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巨蟒也不急著對我下口,不停地爬過我的身體,像是逗弄我或者欣賞我的恐懼般壓得我喘不上氣。
鄧琳琳磨好刀親了親巨蟒的頭,冷光閃過刀面倒映出我驚恐過度無比狼狽的臉。
她心情頗好地開口:「能成為我老公的口糧,你也算S得有點價值。」
我還在做著最後的垂S掙扎,打起了感情牌:「琳琳,第一次見面時你被一條發瘋的惡犬追趕是我救了你,你能不能看在我曾經救了你一命的分上放過我。」
求生的本能使我變得卑微。
鄧琳琳聞言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出來了:「說你蠢都是在誇你,你猜猜那條狗為什麼會發瘋,因為我拿針扎它。」
學生時期,我身邊從不缺朋友,人緣特別好。
相反,鄧琳琳總是獨來獨往。
她親手畫了一張我的畫像,
我大大的笑臉被她拿刀劃得稀巴爛。
她討厭我的笑容。
鄧琳琳私底下調查過我,她瞧不上我的家庭,她絕對不允許泥潭裡開出聖潔的花。
她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故意設計了一出被惡犬追趕的事故。
一步步接近我,慢慢趕走我身邊的朋友,最後我的身邊就隻留下了她這條冷血的蛇。
我也在她高超的 PUA 話術下漸漸失去原本的自信光芒。
我不甘地問:「為什麼?我們倆之前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麼非要置我於S地?」
鄧琳琳將刀刃抵在我的臉頰上,輕輕用力,鮮血流出:「因為你活得太開心了,我想看到你痛苦、恐懼的模樣。」
荒唐!
瘋子!
7
我握緊兜裡的防狼噴霧,有一次下班被人尾隨後,
我就習慣性帶一瓶。
我試圖激怒鄧琳琳,降低她的防備心:「鄧琳琳你就是一個怪胎!
「你爸媽從小就把你丟給鄉下的外婆,到現在也從來沒過問過你的生S,你就是一個討人厭的怪胎!」
鄧琳琳為了取得我的信任多多少少透露過家裡的情況來賣慘。
果不其然她握刀的手有所松動,短暫地陷入回憶中,我抓住機會對準她的眼睛按下噴霧同時一把推開她。
啊——
鄧琳琳發出暴怒的尖叫,痛苦地捂住眼睛。
我一口氣衝到門口才發現大門被她用鐵鏈鎖S了。
沒轍。
我隻能暫時躲進自己的房間,飛快地把房門反鎖,將房間裡各種能挪動的物件都用來擋住門,以防她砸門。
做完這一切我才立馬掏出手機,
幸好鄧琳琳向來自負,沒有料到我能有機會反抗,沒有切斷屋內的信號。
我們所住的房子並非坐落在繁華地段,而是處於相對偏僻的偏遠地區。
周圍隻有我們這一戶人住。
最近的警局到這最少得兩小時。
為了讓巨蟒把我吞掉,鄧琳琳大約從半個月前就慢慢減少了巨蟒的食物,演戲給我看。
如果我的判斷沒有錯,巨蟒此時應該處於飢餓狀態。
一條飢餓的巨蟒和一個移動的儲備食物待在一起,鄧琳琳危險了。
8
衝洗好眼睛的鄧琳琳怒不可遏,翻出工具箱裡的斧子哐哐哐狠砸我的門。
她大吼:「我要S了你!我要把你身體裡的血放幹,慢慢折磨你!」
鄧琳琳的逆鱗就是她的父母,她天生冷血殘暴,三歲就把她媽的陪嫁貓虐S了。
開膛破肚,她站在旁邊一個勁地大笑,臉上身上全是鮮紅的血。
她爸呆愣在原地,她媽受不了刺激直接昏S過去。
從那之後,她就被「棄養」了。
一斧子接一斧子的暴擊下,木質的門已經變得岌岌可危。
我握刀的手心開始出汗,兩個小時,我隻要能熬過兩個小時,我就得救了。
同時,我也希望巨蟒能有所動作,限制鄧琳琳的行為。
可惜天不遂人願,大門被劈開了。
鄧琳琳扯出一抹嗜血的冷笑,舉起斧子朝我砍來:「賤人,我們都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孩子,憑什麼你活得像個小太陽,而我活得像陰溝裡的老鼠。
「我要你失去一切!我要你S!」
我一個翻滾躲開她的攻擊,地板劈開一條縫。
巨蟒優雅地吐著蛇信子,
豎瞳看著我們倆自相殘S,無論誰贏了它都能飽餐一頓。
鄧琳琳已經S紅了眼,一個勁地亂砍亂劈,我手裡用來防身的隻有一把水果刀。
跟她的斧子比起來,簡直是大巫見小巫,毫無勝算。
我狼狽地四處逃竄,手上不斷流出鮮血,是我故意劃開用來刺激神經抵抗藥效的。
地板上鮮紅的血液讓鄧琳琳更加興奮:「何滿滿,你跑不掉的。
「我改變主意了,我要讓你跟我媽養的畜生一樣的S法,開膛破腹,再把你的五髒六腑通通挖出來喂我的老公巨蟒。
「你知道我當年為什麼S了那隻貓,因為它跟你一樣認ţü⁽不清自己的地位,明明是隻畜生還總是黏著我媽,跟我媽一起睡覺。
「所以你們倆都該S!」
9
TMD。
斧刃堪堪擦過我的臉頰,
持續的疼痛已經沒法刺激我的神經。
藥效上來,我的身體一點點變得無力。
即便是S,我也絕對不能便宜了鄧琳琳。
她僅僅因為一個既可笑又荒謬的理由就想毀了我,S了我。
既然這樣,那就大家一起S!
我發狠用盡全部的力氣將水果刀穩穩扎進巨蟒的尾部。
受到攻擊的巨蟒沒了觀戰的氣定神闲,一秒陷入狂暴模式,無差別地攻擊人。
巨蟒的尾巴大幅度一甩,我被拍飛出去,喉嚨深處湧出一股腥味,我嘔出一大口鮮血。
鄧琳琳還在嘲笑我,不料下一秒巨蟒就張著血盆大口對她發起了攻擊。
不得不說鄧琳琳的腦回路是真的有大病,巨蟒攻擊她,她居然絲毫不懼還表現得很開心,笑得瘋癲。
鄧琳琳對強者有著與生俱來的向往,
她痴迷地說:「寶寶你終於覺醒了,我們一起S了她,你就可以飛升成龍了。」
真是可笑。
蛇就是蛇,永遠都是冷血動物。
絕對不可能飛升成龍,也絕對不可能對飼養者產生感情,聽飼養者的話。
趁她們倆注意力不在我這邊,我拖著快要散架的身體躲到衛生間將門反鎖起來。
果不其然,鄧琳琳像之前一樣伸出手準備撫摸巨蟒的頭。
這一次巨蟒不再乖乖聽話,
一口SS咬住鄧琳琳的胳膊,任憑她怎麼用力拉扯,巨蟒都紋絲不動,不肯松開。
我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大概還有半小時帽子叔叔就能趕到了。
觀音菩薩如來佛祖玉皇大帝保佑我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度過這 30 分鍾。
10
我躲在門口,
大氣都不敢喘,精力高度集中聽著外面傳來的動靜。
鄧琳琳是個狠人,眼見巨蟒不松口,她索性揮起斧頭砍斷了那條胳膊。
巨蟒直接吞噬掉她的胳膊,對她窮追不舍。
鄧琳琳朝我的方向跑來,斷了一隻胳膊的她拿不起沉重的斧頭,用手哐哐砸門:「何滿滿,開門!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不能見S不救!」
這種時候她知道怕S了。
我不僅不開,還把門堵得SS的:「鄧琳琳,你不是一直想讓你的巨蟒老公飛升成龍,正好吞了你它就能成龍,你應該感到高興。
「你放心,等你S後,帽子叔叔會送你的巨蟒老公下去陪你,你不會孤單的。」
說不通,鄧琳琳開始用腳踹門,用身體撞門。
這巨大的聲響隻會加快巨蟒找到她的速度。
巨蟒緩緩逼近,
本來還在粗暴砸門的鄧琳琳突然沒了動靜。
我直接用手捂住口鼻,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唯有胸口的心跳因為害怕跳得飛快。
巨蟒像平時跟鄧琳琳玩那樣一圈又一圈地把她盤繞起來,加大力道慢慢收緊。
這一次鄧琳琳笑不出來了,她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對生命有了敬畏之心。
從前,鄧琳琳總是虐S流浪小動物,報復叫她「怪胎」的同學。
輕則骨折,重則落下殘疾。
咔嚓!
我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響,鄧琳琳隻覺得胸腔裡的空氣都被排空,呼吸困難,渾身爆發出難以言喻的劇烈疼痛。
她想出聲喊我,卻發不出一絲聲音,暈S過去。
巨蟒並沒有停下動作,鄧琳琳進氣少出氣多,臉色變得青紫,心髒漸漸停止了跳動。
巨蟒這才停下動作,
從頭部開始品嘗這位不知S活的「飼養者」。
帽子叔叔和消防員趕到時,鄧琳琳大半個身子已經進了巨蟒的嘴裡。
11
我被救出後,長時間的精神緊繃加上體力流失,直接就暈倒了。
後面發生的事情還是從帽子叔叔嘴裡得知的。
他們解決巨蟒後,將鄧琳琳的屍體完全地取了出來,眼睛都沒閉,S不瞑目。
他們打電話通知鄧琳琳在國內的父母,沒一個人願意過來料理她的後事,什麼也不想追究。
隻說願意出錢,讓帽子叔叔這邊料理好她的後事,骨灰也不用寄過去,隨便找個地方撒了。
後來我才知道,鄧琳琳的父母如此恨她的原因除了小貓那件事還有一件事。
她媽媽在她三歲那年懷了二胎,鄧琳琳直接找出家裡的老鼠藥放到她媽媽喝的水裡,
想S了這個還沒出生的二胎。
鄧琳琳的骨灰最後是被她的表哥李墨禮,也就是我的前男友帶走了。
他還揚言是我害S了鄧琳琳,要為她報仇。
李墨禮:「何滿滿,我不知道為什麼S的不是你而是琳琳,但是我一定會讓你後悔活著。」
所以他一早就知道鄧琳琳想置我於S地卻眼睜睜地看著,現在S的人不是我,他開始惱羞成怒了。
我點點頭讓他放馬過來,因為我也有報復他的想法。
耍了我五年,這筆賬我還沒算呢。
12
我的身體休養好,我立馬就買了回國的機票。
我辭去了原先的工作,那個工作每隔幾年免不了要去英國常駐。
那邊有我很不愉快的記憶,我不願意再去,索性直接休息一陣子。
我回了老家,
還沒開始新生活,李墨禮的報復就來了。
老家的房子被人用紅色染料塗上了【S人償命】幾個大字。
鄰裡鄰居收了李墨禮的好處,整天往我家扔各種酸臭的垃圾,大半夜輪著砸我家門,不讓我睡覺。ẗũ²
「S人兇手,滾出去!」
「呸!臭不要臉的賤人,媽媽跟野男人跑了,女兒也是個騷貨。」
……
諸如此類,要多難聽有多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