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搖了搖頭,我當然知道謝行雪修的無情道。
我沒理她,便將謝行雪拉進屋內。
院外的江玉寧急得跳腳。院子裡有謝行雪設的結界,她進不來。
「我說了我能治,他醒了你便可以進來了。」
「我也解不開,你可以強行破開試試,至於他會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
我扒開謝行雪的衣服,看著謝行雪觸目驚心的傷痕,有些於心不忍。
當我的手觸碰到他的肩膀時,手上的玉便躁動起來。
急切吞噬著謝行雪身上的魔力,轉化到我身上。
謝行雪發出一聲悶哼,動了動。不一會兒,我的衣服也被他弄髒了。
「別亂動,是我。又不疼,
你忍忍。還有,你把我弄髒了。」
謝行雪意識混亂,聽了我的話後也沒有再動。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我熱的滿頭大汗。
第一次吸收這麼多法力,我有些不適。
謝行雪同我一樣,面色發紅。我倒在他懷中,他便散了結界。
江玉寧同宗主匆匆跑了進來。
一進門,江玉寧便指著我,眼中滿是怒意。
「紀鈴引,你對他做了什麼?」
謝行雪是好了,可是她看起來就不好了。我看出來了,江玉寧喜歡他。
「看不出來嗎?我這麼弱還能做什麼,當然是雙修。江姑娘,看不懂?」
江玉寧有些崩潰,隻是看著我們,靈修也是修。
江玉寧有些著急,衝上來便打了我一掌,隨後,我吐出了一口血。
「紀鈴引,你卑鄙!
」
我笑了笑,拍拍身子站起來。謝行雪擋在我面前,有些擔憂的看著我。
宗主卻有些怒了,他隻有這麼一個兒子,也是人族的未來。
「傳令,將外門弟子紀鈴引關進玄淵崖!」
謝行雪面露驚懼,跪了下來:
「爹,她隻是救人心切。若是我感染了,靈力混亂怎麼救蒼生?玄淵那個地方,多少年沒有人踏入。」
「她隻是一個普通人,恐怕是會S在那裡!」
宗主眉頭緊鎖。
「行雪,我教你的全都忘了?為何你現在還有著憐憫之心。來人,將少宗主也關進天牢。什麼時候想明白了,再放他出來。」
我隻是朝笑了笑,跟他說了最後一句話:
「沒關系呀,我的命是你救的。你保護蒼生就好了,我不需要回報。」
如果可以的話,
我希望他能多傷幾次。
這樣我就能打著救他的名義,偷偷吸收靈力了。
畢竟我的我體內靈力越來越強了,魔功也更上一層樓。
6
旁邊的人將我壓入玄淵。
我剛踏進去,便感覺靈力充沛。抬眸往四周看了看,毫無方位。
我隻好躲在山洞裡。
洞外的烏鴉對我十分感興趣,卻也不傷我。
「玄淵真是魔力充沛,若是我如此不知疲倦的修煉下去,便是比謝行雪還強了。」
可謝行雪不在身邊,我修煉變得更加緩慢。
謝行雪從小也是個孤兒,這玉莫不是他的親生爹娘送給他的。
可為什麼在我手裡?
我也不打算物歸原主。這玉能隱匿我的氣息,沒弄清楚便交出去。
怕不是S路一條。
我沒日沒夜的打坐修煉,洞外的精怪出了奇的安靜,甚至還會為我叼來野果。
看我放下戒備心,還會鑽到我的手下求摸摸。黑色的乖的像小鳥一般。
我有些詫異。
「我不是你們的老大。」
莫不是我修煉魔功,他們把我當一路人了?我嘆了口氣,抬手便為他們灌了一點靈力。
而它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隨後飛走了。
而另一旁的謝行雪感知到我還活著,也松了一口氣。
他從小就被拋棄,若不是宗主救了他看他有天賦,他早就S了。
可當他受傷回來後,便發現紀鈴引看他的眼神不一樣。
有擔心,也有不舍。
好像他們曾經認識一樣。
可他修了無情道,父親讓他斷情絕愛,便是不能有弱點。
他不敢隨手救路旁的小貓小狗,會被父親隨手捏S。
可看到紀鈴引的時候,他好像又看到了自己,心口莫名其妙的觸動,不自覺被吸引。
他當然一眼就看出了那是個人。
他很後悔,不知道這樣的決定是不是錯的。
但是她活下來了,還說不求回報。
她看他的眼神分明不清白,可他不解。
他嘆了口氣,說了一聲:
「父親,我想明白了。世道混亂,妖魔橫生,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我會好好修煉。」
7
我在玄淵剛修煉了十天半個月,一個人也沒看見。
直到這天,我發現有人在結界外鬼鬼祟祟看了看,也不敢踏入一步。
看清楚來人是江玉寧後,我便嗤笑一聲。
「師姐,怎麼不敢進來?不是看不起師妹嗎?怎麼比師妹還膽小。」
江玉寧有些生氣。
「你以為我不敢嗎!」
最後,她踏入了結界,我身邊的烏鴉便朝她飛撲而來。
而我出不去,也不打算出手阻止。
她嚇得踏了出去,隨後就帶著人來找我。
「弟子紀鈴引,是不是你偷了鎮宗之寶?」
我搖了搖頭,不知江玉寧帶了哪個長老過來,便不由自主的跪下。
「弟子沒有。」
隨後,兩名弟子卻將我的肩膀鉗制住,將我帶出了玄淵,將我壓到大殿前。
我看了看四周的人,沒想到謝行雪也在。
他面不改色,隻是手指微微動了動。
我被迫跪在地上,而一旁江玉寧站著哭訴:
「長老,
紀鈴引來路不明,況且我進玄淵的時候,那些妖物不攻擊她,卻攻擊我。」
「一定是她偷了鎮宗之寶,然後還命令妖物過來襲擊我!」
一旁的弟子也跪了下來。
「是啊長老。自從她來了之後,先是發現有魔族人的氣息,後面少宗主就出事,莫不是因為她!」
「是啊長老,把紀鈴引的靈力廢了吧!」
我有些詫異,身旁許多人都幫江玉寧說話。他們與我素不相識。
更何況,進宗的弟子那麼多,與我何幹。
長老之前高高在上摸了摸胡子,隨後眯起眼睛。
「弟子紀鈴引,你可認錯?」
我想搖頭,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靈力微弱,修的更不是正派功法,更何況一把破劍,我為何要偷?
謝行雪想替我說話,
我卻朝他示意了一眼。
讓他別多管闲事。
「那便罰你抗下八十八道天雷,再廢去靈力,逐出劍靈宗。」
「弟子認錯。」
8
我被關進了天牢裡。
謝行雪還是偷偷來看了我。
「阿引,我會想辦法找到劍的。可是,你真的殘害同門了嗎?」
我什麼也沒說。
他不知道最好,我也不想將他牽扯進來,也希望他別去看什麼十世鏡。
更何況怨念更深,以血飼玉對我來說不是壞事。
謝行雪隻是嘆了口氣。
「阿引,你好自為之。」
我點了點頭,我百無聊賴看著天窗的時候,江玉寧也來了。
「紀鈴引,被冤枉的滋味好受嗎?你可知我是前長老的女兒,你可知人人都要敬我三分。
」
「唯獨你眼瞎,還撲到阿雪懷裡。我都得不到的人,你也敢搶?玩S你,比捏S一隻螞蟻更簡單。」
我有些無奈,也懶得搭理她。
江玉寧卻有些按耐不住。
「都S到臨頭了,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剛才他來找過你了吧?可他滿臉失望。」
「沒人救的了你。」
我有些煩躁,抓起身旁的書便朝她的臉砸去。她罵的起勁,沒來得及躲開。
鼻子便流出了血,便暈了過去。
我有些納悶,也沒見她暈謝行雪的血啊。難不成他的血在她眼裡不是血,是雪?
江玉寧被抬了出去,我難得安靜了下來。
卻在角落裡發現了謝行雪扔給我的藥。我隨手一扔,反正用不到。
我被綁在柱子上的時候,等著第一道天雷降下來,
可謝行雪不在。
謝行雪若是在,我手裡的玉效果更好。
沒過一會,謝行雪卻匆匆趕來。
「長老,劍靈宗的鎮宗之寶找到了。是弟子看守不力,要罰便罰我吧。」
宗主有些失望,冷哼一聲:
「紀鈴引殘害同門。若不是看在她爹娘成仙的面子上,便把八十八道天雷改成五十五道。」
我是個普通人,所有人都知道不S也殘,亦或是無法修煉。
聽到爹娘,我強壓住心中的怒意。
我不認錯,他們也會開口逼我認錯。
底下的人卻躁動起來。
「她爹娘成仙了?莫不是她品行不好才拋棄她。」
「她莫不是個野種,要不然怎麼成不了仙。」
人群中有個長老卻皺了皺眉,散出威壓,周圍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要罰,便罰吧。」
9
一道道天雷降在我身上。
撕開我的皮膚,皮肉逐漸裂開來。有些人於心不忍,不敢再往下看。
而宗主卻SS盯著我。
「一道神罰,都不能少。」
我被傷的血肉綻開,嘔出一大口血。
最後,竟然疼得叫不出來。
天雷降完的時候,我意識模糊,從空中摔了下去。
謝行雪被他父親下了咒,愣愣站在原地。
剛才那位大長老卻開了口:
「宗主,我帶她下宗門吧。」
宗主不敢麻煩,看到大長老的目光卻又不敢說話,隻是點頭應了一句好。
隨後他將謝行雪領走。
謝行雪跪在院中,他的父親一遍又一遍拿著鞭子抽打。
「謝行雪,不過是救命之恩。你喜歡上那個女子了?那樣的人,你也敢喜歡?」
謝行雪隻是搖搖頭。
「你還敢否認?她是救了你,你別忘了當初是誰救了你回來,我是為了你好。」
直到謝行雪暈過去,他才松開鞭子。
隨後他又端來了藥,一口一口給謝行雪喝下。
「行雪,不怕你怪爹歹毒。可是為了蒼生,你應當有大義。」
謝行雪目光空洞,隻是點了點頭。
10
我本以為大長老要S我。
可是他隻是將我打暈,眼中卻閃過不忍心。
我醒來的時候,卻躺在床上。周圍是許多魔功功法,我的傷也好了不少。
周圍多了一個婢女,她輕聲開口:
「少宮主。」
我有些愣住,
我不是被逐出師門了嗎?
她看懂了我的眼神,隨後朝我解釋:
「少宮主,你這是在魔宮,被魔族的手下救了。你身上流著宮主的血脈。」
我有些詫異,我的玉還在。
普通人必定看不出來。
宮主沒有其他子嗣,我也沒有兄弟姐妹,他隻有我一個女兒。
「少宮主,宮主說了。若是你想出門逛逛便去逛逛,在靈池修煉也可。」
我點了點頭,自然是選擇修煉。
歪門邪道,當然比謝行雪修煉的快。
我想要出門走走,宮裡的侍衛也陪我出去。
人群中一陣騷動,傳來一個悅耳的女聲:
「伯伯,這釵子沒有靈力,損壞了卻要花三兩銀子買下來,未免太貴些!」
攤主氣的拍桌。
「買不起就別碰,
碰壞了又賠不起,想鬧事就直說。看看你的男人,也不幫你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