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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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姐姐綁定了戀愛腦系統。


 


我會深愛上第一眼見到的人,寧願為之付出一切。


 


而此刻,曾經霸凌過我的混混,正堵在我門外。


 


當我恨不得戳瞎雙眼時,腦內突然靈機一動。


 


於是我看向鏡中倒影的自己。


 


我驚嘆:這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是誰,三分鍾內我要她的全部信息。


 


哦,是我自己啊,那沒事了。


 


01


 


被姐姐綁定戀愛腦系統時,我正在參加高中的同學會,為醒酒抽身去廁所洗把臉。


 


當腦海中突然響起奇怪的電子音時,我還以為是喝醉的幻覺。


 


「戀愛腦系統綁定成功,宿主將強制愛戀第一眼所見之人,並將其視為畢生攻略目標。」


 


耳畔機械的聲音不斷回繞著,我搭在廁所門板上的手僵住了。


 


門外傳來盧輯粗聲粗氣的叫嚷:


 


「夏佳睿,才喝幾口你就躲著不見人,說什麼有私事想跟我單獨聊,現在又賴在裡面不吭聲,非得人親自來請。」


 


聽著他的叫嚷,我昏沉的腦袋猛地被嚇清醒,背後滲出薄薄一層冷汗。


 


我未曾約過他,而他口口聲聲說我有私事要聊,一準是有人借著我的名譽約他到此。


 


甚至不用多想,我便篤定這事跟我同父異母的姐姐脫不了關系,她自小同我針鋒相對,這個所謂的戀愛腦系統,估計也是她的手筆。


 


機械音仍在耳畔不斷重復,宛如倒計時的催命符。


 


我不敢賭,一想到我也許會有愛上盧輯的可能,哪怕隻有萬分之一,我都惡心得反胃。


 


在高中時期,盧輯無疑是我噩夢般的存在,隻因我回絕他的表白,他便在周末將我騙來學校,

反鎖在雜物間直至深夜,還聯合姐姐謊稱我在同學家過夜。


 


若不是保安發現及時,我無疑將被關在狹窄的雜物間整宿,那時我整個人都哭得脫水,救出的第一時間便被送去醫院。


 


可惜盧輯家中背景雄厚,加上他家跟我爸是世交,最終這事以小孩間開玩笑收尾。


 


直到如今,盧輯依然與我家關系密切,哪怕他隻是專科文憑,卻仍能空降公司成為我的頂頭上司,成天對著我指手畫腳。


 


「不是,你磨蹭什麼呢?不會是喝醉昏厥了吧,酒吧被我們包場,廁所裡就你一女的,你再不出來,我可要進去了。」


 


酒精灼燒著喉嚨,胃部的不適感愈發強烈,對盧輯的嫌惡讓我胳膊上冒起雞皮疙瘩,腦海忍不住開始考慮自戳雙目的可能。


 


哪怕做個瞎子,也比瞎眼愛上這種人強,我深呼吸,電光石火間,

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盧輯催得急,而腦海中的機械音叫得更刺耳,我咬牙,幹脆地推開隔間門,瞪大眼睛看向廁所鏡面中的倒影。


 


那一刻,急促地呼吸下意識地放緩,生怕驚擾鏡中隻應天上有的美人。


 


霞姿月韻,顧盼生姿,鏡中人輕啟朱唇,吐出足以繞梁三日的天籟:


 


「天啊,這也太好看了吧,剛才我居然想戳瞎雙眼,簡直不可理喻,沒法看見這張臉,我豈不是要抱憾終生。」


 


我換著角度欣賞著鏡中絕色,直到盧輯不耐煩地罵道:


 


「我真他媽進去的啊,你到底……」


 


我厭惡皺眉,嫌他擾了我欣賞絕色的雅興,戀戀不舍地將視線從鏡面移開,我仔細擦拭盡指尖的水珠,優雅出門。


 


一出衛生間,就見盧輯正戲謔地看著我,

挑眉吹著流氓哨:


 


「說吧寶貝,你剛才想跟我說什麼,你姐說你還挺害羞,難不成是這麼多年,終於想起跟我再續前緣了?」


 


他這油膩的嗓音如砸入水中的重磅炸彈,震驚得我臉上的笑容支離破碎,我不可思議地脫口而出:


 


「什麼,跟我再續前緣?這話虧你說得出口,臉皮未免也太厚了,你從裡到外有哪點配得上我嗎?」


 


盧輯染著黃毛,滿身窟窿的非主流裝跟乞丐無差,連多看他一眼我都嫌玷汙美目,他居然還奢望與我常伴,是想荼毒空氣讓我窒息而亡嗎?


 


我言語中流露出真摯的嫌惡,順手從包中摸出墨鏡遮掩盧輯的臉,透過漆黑的鏡片,盧輯的臉色陰沉得能滴水,猛地用手砸牆道:


 


「夏佳睿,你專門喊我過來,就為給我難堪?不過有幾個臭錢,你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他嘴裡罵著髒話,

沾滿油漬的手大力推搡著我的肩膀,我定制款禮服上留下發黃的指印,而我白皙的肩膀上也被抹上油汙。


 


內心爆發高分貝尖叫,我緩慢地將視線挪向布料上的油漬,粗略估計包含精神在內的損失費用後,我痛心疾首地合眸,從挎包內翻出機車手套。


 


盧輯還在滔滔不絕地噴口水:


 


「你說清楚,從高中起多少女人對我愛而不得,我痴戀你整整三年,對你掏心掏肺,我到底哪裡配不上你?」


 


慢條斯理地戴上手套,我掀起眼皮,表情嚴肅道:


 


「眼瞎是病得治,普信去看腦科,論臉我國色天香,你是被隕石砸過的災難現場,論錢,我二環線內有房,你關系戶剛上崗。」


 


「學業就不論了,你高中半道崩殂,論感情史我守身如玉,你的爛桃花都夠湊兩桌麻將了,盧輯,你沒事吧?為什麼要自取其辱啊?


 


隔著手套,我將盧輯冒犯的手指捏得喀嚓作響,冷著臉同他保持一米的距離,避免他飛濺的唾沫對我造成摧殘。


 


盧輯被我捏得痛呼出聲,一張臉因怒意漲得通紅,脖頸間青筋突起,怒罵道:


 


「憑老子是你上司!操,你個S娘們,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是吧?我倒想看看,你在床上嘴是不是一樣硬。」


 


他掐著我脖子,用力將我推在牆上,作勢要親我,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耳畔還回響著他下流的言語,我眼角忍不住劃過一滴清淚。


 


造孽啊,我皓月般的眼眸是為看盡天下美景,而不是為看盧輯牙縫中卡著的菜葉,而我耳邊本該流淌世間名曲,此刻卻得忍受如此鬼哭狼嚎。


 


造世主精雕細琢出的五官,如今遭受這等非人N待,簡直暴殄天物。


 


伴隨著我在心底的悲嘆,我眯起眼,

猛地攥緊手掌。


 


02


 


恰在此時,空蕩的走廊內突然響起姐姐夏雨柏輕快的聲音:


 


「喲,真不害臊,這就抱著啃上了,妹妹總自命清高,沒想到愛起人這麼狂野。」


 


她話音未落,我直接一拳抡到盧輯臉上,他臉上的橫肉晃動,鼻血噴湧而出,如同一塊被甩飛出去的豬肉般重重落地。


 


伴隨著盧輯倒地的悶哼,屋內陷入S一般的寂靜,夏雨柏目瞪口呆地看著躺地上抽搐的盧輯,當即不可思議道:


 


「你怎麼下得去手,你不該愛他愛得S去活來才……」


 


我脫下手套,擦拭著手套皮革上濺到的血液,衝夏雨柏宛然一笑:


 


「我為什麼非得愛上這S豬不可,姐姐,你喝醉都說起胡話了,盧輯高中是怎麼欺負我的,你難道忘了?」


 


夏雨柏的臉跟我頗為相似,

此刻哪怕她面露驚恐,也比盧輯看得順眼太多,我松口氣,總算從面對汙穢之物的窒息感中脫離出來。


 


盧輯捂著臉,在地上S豬般哀嚎起來,止不住的鼻血從指縫滴落,引得不少同學慌忙趕過來,其中不乏夏雨柏暗戀多年的男神易景勝。


 


夏雨柏一見易景勝跟過來,當即白蓮花般痛心疾首道:


 


「佳睿,我知道你跟盧輯有摩擦,特意給你們創造獨處解除誤會,你小心眼S咬過去不放就算了,怎麼能對盧輯同學下這麼重的手呢。」


 


她泫然欲滴,佯裝好心給盧輯遞紙巾止血,眼神卻始終看著易景勝,奈何易景勝的視線S盯著我不放,皺眉道:


 


「你身上這油漬哪濺上的?整件禮服都糟蹋了,真礙眼。」


 


他小心且謹慎地嘗試用湿巾擦拭,奈何油漬頑固不化,擦拭著禮服布料都皺了,也不見褪去。


 


易景勝的眉頭緊皺,而伴隨著他眼底的嫌惡陡增,我也悲從心來,眼尾泛紅道:


 


「雨柏,你明知盧輯饞我美色,卻故意趁著我喝醉,教唆他單獨和我見面,不就是想讓他借機玷汙我冰肌玉膚的身體!」


 


撫摸著如凝脂般的臉頰,我頓感一陣後怕,哀嘆:


 


「如今你反倒怪起我的不是了,試問我如此完美無缺,如果遇到有非分之想的流氓還不反抗,豈不是坐等他們糟蹋我?」


 


此話一出,四周落針可聞,距離我最近的好閨蜜腳背緊繃,藏在鞋面下的腳趾正嘗試挖掘出一棟地下別墅。


 


盧輯捂臉嗷嗷叫喚:


 


「放屁,這臭娘們嘴裡沒一句真話,我啥都沒做,是她發瘋突然給我一拳,夏佳睿你等著,我不告得你傾家蕩產!」


 


「有監控。」


 


易景勝指著閃著紅光的攝像頭,

友情提示道。


 


盧輯閉嘴了,又開始發出豬哼般的呻吟。


 


夏雨柏看到易景勝幫我說話,眼紅得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委屈道:


 


「佳睿,你看不起我可以,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人品,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和盧輯和解,才喊他去照顧你,你不領情就算了,怎麼能血口噴人。」


 


夏雨柏的眼淚溢滿眼眶,楚楚可憐的模樣很快引得她舔狗應激,衝我狂吠道:


 


「雨柏人那麼好,怎麼可能故意教唆盧輯害你,我看,就是某位自己心髒,就總覺得別人也跟她一樣心思歹毒。」


 


他就差點名道姓地罵到我頭上了,我不可思議地捂著胸口,反唇相譏:


 


「我的心可不髒,我的心髒幹淨得連一絲雜質都沒有,反倒是你,當舔狗跪久了,學不會挺直腰杆做人了,怕是連糞味都能嗅成香的。」


 


我在班級素來是沉默寡言的類型,

礙於人情世故將自己的底線一退再退,沒脾氣到就連畢業贈禮都被送好人卡。


 


奈何我的善良沒換來他人的真心,倒是讓欺辱我的人愈發得寸進尺,害得我憋屈久了乳腺增生,身體不知因此遭了多大的罪。


 


我這等不可多得的美人,自然不能為區區幾條瘋狗受委屈,狗敢咬我就敢抡著棍子揍回去,誰也別想佔到我便宜。


 


夏雨柏的舔狗被嗆得跳腳,來接盧輯的救護車也到了門口,同學手忙腳亂地將盧輯這座肉山扶上車廂。


 


方才沉默的易景勝不知從哪個角落竄出來,雙眼發光地捧著一件新禮服遞給我道:


 


「佳睿,你把身上的殘次品還給我,換上這件寶貝,保證美豔絕倫,任何一條走線都無可挑剔。」


 


他眼中寫滿期待,虔誠地注視著我進隔間換衣服,夏雨柏大抵是破了防,隔著門板我都能聽見她的哀嚎:


 


「她到底哪裡好了,

景勝,明明這些年默默掛念你的人是我,為什麼你卻對她一口一個寶貝地哄著!」


 


聽聽,她嘴裡說的這是人話嗎?我望著鏡子宛如畫筆勾勒出的曼妙身姿,隻覺得心底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股無名火。


 


穿著新換的晚禮服,我推門蹙眉怒道:


 


「雨柏,哪怕你嫉妒,也不能睜眼說瞎話,我渾身上下哪有缺點,易景勝倒貼我都嫌他高攀。」


 


「雨柏,我很早就說過了,我對你沒興趣,再說我也沒有哄著佳睿,我喊我家寶貝,跟她有什麼關系。」


 


幾乎是同時,易景勝也疑惑開口道,而我推開門的瞬間,他瞬間睜大眼,贊不絕口地誇道:


 


「天啊寶貝,你也太好看了吧,完美復刻了我對你的期許,寶貝,我迫不及待想讓所有人都看到你的美了。」


 


他圍著我團團轉,眼眸亮如星辰,

我得意地搔首弄姿,保證高挑的身材全方面展現。


 


夏雨柏呆愣著原地,看著我們一個敢誇一個敢應,看她逐漸失焦的瞳孔,想必她腦內此刻正冒著詭異的問號。


 


到底易景勝是為避嫌不肯承認,還是他真的愛上了我身上不存在的人格?


 


比起傷碎心的夏雨柏,我好閨蜜便要理智太多,她舉起手機全程錄影,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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