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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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音還沒落,我配合著江流深成功地收掉了對面兩個人頭。


 


他笑起來:「對,就是這樣,姐姐好聰明。」


 


禾鹿沉默了幾秒鍾,又笑起來:「好吧,看來臨姐姐這次運氣不錯。」


 


從江流深心聲開始給指揮開始,我總是能在他剛剛開口的時候,就準確地做出他需要的事情。


 


比如合作搶龍、蹲草埋伏,再比如提前躲掉對面的包圍。


 


我方經濟與對面越來越接近,差距也在漸漸地縮小。眼看著就要有贏的希望。


 


沒有拖累他。


 


我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


 


恰在這時,我聽見江流深心聲的指揮,操縱角色提前蹲在龍坑後的自家野區裡。


 


江流深還差幾秒復活,眼下我方隻有我一個人,一旦被抓,很有可能就被對面直推,無力回天了。


 


禾鹿聽起來很著急。


 


她之前被連續打了幾次臉,原本已經不再說什麼。


 


但本質裡依舊瞧不起我的操作,眼下一看找到了機會,我剛貼過去,就一直命令我撤退守塔。


 


「林臨,你在幹嘛啊?快點撤退啊!!你搶不到龍的,對面還有懲戒,你這麼上去就是送,還不如先高地清線守塔,等我們復活!」


 


「回城啊?!你還過去幹嘛!!」


 


我:「別吵。」


 


禾鹿哪裡被斥令過,當時有些生氣:「你!」


 


我看準時間,果斷地扔了個控制技能,秒接大招,二技能頓時凍住了龍坑裡的敵方四人,但對面有技能是帶淨化的,反應過來後很快地淨化秒龍越坑來S我。


 


差一點點。


 


就差一點點。


 


大招攻擊範圍太廣了,我還是無法精確地計算出傷害,在最後零點幾秒的關頭被對面普攻拿下了龍,

我也被反應過來的對面圍攻。


 


敵方已深入我方野區。


 


「林臨!我都說了你搶不到,你還湊上去幹嘛啊?現在輸定了。」


 


她的譴責裡隱藏著勝利般的得意洋洋。


 


隊友聞言也開始吐槽:「說了撤退還不聽,服了,玩的啥啊!」


 


我用金身完美地吃了對面一套技能,江流深也依計劃裡的剛好趕到。


 


我倆錯身而過的樣子像某種交接。


 


我完成任務之後,絲血閃現逃跑。


 


剩下的,交給他就好。


 


搶到龍的概率本來就低,所以主要目標本來就不是龍而是消耗。


 


搶到當然最好,搶不到也沒關系。


 


因為,勝局篇章在這一刻開始,已經譜寫。


 


不停地傳來播報,不停地有敵人倒下。


 


唯有刺客那道劍光如彎月般璀璨閃耀。


 


【First Kill...】


 


【Double Kill...】


 


【Triple Kill......】


 


……


 


【Penta Kill!!!】


 


團滅!!


 


血液好似在沸騰,連我都感受到了遊戲勝利帶來的衝動和喜悅,不免地一拍江流深大腿,抓著他的手亂叫。


 


「禾鹿。」


 


江流深突然開口了。


 


「你玩得確實挺菜的。」


 


我反應過來他是在回應前面禾鹿的話。


 


緊接著是回路人。


 


「謝謝,我女朋友當然玩得很好,剛剛如果不是她,我們就輸定了。」


 


彈幕頓了兩秒,瞬間炸了。


 


我也要炸了。


 


「江流深!!!!!不是說好......!!!」


 


我已經能想象到明天熱搜,不,今晚熱搜的激烈程度,連忙撲過去想要捂住他的嘴。


 


他被我撲倒在柔軟的椅背上,兩隻眼睛無辜又乖巧地看著我,燈光倒映在他的眼眸裡,瞳孔中全是星辰似的笑意。


 


他舔了一下我的手心,湿熱的觸感讓我過電般縮回了手。


 


那雙桃花眼裡的笑意更明顯了。


 


像是惡作劇得逞的小孩。


 


心跳如鼓。


 


他的手就這麼按著我的後頸,像在捏一隻貓,我重心不穩跌倒在他的身上,被這混賬扣著後腦勺吻得七葷八素。


 


被吻住的時候,我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絲懷疑。


 


為什麼剛剛江流深的心裡一點聲音也沒有?


 


不光這次,每次的接吻都很突然。


 


就像是。


 


他故意不想告訴我,不想我防備似的。


 


但這個念頭就猶如躍出水面的一尾魚,很快地又消失在了暈暈乎乎的識海裡。


 


再無處追尋。


 


20


 


反應過來著急忙慌想要去關電腦已經來不及了。


 


接吻的畫面被互聯網記錄下來,成為了板上釘釘的證據。


 


詞條瞬間引爆了社交平臺。


 


#江流深林臨同居##江流深林臨在一起##深鹿 BE 了##江流深承認和林臨的關系##深臨直播接吻#......


 


有人說以我和江流深的默契肯定是已經在一起很久了,甚至人猜測我倆已經隱婚;但也有人罵江流深和禾鹿搞曖昧,不然之前誤導性的詞條從何而來?


 


由此,關於江流深是渣男的猜測熱度居高不下,

甚至有壓倒性的趨勢。


 


我知道是禾鹿那邊下場控輿論風向了。


 


正當我擔憂是否會影響江流深的時候,很快地就有人曝出了廣告原本內定的女嘉賓是禾鹿時,江流深從沒有同意過。


 


是禾鹿為了營銷和熱度,才自己找人放出來的消息。


 


後來換成林臨,江流深才松口參加。


 


從這裡開始,像是冥冥之中又有另一隻大手在暗中操控,營銷號和各圈內行人都開始曝出禾鹿借關系操控輿論的本質,原先與她有過摩擦而被罵退圈的前輩也借助人證物證重新說明當年的真相。


 


禾鹿耍大牌、心機營銷、欺壓新人、不尊重前輩、為了熱度在粉絲群裡無下限地造謠江流深和自己的關系......


 


一張張證據被放出,謠言、實錘、截圖在網上滿天飛,真假參半,叫人目不暇接。


 


全網陷入吃瓜的熱潮,

電競圈被蒙蔽過的粉絲更是憤怒,紛紛地脫粉回踩,強烈地要求換解說。


 


窮極熱鬧的一個夜晚。


 


但最讓我在意的還是有人放出了我在劇組的照片,來探組的一人混在忙得熱火朝天的人群裡,帽檐壓低,雙手插兜,周身氣質與場地格格不入。


 


圖片被放大無數倍又修復之後,終於能夠勉強地辨認出來。


 


是江流深。


 


「原來你很喜歡看我的劇,真的不是說說而已。」


 


我挑起江流深的下巴,衝他略微地挑眉,像隻想要得到表揚的、驕矜的貓。


 


「可惜你從沒有注意到我過。」


 


江流深抱著我的腰,語氣裡有綿軟的抱怨。


 


我覺得好笑,我就算注意到了,又怎麼敢確定?


 


「禾鹿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江流深的表情適時地表現出一點驚訝:「老婆好聰明。


 


我被這個稱呼叫得臉紅耳熱。


 


這個人......之前還人模人樣地叫姐姐!


 


現在就連裝都不裝了!


 


「怎麼突然叫這個......」


 


「老婆嗎?嘖,不好意思叫順口了,其實已經在心裡偷偷地叫過很多次了。」


 


我知道。


 


我在心裡想。


 


笨蛋,我已經聽過很多遍了。


 


21


 


我最終答應了江流深的表白,在一起之後就在微博上官宣了。


 


代言也大獲成功的同時。


 


自然收到了很多祝賀。


 


經紀人聽了我和他的事後哭笑不得,但畢竟是真的在一起了,也沒什麼好說的,隻得平常多幫我安排和江流深一起的活動。


 


不過連炒作都不需要安排了,好像是還挺方便的。


 


偶爾能在網絡上看見江流深又來劇組送花,或者我在電競比賽現場的前排給江流深加油的圖片。


 


我也見到了江流深的隊友們,偶爾還能和一群電競選手一起通宵開黑,我玩江流深的號也沒關系,他負責買小龍蝦和冰可樂。


 


什麼時候聽不見江流深心聲的,我已經不太記得了。


 


但都已經不重要了。


 


但我還是要感謝這個突如其來的幸運能力,不然我和江流深可能還要錯過更久。


 


在一起一年後的某一天,據說是 TOC 俱樂部團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邀請我,但既然江流深提出了,我也就同意了。


 


其中有爬山的活動,我知道這座山,很有名,最後一段路沒有任何防護措施,修在崖邊,尤其難走。


 


山頂上有據說是全世界最靈的寺廟。


 


半路就聽見 TOC 的輔助小蔣在抱怨。


 


「隊長,去年來的也是這裡,今年幹嘛還來啊?崩潰啊!」


 


江流深頭也不回。


 


「你每天坐電腦前這麼久,再不運動想年紀輕輕骨質疏松?再說我早就說了你可以在下面待著,又不止爬山這一個活動。」


 


快到山頂了,江流深把我扶到了一個平臺,讓我在這裡休息。


 


「不是吧隊長?你還要往上爬??」


 


「我自己去就行。」


 


我有點擔心,忍不住拉了拉他:「一定要去嗎?」


 


江流深衝我笑了笑,彎彎的臥蠶裡有促狹和寵溺。


 


「嗯。」


 


他說:「我去還願。」


 


22.尾聲—回憶


 


江流深爬至山頂的時候正直盛午,太陽曬得草尖兒發蔫發黃,奄奄一息地垂落著,被男人路過時,

褲腿刮起急促的風掃落地東倒西歪。


 


他似乎流了很多汗,價值不菲的鞋子上都是泥土的贓物痕跡。


 


有隻麻雀停在神佛的肩膀上,歪著腦袋看他。


 


又在男人重重地跪在蒲團上的一瞬間驚飛。


 


撲扇翅膀時翅羽打著旋兒飄落,江流深順著方向抬頭循去,龐大而莊嚴肅穆的神佛有如真的神靈,垂著眼,自上而下,不帶悲喜地看著他。


 


「神明啊。」


 


江流深闔上雙眼,靜靜地俯下身去。


 


「如果真的有神明,請讓林臨可以聽到我的心聲。


 


「我們的故事,應該開始了。」


 


虔誠地俯下的頭顱傾斜了一個微妙的角度。


 


那雙如利刀般有神的雙眼,在這一刻。


 


鋒芒畢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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