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絕望之時,彈幕忽然出現。
【哎女配這就要下線了,本文第一的顏值啊,想多看兩眼。】
【隻有我覺得女配更適合當女主麼,不過閨蜜也是茶藝高手,成功偷家了。】
【接下來就是男主和閨蜜的甜蜜愛情,但不知為什麼看著女配這麼慘我有點磕不起來。】
【是啊是啊,那群綁匪簡直慘無人道。】
【女配如果不想S,隻有打電話求助被她開掉的那個帥保鏢了。】
【臥槽!樓上是說隱藏的病嬌反派麼!後期差點把男主搞S的那個???】
【別了吧……雖然他一直對女配有狂熱迷戀的情感,但真的很變態啊!】
【可是女配叫一聲,
他真的能做狗。】
我轉身拿出另一個手機給鄒也打了電話。
「大小姐?」低沉喑啞的嗓音從話筒裡傳出,還是那麼恭敬。
我鼻子一酸,想起當初為了未婚夫扇他耳光將他趕出別墅的事。
小心翼翼求助,「現在我有危險,你能來麼?」
電話掛斷後二十分鍾。
男人飆車趕到,單槍匹馬幹掉了所有人。
看見我不安地縮在角落,他用手背擦去臉上的血跡。
「怕嗎,那我跪下會不會好一點?」
1
車子在半山腰停下,氣氛冷寂沉凝。
我SS掐住掌心,問薛子彥是不是堅持要去陪徐佳佳。
他沒有回答,看著我的眼睛卻毫不猶豫地默認。
大概是他的態度太決絕。
有一瞬間,
我甚至以為交往多年的未婚夫是閨蜜徐佳佳的男人。
他明知道山頂的這場應酬對我家的公司有多重要。
而平時我對他和徐佳佳也是不遺餘力地好。
可是關鍵時候,他們都選擇了背刺。
我喉嚨哽咽,還想爭取。
「子彥,我爸去世的時候你說過自己會報答他的恩情好好照顧我。」
隻有山頂的機會才能讓我家的公司從我爸去世的打擊中徹底緩過來。
「我從來沒有求過你,這次算我求你,幫幫我好麼?」
我以為低聲下氣能換來薛子彥一點點惻隱。
即便他和徐佳佳的關系現在曖昧得可怕,我也不去挑破。
可我卑微成這樣,薛子彥還是惱羞成怒。
罵我想要挾恩圖報,直接將我丟在了半山腰然後揚長而去。
黃昏的風混雜砂礫吹到我臉上,周圍安靜得像是荒野。
我聞著越野車留下的尾氣不住咳嗽。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從前和薛子彥的種種過往,忽然咳到淚流不止。
2
我以為這已經是我最狼狽的時刻,卻不想踩著細高跟艱難往山下走時。
我竟然被綁架了。
這一帶沒什麼人煙,隻有山頂有個顯赫人士出沒的會所。
綁匪們打量我的穿著,一邊搶走我的首飾,一邊開心這場能幹票大的。
我不敢相信這種事會發生在從小嬌生慣養的自己身上。
被綁匪扔進破舊的柴房,我感覺內髒都快被摔碎。
我想給薛子彥打電話,讓他快點回來救我。
鈴聲響了幾次都沒人接聽,直至手機被綁匪收走。
就是這麼絕望的時刻,我卻忽然看見彈幕。
【哎女配這就要下線了,本文第一的顏值啊,想多看兩眼。】
【隻有我覺得女配更適合當女主麼,不過閨蜜也是茶藝高手,成功偷家了。】
【接下來就是男主和閨蜜的甜蜜愛情,但不知為什麼看著女配這麼慘我有點磕不起來。】
【是啊是啊,那群綁匪簡直慘無人道。】
【女配如果不想S,隻有打電話求助被她開掉的那個帥保鏢了。】
【臥槽!樓上是說隱藏的病嬌反派麼!後期差點把男主搞S的那個???】
【別了吧……雖然他一直對女配有狂熱迷戀的情感,但真的很變態啊!】
【可是女配叫一聲,他真的能做狗。】
我轉身拿出另一個手機給鄒也打了電話。
「大小姐?」低沉喑啞的嗓音從話筒裡傳出,還是那麼恭敬。
我鼻子一酸,想起當初為了未婚夫扇他耳光將他趕出別墅的事。
小心翼翼求助,「現在我有危險,你能來麼?」
3
我不知道鄒也會不會救我。
他隻是我的前保鏢。
十八歲最落魄的時候被我爸撿回鄒家,因為能抗揍,話不多。
那時我暗戀薛子彥,好不容易表白成功。
因為薛子彥看不慣狠辣冷漠的鄒也,我也討厭鄒也盯著我的目光。
於是總欺負他。
反正他也不愛說話,不會告狀,更不會反抗。
關系決裂那次,是薛子彥看不慣鄒也想要揍他,還說鄒也對他出言不遜。
我生氣地扇鄒也耳光,終於將他趕走。
以為自己解決了一個麻煩,卻不想如今卻隻能仰仗他救命。
電話仍然通著,我還想知道鄒也的態度。
卻被綁匪再一次收走了手機。
綁匪生氣地攥住了我的頭發,警告我老實點。
又告訴我他們聯系了薛子彥,可是他篤定我在演戲。
根本不給贖金。
綁匪嘲笑道。
「大小姐,不是聽說你和你未婚夫關系很好麼?」
「怎麼聽見你被綁架他根本不著急?」
「要是我們再搞不到錢就得撕票了,你這麼漂亮的姑娘,我們一定物盡其用再弄S你。」
我的眼神蒙上一層灰暗的光,時間流逝有如凌遲。
正當我以為自己隻能接受惡毒女配的命運之後。
鄒也飆車趕到,單槍匹馬幹掉了所有人。
【臥槽,病嬌反派的戰鬥力恐怖如斯。】
【這可是單手就能掐斷女配腰肢的男人。】
我不安地縮在角落。
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看見彈幕畏懼眼前男人的心理。
鄒也用手背擦去臉上的血跡,表情淡然地走過來。
看見我的表現,他愣在原地。
旋即垂下黯淡的眼,嗓音卻輕哄:「怕嗎,那我跪下會不會好一點?」
4
【臥槽!臥槽!他在說什麼,第一次重逢居然就要給女配跪下!】
【剛才面不改色撕了四個綁匪,現在想給女配做狗。】
【這是生怕女配聞不到他身上的病嬌味嗎,即便跪著眼神也快把女配吞了!】
坐在鄒也車上的時候,我無比尷尬。
如今自己裙子破了,
身上髒汙狼狽。
還看見那麼生猛的……彈幕。
什麼病嬌,什麼做狗。
彈幕到底在說什麼。
不經意間,我的眼神和鄒也相對。
我隻能默默憋出一句:「你瘦了。」
鄒也沒說什麼,低垂眼睫若有所思。
倒是彈幕哈哈大笑。
【天天想你想得睡不著,可不得ṱúₐ瘦了。】ẗū́ₒ
【而且越想那方面的欲望就越強,沒辦法看見你緩和,隻能自我紓解,卻更加空虛形成惡性循環。】
【他夢裡都是你,真的,那種少兒不宜的夢境。】
我感覺我的臉因為看見這些虎狼之詞都快燒透了。
根本難以直視在我眼中冷鬱寡言的鄒也。
幸好車子剛好進入城區,
鄒也問我要去哪裡。
本來我和薛子彥談婚論嫁,他也搬來了程家別墅。
可是經歷這事以後,我不想再看見薛子彥。
我沒有回答鄒也的話,反而期待地看向他的眼睛。
我以為彈幕說他那麼喜歡我,他會邀請我去他的家。
可是沒想到鄒也竟然疑惑地「嗯」了一聲,重復:「大小姐,你準備去哪裡?」
我隻好賭氣地讓他把我載去酒店。
鄒也這才覺得正常,默默說了「好」。
路上我看見一個闲聊群不斷發出消息,點進去。
才知道是薛子彥在會所向徐佳佳求婚了。
視頻裡的男人西裝革履,捧著一束白玫瑰。
霸氣地將眼前女人抱在懷中。
「我根本不喜歡程滋,你答應我,我就跟她解除婚約!
」
他們身旁的人不斷叫好。
「程滋那種嬌縱大小姐隻知道給薛總找麻煩,根本不如佳佳溫柔,這下總算被甩了!」
一派熱鬧甜蜜的氛圍,卻沒有讓我感到多麼驚訝和傷心。
也許是因為彈幕早就戳破了兩人的真面目。
我反而改變主意,對鄒也道:「去盛闲會所。」
5
這是本地有名的高端會所,會員制消費。
本來我一心想著怎麼處理薛子彥和徐佳佳的事,卻忽然看見彈幕。
【都這種時候了女配還一心想著去找男主,是當身邊的病Ťûⁿ嬌反派S了麼。】
【反派雖然恭敬答應,但是捏著方向盤的手都快把骨頭捏碎了。】
【現在女配落到反派手上,還不是等他為所欲為?】
我有些害怕地往裡縮了縮。
本來鄒也讓我坐在後座好好休息,還給我放了舒緩心情的輕音樂。
可是我現在隻能警惕地監視他的動作,一刻都不敢放松。
直到鄒也將車停在路邊。
「你要幹什麼——」
話音剛落,我的掌心就被他塞了一把鋒利的小刀。
乍一看見這樣的兇器,我的腦子Ţūₛ瘋狂報警。
鄒也卻握著我的手腕,直接將刀尖抵在了他的心髒。
他另一隻手撫摸我的腦袋,眼神溫柔得快滴水。
我心煩意亂地盯著他,問他什麼意思。
鄒也笑了聲。
「見你那麼害怕,給你隨時傷害我的權利。」
「要是我對你做什麼,你就弄S我好麼?」
「不用像驚弓之鳥一樣,
看得我……心疼。」
最後兩個字在他的嘴裡模模糊糊地消散。
我愣了愣,沒太聽清。
【哇,反派太會撩了吧!給女配隨時傷害他的權利,比表白還動人。】
【剛看這文時也沒人告訴我反派這麼會寵啊!】
【還讓女配弄S他,可把他給美的,怕是做夢都想跟女配殉情。】
6
我揣著鄒也送我的小刀,終於到了盛闲會所。
薛子彥看見我的時候眼神閃過一絲慌亂,旋即是理直氣壯地質問。
「程滋,你來這兒做什麼?!」
他想起不久前綁匪才向他索要過贖金,結果我現在就站在他面前。
因為愛美,我還特意在路上拾掇了一下自己,確保足夠光彩照人。
薛子彥諷刺:「說什麼被綁架,
果然是為了爭寵演戲對嗎?」
我沒有理會他的話,開門見山道:「薛子彥,解除婚約吧!」
全場哗然。
所有人都知道,我愛了薛子彥很多年。
就連他的生意,當年也是在我爸的扶持下,投了好幾千萬才運轉成功的。
通過彈幕清醒後,我才知道自己當初舔薛子彥的行為多麼離譜。
花在他身上的精力和金錢隻能當喂狗,及時止損才最重要。
我以為薛子彥會很高興,畢竟他和徐佳佳已經明目張膽地在一起。
現在怕我傷害徐佳佳,還將女孩強勢地保護在他的身後。
我無聲地勾唇諷刺了一下。
薛子彥卻慌了,「解除婚約,你確定?你從前不是最愛我,離不開我嗎!」
我的笑容淡下去一點,沒想到薛子彥這麼不要臉。
他握住我的胳膊,緩了緩道:「程滋,我可以解釋。」
其實現在想想,薛子彥出軌早有端倪。
這麼肆無忌憚的原因無非就是篤定我會無條件愛他。
我直接走到鄒也身邊,牽住他的手。
「薛子彥,我有喜歡的人了。」
「比你高比你帥,還比你忠誠。」
「我為什麼要一個髒了的男人,我又不是搞廢品回收的。」
所有人面面相覷,因我戳破此時的真相尷尬到不行。
薛子彥額頭青筋直跳,這時才為表白的衝動後悔。
可惜他衝過來想說點什麼時,已經被鄒也擋在身前。
薛子彥舔了舔後槽牙,命令鄒也:「讓開。」
鄒也岿然不動,表情冷肅如閻羅。
薛子彥推了幾下都沒用,
反而將自己搞得氣喘籲籲。
無比丟臉。
而我躲在鄒也身後,看著男人寬闊的身軀將我整個罩住。
失神地想起這些年我欺負過他很多次。
卻從來沒意識到他是這麼健壯的男人。
如果他想,一隻手就能捏S我。
7
和薛子彥成功解除婚約後,我就和鄒也離開了會所。
這一次,我心平氣和地讓鄒也送我去酒店暫住。
等薛子彥從別墅搬走,我再回去。
會所風波讓我意識到應該離鄒也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