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猶豫幾秒：「我舊情難忘，追你是因為跟前男友賭氣。」
現任：「？」
我深吸一口氣：「我根本就不喜歡你，你無趣，S板，整天擺一副私人臉，你長得再帥我也看膩了！」
現任沉默一會，一臉純情：
「討厭我就算了，你脫我衣服幹嘛？」
1
「反正咱們出去就分手了，多看一眼都是賺。」
我一邊說著，手上動作十分利索。
程砚行耳朵通紅，SS捍衛自己的尊嚴。
「你矜持什麼，又不是沒看過。」我撇撇嘴，程砚行的身材我早見識過了，八塊腹肌，完美的肱二頭肌和胸肌我一一把玩過。
現在裝什麼良家婦男？
程砚行屈指彈了一下我的額頭，
「你別忘了還有監控。」
「自重點，夏同學。」
我吃痛地捂住額頭，他趁機背過身整理衣服。
房間角落的攝像頭隱隱閃爍紅光，顯示在運行中。
如果我跟程砚行不說出真話，就無法離開這個房間。
沒錯，這是一個針對小情侶的活動。
也是分手的好地方。
原本我出來約會，逛到商業街，他看見了這個新開的娛樂項目，非要我一起參加。
主持人和吃瓜群眾十分樂意，把我們推進房間，並鎖上門。
參與者必須戴上手表，用來檢測心跳頻率。
一旦說謊，心跳就會加快。
門上方的電子屏幕還跳出一個個致命問題。
【你還記得與對方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嗎？請具體描述。】
【前任與現任比起來，
誰更好？】
【請說出對方的三個缺點。】
……
道道直擊我的心靈。
面對程砚行如炬的目光，我硬著頭皮，說出一句句誅心話語。
什麼跟你在一起是賭氣。
我根本就不愛你。
你這裡不好那裡不好。
我說得心虛，程砚行聽著沉默。
主持人的聲音在另一頭傳來：「戀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和真誠哦！」
我趕緊點頭，「對對對。」
程砚行問：「那你剛才的話都是真的？」
我：「……真的。」
程砚行抿唇：「你說的，我都可以改。」
「你更喜歡你前任？我可以試著學他。」
我皺了皺眉：「可你終究不是他啊。
」
他盯了我好一會兒，隨後，他握住我的手腕，側首貼上去，像在感受我的脈搏。
「你的心跳頻率沒變……你說的都是真的。」
他眼神晦暗地盯著我。
我頓覺頭皮發麻。
他原本是這個性格嗎？？
但他很快放下了手，自言自語：「我知道了。」
就這樣？
我有點失落。
趕緊掐住自己的虎口，強顏歡笑：「你別誤會，我不討厭你。」
「我們可以當朋友，攜手考研呀。」
程砚行掀開眼皮：「不要。」
我僵住：「啊？」
程砚行勾了勾唇角，興致不高：「分手了還想當朋友，世上沒這種好事。」
他瞳孔烏黑，執著地凝視我。
平靜之下暗流洶湧。
2
前任是高中畢業談的。
暑假短短三個月，吸光了我所有精氣。
本想體驗一回初戀，結果 crush 變成 rubbish。
我實在接受不了他的脾氣，提分手。
鄭裡還洋洋得意：「分手，行！」
「我不信你能找到下一個比我更好的人。」
「我敢說七天後你一定哭著求我復合！」
我豎中指：「滾。」
結果接下來的幾天，他給我發各種摟著女友的自拍照。
各種姿容絕色的女孩子被一個黃毛抱著，簡直就是玷汙！
我的火氣被他勾起來。
可分手期間，每到夜晚，被我積壓的情緒漫上來。
我不可避免地想到我們曾經的美好。
他雖然脾氣爛，卻會哄我，說盡甜言蜜語，行動上也不會含糊。
導致我看見他炫耀新女友的照片，心中就是：不爽。
極度不爽！
比鄭裡好的男人一抓一大把，我不信我找不到。
大一開學典禮，我一眼盯上優秀學生代表。
剪裁得體的西裝，清秀俊朗的面孔。
我眼睛都看直了。
事後我一刷論壇，在頂貼看到本人的照片，才知道他叫程砚行。
他初次露相，當即被評為 A 大校草，投票數出奇的高。
我從同學口中挖出他的微信，開始我的追求大計。
【同學你好，我叫夏餘，請問你有女朋友嗎？】
【L：沒有。】
【太好啦！那我可以當你女朋友嗎？這是我的照片。
】
我誇擦給他發了十幾張美照。
【L：……不錯。】
經過我锲而不舍的騷擾，咳，追求，成功把他哄到手。
我把我們的合照發給前男友，並嘲諷：我對象，比你帥！
前男友小醜跳腳。
我愉悅地欣賞，順便叫程砚行過來親個嘴。
程砚行愣在原地，無視了我的要求。
我皺了皺眉，程砚行非常被動，從談戀愛開始他就是一副貞潔烈男的樣子。
我伸出手，牽住了他。
他不可思議地看向我。
我噗嗤一笑：「程校草，你別忘了我們是情侶。」
程砚行斂下眼睫，再抬起眼時，多了認真。
他堅定地回握，「沒忘。」
恰好是下課時間，
A 大的學生三三兩兩去往食堂。
小道上鋪滿了落葉，踩上去有脆響。
他牽著我在校園行走，目不斜視。
我看見了他通紅的耳朵，原諒了他的不主動。
也許他就是害羞呢？
戀愛要循序漸進嘛。
3.
程砚行清冷端莊的皮下，就是一個純情的男大。
跟我那猴急的前任完全不一樣。
談了一個月，僅僅限於牽手。
他還要臉紅個不停。
要是被我抱住，他指不定當場落淚。
我憤憤地飲下一口雞尾酒，看著酒吧舞池裡熱舞的男女們，嘆了口氣。
閨蜜張雅戳了戳我的胳膊，擠眉弄眼：「看你面色這麼差，是不是校草的愛不夠滋養你呀。」
周末，張雅以找樂的理由約我出來，
坐下就開始八卦。
「話說，校草的身材怎麼樣？」
「八塊腹肌有沒？胸肌大嗎？」
張雅兩眼放光。
我推了推她湊近的臉，「與其問這個，不如多喝兩杯酒。」
張雅撒嬌：「告訴我嘛，我就好奇一下，夏餘寶寶。」
我拗不過她。
「他練得可好了，摸上去的手感一級，跟外面的男模不相上下。」
我煞有介事地講，其實連見都沒見過。
程砚行守身如玉得很。
我跟他最大的接觸就是擁抱和親臉。
不過，我看過他打籃球，被汗湿的薄衣下隱隱可見肌肉輪廓。
想來身材是極好的。
張雅激動地喝酒：「快哉快哉。」
「S丫頭你命真好！」
我撇過臉，
心裡越想越不甘。
程砚行這男人，談了有三十一天了，讓我看看腹肌怎麼了？
我盯著閃爍的燈光，計上心頭，跟張雅蛐蛐半晌。
張雅欣然同意。
我灌下三杯酒，熱度泛上臉頰，假裝酒醉。
張雅跑去酒吧周邊定了個酒店，把我運過去。
然後她撥通程砚行的電話。
「喂？程同學，夏餘不小心喝多了，現在吵著要見你，你過來一趟吧。」
張雅說著，把酒店門牌號報給他。
很快，程砚行過來了。
張雅激動地拍了拍我的被子，「你終於來了！夏餘這臭丫頭喝醉耍酒瘋，我實在制不住她。」
「我宿舍的姐妹們睡覺需要我哄，我先走了，你們聊哈。」
張雅找了個借口溜走。
房間裡隻剩下我和程砚行了。
我裝不省人事，藏被子裡。
氛圍一下子變得安靜而沉默。
我感受到床墊的微微下陷。
程砚行坐在床邊，一隻手試探地伸出。
「夏餘，醒著嗎？」
我心如擂鼓地等待。
卻等到他的手輕輕籠住我落在被外的發尾。
我等了很久都沒見他下一步動作，沒耐心了。
唰地掀開被子，把他撲倒在床。
程砚行驚愕地看著我。
我勾唇一笑：「被我抓到了。受S吧！」
我扒開他的衣衫下擺，如魚得水地滑入他的腹間。
程砚行一秒爆炸臉紅，猛然拉住我的手。
「夏餘，你玩什麼？」
他把我往下拉。
失去重心的我一下子掉入他的懷抱。
他壓住我的後腦勺。
蹭了蹭我的發絲，又嗅了嗅我脖子。
說：「有酒味。你真喝了酒，你現在是醉了？」
「有點磨人。」
「你還認得我是誰嗎？」
程砚行碎碎念，兩手捧住我的臉細細端詳。
俊臉近在咫尺，我閉了閉眼。
事到如今，隻能繼續裝醉。
我耍賴地低頭，圖窮匕見，再次往他腹部移去。
程砚行察覺到了，撐起上半身想甩掉我。
我趕緊抱住他的脖子，「不要不要……」
「你是我的男朋友，我摸摸怎麼了？」
程砚行像松了一口氣：「你知道我是誰就行。」
「別動手動腳。身體難受嗎？想吐嗎？」
我根本不想聽：「你不是我男朋友嗎？
」
「現在立刻馬上，我要摸著你的腹肌入睡。」
程砚行無奈：「小醉鬼，別鬧了。」
我挑釁道：「你是不是沒有？難道你是白切雞身材？」
程砚行沉默了一會兒，捏住我的臉頰，「有。」
百般糾纏，程砚行終究是磨不過我。
我如願以償將他衣衫往上一掀。
腹肌，胸肌，突出的胯骨和鎖骨……
程砚行胸膛起伏，手臂曲起遮住眼睛，下半張臉和脖頸泛著潮紅。
喉結吞咽了一下。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意念一動：「如果我想幹點什麼，你會同意嗎？」
程砚行將手臂放下，凝視我。
眼瞳如同深淵，把我吸引。
他倏忽坐起來，手掌握住我的腰肢，
把我往他的方向拉去。
我的肩窩被他挺直的鼻梁抵住。
呼吸撲上我的肌膚，酥麻一片。
他心跳劇烈，又在聞我。
我忍不住：「你是狗嗎？」
「你騙我，你根本沒醉。」程砚行抱得很緊，喉結滑動。
熱度層層攀升。
他的手掌揉開我的裙擺。
從小腿撫上大腿，捏了捏軟肉。
他呼吸急促了不少，我捂住嘴，不讓聲音溢出。
最終，他停住了。
我就像一個吃飯吃到一半，突然被打翻飯碗的人一樣懵在原地。
程砚行燙到一般收回手，「進展太快了。對不起。」
他慌張地深呼吸，還想要安撫我，「今天先到親吻，可以嗎？」
他雙手捧住我的臉，親我的額頭，
鼻尖，臉頰。
幹燥的唇一下一下地吻我。
克制又緩慢，帶著一絲憐愛。
我嘆了口氣。
算了，程砚行第一次談戀愛。
我湊過去，吻住他的唇。
「真正的接吻是這樣，你好好學學吧。」
程砚行連呼吸都停住，眼睛一刻也不眨。
我和他對視，噗嗤一聲笑了。
他好僵硬啊。
「木頭。」我默默評價。
他眼神一沉，無師自通地撬開我的牙齒，攻城掠地。
我被他親暈，倒在他懷裡。
聽著他的心跳，我撐不住睡了。
後來發生了什麼我一概不知。
隻知道夢裡很溫暖，心跳聲像教堂的鍾聲讓人覺得安心。
他就這樣守了我一夜。
4.
第二天，我神清氣爽地起床。
雖然我真沒喝多，但程砚行後半夜還是給我喂了蜂蜜水。
起床後，他還拿梳子給我梳松頭發。
他對做這種小事很樂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