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穿書任務:同時攻略那個病弱少爺、貧窮藝人、失憶流浪漢。


 


我兢兢業業當海後,充分進行時間管理。


 


然後,一朝翻車。


 


我才發現,這些男人不是又病又弱嗎?怎麼還有兩副面孔!


 


01


 


我叫李枝,是穿書系統攻略組新人。


 


我的第一個任務是同時攻略三個書中的路人配角,當他們好感度都為一百時,任務成功。


 


「李枝。」


 


我放下手中的掸子,扭頭溫柔地看向滑著輪椅徐徐而來的陸家少爺。


 


他臉龐瘦削,眼尾朝下,說話都細聲細氣,也許是因為常年居家養病的緣故,他眼睛極純極亮,舉止謙和有禮,完美至極,除了咳嗽時像金毛小狗打噴嚏。


 


而我目光所及處,卻是他頭頂赫然顯示的好感度數字——「50」。


 


我的笑容更大了,推著輪椅去了庭院。


 


「陸少,你果然很適合穿天藍色的襯衫。」


 


他臉色微紅,咳了一下。


 


我興衝衝地誇道:「很好看。」


 


陸易眯著眼,忍不住笑了,又抬頭看向刺破雲靄的太陽:「今天晚些時候,晚霞應該會很好看。」


 


他扭著手指,沉吟了一番,小聲說:「李枝,今晚下班後可以帶我去看電影嗎?」


 


他故作鎮定地避開眼神,撐著下巴兀自找借口道:「畢竟,你是我認識的最親近的同齡人了。」


 


我心中一突,眼看著那 50 度的好感馬上就要有所突破……


 


「不好意思,陸少,我今晚還得趕回去給我弟弟做飯。」


 


我卻隻能咬牙推拒。


 


——因為,

我可不隻他一個攻略目標。


 


陸易嘆了口氣:「好的,我差點忘了你有一個弟弟……」


 


我應了一聲,手機忽然瘋狂震動。


 


手機屏幕上是一個備注——2 號,唱歌的,188,18。


 


我手忙腳亂地捂住屏幕,免得讓我的 1 號看到,然後掛斷。


 


「弟弟,我在地鐵上,太吵了,一會兒去你家。(比心)」


 


「說起來,我好像一直忘了問,你弟弟多少歲了?」


 


我還沒打完字,陸易忽然開口,我嚇得「啊」了一聲。


 


恍然間,沒反應過來。


 


他眯眼,修長的食指緩緩壓在太陽穴上,倚著頭打量我。然後,倏忽一笑,就像是稚嫩孩童犯傻後的頑皮神色。


 


「抱歉,我忘記了,

李枝你不喜歡別人過問你的隱私。」


 


「不是的,陸少,你不是別人。」我連忙回道,然後雀躍地看到好感度又緩緩增加一度。


 


「那……對你而言,我是什麼人呢?」陸易嘴角的笑容浮在閃耀的陽光裡。


 


我的手機又震動了,這次是信息提示。


 


我深切地凝視著陸易,半蹲在他的輪椅旁,與他平視。


 


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海後,就要學會推拉,才能讓攻略對象越陷越深。


 


我的小指輕輕蹭過他的手背。


 


蒼白、養尊處優、就連指甲都修剪保養到精致的手指上戴著墨綠扳指。


 


我笑著說:「陸少,是我的好朋友。」


 


「我想,我們的關系要比朋友更特殊。」陸易點點頭。


 


我一頓,他可是好感度才 51,

不可能現在就告白吧?


 


陸易扭著扳指,眨眨眼:「你還是我最細心最善良的護工小姐。」


 


我手中的手機又震動起來,這次是兩下。


 


我終於有點好奇,於是趁著低頭裝害羞的時候,偷偷摁亮——


 


「2 號,唱歌的,188,18:你現在到哪裡了?我去找你吧。」


 


消息下面是一張照片。


 


赤著上身的他坐在昏暗的燈光裡,紫色的光束照射出他肌肉的溝壑。他用力打著架子鼓,似乎鼓點在最高潮處轟然結束,他仰著頭,露出橙紅色的發帶和俊俏的臉,睥睨般看向臺下歡呼的人。


 


我瞳孔驟縮,立刻摁滅了屏幕。


 


「怎麼了,臉突然紅了?」


 


我猛地抬頭,陸易微蹙眉。


 


他看到了嗎?


 


我膽戰心驚地打量他的頭頂。


 


籲,還好,還是 51。


 


「沒事,我弟弟他又發脾氣,搞了一堆朋友在家裡聚會喝酒,弄得烏煙瘴氣。」


 


我指了指我的臉:「氣紅的。」


 


02


 


陸易相信了我的鬼話。


 


而我剛出陸府的門,便撒腿直衝,衝進了最近的商場。


 


再出來時,我已經不再穿米色的毛衣和及踝的長裙。


 


雙馬尾,粉色挑染假發,寬松上衣加短褲。


 


我對著女廁所的鏡子仔細塗好唇釉,然後來了一個大膽散漫的 wink。


 


大功告成。


 


我拿起手機,打算調成靜音。


 


不過恰巧接到了最後一次震動:


 


「1 號,有病的,不詳,20:李枝,周末應該不需要再趕回去給弟弟做飯吧?你願不願意和你的朋友看看周六的晚霞?


 


周六?


 


我掏出包,翻出我的行程表。


 


周六凌晨要和 2 號看演出。


 


周六上午要帶 3 號去診所。


 


周六下午倒是有空。


 


我回復:「好!(握手)(小胖熊貼貼)」


 


我步出商場。


 


巫爾斜斜靠在那輛二手摩託上,臉上帶疤,額頭貼著一塊小小的創可貼。


 


即便今天天氣不熱,他也穿著件黑色背心,蜜色的手臂肌肉塊狀分明。


 


他眉毛濃密,容貌堪稱濃豔,看到我,咬著煙,歪歪咧嘴笑,笑得沒個正形。


 


他幾乎是跳著跑過來的。


 


「李枝!」


 


他緊緊抱住我,毛茸茸的腦袋抵在我的肩膀上,像是撒嬌般告饒:「今天快累S我了,他們一直安可,我打了好久的鼓。」


 


他身上有股薄荷水和酒精的味道。


 


我仰頭看著他頭頂的 88,心滿意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個 88 便雀躍而歡騰地跳了跳,像是面紅豔豔的旗幟,從 89 變作 90。


 


我便緊緊抱住了他。


 


好。


 


真好啊。


 


「看到我的照片了嗎?帥不帥?」他低聲笑問。


 


我連忙說:「帥!!巨帥!巫爾,你有一天肯定能成為頂流巨星的。」


 


他撓撓頭:「如果沒有你借錢,我什麼都不是。」


 


我張了張嘴,剛想要安慰他,忽然僵住。


 


今天周幾來著?


 


我,好像忘記了一件事。


 


我強笑著上了巫爾的摩託車,然後偷偷在他背後拼命翻出我的日程表。


 


完蛋了!


 


我今天答應了早點回家,去陪 3 號!


 


結果,我把這事和約會搞在一塊了。


 


我顫巍巍地掏出手機,在呼嘯的風聲和引擎嗡鳴中,巫爾哼著歌,而我盯著靜音手機裡十二個未接來電和幾條消息。


 


「3 號,S面癱,190,23:阿枝,你在哪裡?」


 


「3 號,S面癱,190,23:是又加班了,沒法回家嗎?」


 


「3 號,S面癱,190,23:李枝,我打電話去陸府,他們說你半小時前已經走了,你在哪裡?」


 


下一秒,3 號的電話又打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知道這是我的表演時刻了。


 


但一個不留意,我就會在 2 號面前翻車。


 


我繃緊神經,然後摁通,輕輕說道:「我有點累。」


 


然後捂緊話筒,不讓他聽到之後的聲音。


 


巫爾和 3 號同時出聲——


 


巫爾:「好,

那我開快點哈。你先靠著我的背休息休息。」


 


「3 號:是看到我會累嗎?所以不想回來?」


 


03


 


我輕輕說了一句:「嗯。」


 


於是,摩託車的引擎發出更大的轟鳴,而 3 號也沉默地掛斷了電話。


 


我完美地同時和兩個人溝通了。


 


我盯著屏幕,沉沉嘆了口氣。


 


如今最棘手的,就是 3 號。


 


他的好感度已經達到了 99,正因如此,我才逐漸將重心轉移到其他兩個攻略目標上。


 


我本以為隻需要維持現狀,保持住 3 號的好感度就可以了,卻沒想到,3 號的佔有欲隨著好感度的增加而逐漸遞增。


 


而我如今需要在 1 號和 2 號上投入更多的時間,恰恰遭到了他的限制。


 


不過,車到山前必有路。


 


我職業道路上第一個穿書任務,我可不想失敗。


 


我抿唇,在狂飆疾馳的摩託車上,摟住了巫爾的腰。


 


他輕輕側臉,暴露了微揚的嘴角,聲音卻反而刻意壓低。


 


「害怕了?」


 


我探頭,耳朵差點蹭到他的脖子。


 


「錯,是高興S了。」


 


巫爾帶我去了 livehouse,地下說唱,人群擠攘。


 


幾個熟友看到他,招呼著和他碰拳,當好奇的目光落到我的身上時,巫爾像個醋勁十足的壞狗,嚴防S守地牢牢堵住我。


 


「李枝,你隻欣賞他們的音樂啊,你可別亂喜歡人啊,我告訴你,這群人可壞了。」


 


臺上的說唱剛剛結束,巫爾一邊吹口哨,一邊低下頭,暗戳戳給我打小報告。


 


我笑了笑,故意雙眼亮晶晶地定定瞅他,

瞅到巫爾不敢看我。


 


「我知道,你在我心中,是最好的……」我故意拉長聲音。


 


巫爾扭頭,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就聽見了我慢悠悠補充的兩字:「……朋友。」


 


最好的朋友。


 


他的笑容更大了,像是叼住了什麼好玩搶手的玩具。


 


他搖搖頭,嘴角壓著兩個小小的梨渦。


 


當舞臺上的鼓點變得越發低沉瘋狂,底下的人跟著歡呼唱和。


 


巫爾猛地低頭,颧骨擦到了我的臉頰,小聲說:「那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中,是最好的……」


 


粗暴的伴奏蓋住了他的聲音。


 


但是從嘴型來看,他說的絕對不是「朋友」。


 


他闔著眼睛,半迎半拒地看著我,

咬著沒點燃的煙。


 


像是誘敵深入。


 


又像是願者上鉤。


 


我勾起唇。


 


巫爾年輕小,興趣來得快,去得也快,所以既要有屬於同類的吸引力,又要有難以接近的疏遠感。


 


我拍拍他的胸口,笑嘻嘻道:「沒聽清。」


 


04


 


我和巫爾約完會,已是深夜。


 


我抬頭看了眼住宅樓的燈光——3 號還在等我。


 


我嘆了口氣,但又不能不回我自己的家。


 


進門。


 


3 號司颯正木著臉,坐在沙發前。


 


他看了看我:「回來了,吃飯了嗎?」


 


我一邊卸妝,一邊緩緩思考該怎麼和他解釋。


 


雖然說,在摩託車上時,我找到了借口,說看到他就會累。


 


但是我可不希望到手的 99 度好感瞬間降低。


 


我還在思考,司颯忽然站了起來。


 


他捻走了我發間的小小彩片,然後垂下眼,輕淡道:「去看表演了?」


 


「嗯。」


 


「和朋友?」


 


我總覺得他說話的語氣有些奇怪,就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情緒一樣。


 


但是我還是鎮定地看著他的眼睛:「一個人去的。」


 


司颯揉碎那片彩片,隨手扔進垃圾箱。


 


他的面容俊朗硬氣,鼻骨髙挺,雙頰瘦削,雙眼微細,利得如同刀鋒。


 


他輕笑,像是從冰層中破開一道雪光。


 


然後,他搖搖頭,隻是說:「周六你還是會陪我去心理診所吧?」


 


我點頭。


 


司颯是我需要攻略的第三個路人配角,他失憶後,

流落街頭,被我撿回了家。


 


一開始,他沉默寡言,我甚至懷疑他是個啞巴。


 


他白得過分,像是一塊羊脂玉,卻冷冷透著光。


 


當我們初次見面,我替他擦去臉上的汙跡時,他睨向我,詢問道:「你是誰?」


 


「李枝。」


 


「李枝……」他低聲默念,自此,他腦海中唯二留存的東西,就隻有他的名字和我的名字。


 


而我,為了博取好感度,一直堅持給他看心理醫生,妄圖幫助他找回記憶。盡管,不知為何,截至今日,收效甚微。


 


司颯看著我:「對了,看完病後我們吃個飯吧?」


 


他垂下眼,從褲兜裡掏出皺皺巴巴的五十元,輕描淡寫地說:「我在小區旁的餐館找到了一份工,賺了點錢,我請你。」


 


我忍不住想要同意,

可是又記起周六那排得滿滿當當的日程,張了張嘴,沒出聲。


 


「有什麼事?」司颯輕問,雖然面容平淡,但我卻親眼看到他頭頂的好感度數字陡減。


 


我連忙握住他的手臂,心驚膽戰地回道:「沒事!」


 


怎麼辦呢?


 


我心中一沉。


 


周六,隻好隨機應變了!


 


05


 


周六。


 


凌晨一點。


 


我偷偷從床上爬起來,摸黑穿好衣服,帶齊所有化妝品,然後無聲地關上門。


 


我不知道的是,司颯向來睡意很淺。


 


巫爾剛從夜店出來,還沒卸下那股勁,就連聲音都比平常大了許多,遠遠看見我,就衝我打招呼。


 


「李枝!」


 


在寂靜的黑夜裡,這一聲分外響亮。


 


我做賊心虛地連忙捂住他的嘴,

下意識回頭看向樓上。


 


不知道是心虛還是眼花,我總覺得我看到了一個人影從窗臺旁閃過。


 


我壓下自己所有的胡思亂想,笑著衝巫爾說:「走吧,去看演出。」


 


巫爾脫了自己的黑色夾克,披在我的身上。


 


「晚上冷。」


 


我老老實實穿好,巫爾看著我,眼角眯起,露出笑意。


 


頭頂的好感度,已經變成了 95。


 


隻要再努力一下,應該很快也會變成 99 了。


 


我雀躍不已。


 


鼓點跳動的昏暗室內,巫爾在眾人起哄裡跳上臺。


 


他穿著夾克,用發帶將微長的劉海束起,撐著臉,坐在架子鼓前,笑吟吟地看向人群中的我。


 


「這一首歌,獻給我的……李枝。」


 


「我的」後面曖昧不清,

讓人聽不清他到底說了什麼,以至於整句話聽起來就像是——


 


我的李枝。


 


我激動不已地看向他,更準確而言,我看向他的頭頂。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