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而我卻看上了他的小叔,我指向那個清冷陰鸷的男人。
「我要嫁給他。」
角落裡,他掐住我的下顎,眼底滿是狠戾。
「想嫁給我?你這是在找S。」
我看著這個上一世愛我入骨,為了我S滅整個家族的男人。
「我S也要S在你的身下。」
1
「我不想嫁給霍澈,我要嫁給他。」
我當著兩家人的面,指向坐在離我最遠的那個清冷陰鸷的男人。
他仿佛是個局外人,盤著核桃,與世無爭的樣子。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有朝一日會近乎癲狂地為了我S了整個家族的人。
我話音剛落,整張桌子的人都面露難色。
「你說什麼呢?
他比你整整大了十歲!而且霍家繼承人最終是霍澈的,你別給我S整這出!」
我媽拉著我在我耳邊壓低聲音悄悄地說著,生怕我再說胡話。
「她開玩笑的,大家別放在心上哈。」
我爸也出來解圍,並用眼神警告著我。
在他們眼中,隻有霍家繼承人才會對他們有利。
而我卻不管不顧,重新強調了一遍。
「我沒有開玩笑,我要嫁的人,就是霍景策!」
這回霍家的人也都面露尷尬,不知說什麼是好,紛紛看向那個被議論的男主角。
他淡定如初,繼續盤著他手中的核桃,看不出什麼情緒來。
一旁的霍澈聽到我的話也不惱,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阿意,你想嫁給我小叔,那也得看他願不願意啊,你說是吧?」
霍景策傳聞不近女色,
給他安排的女人不勝其數,但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他看得上的。
在大家眼裡,他仿佛就是一個沒有七情六欲的人。
隻有我知道,他愛著一個女人,愛之入骨。
正當局面陷入僵局的時候,男人終於開口了。
「那可不好說。」
這話一出,霍家夫婦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了。
為了緩解尷尬和暫時性跳過這個話題,霍家家主擺了擺手。
「這個問題我們再說,菜都快涼了,我們先吃飯吧。」
雖然我家暫時落魄了,但身份地位擺在那,霍家也想分一杯羹,合作了就是雙贏。
很神奇地,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不再議論此事,紛紛討論著名利場上的事,除了那個我心心念的男人。
2
吃完飯我便找了個借口去上廁所。
去的時候特意路過霍景策,
裙擺有意無意拂過他的褲腳。
果然,等我從廁所裡出來的時候,一個身影將我抵在角落裡。
他用力地掐住我的下顎,眼底滿是戾狠。
「喜歡我?
「想嫁給我?你這是在找S。」
霍景策生性涼薄,是外界難以接觸的狠人,不靠霍氏卻有自己的一股勢力。
我看著這個上一世愛我入骨的男人。
「我S也要S在你的身下。」
他卻不屑一笑,仿佛我說的都是笑話。
他松開掐著我下顎的手,輕輕拍打著我的臉。
「別招惹我,好好跟霍澈那小子,那才是你的歸宿。」
這大叔,明明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偏偏要把我拱手讓人,活該沒有老婆。
相比霍景策,霍澈才是實打實的瘋子。
看來這個小叔對他的侄子認知還是不夠清晰啊。
我勾起雙唇,慢慢地靠近他,一隻手覆上他的胸膛,指尖輕點著他結實有力的胸肌,盯住他的雙眸。
「如果我說,我偏要你呢?」
他的呼吸逐漸紊亂,我甚至能感受到手底下他慢慢變快的心跳。
核桃掉落在地,他一把將我推開。
「宋紓意,我不是你能要得起的。」
聽到外面的動靜,霍景策撿起他的核桃就轉身上了樓。
霍澈走了過來,裝模作樣關心著我。
「阿意,你沒事吧?怎麼上廁所上那麼久?」
我搖了搖頭,眼睛卻看著剛剛霍景策走過的樓道。
眼底劃過的卻是霍景策抱著我的遺體,踩著滿地家族人血液的場景。
他滿眼猩紅,眼淚像珍珠一樣滴落在我冰冷的肌膚上。
「乖乖,
我來帶你回家了。」
想到這我聲音不自覺地顫抖著,冷冷地對眼前的人說:「我先回家了。」
說完也不等霍澈回應,徑直離開了。
3
在回家的路上,我爸媽都耷拉著個臉,似乎都對我今天的表現表示不滿。
「宋紓意,你什麼意思?為什麼霍澈變成了霍景策?」
「你知道霍景策是什麼人你就要嫁給他?他就是個黑混子!」
我的頭看向車窗外,不願意聽他們說霍景策的不好。
見我不為所動,我爸就更加生氣了。
「你到底聽進去沒有?改天我們重新登門拜訪,談論你和霍澈的婚事。」
我媽也在一旁和著稀泥。
「是啊阿意,你跟著霍澈才是好的歸宿,到時候霍氏不都是交給你們夫妻倆了,別鬧了哈。
」
上一世,我就是這樣被我的親生父母送入深淵的。
他們不知道,嫁給霍澈根本就是步入地獄,他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魔鬼。
既然老天重新給我一次機會,我必然不會重蹈覆轍。
「要麼讓我嫁給霍景策,要麼我就不嫁。」
他們的苦口婆心的勸說就像泡沫,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於是我媽就想了一個鬼點子,想以退為進。
「要不這樣吧,你要是能讓霍景策同意娶你,我們就同意,否則你就乖乖嫁給霍澈。」
笑S,他們怕是認定了霍景策不會喜歡我,不會娶我。
他們不知道的是,那個男人早就愛我入骨,欲罷不能。
雖然霍景策有他的計劃和顧慮,但是我不信在我表明心意後,還會輕易將我拱手讓人。
聽到我媽的這話,
我終於有所波動,轉頭看向她。
「好。」
她滿意地笑了,似乎志在必得。
反正我隻是他們一個交易的工具罷了,等我嫁出去,他們就根本不管我的S活了。
4
我清晰地記得,上一世,我嫁給霍澈之後,常常被霍澈家暴、泄憤。
我的父母隻會叫我受著,責備我不聽話不懂事。
有一次無意間被霍景策知曉了這件事,將霍澈打了一頓,並警告他如果再發生這種事打斷他的腿。
從那次之後,霍澈才有所收斂。
其間霍家資金周轉不開,即將面臨破產。
而我爸媽卻對這件事熟視無睹,眼中隻有他們的兒子。
霍家便打了歪心思,為了一大筆錢把我送去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遭受無盡的凌辱與折磨,最後含恨而終。
隻有霍景策,得知這件事後,馬不停蹄地從國外趕回來。
近乎癲狂地把傷害我的人全部S掉,抱著破碎不堪的我回家。
他始終認為,如果當初他勇敢一步,或者在那次就把霍澈的腿打斷把我帶走,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了呢?
自責的他擁著我冰冷的身體,口吐一抹鮮血,慢慢閉上了眼睛。
我們就像亡命鴛鴦,相擁而逝。
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如我爸媽的願,做宋家和霍家的犧牲品。
霍景策,我要定你了。
5
他們給了我一個月的時間,如果霍景策沒有要娶我的意思,那麼我必須和霍澈結婚。
而後的每一天,我都追在霍景策的屁股後面纏著他。
他作為霍家少爺,在霍氏企業卻沒有一席之地。
看起來他整天都在吃喝玩樂,
金迷紙醉。
他也不攔著我,隨便我跟著,但也不會理睬我。
那天,他在酒吧裡和他的朋友們暢飲,其他人都帶有女伴摟著,唯獨霍景策獨身一人。
我踩著高跟鞋向他走去,對著他身側的男人魅惑一笑。
「不好意思,可以挪個位置嗎?」
用眼神示意我要坐在霍景策的身邊。
那個男人先是一愣,隨後看向當事人。
霍景策潔白細長的指節捏住酒杯,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見他沒有說些什麼,便挪了幾分位置,留出足夠的空間讓我坐在霍景策的旁邊。
不過我並沒有馬上坐上去,而是順勢跌坐在霍景策的大腿上,摟住他的脖子。
「親愛的,你坐過去,我不想沾染上其他男人的溫度。」
他不為所動,
捏住我的下巴,帶有警告意味地看著我。
「這不是你能待的地方知道嗎?乖乖女就應該回家。」
他想阻止我進入他的世界,想得美。
紅唇往前一湊,若即若離地貼上他的。
他一個激靈,摟上我的腰將我放到他所坐的位置,而他往旁邊挪去。
旁人都一臉吃瓜樣,原本熱鬧的局突然變得極其安靜。
而我也鎮定自若,跟他的朋友們打招呼。
「大家好呀,我是阿策的未婚妻,到時候我們結婚都要來吃喜糖哦。」
在座的各位都大吃一驚,不近女色的霍小公子什麼時候冒出那麼大一個未婚妻啦?
霍景策冷著個臉,抿唇皺著眉頭。
「別聽她胡說,小孩一個。」
這句話側面澄清了我和他的關系,並且說我年紀小,
讓大家不要當回事。
他結交的朋友大多都是名門公子,要是傳出去了,對我的名聲不好。
我知道他的用意,但是不贊同這種做法。
6
「我小不小,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還有我已經二十二歲了,到了結婚的年齡,你要是願意,我們明天領證也不是不行。」
聽著我說這些虎狼之詞,霍景策終於忍受不住了,拉著我就要走。
走之前還不忘警告卡座裡的各位。
「今天的事,都不許給我傳出去。」
等大伙紛紛點頭,他才拉著我離開。
但我還是不忘提醒他們,邊走邊叫著。
「不要忘了來喝我們的喜酒啊~」
霍景策黑著個臉,邊捂住我的嘴邊拉著我走。
走出酒吧的一條無人小巷中,
將我抵在牆上,聲音低沉著。
「宋紓意!我有沒有警告你,不要來招惹我?」
我乖乖點了點頭,他好像確實說過這句話。
見我如此乖順,他瞬間就泄了氣。
「那你為什麼還要不斷糾纏著我?這樣好玩嗎?我沒有時間陪你玩小孩子家家的遊戲。」
他還是不相信我。
也是,霍澈年輕、帥氣、多金,還是霍家的繼承人。
隻要是個人估計都會選擇霍澈,而不是這個大我十歲的老男人。
可是我就是要他,霍景策。
他說的話沒一句是我愛聽的。
他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紅唇突然堵住了他的嘴。
他瞬間愣在原地,時間仿佛靜止了。
見他沒有反抗,我便更加奪寸進尺,想要更深一步。
他卻變成了縮頭烏龜躲開了。
我扣住他的脖子,重新將唇貼了上去,不留給他一點拒絕的機會。
等反應過來,他緊閉雙唇,抗拒著我的行為。
唇就這麼貼在他的,我露出一抹嘲笑的意味。
「霍景策,你是不是男人啊?」
是個男人聽到這話都會反駁,我就這麼趁機而入。
對面的男人似乎收到了激勵一般,反客為主。
在這個無人小巷裡,兩抹身影在不斷纏綿著。
直至我呼吸不順,才微喘著氣將我放開。
7
我有些好笑地輕撫著他嘴角的水漬,視線自上往下。
「明明你對我是有感覺的,為什麼一直把我推開呢?」
他的理智似乎回來了,瞬間放開了摟住我腰的手。
「抱歉,是我失態了。」
我重新將他的手放回我的腰上,
摟住他的脖子,像對熱戀的戀人一樣。
「我就喜歡你失態的樣子,不妨多失態幾次。」
霍景策用他深邃的眸子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指尖抵住他的雙唇。
「噓,別說話,沒有一句是我愛聽的,你的行為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他將我的手拿下,輕輕用他那帶有薄繭的手掌摩擦了幾下,隨後又將其放開。
「紓意,我身處黑暗之中,不想你參與進來,你……」
還未等他說完,我就將話搶了過去。
「那我可以做你的太陽啊,把你的世界照亮。」
我知道霍景策應該是在國外有自己的勢力,為的就是在哪一天與霍氏那些老油條抗衡。
霍景策從小就不受寵,明明霍老夫婦老來得子應該把這個小兒子寵上天的。
但是由於霍老夫人年紀大了,高齡產婦加上早產導致孩子在某些方面有些問題。
小時候的他被家裡人認定為智障,他還特別的暴躁,生來就惹人嫌。
從小他就不受寵,霍老夫婦甚至沒有把他當成兒子養。
他們一門心思都在大兒子身上,對他重點培養。
霍景策的世界就一點一點地變得黑暗。
所以他是敏感的,是自卑的,覺得我適合更好的。
他捏緊的拳頭可以看清手上的青筋,他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些什麼。
隨後他重重一拳打在我身後的牆上,我下意識抱頭,著實是被嚇到了。
面前的男人手在流血,卻不覺得痛一般,無奈搖頭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