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成親那天,他當著父皇、母後的頭顱,刺穿我的清白:
「乖囡,你說過會一輩子陪著我。
「可不許再食言了。」
1
公主殿。
「乖囡,這是送你的新婚賀禮。」
皇兄擺擺手,宮人打開放在我面前的大木箱子。
兩顆血淋漓的頭顱,並排躺在裡面。
我仔細一看,竟然是父皇和母後的臉:「皇兄,你……」
「是我S的。」
他毫不遮掩。
我腦袋嗡嗡作響,胸口像是被塞進一塊石頭,想吐又吐不出來。
「你瘋了嗎?那可是我們的親人!」
「那也是被你逼瘋的,那對老東西早就該S了!這樣,
你就隻有我一個親人了。」
皇兄把我丟在床上,神色癲狂:「從此以後,你隻能依靠我,再也不能離開我!」
不知道什麼時候,大殿的門被關上了。
皇兄一把撕破我的羅裙,他從宮人手上的託盤裡,取下那支最精心搜羅的玉器:
「姝兒穿嫁衣的樣子真美。」
皇兄臉上是溫柔的痴迷:「現在我們也有父母見證,是名正言順的關系了。」
「你真是瘋了……」
幾乎要將我撕裂開的劇痛,截斷我下面的話。
我看著床頭紅色的大木箱子,悲從中來,淚水簌簌落下。
皇兄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很快就不疼了。別哭,我會心疼。」
恥辱刺激著我每一根神經。
我恨不得就此S去,
皇兄卻不許我沉默:
「乖囡,別忍著,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2
六歲那年。
父皇問我:「姝兒,你想要個哥哥嗎?」
父皇、母後都很忙,我時常一個月都見不到他們。
宮女嬤嬤都對我很好,但時時畢恭畢敬,導致公主殿裡沒有半點人氣。
「我想要個哥哥。」
我認真地回答。
這樣就能有個親人天天陪著我了。
一個月後,父皇帶回來一個大我兩歲的男孩:
「姝兒快來,這是你皇兄錦瀾。」
男孩長得粉雕玉琢,但是太瘦弱了,個子還沒有我高,好像一陣風就能吹倒。
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樣。
父皇走了以後,我掐住他滑溜溜的臉蛋,威脅:「叫姐姐。
」
「妹妹。」
「是姐姐。」
「妹妹!」
孺子不可教也。
氣得我把他的臉蹂躪得一塊紅一塊白,才勉強消氣。
自從皇兄來到我身邊以後,公主殿裡熱鬧起來。
他一直特別寵我。
除了不肯改口叫我「姐姐」,其他事都是千依百順。
我學到《臥冰求鯉》這篇文章,感慨道:「這樣的情義,真叫人羨慕。」
其實我更好奇,冬天趴在冰上等著暖化,人不會凍壞嗎?
明明可以借助工具破冰,為什麼要用最愚笨的方法?這讓我有些懷疑文章記載的真偽。
皇兄聽了我的奇思妙想,當即點頭:「為兄幫你解答。」
時值寒冬臘月。
第二天,皇兄身邊的小太監送來一條鯉魚:
「這是主子特意給公主捉來的。
「主子說,不借助工具,確實能把冰暖化,不過要選擇冰薄的地方,而且有掉進水裡的風險。」
皇兄凍病了,整個人燒得昏昏沉沉。
我流著淚罵他:「我不過隨口一提,竟也值得你豁出身體去?
「況且,拋簡擇繁,是為傻。所處位置不同,表達感情的方式也自該不同,非要去吃不必要的苦,是為痴。
「我才不要一個痴傻之人做我皇兄。」
那時,他細細給我擦眼淚,溫柔地哄道:「別哭,我不疼的。
「普天之下能傷我的,隻有姝兒的眼淚,不想我難受,就開心些。好嗎?」
……
「還有力氣走神?嗯?」
皇兄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脖頸上。
我猛然一個激靈。
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孔,
已經陌生到讓我窮盡目力,也捕捉不到半點曾經的痕跡。
皇兄花樣百出的折騰,我幾乎昏S過去,才停了手。
他輕撫著我的臉,為我擦拭身上的髒汙:
「乖囡,你說過會一輩子陪著我。
「可不許再食言了。
「除了孩子,普通女人擁有的幸福,你會擁有更多。
「我會好好學習,讓你更快樂。以後,你不許再看其他男人。」
3
曾經看我一眼,都羞得耳根通紅的皇兄。
竟然不知疲倦且不分晝夜地纏著我。
我渾身上下已經沒一塊幹淨的皮肉,宮人進來伺候時,看我的目光都帶著小心翼翼。
我羞憤欲S,啞著嗓子瞪趙錦瀾:「這樣折辱,你不如弄S我算了!」
他低笑出聲:「既然姝兒這般迫不及待,
為兄怎敢不應?」
我被摁在榻上。
趙錦瀾白皙修長的手指勾起我的羅裙,他纏著我耳鬢廝磨,低笑聲似勾魂的鬼魅:
「原來姝兒竟是嘴冷身熱。」
……
我整日被囚禁在公主殿,昏昏沉沉,不知歲月。
驸馬夜探皇宮。
他紅著眼眶子,跪在我床邊:「微臣來遲,叫殿下受苦了。
「微臣已經安排好一切,殿下可願意離開皇宮?從此天高海闊,自由自在。」
我努力壓制住心底的顫動,抬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薛御,本宮可是朝國最尊貴的長公主殿下,你是什麼東西?竟然讓本宮陪你去過顛沛流離的苦日子?
「不知所謂的玩意兒,滾出去!」
「公主,
現在的皇宮早已不是……」
薛御還想再勸。
趙錦瀾突然從暗室裡走出來:「朕向來好客。既然薛公子舍不得走,就留下來過夜吧。」
趙錦瀾讓宮人準備一個厚厚的帷帳,擋在床外。
薛御被五花大綁堵上嘴,丟在帳子外的地板上。
十六名宮人端著託盤魚貫而入,上面放著所有趙錦瀾搜羅來,伺候人的玩意兒。
我害怕到身體克制不住地發抖。
趙錦瀾咬住我脖子上的皮肉,用牙齒磋磨著:
「今天,朕就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才是姝兒真正的男人。」
趙錦瀾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新招數,又發了狠。
我咬緊牙關,還是忍不住出了聲。
4
結束後,趙錦瀾為我穿好衣裳。
薛御被拖到床邊,趙錦瀾拿著匕首在他的臉與身下之間滑動:
「乖囡,說說看,你到底看中這窩囊廢哪裡了?
「今天一次性都解決了,乖囡就不會再左右為難了。」
「當初不過隨便挑一個門當戶對的男人罷了。」
我冷漠地瞥了薛御一眼:「隻要皇兄高興,拖出去打S了,還不如一條S去的畜生物盡其用。」
趙錦瀾哈哈大笑:「小東西果然會說話,知道怎麼取悅為兄。」
他丟掉手中的利刃,捏住我的下巴,好一番糾纏。
「知道你慣會騙人。為兄給乖囡個面子,以後不要再看其他男人,就饒這窩囊廢一命。如何?」
「都依皇兄。」
我的話音剛落,趙錦瀾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捏住我下巴的手猛然加重:「錯了!
乖囡應該說,『這樣的蝼蟻也敢得罪皇兄,如此放過難消心頭之恨,不如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乖囡隻有處處維護為兄,才能取悅為兄。」
我順從地照做,趙錦瀾卻更加躁怒了。
他抄起床頭的茶盞,砸在薛御頭上:「朕的乖囡最是傲氣,竟然為著你這麼個玩意兒服軟?你真是萬S都難以贖罪!
「來人!把薛御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關入密牢,每日以極刑伺候。」
我張了張嘴,卻不敢再輕易多言。
趙錦瀾敏銳捕捉到我的小動作,他重新把我壓在床上:
「知道乖囡還沒飽。
「現在沒了礙眼的東西,我們能更盡興。」
5
我太思念父皇、母後了。
我偷偷從皇兄寢殿裡找到裝他們的木箱子,哭得情難自己。
他們慘S,我卻不得不屈就在趙錦瀾圈禁的溫床裡。
因為歉疚,我整夜做噩夢。
在夢裡,我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拉著,SS了父皇、母後。
每次醒過來,我都幾乎要窒息,好像我才是害S他們的罪魁禍首。
這樣備受煎熬的日子,真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
我終於打探到關押薛御的地方,走密道把他放出皇宮。
然後,拿出父皇留給我的諭旨:
「薛御,我是朝國的長公主殿下,也是父皇唯一的骨血。天生尊貴是我卸不下,也不能卸的枷鎖。
「你在宮外靜候本宮的佳音。」
薛御鄭重地跪在我面前:「殿下,臣定不負重託。」
我看著薛御越走越遠的身影,
眼前浮現出多年前父皇的模樣。
他把趙錦瀾帶回來後的第二天,留給我一封加蓋了玉璽封印的諭旨。
那時,父皇溫柔地將我抱在懷裡:
「朕的姝兒是天生富貴命,讓別人去操勞,姝兒隻用一輩子好好享受就夠了。日後,錦瀾登基,姝兒依然是朝國最尊貴的女人。」
最尊貴的女人,不隻是公主、皇後或皇太後。
6
被趙錦瀾囚禁在公主殿以來,我一直是懶梳妝。
今日,我一反常態,叫宮女尋來一套豔麗的宮裝。
我撕掉上身的內襯,薄如蟬翼的紅紗在行動間,讓我雪白似藕的玉臂如霧裡看花。
我走在宮道上,宮人慌亂下跪伏地,禁衛軍和太監全都嚇得瑟瑟發抖。
所有人都驚懼於趙錦瀾對我那可怕的佔有欲,唯恐看我一眼,
就丟了性命。
一路高調。
議政殿門前。
我踹開準備進去通報的太監,直接闖進去。
殿內正在議政,討論聲戛然而止。
大將軍和梁閣老齊齊扭頭看來。
梁閣老皺眉:「胡鬧!堂堂一國公主,竟然如此沒有規矩,成何體統?」
倚老賣老的頑固東西。
我冷哼一聲,走過去直接狠狠扇了他兩巴掌。
梁閣老那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簡直太滑稽了。