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一世，S後我才知道。
晴兒之所以針對我，故意在太子妃面前造我和太子的謠，都是因為收了春桃的好處。
而春桃之所以安排晴兒給我穿小鞋，竟然是因為太子無意間對我笑了一下。
更奇葩的是，我壓根就不記得這件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若想除去謝安，一定要除去沈嬌。
若想除去沈嬌，一定要除去春桃。
春桃是沈嬌的陪嫁丫鬟，有她在，我無法接近沈嬌。
而如今，沒了春桃，我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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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沈嬌的梳頭丫鬟。
簪子找到後，沈嬌不僅看中了我的乖巧懂事，更看上我獨具一格的梳頭技藝。
這個技藝，得益於我的娘親。
她曾是個ṱú⁾妝娘，小時候教我的梳頭功夫，如今竟然派上大用場。
看著鏡子中光彩照人的美人面，沈嬌很是滿意：
「嗯，頭梳的不錯，往後留在內殿伺候吧。」
她不知道，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用早膳的時候，看著她依偎在太子懷裡，我乖巧地布菜，不多說一個字。
可晚上，每每太子叫水，我端水過去時，身上總是散發著一襲幽香。
這個香味，就是那晚和太子說話時，我發稍的金桂香。
看著太子眉眼閃爍不定，我知道，這讓他想起我那晚湿身的模樣。
有了內殿伺候的權利，我見太子的面也越來越多。
當著太子妃沈嬌的面，我並未曾和他說過一句話。
可在太子妃看不見的角落和時刻，
我卻無意間撩撥著她的男人。
不經意間露出的半截玉臂，偶爾散落的發髻，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這一切都落在ŧṻ₅太子謝安眼中。
我分明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情欲。
嗯，很好。
既然如此，那便讓太子心中的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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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太子朝政愈發繁忙，二人的感情，也愈發起起伏伏。
沈嬌作為太子妃，日日隻拉著太子謝安聽歌唱曲兒。
至於東宮的瑣事，一切都交給了王婆管家。
她沒有注意到，最近太子下朝回來時，愈發陰沉的臉色。
聽太子身邊的公公說，江南發了水患，太子負責賑災事宜。
可是，賑災的款項卻並未落到災民手中。
為此，太子受了皇上的責罰，
一部分朝政事務便落到三皇子謝淵手中。
看著太子為此事煩憂，沈嬌作為太子妃，不僅不為太子分憂。
反而一時興起，拉著他喬裝打扮去青樓喝花酒。
太子心情本就不好，當即和沈嬌吵了一架。
可自小嬌生慣養的沈嬌怎麼平白受氣？
於是，沈嬌又習慣性的拿沈家來要挾太子。
最後，太子還是像沈嬌服了軟，陪她去喝花酒。
隻是喝酒買醉時，恰好被三皇子的同僚看到。
這件事很快傳到皇上耳中，太子挨了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而當他回府，再次看到蠻橫無理的沈嬌，用她沈家的名義壓他，讓他做這做那時。
太子炸了。
這一次，沈嬌沒有等來太子的抱歉。
等來的，是太子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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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我？你竟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嗎？」
「沒有我沈家，你以為你能當的上太子？若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我爹會放棄能幹的三皇子，轉而扶持你上位？！」
「就算沒有你們沈家，我也能坐上太子之位！」
「哼，就憑你？你可別忘了，當初你求我嫁給你時的可憐樣兒，你可是說過我想幹什麼，你便陪我幹什麼。如今，呵呵……」
「孤如今是太子，父皇給予諸多重任，這能和之前一樣嗎？」
「你言而無信，自己沒有本事，靠著我們沈家上位，還不讓我說？」
「你再說一句？」
「我就說怎麼了！我真是後悔，當初瞎了眼，讓爹扶持你這個窩囊廢……」
「啪——！
」
聽著殿內激烈的爭吵聲，下人們跪在殿外瑟瑟發抖。
這場鬧劇，最終以太子妃回沈家結束。
是夜，送走哭哭啼啼的太子妃，太子謝安坐在院子裡，對月飲酒消愁。
看著他一杯接一杯，我身披一襲白衣，從他手中奪下那杯酒。
指尖接觸間，我看到他眼底的情欲，濃烈而憤懑。
下一秒，我舉著酒杯，一飲而盡。
看著我緋紅的面頰，以及垂手抬眸時的一汪秋水，空氣中陡然升起陣陣曖昧。
幾杯暖酒下去，我幾欲醉倒。
他連連拉住我的手腕，而我順勢躺入他的懷中，鼻尖瞬間傳來若有若無的沉水香。
清風起，發髻間的木簪悠然垂落。
青絲發梢拂在他的臉上，飄來淡淡的金桂香。
他抓著我的發絲，
動情的嗅著，略帶醉意的聲音傳來：
「你一個丫鬟，能有什麼憂愁？何故借酒消愁？」
聽了他的話，我莞爾一笑，略微沙啞的聲音反而多了幾分情欲：
「怎麼，隻管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太子妃不在，你倒很放肆。」
「哦，是嗎？那太子是喜歡奴婢放肆，還是不喜歡……」
不等我說完，謝安直接覆上我的唇。
就在我瞪大雙眼，奮力掙扎想要推開時。
他瘋狂吻著我，喃喃開口：
「躲什麼？暗暗勾引我那麼多次，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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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就是我想要的。
若不成為你的女人，為自己積累些資本，又如何同沈嬌鬥？
可我知道，
現在正是我和謝安博弈的時候。
若是讓他輕易得逞，隻怕我會落得個始亂終棄的下場。
想到這裡，我拼命推開太子謝安，聲音夾帶著哭腔：
「奴婢看著您受氣受苦，實在是心疼，這才同太子飲酒，一同買醉，想為太子紓解氣意。」
「再說，就算奴婢心中有您，又能如何？」
「您是太子！高高在上，身份尊貴的太子，奴婢在您心中，不過是隨時可以丟棄的舊衣罷了。」
「既然如此，奴婢寧願一輩子站在陰影裡，仰望您高大的身影，站在您的身後。」
聽罷，他的手摩挲著我的臉頰，雙眼迷醉：
「從來沒有人對孤說過這般貼心的話。」
「孤和沈嬌在一起，老是吵架哄她，孤真是受夠了！若她有你這般溫柔，該有多好……」
我睜著大大的雙眼，
嬌嫩溫熱的雙手拂上他的面頰：
「殿下乃世間雄英，雄才大略，就算沒有沈家，殿下也本是人中龍鳳，必定問鼎天下。」
「有時候奴婢也覺得，是太子妃不夠穩重了。若太子妃成了一國之母，隻怕皇上您的後宮，將永無寧日啊。」
聽到「皇上」二字，他的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我佯裝說錯話，一臉驚恐：
「奴婢一時嘴快，認定殿下是天下之主，這才冒失了，求殿下降罪。」
可下一秒，他爽朗的笑聲傳來，一下扯開我薄如蟬翼的輕衫：
「還自稱奴婢？今日起，你就是孤的側妃！」
「孤就不信，沒了她沈家，孤這個太子，就做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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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太子妃沈嬌消了氣，再次回到東宮時，發現東宮已然變了天。
當她看著我穿著火紅耀眼的側妃服飾時，
立即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這次謝安沒有哄我回去，原來是你這個賤婢勾引！」
「一個奴才也能成為側妃，定是使了狐媚下作的手段！本宮今日便要好生教訓你這個狐狸精！」
看著她即將落下的巴掌，我直接握住她的手腕：
「姐姐，你是太子妃，讓太子早日開枝散葉，本是你的職責所在。」
「殿下就是知道太子妃善妒跋扈，這才破例讓我做側妃，若殿下知道姐姐這般沒有容人之量，隻怕會怪姐姐沒有正宮風範啊。」
看我眼神絲毫沒有往日的膽怯，她這才意識到，我再也不是以前卑微膽怯的櫻兒。
而我滿頭華麗的珠翠暗示著，太子對我很是喜愛。
太子看重的人，她不敢動。
畢竟這次回沈家後，她明顯地感覺到。
她和太子的感情，
已經有了裂縫，她不敢再試探太子的底線。
此刻，她陰狠地看著我，滿臉不甘地說道：
「好，很好！」
「不過一個堂堂側妃，敢對本宮不敬，本宮倒要看看，你這恩寵，能得幾時？」
「待他日太子厭倦了你，本宮一定扒你的皮，喝你的血！」
看著她大搖大擺離開的背影，我的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而今晚，原本應該歇在正殿，和太子妃一同休息的謝安，竟然跑到我的偏殿。
看著怒氣衝衝的太子，我知道，二人定是又起了衝突。
此刻，我身穿月白色寢衣，不施粉黛，仿若一朵清蓮。
太子見到我，直接將我擁入懷中。
看著一臉倦色的太子，我輕輕為他按摩太陽穴：
「怎麼了這是？姐姐剛剛回來，
殿下不應該開心才對？怎麼心神不快？」
聞著我殿裡的特制蘇合香，太子閉上眼睛，一聲長嘆：
「還是側妃殿裡清靜，孤喜歡同你呆在一起。」
見他不想說，我也不問。
隻是用一雙柔荑拂在他的太陽穴上，為他掃去煩惱。
看著他在我懷中香甜睡去，我的眉眼閃過一絲狠戾。
20
得知太子來了我殿裡，沈嬌寢殿裡的東西又碎了一地。
次日，太子陪我用早膳。
聽著沈嬌處叮當作響的聲音，眉頭皺了皺。
這也是第一次，他沒有直接安慰沈嬌。
反而握住我的手，滿眼都是愛護，說下朝後就會來陪我。
送走太子上朝後，我直接命下人關好殿門。
若是太子妃來了，就說我身子不適。
果然，沈嬌和下人在殿外罵罵咧咧一陣後，便自討沒趣的離開了。
沒人注意到，當天下午，一個小丫鬟蒙著面巾，坐上了出東宮的馬車。
21
三月後，就是太子妃的生辰宴。
宴會上，太子妃言語裡滿是對我的奚落嘲諷。
甚至還說太子眼光不佳，看上這樣一個卑賤的丫鬟。
第一次，太子當眾斥責了太子妃。
看著太子妃滿腔怒火，顏面盡失，我告訴二人一個好消息。
我有了身孕。
聽到這個消息，太子當時轉怒為喜，拉過我的手，讓我好生養胎。
而太子妃沈嬌則直接黑了臉，說太子言而無信。
明明許諾過，第一個孩子，隻能是她的。
看著太子臉上尷尬的神情，
我將手拂在小腹上，一臉的謙和順從：
「姐姐貴為太子妃，我的孩子，自然就是姐姐的孩子。」
「他日若姐姐想撫養，櫻兒願意寄養在姐姐膝下。」
看著沈嬌臉氣成豬肝色，太子更是滿意地誇我：
「側妃賢良淑德，比太子妃更有氣度。」
「嬌嬌，你雖是孤的太子妃，往後管理東宮瑣事之權，還是交給側妃吧。」
沈嬌聽罷，當即就要和太子理論。
可看著滿座的賓客，沈嬌還是將話憋了回去。
座席間，看著我面對她時挑釁的目光，她眼裡憤怒的能噴出火。
是啊，雖然今日是她的生辰，可太子和我看起來恩愛非常，反倒襯的她形影單隻。
宴席結束後，我去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