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覺醒後,渣男想挖我妹妹的腎,被砍二十六刀,刀刀不致命。
渣爹想賣女求榮,被煙灰缸砸了個頭破血流。
校霸欺負我妹妹,我一巴掌下去,他被打落一半牙齒。
到了最後,我手一抬,他們直接就跑到了十米開外。
我不屑:就這,還當什麼反派啊?
01
我是虐文女主的姐姐。
前陣子我出了一場車禍後,覺醒了。
我發現這是三本虐文小說融合的世界,我妹妹居然是裡面的女主角。
她被經歷了挖腎挖眼睛挖子宮,失憶失語失聰之後,最終跟男主在一起了。
這都能有個圓滿結局,我都震驚了!
還有,我妹妹的生命力,是不是過於強悍了?
就在這時,
我綁定了一個泰劇惡毒女配打臉系統。
泰劇女配,一種神奇的生物。
她們壞得明明白白,從來都不屑於裝白蓮花裝小綠茶。
誰讓她們不爽,她們就上手撕。
國產的惡毒女配,遇到泰劇女配,估計還沒來得及使用賣慘陷害這一招,就被泰劇女配撕得說不出話來了。
這就是所謂的用魔法打敗魔法嗎?
我跟系統說:「我覺得我妹妹更需要你。」
系統回答:「宿主,你的妹妹已經處於戀愛腦晚期。即使本系統綁定了她,她也不會自救。而宿主你打臉越多,就越有可能打醒你妹妹的戀愛腦。」
原來如此。
系統布置了第一個任務,讓我去拯救即將被挖腎的妹妹。
我的這個妹妹愛她的未婚夫顧北知愛得不能自拔。
但顧北知不愛我妹妹,
他愛著他的白月光。
如今白月光謊稱她生病了,需要移植我妹妹的腎。
顧北知命令我妹妹捐腎,我妹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這會兒,她已經在醫院,馬上就要進手術室了。
我火速趕到了那家私人醫院,門口的幾個保安把我攔了下來:
「你沒有預約,不能進去。」
這幾個保鏢人高馬大,這泰劇女配再彪悍,應該都打不過他們吧?
正當我猶豫之時,系統提示:「是否啟動無敵跟班模式。眾所周知,跟班是泰劇女配的標配。跟班模式下,跟班將會為你衝鋒陷陣,無條件完成你的一切命令。」
02
我打了個響指:「啟動。」
話音剛落,我的身邊突然就冒出了一個女孩,黑色長發,格子裙,神情淡漠冷酷。
跟班女孩問我:「大小姐,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我答道:「我要進醫院。」
跟班女孩聲音冷酷:「大小姐,你放心,我會為你掃清一切障礙。」
我看著她單薄的身姿,叮囑道:「盡力而為就行了。」
大漢嘲笑:「就她?我一拳就能把她揍趴下嘍。」
「是嗎?」
跟班女孩優雅地把碎發別到了腦後,瞥了那大漢一眼,一巴掌就把大漢扇飛了到了十米開外。
「你……」
那被扇飛的大漢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一張口,就吐出了一口血沫,幾顆牙齒。
跟班女孩挑眉:「就這啊?」
接下來,女孩開啟了無敵揍人模式。
我和女孩所到之處,除了我們倆,就沒有站著的人了。
很快,
我們順利到達手術室門口,上面的顯示屏顯示正在手術中。
我心裡咯噔一下,急急忙忙去開門。
跟班女孩攔住了我:「大小姐,開門這種小事,怎麼能勞煩大小姐呢,讓我來就行了。」
話落,她一腳朝門踹去。
兩扇大門應聲而倒。
此時此刻的門: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手術室裡,我妹妹已經打了麻藥,躺在了病床上,醫生已經在她的肚子上開了一個小口子,而渣男顧北知和他的白月光江如夢就在旁邊看著。
我松了一口氣,幸好,一切還來得及。
顧北知看到我和我的跟班闖入了手術室,問:「你們來做什麼?」
忘了說,我爸媽自小就離婚了。
我跟我媽出了國,最近才回來,我妹妹跟了我爸,平時幾乎沒什麼往來。
是以,顧北知並不知道我的身份。
他喊道:「保安呢?這幫人S哪裡去了?」
跟班女孩答道:「他們都被打趴下了,你繼續喊吧,你就是喊破了喉嚨都沒用。」
江如夢躲進了顧北知的懷裡,柔柔弱弱道:「北知,我好害怕啊。」
顧北知露出一個寵溺的笑:「不用怕,就這種蝼蟻,我一隻腳就能把他們給碾S。」
話音剛落,那女孩直接就廢了他兩隻腳。
一陣悽厲的叫聲,幾乎要衝破天際。
跟班女孩無辜地朝我笑笑:「大小姐,他想碾S你,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我沒說話,被她雷厲風行的手段給震撼到了。
堂堂大總裁顧北知,一輩子順風順水。
哪怕他智商低下,被他的白月光耍得團團轉,
也沒人敢這麼欺負他。
他慘白著一張臉,仍舊放著狠話:「我要S了你們!」
跟班女孩抿了抿唇角,直接就拿起了旁邊的手術刀。
我想起了剛剛這女孩的彪悍舉動,顧北知說要用腳碾S我們,她就廢了他一雙腳。
顧北知這會兒要S了我們,她不得S了他?
我連忙抓住女孩的衣袖,勸道:「你別衝動。」
跟班女孩朝我甜甜一笑:「大小姐,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03
說著,她就給了顧北知一刀。
顧北知猝不及防,疼得悶哼出聲。
他色厲內荏地威脅道:「你這是在犯罪!你再敢動我一下,我就送你去吃牢飯。」
不知道為什麼,我聽到這話有些好笑。
要知道,以往這些話,都是別人對這顧北知說的。
跟班女孩用行動告訴了她的選擇,她不僅敢,還非常敢!
隻見她默不作聲地又給了顧北知三刀,才緩緩道:「敢欺負大小姐的妹妹,就要做好被捅刀的準備。」
顧北知被她的兇殘模樣嚇到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這在場的人中,就隻有醫生還全須全尾地站著。
他是個識趣的。
一看情形不對,他又默默把我妹妹的傷口縫上了,還討好地對我笑了笑。
江如夢瞪了醫生一眼:「你趕緊報警,再跑出去求救啊。」
醫生欲哭無淚:「我敢跑,那位小姐就敢打斷我的腿。」
他又道:「你放心,顧總的傷口不致命。等這位小姐捅好了,我立馬給顧總包扎止血。顧總,你就忍一忍吧。」
顧北知以為自己必S無疑。
這會兒聽到醫生這麼說,
他眼裡重新有了亮光。
「你說的是真的?」
醫生還沒來得及說話,跟班女孩又給了顧北知十刀。
跟班女孩笑吟吟地道:「他當然說的是真的,你看,你這不是還沒S嗎?」
顧北知低頭看了眼傷痕累累的身體,絕望道:「你是魔鬼嗎?」
我默默數著,跟班女孩一共捅了顧北知二十六刀,刀刀不致命。
江如夢也難逃被捅刀的命運。
江如夢受不得一點疼,被跟班女孩捅了一刀,她就開始哭著求饒了。
我會讓跟班女孩停手才怪。
在書中,江如夢又是挖了我妹的腎,又是挖了我妹的子宮,最後連她的眼角膜都沒放過,我又憑什麼放過她呢?
不知道是不是泰劇惡毒女配系統作祟,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上揚,特別想扇這對狗男女兩巴掌。
跟班女孩捅到第二十五刀的時候,我妹妹醒了。
我妹妹驚恐地看著這一幕,質問道:「你們對北知做了什麼?」
想到我妹妹的戀愛腦,我瞬間有些頭疼。
書裡,我妹妹被虐身虐心了大半本書,才決定跟顧北知徹底分手。
這會兒顧北知還沒來得及傷害她,跟班女孩就已經砍了顧北知二十六刀。
我的妹妹該不會要S要活,跟我斷絕姐妹關系吧?
我正這樣想著,跟班女孩接下來的舉動,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04
跟班女孩有點強迫症,慢悠悠地補上了最後一刀。
隨後,她猝不及防地半跪在了我妹妹的床邊,把那把刀塞在妹妹的手裡。
跟班女孩的聲音悽哀:「沈小姐,不關大小姐的事,你要怪就怪我吧。
大小姐費盡了千辛萬苦想救你,被顧北知攔了下來,還想教訓她一頓。大小姐柔弱無助,我為了保護她,才無奈進行了反擊。」
她雙目通紅,眼裡含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哪還有剛才的兇殘的。
在場的人,都被她這番操作給搞懵了。
我很快反應過來,一般來說,惡毒女配幹壞事被發現了,都會有個人替她背黑鍋。
身為第一好跟班,她當然不會讓我受一點牽連。
這不,現在她就演上了。
顧北知被跟班女孩這幅小綠茶面孔給氣到了:「你放屁,你他媽給我等著。等我出去後,你落到我手裡,我讓你生不如S。」
跟班女孩身體瑟縮了一下:「沈小姐,我真的好害怕,他剛剛就是這樣威脅大小姐的。」
我配合地點了點頭。
江如夢瞪大了眼睛,
像是在說:這世上竟然還有比她更白蓮花更綠茶之人。
我這妹妹本來就心軟,也知道顧北知這人確實心狠手辣,一下子就信了:「你快起來吧,我相信你和我姐姐不是故意的。不過,你們誤會了,是我自願捐腎給江如夢的。」
「聽到了嗎?沈喬喬她是自願,」江如夢咬牙切齒道,「你們就等著吃牢飯吧。」
我絲毫不慌:「可你根本就沒病,為什麼讓她捐腎給你?我看,你們故意哄騙我妹妹上手術臺,讓她S在上面。這樣一來,顧北知和我妹妹婚約取消,他就能順理成章和你在一起了。」
我這話一出。
江如夢慌了!
我妹妹怕了!
顧北知驚了!
「如夢,沈安安說的是真的嗎?」
「我……我……」
江如夢支支吾吾了半天,
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事情到這裡,已經很明了。
我問我妹妹:「就這種又壞又蠢的男人,你還要跟他在一起嗎?」
我妹妹道:「我不怪北知,他也是被騙了。」
我搖了搖頭,系統說得對,戀愛腦不是能一下子就打醒的。
沈喬喬還想照顧顧北知,顧北知恨我把他搞成了這副模樣,遷怒於她,把她臭罵了一頓。
最後沈喬喬眼淚汪汪,跟著我離開了。
離開前,顧北知放著狠話:「沈安安,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就這麼放過你的。」
江如夢也說:「你傷了那麼多人,我一定要送你進局子。」
跟班女孩淡淡道:「我是自願打那些人的,不管大小姐的事情。要進局子,也是我進。」
顧北知和江如夢都沉默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背鍋這麼積極的人。
我早有對策:「沒記錯的話,這醫院是江如夢你家開的吧,你家前不久就爆出了幾起醫療事故,股價大跌,公司董事們紛紛讓你爸下臺。如果這個時候,還爆出江家大小姐指使醫生做這種喪盡天良的手術,你爸董事長的位置,還保得住嗎?」
江如夢SS地盯著我,目光怨毒,一句話沒說。
我知道,今天這件事,算是翻過頁了。
臨走前,我盯了顧北知好久。
顧北知冷嗤一聲:「怎麼,你怕遭到我的報復,後悔了,想跟我道歉?」
「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了起來。
顧北知那張俊美的臉上,多了兩個清晰的巴掌印。
我從看到顧北知和江如夢後,就痒得要命的右手,總算舒服了點。
這大概是泰劇惡毒女配系統在作祟。
這泰劇女配,遇到不喜歡的人,先扇兩巴掌就對了。
但左手依舊痒得厲害,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
似乎是在說,右手打了,它也要打。
「你怎麼敢打北知的?」
江如夢憤怒地瞪著我。
我毫不客氣,對著她也是兩巴掌。
我笑吟吟道:「放心,你也少不了。」
很好,左手也舒服了。
「你……」
江如夢張著嘴,想咒罵我幾句,可看到跟班女孩把玩著刀子,又默默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