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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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綁定了惡毒女配系統。


 


被迫把男主一次次綁架,囚禁,電擊。


 


系統起哄。


 


「就是這樣,踹啊,再在他胸肌上補幾腳!」


 


它聲音高亢,「別給他踹爽了,用鞭子抽啊!狠狠折磨他。」


 


鞭子還未落下,就被男主用手抓住。


 


他把我拽到懷裡,眼光潋滟:


 


「捆綁遊戲我玩膩了。」


 


「大小姐,現在該我來了。」


 


1


 


這是我綁架靳玄的第 28 次。


 


他已經如善從流。


 


自己隨身攜帶了迷藥,猛吸了一口。


 


暈前還體貼地自己用麻繩捆綁了全身。


 


我看著眼前暈倒的男人,淡淡月光灑在他身上,寬肩窄腰,身材比例絕佳。


 


怔住了。


 


系統的聲音在我腦海裡響起。


 


「宿主,我都替你覺得窩囊。」


 


「你可是反派啊,本文裡最大的反派,一點威懾力也沒了。」


 


它出著餿主意。


 


「要不你把他澆醒,穿著高跟鞋把他踩腳下,用鞭子狠狠抽打他,把他丟豬圈去,折辱他……」


 


它越說越得勁。


 


我心微涼,勉強笑,「我活著很礙事嗎?」


 


我綁定了惡毒女配系統。


 


我的任務便是折磨辱罵男主,等他黑化值最高的時候。


 


可愛善良的女主便會如期出現把他救贖。


 


而我到時候也會被他SS,回到原世界。


 


可現在任務卡殼了。


 


無論我如何折磨他,他的黑化值都穩定在 50%。


 


系統心虛笑,「宿主啊,你不也想回到原世界嗎?

他黑化值越高,你越快回去啊。」


 


我翻了個白眼。


 


我是想回去,但我也想被一刀刺入動脈,痛快S去。


 


而不是被他像丟垃圾一樣,折辱地打斷雙腿,蓬頭垢面在地上爬行,屈辱地失血過多S亡。


 


2


 


我覺得我是最憋屈的反派。


 


找了個荒廢的工廠,隨手把他綁在木凳上。


 


我頂著黑眼圈,拼命點頭的時候。


 


他終於醒了。


 


「又搞綁架啊?」


 


他一臉習以為常的模樣。


 


他熟練地單手解開繩結。


 


簡直囂張至極。


 


還懶散地伸了個懶腰。


 


等觸及到我的目光。


 


才散漫地道了個歉。


 


又老實坐下,一副乖巧的模樣給自己捆綁住了。


 


他打著哈欠,「這次想玩什麼花樣?」


 


我覺得他特瞧不起我。


 


「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你給我老實坐著。」


 


他挑眉,散漫說著,「正坐著呢。」


 


為了嚇唬他,我身後跟了一大群黑壯小伙。


 


我像是黑社會大姐大,拽拽地往後招了招手。「既然他不老實,給我上皮鞭!」


 


系統一直在我腦子裡興奮叫喚。


 


「對,快教訓他,鞭打他,狠狠抽他!」


 


靳玄表情淡定。


 


「不用麻煩了,我自帶了。」


 


我神情龜裂。


 


他揚頭,「喏,我包裡呢。」


 


他還給出著主意,「我還帶了辣椒水,沾點打更疼。」


 


男主好像被我訓變態了。


 


我一時震驚到無話可說。


 


連系統也跟著沉默片刻。


 


「他不會是抖 m 吧?」


 


「你把他綁架的這 27 次,給他玩爽了?」


 


系統語氣遲疑。


 


我更是震驚。


 


他不黑化,那我怎麼回家啊!


 


我頂著壓力上。


 


拿起鞭子就是一頓揮舞,下手又狠又猛。


 


可就像是唬人似的,不敢打在他身上,倒是濺起一地灰塵。


 


「宿主,你這也太慫了吧」


 


我憋屈,「我這是慫嗎?我這是聰明,識時務!」


 


這可是未來的病嬌男主啊。


 


我哪敢造次。


 


系統退了一步,「不敢打,那放狠話總行吧!」


 


我天生沒有料理家業的天賦。


 


父親特地從孤兒院選擇他,把他送往國外培養。


 


隻為了後來能好好輔佐我。


 


而我的人設便是從小瞧不上他,對他敵意滿滿。


 


我抱胸,表情不屑。


 


「哼。」


 


「打你,這不是髒了我的手嗎。」


 


我順勢丟掉了那燙手的皮鞭。


 


「你不過是我爸的一條狗,我爸指哪兒你往哪兒狂吠。」


 


「如果不是我爸好心把你帶來我家,你現在還是一個無父無母的野種!」


 


系統起哄,「把他椅子弄翻,踩他肩膀上。」


 


能行嗎?


 


我有點狐疑。


 


系統斬釘截鐵,「他這個人自尊心極強,肯定惱羞成怒。」


 


為了回家!


 


我抬腳踹翻他的椅子。


 


椅子年久早已破敗不堪。


 


摔在地上。


 


斷了一條腿。


 


靳玄側躺在地上,手被綁在身後。


 


面容一半隱藏在黑暗當中,神情晦澀。


 


他瞥了眼摔斷腿的椅子。


 


我下意識捂住了雙腿,發軟。


 


我感覺這好像我接下來的命運。


 


系統恨鐵不成鋼。


 


「你怕什麼啊!上啊!」


 


「早點黑化,你就早點回家!」


 


他眼神灼灼。


 


我被刺得快要站不起來。


 


卻還是顫巍地抬起高跟鞋,把腿跟踩在他腹部。


 


嘶——他咬牙。


 


腹部陷下去一點。


 


我腳立馬收著力,腳後跟摩挲過他的腹部。


 


他繃緊唇線,臉上忍得霞紅,額頭出著微汗。


 


既然都這樣了。


 


我放肆說著,

「你要明白,我永遠是你的主人,你不過是一條野狗,我可以任意凌辱!」


 


他臉上的汗水滴落在地。


 


聲音沙啞,「野狗?」


 


他眼睑潋滟,「怎麼個野法?」


 


他利落解開繩結,伸手拽著我的腳踝。


 


完蛋,真要打斷我的腿了。


 


他溫熱的手掌心一寸寸摩挲著我的小腿,像是小火煎熬地燎燒著,燙得我心慌。


 


我想往後退。


 


被他強有力地抓著。


 


把我腳上的高跟鞋慢悠悠地解開。


 


脫下我的高跟鞋。


 


抓著我的腳掌。


 


用手,


 


一寸一寸,


 


煎熬曖昧地掠過他熾熱的胸膛。


 


「對待野狗的方式,可千萬不要這麼溫柔。」


 


他眸色漸漸晦暗。


 


「小心被反撲。」


 


我腿發軟。


 


他掃興地松開手,「綁架遊戲玩得可開心,大小姐?」


 


我踉跄了幾步,赤著腳踩在地上。


 


心有餘悸。


 


他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灑脫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解開剩餘的繩索。還是恭恭敬敬的模樣。


 


「小姐,先生讓我送您安全回家。」


 


這明明是隻野狼還裝作綿羊的樣子。


 


笑著和我打著商量。


 


「要是小姐現在還不想回家的話,我把您送往您的私宅。」


 


我頭皮發麻,「我要回家。」


 


他不愧是病嬌男主,簡直是一隻瘆人的笑面虎。


 


如果不是系統要求,我絕對不願意招惹。


 


2


 


他搬來椅子,

坐下。


 


把我的腳架在他大腿根上。


 


從他隨身攜帶的包裡拿出一包湿巾,斂眉,細致地幫我把粗粝的小石子擦掉。


 


熾熱的掌心緩緩摩挲著我的腳掌。


 


看起來像是全身心屈服我的囚徒。


 


我腳踩在他身上。


 


他俯身,拿起地上被踢得七歪八扭的高跟鞋。


 


繼續幫我清理上面的灰塵。


 


淡淡說著。


 


「以後打人的活,大小姐還是別親自去了。」


 


他眼神落在我小石子落下的大小不一的印記上。


 


我怒,「那還不是你脫我鞋!」


 


他烏黑的眼眸一暗。


 


「下次注意。」


 


系統此刻弱弱出聲,「宿主哇!我感覺他怪怪的。」


 


我能不知道嗎!


 


我不經意瞥見他的隨身包裡堆著小皮繩、麻繩、金屬扣,

還有電擊棒。


 


都是我用過的工具。


 


他真的純純變態了!!!


 


3


 


父親隻有我一個女兒。


 


而我的確無心家業。


 


靳玄鍍金歸國就坐上了總經理的位置,父親把一些重大項目、客戶全權交由他來打理。


 


靳玄的事業蒸蒸日上,在公司的話語權也重了起來。


 


系統一籌莫展。


 


「照這樣發展下去,他還會黑化嗎?」


 


我在宴會的角落,穿著一身拖地魚尾裙,舉起一杯雞尾酒,一飲而盡。


 


靳玄一身剪裁合適的西裝,在不遠處,和貴賓觥籌交錯。


 


他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於這場面很是得心應手。


 


眼神掠過我時,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


 


正是這抹笑意引得周邊的貴女賓客一陣唏噓。


 


「這國外回來的許家養子這麼帥啊。」


 


她們互相推搡著,「長這麼帥,放在家裡養,也順眼啊」


 


「況且,許家如今可重視他了,這不一回國就接了幾個大合同,看許家那浪蕩大小姐的風範,靳玄未來未必不會扛起大旗。」


 


我知道,靳玄從小便是拼命三郎,18 歲的時候被我父親送去國外分公司歷練。


 


為了得到我父親的認可。


 


在臘月寒冬守在別人公司樓下,被凍出幾個凍瘡,發高燒住醫院了幾天。


 


靠著這股執著的勁,才一步步從底層拼搏到現在。   


 


我胸有成竹地和系統保證。


 


「這次保證讓他成功黑化了。」


 


我從父親那得知,這次他洽談的合同極為重要。


 


既然如此,

讓他搞砸不就得了。


 


我提著裙擺,搖曳生姿地朝他走過去。


 


沒想到半路S出了個程咬金。


 


父親把我拉到一旁。


 


對面是一個儒雅俊秀的男人。


 


他殷勤地介紹著。


 


「這是我女兒,許令姿。」


 


我擠兌著眼,「什麼情況。」


 


對面男人溫潤地笑著,伸出手,「你好,我是溫時韻。」


 


我到目前還是沒搞清楚狀況。


 


伸出手來,輕輕地握了握他的指尖,立即松開。


 


「令姿,時韻和你差不多的年紀,你們年輕人有共同話題,在這宴會上多聊聊,多接觸。」


 


這下我哪能還不懂他的意思。


 


相親唄。


 


他之前和我提過一嘴。


 


靳玄畢竟是外姓,怎麼也不敢全面信賴。


 


可我無心家業,也靠不住我。


 


那便隻能聯姻了。


 


我本來不願意的。


 


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我不想徒加多餘的羈絆。


 


可他鬧騰得不行。


 


「你要不繼承家業,就你這大手大腳的習慣,驕縱的性格,誰會縱容著你。」


 


「你以後要是吃糠咽菜了,我走都走得不安心啊。」


 


我實在厭煩就答應了。


 


反過來想了想,反正我未來是要離開的。


 


相親就相親唄。


 


4


 


頂著父親殷切的目光。


 


我還是勉強扯著嘴角笑了笑。


 


隻是可惜,沒能成功幹擾到靳玄了。


 


父親此時衝著不遠處招了招手,「阿玄啊,過來。」


 


他看起來對溫時韻極為滿意。


 


和靳玄介紹著,「這位是時韻,溫家大公子,往後我們許家和溫家的關系密切,你們也該多熟悉下。」


 


靳玄的臉色不太好,還是扯著他那一如既往的虛偽笑容。


 


「久仰大名。」


 


溫時韻回了個微笑,隻是點了點頭。


 


父親正想把靳玄打發走,擠出我和溫時韻單獨相處的空間。


 


卻被靳玄插嘴,「先生,說起公司,令姿和我說起她最近對進公司發展挺感興趣,我恰好在談合同,何不讓她現在開始觀摩學習。」


 


我什麼時候說了。


 


我狐疑地瞥向他。


 


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呆這。


 


聽聞我對公司感興趣,父親先是一陣欣喜。


 


而後又蹙了蹙眉,「觀摩學習不急於現在。」


 


他第一次沒怎麼顧及父親難看的臉色,

繼續說著,「這次的城南土地問題是很好的一次歷練機會。」


 


溫時韻聞言知趣地離開了。


 


父親冷臉,「靳玄,你對時韻不滿意?」


 


靳玄像一隻低順的綿羊,「這次的城南問題涉及眾多方面,復雜繁瑣,如果大小姐能參與其中,必當有所長進。」


 


父親的臉色才稍有緩和。


 


「阿玄,我信任你才把公司大權交予你,希望你不要辜負我。」


 


「許家和溫家的聯姻勢在必行,時韻聰明邏輯缜密,有了他的加持,許家說不定能更上一層樓,到時候你就做他的左膀右臂,也能安生當著你的副總身份,阿玄,你別忘了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靳玄溫文爾雅地應聲,「先生的栽培,我銘記在心。」


 


「還有你做事周到,以後多找些機會讓令姿和時韻接觸。」


 


5


 


靳玄還真帶我去觀摩學習。


 


我手裡捧著合同,乖乖在他身旁站著。


 


他和合作商的洽談一切順利。


 


系統著急。


 


「宿主,等你開始行動,黃花菜都涼透了。」


 


急什麼。


 


我事先調查過。


 


合作商和溫家在先前的合作上有矛盾。


 


我在籤署前,無意提及,時韻還在外面等著我呢,快點吧。


 


果然這合作就沒能進行下去。


 


靳玄的臉色漆黑。


 


系統的提示音在我腦海響起。


 


「黑化值增長 10,當前黑化值為 60」


 


就一個合同被毀,就黑化了 10 點啊。


 


那我搞毀 5 次不就得了。


 


太棒了!


 


我暗喜。


 


坐在靳玄送我回家的車上。


 


給父親發著消息,「我決定了,我要進公司了!」


 


6


 


等車停下時。


 


我才意識到不對勁。


 


周邊全是陌生的樓棟。


 


「靳玄,你把我帶哪了?」


 


「我要回去。」


 


他的偽裝悉數不在。


 


幽深的眸底湧動著分辨不清的意味。


 


他把車門鎖著,強勢地把我籠罩在身下。


 


「大小姐,這些日子的捆綁遊戲,好玩嗎?」


 


他毫不掩飾的氣場讓我心裡發慌。


 


瘋狂召喚著系統。


 


「系統系統,怎麼辦。」


 


它沒法子,「我就是個純嘴炮系統,宿主,自求多福吧。」


 


嘟——服務連接斷開。


 


真無情啊。


 


眼下就剩我一人了。


 


我瘋狂扭動著車把手,想要離開。


 


他拽著我的手臂,架在我頭頂。


 


「現在輪到我了。」


 


我不屈,梗著脖子,「不就是毀了你一個合同?至於這麼生氣嗎!大不了下次我叫我爸提拔你。」


 


他非但沒解氣,還嘲諷似的勾了唇。


 


「這是你家的公司,損失的也是你家的資產。」


 


他眼神灼灼,「你知道的,我不是因為這個生氣。」


 


那是因為什麼啊!


 


我雙手被他緊扣住。


 


男性清冽的氣味籠罩在我周邊。


 


緊接著是唇上溫熱的觸感。


 


低沉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往後想捆綁,鞭打,還是銀扣,隨你處置。」


 


「但現在,

得我來。」


 


他吻得兇狠,霸道,像是要把我揉進身體裡面。


 


我漸知漸覺反應過來。


 


他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7


 


他用手緊扣我的後腦勺,肆無忌憚在我唇齒間吮吸摩挲。


 


我趁他不備,故意咬傷他的舌尖。


 


猩紅鐵鏽味瞬間充斥著口腔。


 


他眸色沉沉。


 


冷執淡漠地和我對視。


 


身體和我片刻分離。


 


輕微勾唇。


 


「大小姐,我的血……甜嗎?」


 


我呸呸兩下。


 


甩了他一個巴掌。


 


「你變態啊!」


 


他無所謂地頂了頂上顎。


 


默然地盯著我片刻。


 


「是啊,被你折磨瘋了。」


 


真是可怕!


 


我拼命想打開車門。


 


他轉眼又恢復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整理了下凌亂的衣領。


 


翩然下車,幫我打開車門。


 


紳士風度十足。


 


「大小姐,祝你好夢。」


 


呸!


 


我無盡唾棄。


 


這可是我初吻啊!


 


居然給了一個書中的虛擬人物!


 


8


 


父親的動作迅速。


 


接到我的消息後,就給我安排了個秘書的工作——還是靳玄的秘書。


 


我躲了三天,還是被父親逼著去了公司。


 


「靳玄如今的勢頭太盛,你還是盡早熟悉公司流程,還有和溫時韻的事情也得上心。」


 


我不解,「你不信任靳玄的話,為什麼讓他來管我和溫時韻的事情。」


 


「不這樣,怎麼看出他對許家的忠心。」


 


行吧。


 


不過,我好像忽然頓悟了。


 


靳玄壓根不是喜歡上我了。


 


而是想借我上位!


 


娶了我,許氏不就是他的了嗎。


 


以至於我在工位上,還是透著透明玻璃憤恨地瞧著他。


 


為了上位,居然強吻我。


 


還真是敢犧牲。


 


系統出著餿主意,「要不你犧牲一下自己,等他以為自己志在必得,再讓他從高塔上摔下來,這種落差感必定讓他黑化。」


 


「滾蛋。」


 


我不賣身的!!!


 


「宿主,隻有這個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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