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但是我因為手機關機了,所以看不到。
我端著果酒,看著正侃侃而談她和陸宴州的「戀愛史」的葉初雪,認真地想著要不要封S她算了。
她這樣碰瓷我、碰瓷我身邊的人,真的受不了啊!
想得入神,我不自覺果酒就多喝了一些。
等錄制結束時,我喝得有點多了,到下榻的酒店時,步伐都有些不穩。
助理送我到房間門口時,我就讓她先回自己的房間了,明早又要很早出去錄制,能早點睡就早點睡。
我迷迷糊糊地開門進去,剛關上門,就被人從身後抱住。
「媽呀!」我嚇得一激靈,瞬間酒醒,腎上腺素飆升,手腳並用,瘋狂捶抱我的那個人。
「嘶——」那人倒抽一口氣,聽聲音,是陸宴州。
聽到是陸宴州,
我緊繃的神經才放松下來,開了燈沒好氣道:「捶S你活該!」
把燈關了,還躲在門後突然抱我,不捶他捶誰?
聞言,陸宴州一手抱著超大束紅玫瑰,一手捂著被我捶到的鼻子,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委屈道:「老婆,你這也太狠了吧,謀S親夫啊!」
我看著陸宴州捂著鼻子可憐兮兮的模樣,沒忍住撲哧笑了出來。
我還以為昨晚的事後,再看到他會很尷尬,沒想到這樣一鬧,倒不覺得尷尬了。
「我看看流血沒有。」我拉下陸宴州捂著鼻子的手看了一下,「沒流血沒腫,就是有點紅。」
聞言,陸宴州一邊哀號一邊往我身上靠:「老婆你好狠的心啊!」
「你——」我被陸宴州不要臉的行為氣笑,推了推他,沒好氣道,「大半夜的你來幹嗎?
」
「來找老婆負責啊!」陸宴州將那束紅玫瑰塞到我懷裡,然後扒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身上的抓痕,委屈巴巴道,「老婆,你昨天把我撓成這樣,你得負責~」
陸宴州的身上都是我的抓痕,是昨天他折騰我折騰狠了,我撓的。
「你——」陸宴州還不要臉地握著我的手讓我摸摸。我力氣本來就沒他大,還一手艱難地抱著花束,根本掙脫不開,最後隻能一邊摸,一邊又羞又氣地罵道:「不要臉!」
聞言,陸宴州卻理直氣壯地說,不要臉才能有老婆。
再然後,畫風就逐漸不對勁了。
要不是我強烈抗議明天要早起,就又是個不眠夜。
凌晨三點,我一腳把陸宴州踹下床,讓他去給我弄吃的。
晚上的飯菜其實並不好吃,我沒吃多少,
還被陸宴州拉著鍛煉,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
「遵命,老婆大人。」陸宴州餍足地吻了吻我的手,起身去打電話。
我躺在床上,無名指上的十克拉粉鑽璀璨奪目。
這是剛剛情到深處時,陸宴州給我戴上的。
當時他虔誠地吻著我的手指,說等這一刻等很久了。
等很久了?我們領證也不過三四天,這很久嗎?還是……
愣怔間,陸宴州換好了衣服,拿來我的衣服讓我換:「我開了頂樓的總統套房,我們去那裡住。」
我:……壕無人性啊!
頂樓總統套房的風景很好,我站在陽臺,感受著徐徐的夜風。
陸宴州讓我玩會兒手機休息一下,飯菜一會兒送到。
等的過程中,
陸宴州聽我晚上喝了酒,還去廚房給我熬了點小米粥。
他熬粥的時候,我就坐在他旁邊刷微博,刷著刷著,就刷到了葉初雪的微博。
她曬出兩杯紅酒,並露出無名指上碩大的粉鑽,配文:【謝謝探班,小酌兩杯。】
點開她的評論區,全炸了。
【嗷嗷嗷!好甜!你們看姐夫的微博!「陸宴州:(圖片)探班老婆。」】
【天!原來我嗑的 CP 是真夫妻啊!】
【白天初初剛提姐夫,晚上姐夫就探班,真的好甜!】
【真夫妻就是好嗑!】
【嗚嗚,你們什麼時候要孩子?我去天臺辦點事嗚嗚!】
……
看著葉初雪的評論區,我一臉懵逼,這戒指……怎麼和我的一模一樣?
我點開陸宴州的微博,看到他四小時前發了一條微博——
他拍了一束嬌豔欲滴的紅玫瑰,玫瑰中間靜靜地躺著一枚璀璨奪目的粉鑽,配文:【探班老婆。】
我仔細看照片裡的粉鑽,是我手上這個沒錯,那葉初雪的粉鑽和評論區……
我直接問正認真給我熬小米粥的陸宴州:「你在外面還有個老婆?」
聞言,陸宴州一臉驚恐:「老婆你不要亂說啊,重婚罪是犯法的!」
我舉起手機給陸宴州看葉初雪的評論區:「那這是……」
「這是汙蔑!赤裸裸地汙蔑!她們怎麼能壞我名聲?!不知道已婚男人的名聲最重要了嗎?!」
陸宴州看完葉初雪的微博,氣得就要給集團法務打電話告葉初雪,
我拉住了他。
「大哥,現在是凌晨三點二十四分,大半夜的,你叫人家起來工作?雖然你給人家百萬年薪,但牛馬的命也是命啊!」
「況且……」我看著葉初雪的評論區,實在厭煩她總是碰瓷我,既然她喜歡在直播上胡說八道,那我就在直播上讓她社S。
「OK,都聽你的,需要我怎麼做你告訴我就可以。」
我看向陸宴州:「明天你就空降直播間給她一個驚喜吧。」
7
經過一晚上的發酵,全網都知道了陸宴州是葉初雪「老公」了。
第二天一早,節目開始直播時,大家都在調侃葉初雪錄個節目,家屬都要來探班。
「他是比較黏人啦!」葉初雪有些害羞地將頭發挽到耳後,適時露出左手無名指上的粉鑽。
【大家快看初初手上的鑽戒!
】
【嗚嗚!戴無名指?婚戒!我就說他們是真夫妻!】
【天!這粉鑽,得有十克拉吧?】
【樓上,有!科普:這枚鑽戒如果我沒看錯,在 17 年拍出了近五億人民幣的天價!】
【十克拉?!我戴假的都不敢戴這麼大!我們初初果然是陸總心尖尖上的女人!(羨慕)】
……
葉初雪的鑽戒一露出來,整個彈幕都在羨慕她。
而我低頭看向自己無名指上的粉鑽。
這顆鑽戒要五億人民幣?!
我呼吸一滯,瞪大了眼睛想摘下戒指看,但戒圈做得剛剛好,並不好摘,我又怕真的要五億人民幣,所以不敢強摘下來,隻能湊近了看。
昨晚沒仔細看,現在在陽光下,粉鑽更加璀璨奪目了。
我顫抖著手,
五億人民幣啊!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絲毫沒注意到有一臺直播機位對準了我。
【你們看,阮棠手上是不是也有個粉鑽戒指?】
【還真是!不僅有!好像還和初初手上的,一模一樣!】
【難道昨天陸總送的人是她?】
【樓上,你癲了是不是?陸總送她?送一個破產的心機女?】
【就是,我看是她偷窺陸總和我們初初的微博,連夜做的吧!】
【哈哈,她手上的怕是粉色大冰糖吧!】
【喂,阮棠,別曬了,小心冰糖給曬化了哈哈哈!】
……
對於彈幕的群嘲,我並沒注意,我剛拿出手機準備問問陸宴州這粉鑽是不是真的要五億的時候,葉初雪過來了。
「阮棠,大家都在那邊掰玉米,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邊呢?你可以和我們一起呀,一個人多無聊……」葉初雪一副貼心怕我孤獨的樣子,卻字字暗指我躲活兒。
我看著我腳邊的幾個菜盆,中午的菜都是我一個人摘的,她說我躲活?
「行,我正好把中午的菜都備完了,可以掰玉米了。」我笑眯眯直接說出我剛剛一個人在備菜,不是她話裡話外的躲活。
葉初雪聞言,笑容有些僵地點了點頭。
一起掰玉米的時候,另一個小花江夢看到我手上的鑽戒,驚訝了一下:「阮棠,你和初雪居然戴了同款戒指,好巧。」
大家因為這句話,視線紛紛落在我手上。
我還沒開口,葉初雪的目光也落在了我手上,微微笑道:「是好巧,和我手上的,一模一樣呢。」
葉初雪話音落下後,眾人都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初雪的戒指是她老公陸氏集團總裁送的,阮棠你的呢?」周佳陰陽怪氣地問道。
自從知道葉初雪的「老公」是陸宴州後,她就一直捧著葉初雪。
我看著葉初雪微微揚著下巴,得意高貴地享受著周佳吹捧的模樣,冷笑一聲:
「這麼巧,我的戒指,也是陸宴州送的。」
我的話音落下後,眾人蒙了。
【臥槽!我聽見什麼了?!阮棠的戒指也是陸宴州送的?!】
【不是,現在當小三的都這麼理直氣壯了?!挑釁到原配面前了?!】
【阮棠可真賤啊,居然當初初的面,說戒指是初初老公送的!】
【我忍不了了!我要扇S這個不要臉的阮小三!】
【我拜託你們這些初粉,能別開口就造謠嗎?誰是小三還不一定!】
【我們家阮棠已婚,
戒指戴在無名指上,這個叫婚戒。婚戒是老公送的,陸宴州是我們阮棠的老公好嗎!】
【樓上,你們別意淫了行不行?還陸宴州是阮棠老公,如果陸宴州是阮棠老公,我直播吃屎!】
【樓上,同意+1!要是陸宴州是阮棠老公,我也直播吃屎!】
彈幕上,一群葉初雪的粉絲說如果陸宴州是我老公,她們就直播吃屎。
看得我一陣惡心,真的粉隨正主,神經!
大概是有了粉絲刷屏支持,葉初雪底氣更足了,她看似苦口婆心地勸我:「阮棠,我家那位脾氣不是很好,你不要亂說,不然他真的會封S你的。」
「就是就是!」周佳附和。
我看著得意綠茶的葉初雪,又看了看彈幕上我的粉絲和葉初雪粉絲掐架的評論,沒了耐心。
「這樣吧,你給陸宴州打電話,
讓他來封S我。」我語氣不耐道。
聽到我讓她給陸宴州打電話,葉初雪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稍縱即逝。
她看著我,擺出一副不和我計較的樣子出來,道:「阮棠,我們家那位很忙的,沒空來。」
「沒空?他昨天不還來探班嗎?現在應該還沒走吧?」我面無表情地戳破她話裡的漏洞。
被我一提,葉初雪蒙了一下,顯然她忘了這個漏洞。
見葉初雪不想打電話,周佳急了,她拉了拉葉初雪的胳膊道:「初雪你別怕,你現在就給陸總打電話,讓他來打臉阮棠封S她!」
我冷眼旁觀地看周佳那副著急要葉初雪給陸宴州打電話來封S我的樣子,冷笑,她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就是就是,打吧,也能讓大家知道真相是什麼。」另一個嘉賓開口道。
「我……」被大家催促著打電話,
葉初雪臉上沒有了從容的笑,她有些緊張,「我家那位是真沒空……」
「那就打視頻電話,再怎麼沒空,不會連老婆電話都沒空接吧?他不是昨天還來深夜探班你的嗎?」我絲毫不放過葉初雪,這次,我一定要錘S她!
被我一說,眾人都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再次催促葉初雪。
此刻葉初雪完全沒有剛剛的淡定從容,她額角滲出冷汗,腦子一片空白,在周佳半推半就下,拿起了手機。
但她根本沒有陸宴州的微信,怎麼打?
她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呼吸都要暫停了,忽然,她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什麼了一樣,立刻轉頭對我道:「你說你的戒指是陸宴州送的,那你給陸宴州打電話吧!」
說完,葉初雪放松了下來,有些得意地看著我。
我看著她那副嘴臉,
嗤笑一聲。
她這副樣子,是以為我和她一樣是意淫的?
「OK,我打。」我沒有絲毫猶豫地,拿起手機給陸宴州打去視頻。
聽到我幹脆利落地打視頻電話,葉初雪臉瞬間白了。
但我打的視頻電話,陸宴州沒有接通。
我正準備再打一個時,周佳在一旁冷嘲熱諷:「切,原來你是唬人的啊!」
聞言,葉初雪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回血了,她松了一口氣,開口道:「阮棠,做人還是要腳踏實地的好,別總想著碰瓷別人老公……」
葉初雪話音沒落下,十輛餐車井然有序朝我們駛來,最前面的,是一輛布加迪跑車。
跑車速度很快,一個急剎在我們不遠處停下後,陸宴州從車上下來。
他摘下墨鏡,看著我,笑著朝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