長的就是造娃娃。
當天夜裡，我將村裡所有小耀祖都捏成了牲口。
將所有被拐的女人捏得壯碩無比。
至於代價嘛，就是那些男性的根。
1
「哈哈，果然是個極品，我周雄可算是有了老婆咯！」
男人粗暴地將套在我頭上的黑布套摘下。
在看見我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都直了。
綁我的人販子搓了搓手指：「這個和之前的不一樣，要加錢的。」
「多少錢？」
「兩萬！」
原本在看熱鬧的村民發出驚呼：「什麼，
兩萬？！」
「之前買媳婦兒不都是 8000 一個嗎？」
人販子咧嘴露出大黃牙：「這可是上等貨，我們費老大勁兒才弄來的。」
「好貨，價高，懂不懂？」
「對對對，您說得對。」
質疑他的人姍姍閉了嘴。
這人販子是他們村最大的供貨商，他還沒娶上媳婦呢，可不敢得罪。
「兩萬就兩萬，俺有錢，俺就要她了。」
周雄嘬著牙花，他衝屋裡喊道：「俺娘，拿兩萬塊來！」
周雄是村裡的S豬匠，他算是村裡有點錢的。
畢竟他之前買過一個據說是城裡千金的，從她身上搞到不少值錢的東西。
這可惜那個女人太不聽話，還不經玩兒，才三個月就S了。
而且……
他咽了咽口水，
那個也沒有這個好看。
周雄將兩萬塊現金奉給人販子，在人販子點過錢後，他們完成了關於我的交易。
我沒忍住笑了。
周雄狠狠瞪我一眼：「有什麼好笑的？」
我還在笑：「沒有，我看你好看。」
人販子說謊了，實際上，他們綁我沒有任何成本。
這是拿周雄當冤大頭呢。
2
十幾小時前。
「我操，真是天上掉餡餅，路過樹林撒泡尿都能抓到個女的。」
「剛好周家要個漂亮女人，就把她買過去。」
「周家村啊，嘖嘖嘖，暴殄天物喲！」
「這有什麼，咱們漲價坑他一筆不就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乖巧地坐在車上，任憑他們說出各種汙言穢語。
他們不知道我是女娲後人，
專職處理娘娘造出的殘次品。
千年前，我處罰完牛郎的村子後更是修得功德大圓滿，獲得娘娘留下的神力。
周家村，聽著又像是一個拐賣村。
我歪了歪脖子，你們的太奶奶來了！
3
人販子收了錢，將繩子的一端交給周雄。
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他們完成了關於我的交易。
我盯著人販子離去的背影，抬手在空氣中捏了幾下。
剛剛還昂首挺胸的男人突然倒地抽搐。
「唉唉，這是怎麼了！」
「啊吧啊吧……」
「馮老板！馮老板！」
「啊吧啊吧……」
「快去找大夫啊！」
十分鍾後，
村裡的赤腳大夫撥開人群。
經過一番檢查，姓馮的被確診為小腦缺失。
可是好好一個人怎麼會突然間沒了小腦？
周雄盯著倒地的馮老板咽了咽口水：「真晦氣，老子剛娶到媳婦兒。」
我笑了笑：「沒準是報應呢，買賣婦女，你的報應說不定也快來了。」
「賤貨，我打爛你的嘴！」周雄抬手就要打我。
周雄人高馬大，他這一巴掌下來別說是女人，就連男人都得掉顆牙。
可這一巴掌偏偏被我用手，還是被困住的雙手輕輕擋住了。
周雄的臉色變了，他連忙往人群瞧了瞧。
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姓馮的身上，沒人注意到他。
還好，面子沒丟。
「行了行了！」周雄衝著人群大吼一聲，「這人不行了。
「就這樣的狀況，以後想讓他給咱們村供貨也難。
「丟到後山自生自滅吧。」
有人還在猶豫：「這……」
周熊雙眼一瞪：「咱村的供貨商又不止他姓馮的一個。
「一年才能抓兩三個女人來的小老板而已，你們怕啥！」
周熊是這個村子出了名的村霸，別說是普通人，就連村長都怕他三分。
他這麼說，別人也不敢再說什麼。
就這樣，幾個年輕的村民站了出來，合力抬走了形同痴呆的馮老板。
周雄捏了捏手裡的繩子，狠狠一拽：「跟我回屋，看我怎麼收拾你！」
4
我被周雄粗暴地扔在床上。
「臭婆娘，練過是吧，剛剛差點讓老子丟了面子。
「練過又怎麼樣，
城裡來的又怎麼樣，等下還不是要被老子壓在身下。」
他三兩下地解開自己的衣服，一步步逼近我。
「以後好好和俺過日子，給俺造個娃娃。
「不然你就等著被全村的男人……」
「老公，你別急。」我打斷他，露出一個略帶魅惑的微笑。
這一聲老公把周雄搞不會了，他從沒見過哪個被拐來的女人這麼順從。
甚至主動叫他老公。
「你叫俺什麼？」
我勾起嘴角：「老公啊，你不是要我和你過日子嗎？
「幹正事之前，我有個寶貝要送給你，畢竟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我這個寶貝，很值錢ťû⁵的。」
周雄原是等不及的，可聽到很值錢兩個字眼睛亮了：「少廢話，
快拿出來。」
我點點頭，怕周雄逃跑，先在這個屋子裡下了個結界。
下一秒，比人還粗的蛇尾溫柔地纏繞住周雄。
周雄嚇得翻起白眼：「你，你……妖，妖怪！
「救命，救命，快來人！！」
太吵了，我用尾尖捂住他的嘴。
手腕間的麻繩早已化成粉末，屋裡彌漫著一股騷味兒。
周雄嚇尿了。
「真惡心！」我迅速抽回蛇尾，周雄在空中旋轉 720 度後摔倒在地。
別看他長得健壯，還不如牛郎有種呢。
我嫌棄地看著蛇尾上沾上的尿液，狠狠地蹭在周雄臉上。
「別裝S了，快醒醒。」
我一下又一下地用尾巴抽打著周雄，直到他迷茫地睜開眼睛。
「給你奶奶我燒一盆洗澡水來，立刻。」
「好的，好的。」周雄佯裝順從，麻溜地爬了起來。
他恭敬地退至門口，確認好安全距離後，飛速地轉身逃跑。
「快來人，有蛇妖，S蛇妖！」
他衝向院子裡的大鐵門，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兒子，你怎麼了？」周雄的舉動引起了在柴房生火的老太太的注意。
「哎喲！你怎麼搞得這麼狼狽？
「那女人這麼難搞？不應該啊？
「媽替你看看去。」
周雄癱坐在門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媽走進龍潭虎穴。
五分鍾後，他又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老媽尖叫著被甩了出來。
「為虎作伥的老婦，你已經忘了自己的性別，忘了自己的遭遇。」
周雄的母親在疼得滿地打滾，
她這把年紀了，哪經得起這麼一摔。
我氣定神闲地走出屋子：「周雄，我的洗澡水呢？」
周雄大氣不敢出，埋頭裝S。
我沒了耐心：「半小時內，燒好我的洗澡水，不然你的腿就會像這樣。」
我反手展開手掌，輕輕一握，周雄的腿瞬間皺成一團。
「啊啊啊啊啊啊——！」
我松開手，他的腿又恢復了原形。
我抬手，準備二次施法。
從疼痛中緩過神來的周雄跪地磕頭：「大仙饒命，饒命，我馬上去燒。」
我收回手，娘娘的神通果真比一般的法術有趣。
這神通啊，我管它叫捏小人。
5
周雄燒好了我要的洗澡水。
可他膽小賊心大，居然趁著我洗澡的時候偷看。
我冷笑：「大膽！」
一伸手，周雄的眼珠子被我隔空扣了下來。
周雄的慘叫聲比S豬還難聽。
我掏了掏耳朵，隨手一丟，又把眼睛給還了回去。
這一扣一放看上去沒什麼損失，但是被扣眼睛的疼痛是不可磨滅的。
「來，再睜眼看看我。」我盛情邀請周雄。
周雄緊閉雙眼：「大仙，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伸手又揪了他一把頭發。
「嗷——」
「放心，不S你，你的命我留著有用。」
6
第二天清晨，幾個長輩帶著自己的妻子串門來了。
「小周，昨天……一定很不錯吧？」
周雄的叔伯樂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
細小的眼睛裡流露出猥瑣。
周雄紅著眼睛幹笑。
「哎喲！周大哥，你頭發怎麼缺了一塊兒！」
「這眼也紅得不像話。」
幾個婦人發現了端倪，驚呼出聲：「小丫頭反抗是吧？」
「哎呀，正常，正常。」
「我們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
「來來來，讓我們進去好好勸勸她。」
她們說著，一窩蜂地往屋裡走。
這是村裡的傳統了，村裡的男人管這叫老帶新。
由拐賣的、經過馴化順從的女人負責勸說洗腦剛被買來的女人。
順從了，過幾年生了幾個兒子後那就是自己人了。
至於抵S不從的……
她們雖然不忍心，但誰讓這些人命不好還不懂得審時度勢呢。
7
「妹子，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現實，但女人嘛，嫁誰不是嫁呢？」
「你看她，周翠蘭。」最為年長的婦人拉著我，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女人。
「她來這裡少說也有二十年了。
「雖然剛來的時候挨了幾頓打，但後來她家那口子對她可好了。
「她可是我們這裡為數不多的可以獨自上鎮子上的女人。」
「還有她。」女人又指了指站得最遠的那個人：「她和你一樣，也是城裡來的。」
我抬頭看去，女孩似乎年紀不大，原本應該光彩奪目的眼睛變得渾濁又麻木。
「她剛來的時候可烈了。
「被鎖了一年豬圈，想通了。
「現在一胎也生了，正懷著二胎呢。
「雖然還沒完全得到村裡的信任，
但好歹也是能自由活動不是？
「不用被鎖在豬圈ŧù₊，也不用被銬在床上……哎？妹子，我看你這也挺自由啊。」
婦人終於發現我沒有被任何工具束縛著：「我看你身上也白白淨淨的，這也不像是挨了打的樣子，奇怪了，周雄……」
我熱情地反手捉住她的手：「大娘，你誤會了。
「我和周雄感情很好。
「說實話，他這一款正是我曾經夢想的，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婦人蒙了：「啊？」
我認真地點頭：「真的。
「對了，您能帶我去各家各院轉轉嗎？畢竟以後都是妯娌，我想提前熟悉熟悉。」
大神松開我的手，冷眼瞧著我：「別耍滑頭，你這樣的我見多了，
想假裝順從，借著出門走走的名義逃跑是吧？」
我連連搖頭：「你要不信我可以把我綁上，牽著我走。」
大神狐疑地看著我，決定把周雄叫進來商量一下。
「小周，你來一下！」
周雄猶豫著走了進來。
我搶在大嬸前面開口：「我想讓大嬸她們帶我去村裡轉轉，你應該不反對吧？老公。」
周雄下意識想拒絕，但在我的眼神威懾下，他快速地點頭。
「想去就去，想去就去。」
大嬸撓了撓頭，她在這個村這麼久，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她不理解，但既然周雄發話了，她也不要再說什麼。
她們將我捆結實了，由大嬸牽著繩子其他人在周圍防護。
那個最年輕的女孩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我似乎看見了她眼裡的悲傷。
8
大嬸帶我在村裡轉了轉，她倒是很盡職盡責。
這些人家裡，每家每戶不見男人，隻有或在幹活，或被拴住的女人。
據大嬸說，這些男人都借著幹活的名義跑到村頭打牌消遣去了。
至於那些小孩，男孩都是家裡的寶貝，女孩嘛，就得像她們媽媽一樣幹活，長大些又會被當作籌碼賣去別的村。
「男孩嘛，是香火，是一家的根。
「現在是不懂事了點，長大就好了。」
大嬸見我盯著正用爛菜葉子砸被捆住的女人的小男孩，出聲提醒。
「那是他媽媽吧。」
大嬸幹笑兩聲：「哎呀，長大就懂事了。
「你也別光看，自己也是要生的。
「順從點，聽話點，以後就有機會……你幹什麼？
？」
我在這群人的注視下輕松地粉碎了捆綁我的繩子，一步步走向小男孩。
「小朋友，這是你媽媽，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小男孩揚起天真卻邪惡的笑臉：「她想帶著賠錢貨逃跑，不讓爸爸和奶奶賣了賠錢貨給我買好吃的，她活該。」
他嘴裡一口一個的賠錢貨就是他的親姐姐。
兩天前剛被賣到隔壁村做童養媳。
我很有耐心地重復一遍：「可她是你媽媽，你不該這麼對她，更不應該把她鎖在豬圈。」
男孩不耐煩地舉起拳頭：「我爹說了，你們都是賤人，是男人的發泄工具，沒有資格和我們同吃同住，更不配管我們。
「周奶奶，你在幹什麼啊？快把這個女的帶走，我不喜歡她！」
周大嬸已經意識到我不是普通人，可她被我施了定身法，
隻能站在原地幹著急：「他還是個孩子，您，您別衝動啊。」
我擺了擺手：「我不親自S生。」
說罷，我三下五除二地將這個小男孩捏成了人獸豬身。
「老妖婆，你對我做了什麼？哼哼。」小男孩尖叫著被我丟進豬圈。
我轉頭對著豬圈裡麻木的女人說道：「你想活？」
女人木訥地點點頭。
「好。」
三分鍾過後，我捏出了她的肌肉，讓她力大無窮。
「自己活動活動手腕試試。」
「咔嚓。」女人隻是輕輕地動了動，腕間的鐵鏈便應聲碎裂。
女人激動得流下眼淚，不停地衝我磕頭：「神仙，神仙，謝謝你。」
我將她扶起：「先別急著謝我。」
「娘娘的饋贈都是要收取代價的。」
「這代價……」我頓了頓，
看見女人緊張了一下，「就由你男人來償還，怎麼樣？」
「改造他的兒子和你，代價是他的第三條腿，怎麼樣？」
原本還在緊張的女人潸然淚下：「活菩薩！」
9
村裡像這樣的家庭不少。
我命令周大嬸帶著我挨家挨戶地操作，每操作一家我都要象徵性地收取報酬。
後來我嫌麻煩，幹脆直接一刀切，不管有沒有結婚的，全部切了。
反正這個村團結得很，買女人的時候他們相互擔著，彼此打掩護，現在收費用的時候自然也該平攤。
「小周啊，你自己家呢？」
周大神連連搖頭：「我家兩個兒子都知書達理，男人對我也挺尊重的。」
「就，就不必去了吧。」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那些男人若是知錯，
明日帶著家中女眷和孩童來周雄家中懺悔。
「若女眷原諒了孩子，其可再次為人。
「若女眷原諒了男人，其可尋回屬於自己的物件。
「就這樣，你去村口通知那些男人吧。
「哦對了，多帶點人去，我怕你一個人抬不動他們。」
10
周大嬸帶人趕到村口，隻看見地上躺著一排滿地打滾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