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當然,這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


我隻好轉移話題,「校慶我安排了鋼琴獨奏節目,你幫我看看。」


 


周逢不僅學習好,鋼琴也考到了十級,這麼好用的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行。」他點點頭,「現在嗎?」


 


不然呢?


 


放你回家學習嗎?


 


我堅持給周逢使絆子的路線不動搖,「對,我們去音樂室練,你陪我。」


 


我怕去晚了音樂室被人佔了,於是拉著他開始跑。


 


等到了門口,我氣喘籲籲地拉了拉門。


 


被鎖住了。


 


我:?


 


周逢沒忍住笑,「你是不是沒預約?」


 


顯然是。


 


我咬了咬牙。


 


一向佔據上風的自己鬧了個笑話,現在周逢說不定在心裡怎麼嘲諷我。


 


「算了,回——」


 


「回家吧」還沒說出口,周逢從兜裡摸出一把鑰匙,一轉就擰開了把手。


 


走廊的風輕輕頂開一道門縫,露出擺在裡面最正中的鋼琴。


 


「我跟老師申請了這周的音樂室使用權限。」


 


周逢晃著鑰匙勾到我指尖,「拿好,別丟了,笨蛋。」


 


我險些沒勾住。


 


周逢這是吃了什麼神仙藥。


 


演技不僅提升了,撩人的手段也跟著提升了。


 


我默默提高呼吸的頻率,努力壓下內心突如其來的躁動。


 


為了不輸給他,我彎著眼睛,摸了摸他的臉誇獎他。


 


「乖狗狗。」


 


周逢的皮膚還挺光滑,不像我以為的大直男常見的粗糙。


 


我忍不住又摸了摸。


 


「宋皎皎。」


 


周逢的聲線突然變得低啞,還帶著輕淺的鼻音。


 


他沒有第一次聽到我叫他小狗時那麼羞恥了,反而微微靠近我的手。


 


蹭了蹭。


 


感覺到掌心的熱度,我的心驀地漏跳一拍。


 


我連忙收回手,躲進音樂室裡。


 


「我們、我們先練琴吧。」


 


15


 


從那次摸臉S後,我和周逢的氣氛開始變得微妙。


 


他像隻完全松懈下來的大貓,不需要我用「約法三章」,就自覺收起鋒利的爪子,變得柔軟而無害。


 


特指不會陰陽怪氣我了,反而有時候還會誇我。


 


不是吧,需要演到這份上嗎?


 


我憂心忡忡地想。


 


這種擔心,更在我意外看到周逢給我的備注時達到頂峰。


 


名字後面那顆小愛心是什麼意思啊!


 


我混亂地想,從兩個月前事情的起點開始想。


 


周逢不會是,真心給我當狗吧?


 


他不會是,真的喜歡我吧?


 


「專心點。」


 


周逢屈指敲了敲我停在琴鍵上的手,「這個音彈錯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站在我身後。


 


領著我的手,重新彈剛剛彈錯的音符時,像從背後抱住了我。


 


我的心越跳越快。


 


直到琴聲停歇,我還沒反應過來。


 


「在想什麼?心不在焉地?」


 


周逢的聲音很近,又很輕。


 


沒有之前針鋒相對時,讓人恨到牙痒痒的欠揍。


 


輕到我不小心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在想你是不是喜歡我。」


 


咔的一聲,

我的腦子短路了。


 


周逢一頓,悶聲笑了笑。


 


「那主人會給小狗甜頭嗎?」


 


啊?


 


我結結巴巴,「什、什麼甜頭?」


 


「比如說……」


 


周逢的手指忽然強勢地鑽進我的指縫裡,看上去好像在十指相扣。


 


我的手還摁在休止符上,琴鍵驟然發出清脆的雜音。


 


他輕聲說,「比如說,給我個名分。」


 


16


 


太曖昧了。


 


深夜我縮在被窩裡,回憶起周逢這句話,臉頰依舊燙得嚇人。


 


那現在我和周逢算什麼?


 


主人和小狗?


 


戀愛對象?


 


我狠狠揉了下自己的臉。


 


不要亂想,我還沒答應他,我們頂多還是主人和小狗。


 


我翻到和周逢的聊天記錄,他的消息還停留在最後一句:


 


「這周末去海洋館嗎?有個鯊魚展,我記得你喜歡。」


 


切。


 


這是S對頭嗎?連我喜歡什麼都一清二楚。


 


雖然這麼想,我心裡還是甜滋滋的。


 


剛準備回復周逢,消息框突然叮咚一聲。


 


是樊羽的消息:


 


「你和周逢在一起了?」


 


她還發來一張照片,周逢和我離得極近,停在琴鍵上的雙手十指相扣。


 


像素模糊,看起來是偷拍。


 


我心情很好地逗她:「你猜?」


 


要說在一起還沒有。


 


畢竟我還沒給周逢一個名分。


 


樊羽頓了頓,沒頭沒尾地發來一句:


 


「宋皎皎,有時我也挺可憐你的。


 


什麼意思?


 


我皺起眉頭,突然覺得有點不安。


 


樊羽:「你知道,周逢知道你在逗他嗎?」


 


看著這行字,我驀地松了口氣。


 


知道就知道了,我看他還挺樂在其中呢。


 


下一秒,一張圖片彈了出來。


 


看起來密密麻麻的,應該是聊天記錄的截圖。


 


圖片加載到 100%,圖中的文字變得清晰。


 


我隨手點開,目光驟然凝聚:


 


李安懷:【逢哥,我偷聽到你對宋皎皎汪了,你真當她的狗了?】


 


趙荊:【哇哦!逢哥喜歡她?】


 


周逢:【……滾滾滾,別瞎說。】


 


周逢:【逗她挺好玩的,你們別給我搗亂。】


 


逗我,挺好玩的?


 


腦子裡的粉紅泡泡,被迎頭一盆冷水澆滅了。


 


我有點想笑,但又笑不出來。


 


這不是一開始我的猜測嗎?


 


怎麼當真相攤開在我眼前時,我卻覺得難過?


 


混賬周逢。


 


我吸了吸鼻子,心裡酸酸麻麻地發疼。


 


手機叮咚一聲,是周逢發來的消息:「去不去?」


 


「汪汪汪?」


 


最後三個字,仿佛在嘲諷我一樣刺眼。


 


我惡狠狠地揉了揉眼睛,發泄道:「不去,滾。」


 


周逢沒回復,我幹脆把他拉黑了。


 


17


 


我做了一晚上夢。


 


夢裡的周逢一開始對我深情款款,情話不重樣地說著。


 


但當我握住他伸來的手之後,那張溫柔的臉突然綻開了嘲諷囂張的笑:


 


【宋皎皎,

你真的信了?】


 


【哈哈哈,逗你真好玩。】


 


【對啊,我是騙你的,你怎麼還信了?跟之前一樣笨,不,是比之前還笨。】


 


【還想超過我考第一?就你這個腦子,還是算了吧!】


 


……


 


我猛然驚醒。


 


等緩過神,那些話具體都記不太清了,隻依稀記得周逢那張討厭的臉。


 


這種討厭的感覺,一直延續到周逢攔住我。


 


第三節課是體育課,我痛經跟班主任請了假。


 


不料回去的路上,被周逢一把扯進樓梯間裡。


 


「宋皎皎,你怎麼了?」


 


他用指尖輕輕碰了下我泛紅的眼皮。


 


被我皺著眉頭躲開後,隻能僵硬地停留在半空中,慢慢蜷縮手指。


 


周逢的聲音很啞,

「為什麼拉黑我?早上也不理我?」


 


為什麼為什麼,具體什麼原因你不是最清楚了嗎?


 


在這裡裝什麼無辜?


 


我冷冷移開目光,「我不想陪你玩了。」


 


周逢一怔,「什麼意思?」


 


「你聽不懂嗎?」


 


我冷笑著正視他,嘴角翹了翹,「我讓你做我小狗,讓你輔導我,讓你做一大堆你不想做的事,就是逗你玩的。」


 


「現在我不想玩了,這個遊戲,可以結束了。」


 


這個從開始就錯了的遊戲,早就應該結束了。


 


瞧,不然就跟我一樣,把自己也給坑進去了。


 


「你說這是個遊戲?」


 


周逢的神色變得冷淡,指尖卻微微顫抖,「宋皎皎,你把我當一條狗耍?」


 


不然呢?


 


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他不也是在逗我玩。


 


我越想越生氣,腦子裡漿糊一片,隻能想到什麼傷人的就說什麼:「你以後別糾纏我了,周逢。」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他會不高興的。」


 


「男朋友?」


 


周逢的腳步一頓,像尊僵硬的雕塑,「誰?」


 


我朝他扯了扯嘴角。


 


「徐宣淼,你認識的。」


 


周逢眼裡微弱的光驟然暗淡。


 


他收斂起笑意和柔軟,冷冷地看著我時,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18


 


為了讓這個謊言更真實些,我讓徐宣淼送我回家。


 


「宋大小姐。」他趴在桌子上裝S,「雖然之前是我錯了,我不該在周逢面前把你賣了。」


 


「但你也不至於這樣吧!學校到你家一來一回就要一小時……」


 


「我表姐在瑞士工作,

經常給我寄最好吃的巧克力。」


 


我瞥了他一眼,「最近我控糖不能吃,有些快過期了。」


 


徐宣淼一聽這話,立馬滑跪:


 


「我願意的大小姐,就當吃多了減肥。」


 


我翻過一頁書,周逢輔導我時的筆跡還留在上面。


 


筆鋒凌厲,自成風骨,最後還綴了個鼓勵的顏表情。


 


我抿了抿唇,生氣地把那個笑容塗黑。


 


不料用的力氣太大,把紙張戳破了,墨水浸潤到下一頁。


 


煩S了。


 


跟周逢一樣討厭。


 


回家的路上,周逢這家伙還陰魂不散地跟在我們身邊。


 


我刻意移開目光,不和他對視。


 


徐宣淼哼哧哼哧踩著單車,跟騎著機車的周逢開朗地打招呼:


 


「逢哥,你也回家啊?」


 


「嗯。


 


周逢的臉包裹在頭盔裡,看不清楚神色。


 


「不對啊。」徐宣淼撓了撓頭,「你家不是在南邊嗎?和這條路是反方向啊。」


 


周逢微微側過頭,聲線如冰般凜冽。


 


「我家還有房子在這邊,不行嗎?」


 


話音剛落,他加大油門。


 


機車轟鳴一聲,像道閃電般飛了出去,卷起地上灰塵。


 


「日。」


 


前頭的徐宣淼被車尾氣嗆到咳嗽,他鬱悶地擦了擦臉,「我跟你們這群有錢人拼了!」


 


「宋大小姐,前面是下坡,您坐穩嘍。」


 


二十分鍾後,徐宣淼把她送到家門口。


 


他擺弄著單車正準備走,我餘光裡瞥見不遠處的小樹林裡,隱隱綽綽有個人影。


 


人影的身邊,還停著那輛張揚的機車。


 


「徐宣淼。


 


「啊?」他懵懵地轉過頭,我驟然靠近他。


 


近距離對視了幾秒,我抬了抬下巴,「你嘴角吃辣條的油漬沒擦幹淨。」


 


徐宣淼猛然瞪大眼,臉色紅紅白白地變化。


 


「真的嗎?老天爺啊,丟人丟大發了。」


 


看他慌亂地想拿紙巾擦,我忍住笑,大發慈悲地告訴他真相,「騙你的。」


 


「宋大小姐,你怎麼學壞了?跟周逢一樣蔫兒壞。」


 


徐宣淼控訴完,一臉鬱悶地回學校了。


 


我站在原地,感受到釘在背後的視線愈發炙熱。


 


回過頭,周逢抱著頭盔,一張俊臉陰沉沉的。


 


我絲毫不懼,朝他挑釁地笑了笑。


 


「男朋友,你知道的,就是粘人愛親。」


 


周逢的臉黑得更嚇人了。


 


19


 


一周後。


 


周逢和樊羽的緋聞突然間傳了起來。


 


我剛到學校,屁股還沒把位子坐熱,徐宣淼就偷偷摸摸地跟我說:


 


「宋皎皎,我跟你說個好消息,周逢好像和樊羽在談戀愛。」


 


「談戀愛?」


 


我把書拿出來的時候沒拿穩,一疊五三直接砸到桌子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許多道視線紛紛移到我身上。


 


徐宣淼也被嚇了一大跳,但見我沒反應,連忙替我給同學們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她手滑了,打擾大家了。」


 


見同學們重新轉回去,他才松了口氣。


 


我的思緒還停留在剛剛的消息裡,抓著他的手臂問:


 


「你說周逢和樊羽,在談戀愛?」


 


徐宣淼一五一十地把昨晚的事說出來。


 


樊羽練舞時不小心扭到腳,

是路過的周逢把她送去醫務室的。


 


包扎完畢後,周逢又把她背回宿舍樓下,還貼心地給她找了一副拐杖。


 


「樊羽親口和她舍友承認的,說她和周逢談戀愛了,不然周逢那麼不近人情,怎麼會出格地背著她。」


 


徐宣淼摸了摸下巴,「宋皎皎,這是個好兆頭啊。」


 


「周逢沉溺在戀愛裡,肯定會對學習松懈,這是你超過他的好機會!」


 


屁。


 


我看徐宣淼礙眼,看扶著樊羽姍姍來遲的周逢更加礙眼。


 


樊羽紅著臉坐到位子上。


 


周逢忙前忙後,把替樊羽背著的書包放到桌子上,又替她把拐杖收起來。


 


樊羽好像說了句什麼話。


 


周逢應該是沒聽清,微微低下頭。


 


我險些把書包的拉鏈扯掉。


 


心裡的火越燒越旺,

又夾雜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混賬周逢。


 


那麼快就和其他女生卿卿我我,渣男一枚。


 


我摳了摳手,還是沒忍住心裡的火氣,回頭盯著徐宣淼:


 


「你知道哪裡可以快速發泄情緒嗎?」


 


徐宣淼咽了咽口水,結結巴巴地問我:「宋大小姐,你、你怎麼了?」


 


我咬牙切齒地笑:


 


「沒事,就是太開心了,想發泄一下。」


 


20


 


當晚,我來到徐宣淼說的賽車場。


 


俱樂部建在郊區的山頂,夜色深沉,繁星低垂。


 


徐宣淼的姐姐是個幹練的短發女子,見到我時明顯愣了愣:


 


「妹妹,你是阿淼介紹來的?你還沒成年吧?」


 


「年初就成年了。」我把身份證給她看,「姐姐,

我想試試。」


 


我指了指賽場裡轟鳴著閃過的賽車,在黑夜裡像道明亮的光,直直撞向終點處。


 


四十秒。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