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聽後走向我,一臉著急地給我解釋:
「初彤,對不住,我不知道她會來找你。
「這事和我沒關系,這個孩子我也不會要的。
「你放心,我隻會有曉博一個孩子。」
曉博看見他沒有任何反應,和沈沛山玩著手。
我皺皺眉,還沒說話,江藝容已經從病房出來,衝方青山撲過去。
「你這個負心漢,我和你拼了,你對得起我嗎?
「你害得我丟了工作,又留了案底,現在你還想讓我打掉孩子,你想都不要想,我這輩子S也要跟著你!」
警察看了一眼,讓女警把人分開,「你們自己的家事回頭自己去算,現在人都在這了,把筆錄先做了。」
等筆錄結束,警察問我要什麼賠償時,我想了想。
「登報給我道歉吧,這樣既能還我清白,也能避免以後她在造謠,我沒時間和她拉扯。」
方青山並不同意,試圖和我講道理,「初彤,咱們不是什麼外人,她登報倒是無所謂,但我的工作才剛剛起步,我給你賠償好不好?」
「當然不好了,你自己媳婦都不在意你的工作,和我有什麼關系。」我一口咬S不放。
最後,警察強制他們執行。
登報當天,彈幕都是叫好的。
【笑S了,這個時候還鑽空子,那字用放大鏡看都費勁,有點心眼都用在這上面了。】
【因為這事,男女主已經一直在冷戰,登報還是女主自己一家家去問的。】
【好好的日子過成這樣也是人才,男主好幾天沒回家了,女主每天吃飯就糊弄,怪不得營養不良。】
對他們的事我也不感興趣,
少來沾邊就行。
晚上,小姨請我們吃飯。
剛坐下,我還在給曉博擦手,一杯水衝我潑過來,被趕來的沈沛山用盤子攔住。
他一臉怒氣,「你是瘋子嗎,天天盯著我們不放,有病就去治!」
江藝容看見沈沛山一愣,「你在這,那方青山呢?那方青山和誰去吃飯了?」
小姨已經開始四處看,指了一個方向,「那不是方青山嗎?」
說話間,江藝容已經衝了過去,一把薅住方青山對面女人的頭發。
那女人也不甘示弱,用小皮包砸向她。
方青山在一旁拉架,不僅沒拉開,還被連打帶撓。
沒幾分鍾,一個大肚子男人衝了過來,看見這場面,直接把江藝容甩了出去。
「溫女士,您沒事嗎?哪來的瘋女人,經理呢,趕緊把人給我趕出去!
」
江藝容衝過去,直接給他一巴掌,「就是你,天天讓方青山出去,讓他去搞破鞋是吧,我打S你!」
方青山這次把她抱住帶到一旁,她身子一軟,身邊有人驚呼,「天啊,她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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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救護車過來把人拉走,我們重新坐回去。
小姨看了招呼沈沛山點餐,「別讓不值得的人破壞了心情,說起來,我也是借了沛山的光,不僅搬來北京,更是和你們團聚,咱們一家人都在一起,就是好的。」
曉博聽不懂,但也跟著說,「好的,好的。」
逗得大家直笑,彈幕也在給我同步消息。
【男主也太冷情了吧,女主都那樣了,他交了錢就出去了。】
【那能怎麼辦,被女主打的那女的是他們的大客戶,忙乎好幾個月才談好的,這一下估計是白搭了。
】
【說到底都是倆人自作自受,一個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一個不安於室眼瞎心黑的。】
我看了一眼,就和他們聊起天來,等我們吃完後,彈幕說方青山已經回醫院了。
【女主的孩子到底沒保住,她醒來後問起男主,護士都不知道怎麼說?】
【倆人在病房又吵起來了,一個怪對方對自己不上心,不愛自己了,一個覺得對方不可理喻,讓他丟掉了工作。】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現在看見他們倆就煩,這一切也沒人逼他們,可離女配遠點吧,晦氣。】
江藝容的孩子沒了,我一點都不意外,她這麼折騰沒事才怪。
隻是可憐那個孩子,可惜了。
轉頭一想彈幕說的她怎麼對曉博的,我又覺得不出生對它或許不是壞處,一切都是命。
沒過幾天,彈幕說李桂香來了。
方青山把李桂香送到醫院病房,說是來照顧江藝容的,就說出去找工作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小產那天男主就拍了電報回家,他媽一聽孩子沒了,當天就收拾東西出發了。】
【不過是想用婆婆壓女主罷了,之前對付女配的時候,他也不是沒用過。】
【男主他媽到病房,對女主一頓輸出,連標點符號都是不滿,護士看不過去,過去提醒好幾次。】
我心裡明鏡一樣。
方青山一向如此,當年他媽和別的老太太吵架能吵一天一宿,我一過去,就頭疼屁股疼。
當年我看不懂,現在我可是明白了,這是方青山看準了我喜歡他,想用這種辦法綁住我,免得我考上大學後心野了,看不上他。
如今不過是故技重施,
即使這是他心裡的白月光,是他最愛的女人。
說到底,他最愛的永遠都是他自己!
令我沒想到的是方青山居然還敢來找我。
【不是男主這是什麼狗屎運,他知道女主住在附近,想著來碰碰運氣,就這麼水靈靈遇到了?】
我沒理他,他走到我前面,攔住我。
「初彤,我後悔了,我發現自己還是愛你的,而且曉博不能沒有爸爸,我們一家回到從前的樣子。」
我抬了抬腳,作勢要踹他。
他上來抱住我,任我掙扎踩他,打他也不松手。
「初彤,我和江藝容現在也不過是表面夫妻,她比不上你一點。
「我可以馬上離婚,工資卡也可以上交,我什麼都聽你的。」
我艱難摸向斜掛包,裡頭有我準備的辣椒水,還沒噴就聽見了沈沛山的聲音。
「混蛋,你放開她!」
人聲落下,人也跑到我面前,拽起了方青山,給了他兩拳,我連忙喘了幾口氣。
轉眼他們倆已經扭打在一起,沈沛山是真的動氣了,下手沒有一點客氣。
我怕他把人真打個好歹,又覺得這麼放過方青山不解氣。
「沛山,打他麻筋這種又疼又不留痕跡的地方。」
過了幾分鍾,我才拉開沈沛山,「出氣就行了,為了他把自己搭進去不值得。」
方青山疼得哎呦哎呦還要衝上來,我手裡的辣椒水都噴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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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沛山直接把人扭送到公安局,還是上次的那個男警察,看見我們哦了一聲。
「怎麼又是你們?」
我攤攤手,「警官,沒有千日防賊的,他踩點蹲我,還對我動手動腳的,
這流氓罪了,能拘留判刑了吧?」
警察看我一眼,點了點頭,做完筆錄直接讓人押他進去。
隔著柵欄,方青山還在叫我的名字。
「紀初彤,我不信你不愛我了,對我這麼無情,我已經知道錯了,你不能判我S罪啊!」
我呸了一聲,「我是不能判你S罪,但流氓罪嚴重的話可以槍斃,你就等著吧!」
方青山被帶進去後,沈沛山也沒離開,和警察聊了起來,聊了半個時辰,我們才離開。
「我家裡認識公安局長,之前在這邊住過,也算熟悉,這次定讓方青山有進無出,咱們也過過安生日子。」
我並不反對,如果沈沛山沒及時趕來,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之前我對他們還是太心軟了。
過了幾天,李桂香大概得到了消息,帶著江藝容跑到我學校鬧事。
這次我第一時間接到了消息,直接跟著警察過去。
看見警察後,李桂香聲調都小了,江藝容在一旁拽拽她,她又開始哭天喊地起來。
「真是沒天理啊,現在都帶著警察欺負人了,這讓我們平民百姓可怎麼活啊?」
我就冷眼看著她鬧,江藝容走近我,姿態倒是挺足。
「紀初彤,你們好歹夫妻一場,要做得這麼絕嗎?你想方曉博以後都沒有爸爸嗎?」
我抬抬眼,「曉博早就改姓了,叫紀曉博,方青山他配做一個爸爸嗎?
「有他沒有他,對於我來說不過一個月十幾塊的撫養的事,何況他現在連這個錢都拿不出來了。」
倆人都帶去公安局,以誹謗和擾亂治安抓了起來。
真被抓了,倆人也害怕起來,開始互相指責。
確定倆人會被拘留七天,
我們就離開了。
彈幕倒是很願意看她們倒霉。
【這對婆媳之前有方青山調和還能保持一點體面,這是真撕破臉了,那血道子看著都疼。】
【反正倆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七天太短了,和男主在獄裡團聚吧。】
我也顧不上去看彈幕的話,趕忙回去上課。
等我下課後,看見彈幕說江藝容被人保出去了。
【不是,女主剛來北京也不久吧,之前還懷孕,在哪認識的另一個男的,看著挺有錢的。】
【我回去看了看,她小產後,男主不是好幾天沒回家嗎,她跑酒吧喝酒認識的,後來又吃過一次飯。】
【emm,這很難評,她之前在廠裡不也是和男同事關系很,嗯,親密。】
說實話,我心裡居然一點不驚訝,憑她能和方青山勾搭到一起,
看得出她本身就沒什麼這方面的道德。
現在她和方青山關系這麼緊張,找個下家也無可厚非,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我以為這已經很離譜,沒想到,一覺醒來,彈幕說方青山母子也被保釋出去了。
保釋他的是一個富家女,對他一見鍾情,正好利用這次的機會,讓他答應離婚和她交往。
我和沈沛山說了,他說去查查,晚點回來告訴我,讓我不用管了。
後來沈沛山跟我說的時候,一臉厭惡,說方青山正在玩火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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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沈沛山這麼說,我也放下心來,也不再關注。
隻是感覺這對夫妻真是半斤八兩,當初鬧成那樣也不過如此。
倆人離婚當天,彈幕談論得熱火朝天。
【男女主結婚還不到一年吧,就這麼離了,真的很難想象這是書裡的男女主啊,
看看他們反而更像仇人。】
【誰家男女主和一對怨侶一樣,還紛紛各有情人,也是絕了,顛S。】
【這兩人都不無辜,倒霉的隻有女配,一次次被針對。】
誰說不是呢,我也覺得自己很倒霉,所以周末的時候,我們去了雍和宮上香。
彈幕激動得很,紛紛雲上香。
這也是我和她們學到的,她們雲養曉博,雲花錢,雲蹭課等等。
【原來現在雍和宮的香火就這麼旺啊,現在更是連個手串都搶不到。】
【開始許願。】
等我們結束準備離開,看見方青山和江藝容進來,隻是兩人分別挽著另一半。
我們三方呈一個三角形,這可真是冤家路窄。
無意摻入他們的事情,我拉著沈沛山離開,看見他和另外兩人點頭打了招呼。
出去後,
我才問他。
沈沛山讓我安心,「就是點頭之交,家裡長輩有些淵源,你也不用上心。」
我心下了然,這是他圈子裡的人,也是非富即貴的主。
生活好像恢復了平靜,倆人都消失在我的生活裡,好像從來不曾出現,我對此感到很滿意。
很快,就到了年底,我和曉博都開始放假。
沒休息兩天,沈沛山就帶著我去了一個大廈,直接交給我一家公司。
「初彤,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你學的本就是經濟管理,知識很重要,實踐也重要,這家公司給你玩玩,就當練手了。」
我逛了一圈,雖然規模不大,但我指了指自己。
「我自己當老板,我也沒有經驗啊,我怕給你幹黃了,那我豈不是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